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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逆天改命的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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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逆天改命的修仙者

塗絲和白墓一起來到了甘家宅院前,迎接兩人的是甘月靈的二哥,一個高挑俊秀的青年,給人一種淡雅溫和的感覺,只是那雙和甘月靈相似的杏眼給青年增添了一絲活潑和記憶點。

青年微微傾身,與白墓和塗絲打了個招呼,沒有過分多的禮儀,但是也不會讓人覺得對方不被尊重,白墓拱手回禮,而塗絲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少年,隨後開口問道:“你是月靈的哥哥?你的眼睛很像月靈,好看!”

這句話很倒反天罡,但青年聽後彎了彎眼睛,笑道:“謝謝前輩誇獎,我叫甘月澤,是月靈的二哥。月靈這段時間情緒都不太對勁,聽到你們前來探望確是第一次願意出面會客,如此可見,此次游歷,你們對她多有照顧,我在此先行感謝。”

白墓禮貌的承讓了兩句,而塗絲此刻卻極其沒有情商的嘲諷一句道:“你妹妹很厲害,自己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如果她真的是個需要人照顧的大小姐,你們現在就要在她墳前指責我們照顧不周了。”

甘月澤禮貌微笑的臉突然一僵,眼底情緒閃了閃,隨後回覆嘴角掛上了自嘲的笑道:“確是如此。”

塗絲看了甘月澤一眼,從這簡單的罩面裏也沒辦法完全清楚他們真實的想法,塗絲私心雖然偏向甘月靈,但是也不會越俎代庖關指責或者批判他的家人,只是通過這幾句話向甘月靈的家人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經過幾個連廊,塗絲和白墓被帶進了一個雅致的小院內。

進入小院,塗絲一眼就看到了玉蘭樹下的石茶幾上四仰八叉的躺著一只奶牛貓,塗絲有些驚訝,盯著奶牛貓尾巴根處的那兩個圓潤的貓鈴鐺,上去很不禮貌的薅了一把。

這一幕剛好被從屋內走出來的甘靈月看到,甘靈月低呼一聲,隨後就看到了炸毛滿院子瘋竄咆哮的奶牛貓和一邊跟道歉一邊拿手帕給塗絲擦手的白墓。

一陣雞飛狗跳後,甘月澤看著臉上帶笑,神情活潑了很多的妹妹,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後悄然離去。

等確定甘月澤徹底離開後,塗絲依舊是一臉震驚道;“這貓蛋蛋居然是真蛋!嚴夜梅是公的?”

甘靈月把炸毛嘶吼的奶牛貓圈在懷中,一邊順毛一邊道:“小梅是公貓,當初我撿到他的時候,他被雷劫劈回了原形,我以為他是野貓,就帶回家練習絕育手術了,所以後來他給我當小丫頭跟班的時候也沒人發現什麽不對勁,這次在家,剛好有空,也為了讓嚴夜梅這個身份徹底消失,我就把他的蛋蛋接回去了。”

白墓聽完甘靈月的話後,臉更黑了,給塗絲擦手的帕子都要撮出火星子了。

塗絲任由白墓擦手,指尖被撮的通紅,有些火辣辣的刺痛也沒有阻止,自制理虧的幹笑兩聲,等白墓把塗絲手擦幹凈,有些怨念的看著塗絲時,塗絲尷尬的柔軟鼻尖,眼神飄忽,隨機轉移視線。

就在塗絲想要專業話題,緩解尷尬的時候,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刻從芥子環裏掏出一個被菟絲子包裹嚴實的木盒,隨後一甩,一道綠光攜帶者木盒就撞向甘靈月的小腹,嗖的一下,綠光消失,觸須消失,木盒也消失了,甘靈月呆楞的看著塗絲,白墓也疑惑的看向塗絲。

塗絲聳聳肩道:“當時情急,誰知道你這小丫頭手那麽快!我要你子宮幹嘛,物歸原主,免得我還要用觸須維持她的活力,你想退婚有的是辦法,哪有你這樣的,對自己也太狠了一點了吧,下次別這樣了。”

白墓在一旁聽的下巴差點掉地上,在塗絲和甘靈月兩人之間徘徊,最後再看向甘靈月懷裏的奶牛貓,從他眼裏同樣看到迷茫和震驚後,才有那麽一絲自我安慰。

甘靈月一手抱貓,一手摸了摸小腹,低笑著來到石茶幾前,擡手一揮,茶幾上出現了一組茶具,甘靈月坐下,把奶牛貓剛在腿上,一邊沏茶一邊道:“如果我天生沒有生育能力或者有的缺陷,騙權或許會容易一些。”

塗絲不客氣的坐在甘靈月對面,拿起一杯清茶,一飲而盡後道:“要不和我說說?你這騷操作到底是為了啥?感覺你家人不是那種重男輕女的家庭啊,如果你有什麽理想,和他們耐心談談不行嗎?你這樣會不會太沖動了。”

甘靈月搖頭輕笑道:“我家人很好,他們很愛我,他們真的真的很愛我,所以我才敢如此歇斯底裏的算計他們騙取我想要的一切,如果是那些把女兒當工具的家庭,我現在可能就是一顆殘破的廢棋,不僅會成為他們發洩的沙包,還會成為他們隨手送出去當人情的玩具。”

塗絲雙指輕扣桌面三下,用茶桌上的扣手禮回應了甘靈月倒茶,沒有說話,安靜的等待著甘靈月的後話,而塗絲身旁的白墓也同樣安靜不語,眼眸低垂,認真品茶。

甘靈月倒完茶,身體後靠,也卸下了大小姐的禮儀姿態,有些隨意懶散的擼著貓背道:“不可否認,我確實集萬千才寵愛與一身,父母愛,哥哥寵,無憂無慮,幸福美滿,過得日子算得上絕大多數男女夢寐以求的日子。

所以當我說我不喜歡這樣的生活,我想通過自己的能力把自己養好,想要和哥哥們一樣的光宗耀祖的時候,會被說沒有自知之明,白眼狼,不知足,愚蠢又貪婪。

而我確是貪得無厭,不知滿足,又毒又壞。

我自私的毀了這一切,毀了我的名聲,破了父母給的保護傘,把有的一切全部扔了,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後,心機的利用親人的愛,去騙權,去求他們,告訴他們,如果不給我權,不讓我進這名利場,我將死無全屍。

我知道我的父母哥哥愛我,所以我敢賭,也賭贏了。我利用他們,算計他們的愛,把他們給我鋪好的未來撕碎,不知感恩,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我確是是不要臉的白眼狼,但是我不後悔。

因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矛盾的呀,你不去算,不清搶,天上不會掉餡餅的,而作為大小姐的我,想要權,想爭權是不被允許了,權利那麽美好的東西,而我作為名門貴女確不應該去喜歡和崇拜的,去爭去要是需要契機和理由的,我不能天生就喜歡,我該向往的是幸福美滿的婚姻和愛情,除非我被愛人背叛,或者遭受變故,名聲盡毀,跌入泥潭,聲名狼藉,痛苦不堪後,被迫黑化才能去搶去要,自己保護自己才能被視為合理。

在沒有受傷前,我都只能把命交給別的男人手裏,在還有生育能力前,我就只能被他人保護,疼愛。

我曾經和父親談過,我說我也不弱呀,我如果拿到足夠的成績,是不是就可以和哥哥們一樣,往上爬,為家族發揚光大,父親卻嚴肅殘酷的告訴我,不行,無論我多優秀,他都只會扶持我未來的丈夫。我當時打鬧一場,冷靜過後,父親捧著很多金銀珠寶和地產房契來到這個院子,就坐在你們的這個位置是,冷靜又殘酷的告訴我,他從不是覺得我能力不夠,我很優秀,也很完美,不比任何一個哥哥差,他不想重男輕女,但是卻不得不重男輕女,因為他也是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參加過無數的應酬,所以他知道身邊那些道貌岸然的合作夥伴有多惡心,面對那些汙言穢語,羞辱調戲他無力阻止甚至有時候還需要站在一旁同流合汙,他看過名利場裏那些畜生是如何欺辱女性的,而作為一個女人,想要在名利場裏摸爬滾打,沒有一個人可以全身而退的,她們就是要比男人絕望痛苦。

父親愛我,所以不願意我受傷,所以及時我如何哭鬧討要,他都會說,你不是爛命一條,只能靠這條路,你有人疼,有人愛,有光芒的未來,你有父母和哥哥做後盾,所以為什麽要去汙泥裏滾呢,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很美,她們也很強,可是作為父親手心裏的明珠,明明可以成為嬌生慣養的蘭花,可以成為美艷動人的牡丹,為什麽一定要讓自己受傷,讓家人心疼呢。

我覺得父親沒有問題,他的愛也沒有問題,我的哥哥們也沒有問題,我身邊的大家都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這個世道,是制定這套規則的天道,而我們就是弱小的螻蟻,必須在這套規則裏存活,接受這世界的不公和殘酷,作為被規則裹挾的大家,不管是愛女兒的還是不愛女兒的父母都在主動或者被動的削女兒的權。

我愛我的家人,理解他們,所以也被困在這套枷鎖中出不來。

其實如果我蒙上雙眼,不聞不問,安心享樂,我應該是一個極致幸福的女人,戚虹在丈夫界其實算的上頂級了,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應該是幸福的,他敗就敗在遇到了我那麽一個蛇蠍女人,我這樣的惡意算計,沒有一個男人可以逃過,我不是當妻子的料,所以這場算計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吧,學會識人,不要把所有女人都當戀愛腦耍。

我能有這樣扭曲的三觀的,也還是要歸結於父母愛我,讓我沒有被困在這方小院內,讓我讀過書,看過世界,還讓我不小心誤入了男頻世界,導致我患得患失,貪得無厭,既要又要,看到了權利的魅力,也清楚了世界的殘酷。讓我不在幻想愛情,認為這比夢幻泡影還美好易碎,也認為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比親人還愛我。

室內的嬌花存活率本來就不高,別說小風浪了,你水灑多了都會導致花朵說枯萎就枯萎。所以我不認為嬌生慣養的我能被別人養好,天真爛漫的我可以獨善其身被上天眷顧一生,結婚生子的我這輩子可以平安喜樂遇不到風浪,更不想在遇到不測時,只能無助的在屋裏求佛等死。

所以我費盡心機的毀了自己的名聲和未來,就是為了讓我想要自己保護自己的這個想法看起來合理,讓所有人都覺得我只是一個遭遇不幸的可憐人在竭盡全力的求活,這樣,我去應酬,去奪權,去上進,才能合理,才能被大眾接受,我的特立獨行不會傷害到我的親人。

而且我認為我痛苦的根源始終在於權上,和我是不是女人關系不太大,整個社會在蠶食女性,不是男人齊心協力的壓制,而是女人沒有權,導致男人對權利的壟斷,沒權的男人和女人一樣,都是螻蟻,只是社會告訴男人世界是殘酷的要搶要爭,不然就會被淘汰,反而告訴女人你們天生弱小,所以你們要學會找庇護所,不然壞人把你們吃幹抹凈。

權利是男人勳章和榮耀,是他們宏偉的理想和畢生的追求,卻要把想奪權的女人釘在拜金和勢利的恥辱柱上,要求她們自動棄權,讓女人自動成為弱小純良的兔子,成為肉食動物的優質口糧。

我改變不了規則,也撼動不了堅不可摧的囚籠,我能做的的就只有去搶,去掙,成為一個想要和命運奮鬥到底的,想要逆天改命的修仙者,只要更好的活著,竭盡全力的讓自己活好。

其實更大可能是我成為了被時代洪流淹沒的苦命者,被天道正壓的殉道者。

但我至少掙過,搶過,也努力過了。

而且有父母哥哥的保護,我再差也就是郁郁不得志,孤獨終老,所以為何不試一下了,萬一大道有成,我也能成為載入史冊的革命英雌了,我期待未來朝我想象的摸樣發展,即使我沒法成為見證者,但是我可以定義自己為改革的推動者。”

聽完甘月靈的話,塗絲對眼睛的精致少女又多了很多欣賞和讚揚,隨後低頭看著她懷裏的奶牛貓莫名其妙問道:“你為什麽要給他接蛋?他想要小貓崽了?”

甘月靈一楞,隨後尷尬輕咳一聲道:“抓他絕育本就是我的失誤,有能力了當然要讓小梅回歸完整啦。”

塗絲聽的眼睛彎起,左手托腮,眼睛眼眨不眨的看著奶牛貓的尾巴根,嚇到奶牛貓把屁股往甘月靈懷裏塞,而塗絲繼續跑題道:“月靈,你知道嗎,雄性的蛋蛋都是他們的弱點,如果你和白墓對打,專攻他下面,平時他3招就可以秒你的比試,你能和他打的有來有回。”

甘月靈奇怪的再塗絲和白墓兩人期間徘徊,眼神詢問白墓是不是又惹他家祖宗生氣了,而白墓也一頭霧水,手指指著自己,滿腦袋問號的看向塗絲。

塗絲端起茶杯再抿一口茶後道:“所以,白墓在對戰時候,對自己的弱點也會著重保護,即使是負擔,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割以永治,同理可得,你也不應該為了加強自己,揮刀自宮,你要學會保護它們,而不是舍棄。”

甘月靈聽完噗嗤笑出聲,笑聲越來越大,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笑了好久,笑的人都有些缺氧抽搐後才停下,喝了兩口茶回覆平靜後嗓音裏帶著一絲笑道:“前輩拿師兄舉例原來是為了教育我的自殘行為啊,還真是繞了好大一個彎子,看把師兄嚇的。

月靈謹遵前輩教會,也請前輩放心,這世上沒人會比我更愛我自己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您不知道您當時可嚇人了,我這也是找了身上最無關緊要的東西,舍棄保命呀,說什麽子宮是我的負擔,那也是因為失去了要找到借口安慰自己呀,誰不想自己完完整整的,我可以不用它,但自然是不能不要的。我懂割地的後果就是被無限的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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