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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背後的真相 “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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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背後的真相 “衣服脫了。”

陳嘉寧不由得悲從中來,抑制不住眼眶裏的眼淚,啪嗒啪嗒如雨點般打落。

醫院裏哭泣的人那麽多,沒有人會在意多一個她。

病房門哢噠一下被推開,賀南星從裏面走出來,“你好,你……”

陳嘉寧慌忙擡起頭,水光盈盈的眼睛望向賀南星,滿眼模糊。

她急忙抹掉眼淚,說:“醫生,他怎麽樣?”

賀南星糾結了一會兒,有點想說那個人沒有得什麽絕癥,但看她傷心成這個樣子,最後還是作罷。

“沒什麽事,後背軟組織挫傷,休養幾天就好了。”賀南星說。

陳嘉寧聽完松了口氣,喃喃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謝謝醫生。”

賀南星說:“你跟我去開藥吧。”

陳嘉寧點點頭,連忙跟上。

賀南星看著她神思不屬的模樣,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心思,開口問說:“你和病房裏那位先生,是戀人嗎?”

陳嘉寧嚇了一跳,連忙解釋說:“沒有,他……他是我老板。”

老板受傷,會哭得那麽傷心嗎?

賀南星腦子裏飛速掠過這個念頭,臉上卻不顯,十分專業地給陳嘉寧開方拿藥。

“如果身體有其他的不適癥狀,記得及時覆診。”

陳嘉寧接過藥方,“謝謝醫生。”

陳嘉寧離開診室,繞了一圈去藥房拿藥,還差點迷路了。

回到病房,陳嘉寧看到孟淮禎還拿著手機在處理什麽事情,無奈地說:“孟總,工作又不會跑。”

孟淮禎擡眼看她,從善如流地收回手機,“好。”

陳嘉寧把藥拿給孟淮禎,“這是醫生開的擦傷藥,醫生說是軟組織挫傷,最近你還是在家休養比較好。”

“就這一點點小傷,沒什麽大礙。”

陳嘉寧不讚同地說:“不要把這個當成小傷不在意,不管怎樣身體都受到損傷了,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

“公司又不是沒了你不轉。”陳嘉寧小聲嘀咕說。

孟淮禎想笑,“如果公司真的不是沒了我不轉,那我就應該退位讓賢了。”

陳嘉寧抿了下唇,沒有說話。

孟淮禎繳械投降,“好,我聽你的,休息一段時間。”

陳嘉寧耳根一下子就紅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我是,”孟淮禎說:“我希望你的目光能在我身上多停留,片刻也好。”

陳嘉寧不知道怎麽回答孟淮禎的話,即使孟淮禎說得如此直白,她潛意識裏依舊不敢相信,一個如此耀眼的、年輕有為的青年,會看得上她這個一無是處的小透明。

“我送你回去吧。”陳嘉寧伸出尾指,輕輕勾住了孟淮禎的指尖。

陳嘉寧另一只手負在背後扣著手指,說這話的時候,並不敢直視孟淮禎的眼睛。

她心臟砰砰直跳,征服一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男人帶來的巨大滿足感淹沒了角落裏一點點愧疚,讓陳嘉寧不由得伸出了試探的觸角。

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給人一種似是而非的錯覺,像吊在饑餓旅人面前的一塊面包。

一個並不真切的機會,對孟淮禎而言卻甘之如飴。

他彎了彎眉眼,慢慢地說:“好。”

試探也沒關系,猶豫也沒關系,只要有一點點機會,他就不會放手。

陳嘉寧打車和孟淮禎一起回了景悅天府。

雖然是對門,但陳嘉寧還是第一次踏進孟淮禎的房子。

房子裏的裝修和陳嘉寧現在住的那一套簡直是一模一樣,除了鏡像之外,她幾乎看不出有什麽不同。

陳嘉寧微楞,將孟淮禎扶到沙發上坐下。

孟淮禎畫蛇添足地解釋道:“當時是請設計師一起設計裝修的。”

哪個設計師會設計兩套一模一樣的房子,給自己砸招牌啊?

陳嘉寧心裏嘀咕著,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故作深沈地說:“哦,你只給他發了一半設計費吧。”

孟淮禎順著她的話嗯了聲,“給雙份太浪費了。”

陳嘉寧眼睛往旁邊瞥,翻出從醫院拿的藥,說:“這些都是醫生開的藥,你要按時擦,才能好得快一點。”

孟淮禎沒有反駁,從陳嘉寧手裏拿過藥膏,沈吟片刻,說:“傷在後背,我自己夠不著。”

陳嘉寧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臉差點燒起來,鎮定地說:“那我幫你把田秘書叫過來吧。”

“田秘書還在警局處理汪宇的事情,恐怕走不開。”

陳嘉寧突然想起來汪宇那個猙獰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後怕。

“汪宇......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陳嘉寧不懂,他被降職也是自己咎由自取,憑什麽怪到她頭上來?

孟淮禎神色淡淡,“他被分配到分公司之後,就一直郁郁不滿,也無心工作,曠工好幾天,被主管開除了。”

雖然被孟淮禎雲淡風輕地帶過了,但實際上,汪宇在分公司做的不止這些。

像汪宇這樣被捧慣了的白領,從項目總監降級到普通員工,心裏的落差感本就難以接受,更何況,下面的人誰不是看上面的臉色做事,對汪宇越發不待見。

孟淮禎深知兔子急了都咬人的道理,汪宇身上背著貸款,只要他的工資能夠cover八成貸款,即使對工作不滿,也會繼續幹下去,每天疲於賺錢的他就沒有力氣來找陳嘉寧的麻煩。

然而,底下的人好心辦了壞事,直接開除了汪宇,導致汪宇狗急跳墻,曝光了陳嘉寧和段君晏的緋聞,把陳嘉寧一瞬間置於險地。

陳嘉寧不知道這些,只以為汪宇是對她心存不滿,伺機報覆,又想起前段時間張蕓蕓對她的警告,越是肯定這件事情是汪宇報覆她的手段。

“後續的事情我會安排,你不用怕。”孟淮禎安撫她說。

陳嘉寧點了點頭,她很相信孟淮禎的能力,汪宇這一次,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

“所以,現在可以幫我上藥了嗎?”

陳嘉寧不知道話題怎麽又被孟淮禎這樣突然帶回來了,她揉了一把微紅的耳垂,驀地從孟淮禎手裏抽出藥膏。

“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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