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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5:貓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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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5:貓魚

陸子寅將車停放好,從地下車庫出來。

他邊走邊扔著手裏的車鑰匙玩,一路走走跑跑、蹦蹦跳跳,瞧見前邊餘悸正好從單元樓裏出來,他立馬貓起腰、輕著腳步鬼鬼祟祟地小跑到餘悸身後,接著一下子躥到餘悸背上。

“鯽魚!”

餘悸被沖撞得朝前一個踉蹌,穩穩接住背上的陸子寅,他穩了穩身形,背著人繼續走。

陸子寅摟抱住餘悸脖子,在餘悸側臉上親了口,覺得不夠,又單手掐住餘悸的下巴掰過餘悸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下,然後滿足地放開。

“去哪兒?”陸子寅興沖沖問他。

“超市、買瓶醬油。”餘悸說。

陸子寅:“你煮了什麽好吃的?”

餘悸:“清蒸鱸魚,黑椒牛肋骨,蝦仁豆腐湯、荷塘小炒、清炒時蔬,還有塊蛋糕。”

陸子寅:“為什麽是鱸魚不是鯽魚?”

餘悸:“鯽魚不適合清蒸。”

陸子寅:“可是我想吃鯽魚。”

他貼著餘悸的耳朵說,撩人的行為和暧昧的語氣充滿暗示性,嘴角的笑也是耐人尋味。

餘悸輕抿了下唇角,應一聲:“嗯。”

他面不改色,似乎是沒有聽出陸子寅話裏的另一層意思,可這個回答又不像是沒聽懂。

陸子寅也不繼續逗他,從他背上跳下來,拉起人就走:“走快點,我要餓死了。”

兩人出了小區,到邊上的大型購物超市。

餘悸拿完醬油沒有急著去結賬,而是目標很明確地往另一個方向去,他輕車熟路。

陸子寅:“還要買什麽?”

餘悸默了默,薄唇輕動:“套沒了。”

陸子寅聞言,擡手摸了摸耳後,很想知道餘悸是怎麽做到沒有任何表情地說出那麽直白的話的。

餘悸走到貨架前站定,他目光將同個型號的看過一遍後,接著轉頭看向身旁的陸子寅。

陸子寅:“看、看我幹嘛?”

這還是他第一次和餘悸一起買套。

莫名感覺比滾床單還更好不意思。

餘悸語氣無波無瀾:“你要挑選一下嗎?”

陸子寅摸著後頸,眼睛將東西掃了遍,咕噥道:“你用、你挑。”他視線有些無處安放。

餘悸的目光在幾個牌子中認真挑選。

陸子寅:“要不就拿上次用過的吧。”

餘悸聽陸子寅的,拿了上回用過的,又拿了個沒用過的牌子,一樣拿了兩盒。

陸子寅:“醬油給我拿吧。”

餘悸:“不用,走吧。”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看了兩人好幾眼。

那探究的目光看得陸子寅多少有點尷尬。

餘悸則像是沒有察覺到般沒有半點反應。

發現陸子寅的不自在,餘悸看了看他。

陸子寅被看得一楞。

餘悸很快收回去目光,拎起東西走。

莫名感到一陣心虛的陸子寅立馬跟上,還在收銀員視線範圍內的他大大方方牽住餘悸的手。

兩人回到小區。

這房子是兩人一起買的。

買得離俱樂部很近。

方便餘悸,也方便住在陸家的陸子寅。

餘悸去廚房做飯,陸子寅端著切好的果盤在沙發上邊吃邊看電視,發現今天的小番茄特別好吃後他立馬端去廚房跟餘悸分享。

“鯽魚,這小番茄好甜好脆,你嘗嘗。”

他餵到餘悸嘴邊。

“好吃吧?”

餘悸:“嗯。”

陸子寅一顆接著一顆停不下來。

餘悸:“別吃太多,留著肚子吃飯。”

陸子寅:“噢。”

餘悸:“喜歡吃晚上帶去俱樂部吃。”

陸子寅:“我們吃完飯再去買點兒帶給大家。”

餘悸:“嗯。”

餘悸做飯,陸子寅端菜盛飯。

菜都上桌後,兩人面對面坐著吃。

陸子寅一邊對著餘悸誇讚廚藝一邊不停給餘悸夾菜,他自己嘴裏也吃個不停說個不停。

“和鯽魚你一起吃飯真爽,我在家吃飯我爸都不準我說話,還不能吃快不能吃慢,和鯽魚你在一起想怎麽吃就怎麽吃,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說多少就說多少。”

“鯽魚你會不會覺得我話多啊?”

“不會。”

“嘻嘻~”

吃完飯,餘悸洗碗,收拾廚房。

陸子寅擦桌子。

之後兩人一起出門去買小番茄到俱樂部。

陸子寅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手臂被副駕的餘悸拽住。他轉頭看去,和其對上目光,瞬間會意,他伸手扣住餘悸的後腦,傾身過去,吻上餘悸。

一吻結束,兩人這才下車。

結束一晚的訓練,陸子寅走出俱樂部去開車,車子開出來後,見到俱樂部門口等著一道修長清瘦的身影。

果然,餘悸那聲“嗯”不是回應,是答應。

本該往左走回陸家的陸子寅接收到信號果斷將方向盤往右打。畢竟他還有道菜沒吃到~

他將車開過去,接上餘悸。

兩人回到小區。

剛一進門就急不可耐地擁吻在一起。

陸子寅氣喘籲籲:“我先去洗澡。”

餘悸:“一起。”

房間裏、荷爾蒙的氣息在彌漫。

餘悸平躺在床,閉著眼,一只大手牢牢覆在陸子寅的頭頂上,手心裏是他柔軟的頭發。

他呼吸隨著陸子寅的節奏時慢時促。

良久,陸子寅放開他,來到他上方。

餘悸睜開雙眼,擡手撫上陸子寅的臉,指腹貼上他有些紅腫的唇瓣,替他擦了擦嘴角。

“我做的好嗎鯽魚?”

餘悸把手移到他腦後將他腦袋摁向自己。

從他嘴裏嘗到了自己的味道。

陸子寅:“我今晚不回家了。”

餘悸:“嗯。”

他將人反壓在身下。

濃烈的荷爾蒙不斷將夜色攪動。

陸子寅艱難出聲:“你沒戴嗎?”

餘悸:“戴了。”

陸子寅:“好薄……”

餘悸:“用的新牌子。”

陸子寅下了地是個話多的,但到床上卻不多,單純是忙得沒空說。

餘悸則是一如往常地話少,只一味埋頭苦幹。

但只要陸子寅和他說,他都會接話。

總之兩人每到這時候都沒有多餘的閑話。

夜色無邊無際,愛意無止無休。

兩顆年輕的心臟在碰撞,相融成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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