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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陸西梟被挑戰,溫黎:不服的來找我打;陸:想起那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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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陸西梟被挑戰,溫黎:不服的來找我打;陸:想起那晚了?

腰間的劇痛讓巴德曼一時爬不起身。

這時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巴德曼擡頭,看到阿凜。

稍做反應後,他伸手握住阿凜的手。

阿凜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是個強勁的對手。”阿凜說。

巴德曼完全輸得起:“能得到比我更強大的對手的肯定,看來我確實還不錯。”

巴德曼黝黑的臉上露出個笑,說:“等你傷好了,有機會我們可以再打一場。”

阿凜:“隨時恭候。”

巴德曼隨後退回了隊伍中。

阿凜卻沒有下場的意思。

他一邊調整呼吸一邊看向陸西梟,沖著陸西梟大聲說一句:“我還想再打一場。”

他盯著陸西梟,目光如炬:“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機會和南洋洲長你較量一番。”

他這口吻一點不給陸西梟拒絕機會。

所有人都看向了陸西梟。

不等陸西梟說什麽,溫黎先開了口。

“阿凜,夠了。”她語氣不輕不重。

阿凜:“溫姐,讓我跟他打一場。”

溫黎:“他身上有傷。”

阿凜道:“那正好,我身上也有傷還剛打過一場,也不算是欺負他了,如果覺得我身份不夠那就讓齊哥替我跟他打一場。”

陸西梟聽罷,看向齊禦。

後者緩緩迎上他的目光。

兩人視線相撞。

火藥味霎時間彌漫。

齊禦看著陸西梟說道:“傷重的話,為了公平我可以雙手雙腳分別負重三十斤。”

話說到這份上,兩邊人也開始起哄。

這讓陸西梟騎虎難下。

不過陸西梟臉上並沒有為難的神色,他垂眸看了眼溫黎,接著重新看回神色冷漠的齊禦,剛要說什麽,又被溫黎搶先。

溫黎看著起哄的眾人,面無表情,話語擲地有聲:“要打,也是我跟他打。”

其它暫且不說,至少身份上是對等的。

“行了,這場比試到此為止,要還有不服氣的,來找我打。”溫黎說完抱著孩子轉身離去。

陸西梟一句話沒說,面帶笑意跟著溫黎走了。

這場比試,南洋輸慘了。

可看看南洋洲長,分明贏麻了。

“景元,小爺爺抱一會兒,別把姐姐累到了。”陸西梟從溫黎手裏接過小家夥。

眾人看著兩人一娃一狗離去的背影。

不禁面面相覷。

溫馨和諧的一幕卻讓他們感到怪異。

氣氛都微妙起來。

兩邊人互看一眼,明顯都有話想說。

陸奇打破這氣氛,臉上堆滿笑容地向對面的金洲眾人解釋道:“那孩子是我們洲長的親戚,我們洲長單身,沒有家室。”

瞬間激起金洲眾人的怒火。

謾罵聲如浪潮翻滾。

金洲眾人情緒激動,槍都端了起來。

江應白氣沖沖指著陸奇罵:“你他媽說什麽呢?誰問你們了?那孩子是不是他的他單不單身有沒有家室關黎姐屁事,你小子幾個意思啊?想挨揍是不是?”

南洋眾人沒來由地有種莫名的理虧感。

他們一聲不吭地承受金洲的怒火。

這大概就是男方和女方的區別。

不知道一眾金洲人當中誰大聲地喊了一句:“你們洲長入贅我們金洲都不夠格。”

某個沒有責任心的倒是跟著金洲洲長走挺快,都不知道自己的人差點被圍毆。

阿冥臉色難看。

回頭一看,齊禦走遠了。

阿冥立馬擔憂地追去:“齊哥。”

陸西梟爺憑孫貴,靠著陸景元的關系成功住進了洲長府,當然他自己也努力了。

他打著要徹底消除兩洲之間隔閡的旗號理直氣壯地要求留下來,他要以身作則。

要讓兩邊人看到他們作為洲長的態度。

成功把溫黎忽悠住了。

其實溫黎心裏跟明鏡似的。

但陸西梟說的也確實在理。

不需要兩邊人以後能相親相愛。

能互敬就行。

所以溫黎在拆穿陸西梟的心思之後接受了陸西梟的忽悠,讓陸西梟留了下來。

晚上,

爺孫倆躺在床上談心。

聽到他小爺爺說會努力娶姐姐。

小家夥這次沒有盲目支持。

而是扭起兩條小眉毛,欲言又止。

見小家夥望著天花板不說話,而是愁著臉沈思。

陸西梟不禁疑惑:“怎麽了?”

不忍心傷害他小爺爺的小家夥經過深思熟慮後還是道:“窩娶姐姐吧,姐姐更喜翻窩。”

他覺得小爺爺娶姐姐太困難了。

姐姐更喜歡他,他娶,會更容易成功。

這個艱巨的任務要不然換他來完成吧。

他怕他小爺爺到時候姐姐沒娶到,還又把姐姐惹生氣了。

小家夥像是突然之間長大了。

自己養大的孩子,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句話,陸西梟也完全明了小家夥的意思。

他頓時哭笑不得,逗小家夥:“我娶姐姐是做老婆,你娶姐姐是做什麽?”

小家夥思路清晰:“小奶奶啊~”

小爺爺娶姐姐做老婆、給他做小奶奶。

他娶姐姐做小奶奶、給小爺爺做老婆。

這不是一樣嗎?

陸西梟失笑出聲,摸摸小家夥的小臉。

保證似地說:“相信小爺爺。”

“嗯,小爺爺加油。”見他小爺爺執意如此,小家夥也不好再跟他爭什麽。

他接著說:“窩娶狗狗。”

陸西梟:“……???”

娶什麽東西?

娶狗?

這不比同性戀恐怖多了?

陸子寅要是彎的陸西梟都要清理門戶。

這情況可比陸子寅嚴重多了。

可陸西梟短暫的沈默過後,只說:“景元還小,等長大以後再考慮這個問題。”

“嗯。”

隔天一早,

房門被黑將軍敲響。

陸西梟剛把黑將軍放進房間,就見溫黎從對面房間開門出來。

陸西梟:“早。”

溫黎回他一句早。

她帶上門,剛要走,腳步又停了,目光轉到陸西梟身上,掃視了幾下。

陸西梟奇怪地問:“怎麽了?”

溫黎:“你昨晚沒洗澡啊?”

陸西梟:“洗了啊。”

溫黎:“那怎麽還是這一身?”

昨天黑襯衫,今天還是黑襯衫。

陸西梟解釋道:“衣服換過了,你看仔細點袖扣不一樣的,褲子更不一樣。是你說我穿黑襯衫好看,要我經常穿的。”

一道頎長的身影恰巧在此時上了樓。

又因兩人的對話而止步在了樓梯口。

兩人沒有發現藏在走廊盡頭後的身影。

溫黎覺得陸西梟在放狗屁。

“我什麽時候說過、”

她猛然想到什麽,話語戛然而止。

陸西梟似笑非笑地看她:“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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