第三百四十二章還是不賣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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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天蒙蒙亮，皇城在薄薄的霧色中漸漸蘇醒，日日笙歌的醉月樓，大門緊閉，沒有了夜色中的喧嘩。
此時，一個修長而嬌柔的身影慢慢走到醉月樓大門前，白如雪肌的修長手指輕輕點著銅環，聲音清淡而婉轉。
半柱香的時間，大門一震，輕輕打開。
“這位姑娘，你是？……”
姑娘含羞地輕捂著嘴，笑道：“我叫雪霽，是來投奔你們醉月樓的。”
一個漂亮的美人兒突然主動找上門來，這把醉月樓的花娘樂壞了，半柱香的時間就打扮好迎下樓來。
“喲，喲，喲，瞧這姑娘，長得可真俊吶！”
花娘人如其名，頭上插滿了鮮花，錦緞的長裙也全是妖艷的花朵。而那張鋪滿厚粉的臉，由於激動得用力過猛，一顰一笑都有脂粉散落。
念暮雪好笑的捂著嘴，向她送去一記秋波，“那還用說？”
“喲，這聲音也是好聽。”花娘更歡喜了，這麽好的貨色居然沒別蝶舞坊搶去，真是天上掉下的餡兒餅。
“那當然，人家會唱曲兒。”念暮雪更是得意。
“不用，不會唱也沒關系，有這模樣就夠了！”
“誰說的？不會唱曲兒怎麽討口？”念暮雪嬌媚得白了花娘一眼，坐在桌邊翹起了悠閑的二郎腿。
花娘一聽有了不好的預感，緊張地問道：“雪霽姑娘這是怎麽打算？”
“賣藝不賣身！”雪霽嬌媚地剝了一棵石榴放進嘴裏。
花娘很緊張，那緊抿的薄唇微微顫動著，而那雙顯得有些浮腫的眼皮半瞇，裏面那顆黑亮的眼珠不停左右搖擺著。
這時，她突然揚起笑，對念暮雪和顏勸道：“雪霽姑娘，您開個價，花媽媽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不要，只賣藝，不賣身。不行我就去蝶舞坊試試了。”念暮雪站了起來。
“誒~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花娘急了，到嘴的肥肉可不能就這麽給丟了。
“那你趕緊做決定吧，一兩銀子一場。”
念暮雪很懂門道，讓花娘有些吃驚，但她仍然堆著笑臉，沒有一絲破綻：“好，好，就這樣定了，但姑娘還是可以改變主意的。董大，先帶姑娘熟悉下環境。”
“是。”一個瘦瘦的小二走了出來，兩眼直直地看著念暮雪，舍不得移開。
“我好看嗎？”念暮雪仿佛很享受男人為他癡迷。
“好看，好看。”董大又驚又喜。
念暮雪輕輕理了理耳後的發絲，讓自己顯得更加柔美動人。當他正要說話，卻見一個穿著紫色紗裙的姑娘帶著兩個丫頭從後院的門裏走了出來。
那個姑娘神情淡然，但那雙丹鳳眼卻顯得不可一世，仿佛周圍的一切她都不放進眼裏。當她見到念暮雪卻微微一驚，但很快恢覆淡然。
“花娘起來了嗎？”她淡淡地問旁邊一直守著看念暮雪的小二。
小二回過神，小心地陪著笑，“起來了，在房間。”
“嗯。”
那個姑娘帶著丫鬟慢慢走上樓，聽著那蹬蹬的腳步聲，花娘堆著笑臉迎了出來，“哎喲，映月起來了？找花媽媽什麽事？快進去坐。”
映月帶著怒氣，怨道：“我那衣服是怎麽回事？不是說……”
映月跟花娘走進了房間，念暮雪暗中高興，大清早就見到映月真容，來得可真是時候。
“那姑娘誰啊？這麽橫？”念暮雪佯裝不認識，讓自己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這裏的頭牌，映月姑娘。”董大答道。
“頭牌？這麽兇都能當頭牌？”
“那是，咱們醉月樓的財神爺啊，來點她的客人都大有來頭，所以花媽媽對她很客氣。”
“哦~賣身了嗎？”念暮雪盯住了董大。
董大一楞，答道：“當然沒有，不然花媽媽怎麽會對她這麽客氣？”
念暮雪一聽，壞壞地笑著點頭道：“嗯，還是不賣身的好。”
董大頓時很想抽自己一個嘴巴，每次花娘讓自己照顧姑娘，就是為了說服姑娘賣身，可沒想到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念暮雪在董大的招呼下，將整個醉月樓裏裏外外轉了個遍，董大已經累得不行，他是頭一次見姑娘這麽能走，要看得這麽仔細。
“雪霽姑娘，我……我走不動了。”
念暮雪好笑地轉過身，說道：“這醉月樓不大啊，才走多一會兒就走不動了？想騙姑娘我沒見過世面？”
董大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坐到路邊的石凳上，喘著氣，“哪兒敢耍這種小心思啊？想姑娘你一定是見過世面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有姑娘把裏裏外外全看個遍的。”
念暮雪好笑地捂著嘴說道：“那是當然，以後可要在這裏常住，當然要了解清楚。”念暮雪心裏卻是在想——不看清楚到時怎麽逃出去？
“行了，姑娘如果滿意了，我帶你去你房間吧。”
“好啊，有勞了。”
念暮雪被董大帶到了後院，那裏有三間房，其中西邊一間已經住了映月，東邊一間讓念暮雪去住。
這裏是被花娘看上的姑娘住的地方，環境、條件各方面都比較好，念暮雪暗自慶幸，這一路真是太順利，自己離映月太近，可以順便打聽她的底細。
映月的身份念暮雪已經向董大打聽過，但都像爛臺詞一樣：家人死了孤苦伶仃，但除了李躍，經常有達官貴人來找映月，具體是什麽人，董大也就一個小二，什麽也不清楚。
念暮雪覺得可信度不高，有必要親自去查。
當他把董大打發走後，就一直守在房間裏了。
半個時辰之後，映月回來了。聽到動靜，念暮雪很快守在窗邊向外望了出去。
映月一臉寒氣，丫頭緊張得不知所措，這時，一個丫頭說道：“小姐，要不去找李……”
“進屋說！”映月非常警覺，輕輕一擡手打斷了丫頭，於是她們沈默著走進了房間。
“李？……難道李躍？”念暮雪感覺有門，所以很快小心出了門，努力讓每一個動作不發出一點聲音。
很快，他順利趴在了西廂房的窗邊，沒有被發現。
可就在他偷聽的時候，裏面的咒罵聲，讓他感覺這一次來收獲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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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皇城在薄薄的霧色中漸漸蘇醒，日日笙歌的醉月樓，大門緊閉，沒有了夜色中的喧嘩。
此時，一個修長而嬌柔的身影慢慢走到醉月樓大門前，白如雪肌的修長手指輕輕點著銅環，聲音清淡而婉轉。
半柱香的時間，大門一震，輕輕打開。
“這位姑娘，你是？……”
姑娘含羞地輕捂著嘴，笑道：“我叫雪霽，是來投奔你們醉月樓的。”
一個漂亮的美人兒突然主動找上門來，這把醉月樓的花娘樂壞了，半柱香的時間就打扮好迎下樓來。
“喲，喲，喲，瞧這姑娘，長得可真俊吶！”
花娘人如其名，頭上插滿了鮮花，錦緞的長裙也全是妖艷的花朵。而那張鋪滿厚粉的臉，由於激動得用力過猛，一顰一笑都有脂粉散落。
念暮雪好笑的捂著嘴，向她送去一記秋波，“那還用說？”
“喲，這聲音也是好聽。”花娘更歡喜了，這麽好的貨色居然沒別蝶舞坊搶去，真是天上掉下的餡兒餅。
“那當然，人家會唱曲兒。”念暮雪更是得意。
“不用，不會唱也沒關系，有這模樣就夠了！”
“誰說的？不會唱曲兒怎麽討口？”念暮雪嬌媚得白了花娘一眼，坐在桌邊翹起了悠閑的二郎腿。
花娘一聽有了不好的預感，緊張地問道：“雪霽姑娘這是怎麽打算？”
“賣藝不賣身！”雪霽嬌媚地剝了一棵石榴放進嘴裏。
花娘很緊張，那緊抿的薄唇微微顫動著，而那雙顯得有些浮腫的眼皮半瞇，裏面那顆黑亮的眼珠不停左右搖擺著。
這時，她突然揚起笑，對念暮雪和顏勸道：“雪霽姑娘，您開個價，花媽媽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不要，只賣藝，不賣身。不行我就去蝶舞坊試試了。”念暮雪站了起來。
“誒~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花娘急了，到嘴的肥肉可不能就這麽給丟了。
“那你趕緊做決定吧，一兩銀子一場。”
念暮雪很懂門道，讓花娘有些吃驚，但她仍然堆著笑臉，沒有一絲破綻：“好，好，就這樣定了，但姑娘還是可以改變主意的。董大，先帶姑娘熟悉下環境。”
“是。”一個瘦瘦的小二走了出來，兩眼直直地看著念暮雪，舍不得移開。
“我好看嗎？”念暮雪仿佛很享受男人為他癡迷。
“好看，好看。”董大又驚又喜。
念暮雪輕輕理了理耳後的發絲，讓自己顯得更加柔美動人。當他正要說話，卻見一個穿著紫色紗裙的姑娘帶著兩個丫頭從後院的門裏走了出來。
那個姑娘神情淡然，但那雙丹鳳眼卻顯得不可一世，仿佛周圍的一切她都不放進眼裏。當她見到念暮雪卻微微一驚，但很快恢覆淡然。
“花娘起來了嗎？”她淡淡地問旁邊一直守著看念暮雪的小二。
小二回過神，小心地陪著笑，“起來了，在房間。”
“嗯。”
那個姑娘帶著丫鬟慢慢走上樓，聽著那蹬蹬的腳步聲，花娘堆著笑臉迎了出來，“哎喲，映月起來了？找花媽媽什麽事？快進去坐。”
映月帶著怒氣，怨道：“我那衣服是怎麽回事？不是說……”
映月跟花娘走進了房間，念暮雪暗中高興，大清早就見到映月真容，來得可真是時候。
“那姑娘誰啊？這麽橫？”念暮雪佯裝不認識，讓自己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這裏的頭牌，映月姑娘。”董大答道。
“頭牌？這麽兇都能當頭牌？”
“那是，咱們醉月樓的財神爺啊，來點她的客人都大有來頭，所以花媽媽對她很客氣。”
“哦~賣身了嗎？”念暮雪盯住了董大。
董大一楞，答道：“當然沒有，不然花媽媽怎麽會對她這麽客氣？”
念暮雪一聽，壞壞地笑著點頭道：“嗯，還是不賣身的好。”
董大頓時很想抽自己一個嘴巴，每次花娘讓自己照顧姑娘，就是為了說服姑娘賣身，可沒想到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念暮雪在董大的招呼下，將整個醉月樓裏裏外外轉了個遍，董大已經累得不行，他是頭一次見姑娘這麽能走，要看得這麽仔細。
“雪霽姑娘，我……我走不動了。”
念暮雪好笑地轉過身，說道：“這醉月樓不大啊，才走多一會兒就走不動了？想騙姑娘我沒見過世面？”
董大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坐到路邊的石凳上，喘著氣，“哪兒敢耍這種小心思啊？想姑娘你一定是見過世面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有姑娘把裏裏外外全看個遍的。”
念暮雪好笑地捂著嘴說道：“那是當然，以後可要在這裏常住，當然要了解清楚。”念暮雪心裏卻是在想——不看清楚到時怎麽逃出去？
“行了，姑娘如果滿意了，我帶你去你房間吧。”
“好啊，有勞了。”
念暮雪被董大帶到了後院，那裏有三間房，其中西邊一間已經住了映月，東邊一間讓念暮雪去住。
這裏是被花娘看上的姑娘住的地方，環境、條件各方面都比較好，念暮雪暗自慶幸，這一路真是太順利，自己離映月太近，可以順便打聽她的底細。
映月的身份念暮雪已經向董大打聽過，但都像爛臺詞一樣：家人死了孤苦伶仃，但除了李躍，經常有達官貴人來找映月，具體是什麽人，董大也就一個小二，什麽也不清楚。
念暮雪覺得可信度不高，有必要親自去查。
當他把董大打發走後，就一直守在房間裏了。
半個時辰之後，映月回來了。聽到動靜，念暮雪很快守在窗邊向外望了出去。
映月一臉寒氣，丫頭緊張得不知所措，這時，一個丫頭說道：“小姐，要不去找李……”
“進屋說！”映月非常警覺，輕輕一擡手打斷了丫頭，於是她們沈默著走進了房間。
“李？……難道李躍？”念暮雪感覺有門，所以很快小心出了門，努力讓每一個動作不發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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