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頭發掛他扣子上;溫黎:我還是更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關燈
第59章 頭發掛他扣子上;溫黎:我還是更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幾個流民輕車熟路將溫黎和陸西梟圍住。

他們一邊用看獵物般的眼神打量溫黎,一邊用當地話說著汙言穢語,全然無視陸西梟。

手術沒多久的陸西梟身體還在恢覆期,不適合大動,直接動槍的話……他看眼溫黎。

溫黎在他眼裏始終是個小女生形象,血腥場面自然是不太適合讓她看的。

沒等陸西梟想好怎麽文明一點解決這幾個雜碎,幾道車聲由遠及近,照射過來的車燈打斷了那些正準備動手的流民。

被車燈刺到眼的流民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警惕地看去,直到車子將他們圍住,他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車門一開,

下來二三十個黑衣保鏢。

“五爺,您沒事吧。”

這陣仗,讓那幫流民變了臉,轉眼成了弱勢的一方,想逃,又無路可走。

“走吧。”陸西梟跟溫黎說了句。

兩人上車後,陸西梟丟了個眼神給手下。

手下心領神會,帶著一車兄弟留了下來。

兩人回到酒店。

溫黎先一步出了電梯,走到房門口時,想起自己沒房卡,她往後退了步,讓出位置來。

結果撞上正好腳步往前的陸西梟。

溫黎轉而往旁邊走去,頭皮卻被扯了下。

她不明所以,下意識回頭看,手跟著往後腦摸去,隨著她轉頭的動作,扯得更疼了。

頭頂響起男人的聲音:“別動。”

溫黎蹙眉:“你幹嗎?”

陸西梟解釋:“你頭發掛我衣扣上了。”

溫黎:“……”

後腦因為開顱剃了塊頭發,雖然早就長出來了,但都還是短的,所以溫黎這幾個月要麽高馬尾,要麽戴帽子,偏偏今天頭發沒紮,帽子也沒戴,剛剛一路飆車,吹亂的頭發就這麽巧地掛人扣子上。

陸西梟:“我給你解開。”

他說著,著手給她解頭發。

溫黎也只能讓他幫忙。

等了一會兒,沒見好,溫黎有些不耐煩。

“再等等,快好了。”

陸西梟嘴上這麽說,手上卻有點犯難。

連孩子都會帶,換尿不濕都不含糊的陸西梟第一次顯得有點笨手笨腳。

長發掛住了他襯衫的第二顆扣子,因為距離太近,加上角度問題,導致視野不佳。

經過他的幫忙,成功越纏越緊。

過近的距離和後背完全暴露他人的不安全感讓溫黎不適,她從口袋摸出把跳刀,將刀片彈出,反手給到後面:“用這個。”

陸西梟看眼她手裏的刀,沒接。

他倒是很有耐心:“好好的頭發割了可惜。”

他兩只手不停,眼神專註認真,一點一點將打結的部分解出來,動作很輕。

兩人昨晚用的同一瓶洗發水,陸西梟能夠聞到她頭發上和自己一樣的淡淡洗發水香。

他不禁擡眸看眼眼前那圓潤的頭頂。

電梯門一開,陸奇就看到房門口的兩人緊貼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什麽。

這是什麽姿勢?

成年人能看嗎?

他朝兩人走去,腦袋跟著一點點歪下。

終於在溫黎要徹底失去耐心,準備親自動手割頭發時,聽到他說:“好了。”

兩人這時察覺到什麽,轉頭看去,和無聲無息湊過來、腦袋歪成九十度的陸奇打了個照面。

這是什麽腦癱姿勢!

六目相對。

陸西梟蹙眉。

溫黎面無表情。

陸奇眨了眨眼,隨即一個稍息立正,後退兩步,拉開距離:“五爺您沒受傷吧?”

陸西梟沒搭理他,拿房卡開了門。

溫黎摸著後腦的頭發先一步進了房間。

陸西梟跟著進去,反手將門關上。

陸奇站在走廊上,看著那門。

他第一次有想要聽墻角的變態沖動。

真如陸西梟所言,第二天,那賭場老板就帶著人親自把錢給送過來了。

送來的錢遠比他們贏的要多出不少,還一改昨晚上恨不得將溫黎大卸八塊的態度,轉而跟認識多年的好友似得,和溫黎寒暄起來。

還說一年不見,甚是想念。

兇神惡煞大老板秒變和藹好公民。

看著對陸西梟點頭哈腰一口一個陸洲長的賭場老板,溫黎有些無趣:“我還是更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另一邊,

“什麽?那黃皮狗是新洲長?”

凱斯從接了通電話的父親口中得知,那個擋他桃花踹他一腳,抓了兩天沒抓到的亞洲男人居然就是花四十億英鎊拍下S洲的新洲長。

他楞了片刻後,轉而不屑嗤道:“那又怎麽樣?我們又不是沒殺過洲長。”

“洲長?洲長算什麽東西?人傻錢多的黃皮狗,以為這S洲是他能掌控的?他要是聰明,就主動把礦脈開采出來送到我們手上,要是擋了我們的財路,我讓他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卻被父親嚴厲警告:“在沒有弄清楚對方什麽背景和實力前,別輕舉妄動。更別急著做這出頭鳥,還有,管好你那張嘴。”

凱斯依舊不屑。

“聽到沒有?!”

凱斯敷衍地應:“知道了。”

洲長嗎?那這仇他更是非報不可了。

當地政府都管不了這S洲,他還想當王?

凱斯回想起溫黎那張絕色的臉和那一看就香軟的身子,跟著舔了舔牙,一陣心猿意馬。

洲長的女人?他還沒玩過呢。

-

像S洲這樣的暴亂之地,

富人們的娛樂項目也是簡單粗暴。

去年有個土財主在南部建了個巨大的地下賽車城,成為富人們的新娛樂地之一。

此時地下賽車城裏聚集了無數當地的有錢子弟,一眼望去,遍地豪車。

賭車是他們銷金、尋求刺激的方式之一。

隨隨便便一砸就是幾百萬。

富人們紙醉金迷盡情狂歡。

陸西梟這兩天還在詳細了解S洲的各方勢力,暫時還沒了解到這個地下賽車城。

他很好奇溫黎是怎麽知道的。

他打量這個奢靡的賽車城,看向賽道上疾馳成道道殘影的跑車,問:“溫小姐來過這?”

溫黎:“沒有。”

去年她來的時候還沒修建呢。

她剛查了一下,一個月前剛竣工,現在正是全民為之頭腦發熱的新鮮期。

兩人站在觀眾席一角,往下看。

陸西梟調侃:“看來溫小姐不僅賭錢厲害,賭車也會。”

溫黎看著賽道上的激情,淡漠的眼底難得跳動起火光,她聞言,跟著看向陸西梟,微微勾了勾嘴角,笑意耐人尋味:“賭車?”

陸西梟:“不準備賭嗎?”

難道專門過來?就只是為了看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