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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來補刀了;溫黎的審訊手段——俄羅斯轉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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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來補刀了;溫黎的審訊手段——俄羅斯轉盤

十字路口的那起重大交通事故造成十五人死亡,十一人重傷,引起M國高度重視。

警方的調查結果暫時還未公布。

今天新聞心痛報道,一名幸存者在經過長達三十五個小時的搶救後仍遺憾離世。

死亡人數增至十六人。

其中還有四名幸存者仍未脫離危險。

醫院部署了大批警力,引起民眾猜測這起交通事故不是意外,醫院門口圍滿了記者,事件逐漸陰謀論,這起極大可能是人為的車禍被群眾認為是恐怖分子的襲擊。

一時間人心惶惶。

群眾不斷給警方施壓。

夜色將醫院籠罩,仿佛要將其吞噬。

本就沈悶的氣氛愈加讓人感到壓抑。

“叮——”

電梯門打開。

門邊上兩個保鏢將走出來的醫生攔下。

保鏢:“麻煩口罩摘一下。”

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摘下口罩。

保鏢對著眼前的生面孔問:“之前怎麽沒有見過你?麻煩出示一下你的資格證。”

醫生將資格證拿出,遞給對方,一邊回答道:“我是這裏的醫生,剛出差回來。”

保鏢對比資格證上的照片和醫生本人。

沒什麽問題。

另一個保鏢來到醫生面前說:“需要對你進行搜身,麻煩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了解。這裏的情況主任已經跟我說過了。”醫生點點頭,配合地完成搜身。

拿回自己的資格證後醫生便被放行了。

整層樓都安安靜靜,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氣裏飄散,角角落落都有保鏢站崗,有護士查完房走出來,跟醫生點頭打招呼。

醫生點頭回應,從一間間病房外路過。

其中一間重癥病房外站著四個保鏢。

也只有這個病房有保鏢站守。

醫生從這間重癥病房前路過,一直往前走,而後消失在走廊轉角,沒一會兒,醫生重新回來,他手裏拿了個病歷本一邊翻看一邊徑直來到那間有保鏢看守的病房。

專註於病歷本的醫生頭也不擡地對保鏢說一句:“查房。”然後開門就走了進去,完全不給保鏢攔的機會。

進入病房後醫生將門給帶上,往裏走。

偌大的病房裏,只聽到儀器的聲音滴滴在響,身穿病號服的陸西梟雙目緊閉地躺在病床上,儀器連接著他的身體,他戴著呼吸機,吊著藥水,一邊額角包著紗布。

整個人看著十分虛弱。

醫生一步步走向病床,步伐沈穩有力。

隨著不斷靠近病床,他露在口罩外的那雙眼逐漸狠厲危險起來,短短幾步路就從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變成了殘暴的殺手。

他來到床邊站定。

朝著陸西梟那脆弱的脖頸伸出了手。

此時門外的保鏢還完全沒有察覺病房裏的危險。

就在醫生的手要掐住陸西梟脖子的前一秒,病床上躺著的陸西梟陡然睜開雙眼。

醫生嚇了一大跳,不等反應,他的手被陸西梟迅速而又大力地一把扼住,陸西梟的另一只拳頭帶著淩厲的拳風直逼他的咽喉而去。

他這力道跟虛弱根本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根本就不該躺在重癥病房裏。

醫生瞬間反應過來自己這是中計了。

早猜到有這種可能,但他還是冒險來補刀了,結果真就這麽倒黴。

他側頭躲陸西梟拳頭的同時想要擋住陸西梟的拳頭,並大力掙開陸西梟的鉗制。

中了套的醫生想要將陸西梟制住當人質脫身,等安全後再殺他,然而在短暫的交手過後,醫生快速放棄了這個想法——陸西梟不止不該出現在重癥病房,連普通病房都用不著進,他根本一點事都沒有。

醫生被陸西梟踹得連退幾步。

制不住,又殺不了。

身後就是門的醫生下意識地就要逃走。

他腳步剛一動,溫黎就開門走了進來。

醫生一見來了個瘦弱的女生頓時眼冒精光,想也不想地沖向這送上門來的人質。

打死他也想不到,他挑了個全場武力值最高的,還不如調頭回去跟陸西梟打。

還更可能有一線生機。

被溫黎一腳踹得吐血跪地不起時,他內心駭然不已,驚愕於溫黎那恐怖的力道。

陸西梟早已準備好的人手此時迅速行動起來,在醫院周圍排查起這醫生的同伴……

溫黎去到沙發上坐下。

那偽裝醫生的暴徒被架著跪在她面前。

溫黎:“等了你兩天。”

陸西梟在醫院待了兩天,一直沒露面。

這幫人果然按捺不住,來補刀了。

溫黎:“說吧,誰派你來的。”

她這麽問,對方當然不可能回答。

溫黎:“說了,留你一條命,不管對方出多少傭金我雙倍給你,我這人向來有誠信。不說,我保證用不了多久你會求著我殺你。”

暴徒擡起陰鷙的雙眸看溫黎。

他不為所動。

溫黎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型槍械。

一把左輪手槍。

她交疊的雙腿放下,身子往前傾去。

她將彈巢打開,將五顆子彈倒在桌上。

子彈掉在光滑的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這種聲音,跪著的暴徒再熟悉不過。

“這把左輪手槍算老物件了,跟我也有三年多了。我這人不喜歡折磨人,因為我沒什麽耐心,也討厭弄得到處都是血。”溫黎說著,拿起一顆子彈填充進膛室,而後一轉彈巢,“但每次只要我用這把槍問話,最多四槍,就能有結果,效率很高。”

說話間,她將槍口沖向暴徒,連個停頓都沒有,就那麽十分隨意地扣動了扳機。

“哢、”

是空槍。

暴徒頭皮一麻。

溫黎說一句:“運氣挺好。”

她語速緩緩,動作也不緊不慢。

她重新轉動彈巢。

溫黎聲音淡漠:“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賺的都是賣命錢,我也不想為難你。”

她說著,眼皮不帶眨地對著暴徒又扣下了扳機。

“哢、”

暴徒呼吸一重,已然亂了節奏。

他咽了咽口水,冷汗漸漸爬上脊背。

“又是空槍。”溫黎嘀咕一句。

她好奇地打開膛室看了看子彈的位置,甩回去,再一轉,彈倉轉動的聲音像是放大了幾倍般傳進暴徒的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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