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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姐姐,我養你 林雪梅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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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姐姐,我養你 林雪梅英雄救美

從陸家小洋樓出來, 外頭已經是夜色闌珊,馬路上燈火通明,行人如織。

陸恒張望一眼, 小劉的車沒在,想必是臨時有點事走開了, 拿眼望了林雪梅,問她的意思。

林雪梅笑眼彎彎看了男人:“吃的有點多, 沿著街邊走走,散一會兒步。”

二人肩並著肩, 沿著街邊往前走。

林雪梅隨意望著街景, 奔忙了一天, 人人都腳步匆匆, 奔向自己的溫馨港灣,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樣, 一片大好。

給婆婆過生日, 婆婆光彩照人,看一眼都讓人心情愉悅。這還不說,隨便唱幾句生日歌,都能贏來她一波誇讚。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親媽眼嗎?

跟陸家二老每次一聚, 都能獲得一波滋養,每次因為她有了點小小的成績和進步, 陸天野都像一個親爺爺一樣, 樂不可支,老夫聊發少年狂, 相比之下,陸恒這個親孫子,明明做一樣的事, 卻也沒得到他這麽多的讚賞。

上輩子的林雪梅獨立自強,一心打工,從來沒有嘗過親情的甜頭,這輩子意外得到了補償,長輩的疼愛,像一罐吃不完的蜂蜜,吃了一勺又一勺,一勺更比一勺甜。

心情一好,林雪梅又哼起了小曲。

瞥一眼身邊的陸恒,大檐帽下,英俊側臉輪廓鋒銳,腰間板正的皮帶扣在夜晚的燈光下閃著光,心裏頭一個靈醒,這個人耳朵太好使,別又讓他聽出來,嘴上一拐彎,把四十年後的小曲改成了八零年代的時代曲《我們的生活比蜜甜》。

陸恒一見身邊的小妻子,參加完母親的生日宴之後,心情轉好,嘴裏又哼起了小調,心裏提著的那口氣松了下來。

陸營長,原本的鋼鐵直男,現在的寵妻實習生,立刻收獲了一個新的心得體會。女人啊,都吃哄。

自己剛才在家宴上,當著全家人承諾,要天天下廚,引起了全家人驚嘆,爺爺陸天野立刻成了反面典型,被奶奶喬遠香當眾批評,這一輩子實事不幹,光耍嘴皮子,不如大孫子,是個行動派,實幹派。

果然有奇效,一個舉動,就哄好了炸毛了一天的妻子。

這個經驗,值得跟周團長傳授一番。

妻子的情緒這麽快變好,這正反饋的獎勵非同小可,陸恒更加堅定了天天下廚的決心和信心。

一眼望了街對面,有一個副食品商店,裏頭人頭攢動,在搶購緊俏貨,陸恒伸出大手拉住妻子的小手。

手被攥住,也掙脫不開,林雪梅偷眼看了一下四周,羞紅了臉。

這是什麽年代啊,滿大街的夫妻,也沒有一對兒敢手拉手的。

這男人真是無法無天,還有他不敢幹的事嗎?

幸好,雖然沒有行人手拉手,夜色正濃,倒也沒人刻意留意他倆。

清涼夜風吹拂在臉上,就見陸恒擡眼望著副食品商店,側頭望她一眼:“走,過去買。”

林雪梅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是要過去買東西,再一回想,剛才在家宴上,他跟喬遠香打聽魚香肉絲的做法,並且說,要天天下廚。

她當他是開玩笑的。

沒想到,他來真的?

但手被攥著,松不開。便跟他過了馬路對面,一看副食品商店裏,大家搶購的是青魚。

林雪梅規勸一句:“這魚,不好做,做不好,容易腥氣。”

陸恒沒說話。

這小騙子,口口聲聲不會做飯,什麽魚腥氣不腥氣,她都知道。

林雪梅又往裏看一眼,排上隊的人,都掏出了好幾張購物票。

又規勸一句:“買這魚,還挺費票,你哪來的票?咱也沒準備呀。”

陸恒這回說話了:“我軍官證,可以直接劃購物票。”

林雪梅一看,陸恒的眼盯住那青魚不放。得,也不用再勸了。

今天怪自己太高興,過於亢奮,勸人也是太走真心,忘了技巧和套路。

對於陸恒這種過度自信的人,越說一件事有難度,他越是要上。這不是勸人,這成了變相的激將法。

林雪梅把眼望了天,認了命,不再勸了。

陸恒一看商店屋裏,人太多,大夏天的,氣味也大,一看小妻子嬌嬌嫩嫩,像一朵花,也不適合往裏擠,拿手一指路口:“你在路邊站一站,等等我。”

林雪梅依言站在路口,看著陸營長走進副食品商店,毫不猶疑走向排隊的人群,心裏還是不敢相信。

這出了名的無情之人,真的是要為了家庭生活,勇於承擔生活重擔,一肩挑起人間煙火,把她寵成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嬌妻?

要不是王喜已經支棱起來,擼起袖子要幹事業,她幾乎又要懷疑自己是穿錯書了。

不管怎麽說,有人寵就比沒人寵強,林雪梅開開心心,往路口一站,繼續觀望街景,體味這八零年代日常生活中的小幸福。

看了沒有兩分鐘,就聽路的一側一陣喧嚷,林雪梅循聲望過去。路邊的筒子樓裏,跑出來一個年輕女子,身上穿的家居確良衫褲,衣衫不整,頭發散亂,腳上穿著拖鞋。

女子跑的慌裏慌張,白凈的臉上帶著淚痕,和清晰可見的一個巴掌印,嘴裏上氣不接下氣,喊著“救命!”

女子沿著街邊跑,還沒跑出兩百米,後面筒子樓門口,追出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嘴裏喊著“陳小花,你回來!還敢跑?老子打死你!”

那女子一看男人追了出來,更加慌張,拖鞋都跑掉了一只,可那男人身高腿長,幾步過來,眼看就追上了,女子把身子一轉,往路口看熱鬧的人堆裏跑。

看熱鬧的人,純粹看熱鬧的時候往前湊,可一看那男人兇神惡煞,五大三粗,都本能地往後退,那女子藏無可藏,臉上現出絕望之色。

那男人一看,圍觀群眾都懼怕他,一臉的得意之色,暢通無阻沖到女子身邊,擡手對著女子的頭發,就想薅。

林雪梅站在人群中,看到女子臉上紅紅的巴掌印,就已經怒火燒心,再看到圍觀群眾步步後退,男人有恃無恐,過來抓人頭發,她可再也忍不下去,上前兩步,伸出胳膊一擋:“住手!”

男人一楞,意外之中收住了腳步,看一眼這敢管閑事的,是什麽人。

一看,居然是個白白嫩嫩、柔柔弱弱的小姑娘,還沒到他胸脯高,擋在了他身前。

林雪梅見那男人一臉兇相地打量他,越發往前邁一步,拿自己身體護住那挨打的女子:“你憑什麽打人?有話不能好好說?”

圍觀群眾一看,這麽個柔弱的小姑娘,都見義勇為,臨危不懼,而且這個男人,也不是像他臉上那樣兇性,這不,被個小姑娘一擋,就擋住了?

其實林雪梅越眾而出,並非是不過腦子,一腔孤勇。

她一眼看出,這個男人表情雖然兇惡,嘴裏嚷嚷的也很大聲,但眼神裏透著藏不住的怯。

女子跑到街上,他追到大街上來,要面對大庭廣眾的幹預和評判,他立刻就怯了,說明根本不是一個真正的兇徒,無非欺軟怕硬而已。

根據自己的判斷,林雪梅攔住他,果然一招奏效,再以理責問他,他註意力一轉移,那股打人的狠勁兒就過去了。

圍觀群眾一看,林雪梅一個小姑娘,帶頭站出來,居然嚇住了那五大三粗的男人,也都大了膽子,往前湊了兩步,七嘴八舌,幫林雪梅的腔。

“小姑娘說的對。有話好好說,怎麽能動手打人呢?”

那男人回過神來,自己居然被一個小姑娘擋住了,這面子丟得大,把火氣沖著人群發洩:“管得著嗎?老子的老婆,想打就打。”

本來他就被林雪梅壓了氣勢,圍觀群眾一見,他還敢不講理,這還不犯了眾怒?

尤其是人群裏的女人們,紛紛開始譴責他。

“太狂了吧!老婆就能打?老婆不是人?”

“說的對呢,打人犯法!再得瑟,叫警察,把你抓局子裏去!”

女人們摻合了進來,有年長一點的婦女,站在那挨打女子旁邊的,關切說道:“大妹子,有什麽委屈,大膽說出來,他不給你賠禮道歉,我們不能答應!”

女子受到安慰,心裏一熱乎,眼淚落下來:“我把飯燒糊了半邊,他不依不饒,一巴掌扇到臉上,我要是不跑出來,他還得接著打。”

圍觀群眾一聽,這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嗎?對那男的頓時有幾分看不起,手指頭戳到他臉上去。

“為了這麽小的事,打老婆,這不小氣鬼嗎?”

“居家過日子,哪有不出錯的?”

那男人趕緊給自己辯解,拿手指住陳小花:“你是這一頓飯燒糊嗎?你哪一頓不糊?讓你炒個菜,不是鹹了就是淡了,都倒了,不能吃。你自己說說,過日子的婦女,哪有你這樣的?連飯都做不好,娶你進家門,有什麽用?”

群眾一聽,這又是陳小花有點說不過去,畢竟,家家的日子都不寬裕,柴米油鹽都節省著用。

在場幾個中年婦女,內心油然而生一點優越感,幫那男人說起話來:“喲,大妹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幹家務這點事兒,怎麽還能幹不好呢?你這過日子,不上心啊。”

那陳小花實在氣不過:“大姐,你可別聽他瞎說,我炒的菜怎麽就不能吃了?都是他撒怨氣,故意挑刺兒。我以前有工作的時候,做飯也是這樣,怎麽沒見他挑過一次刺兒?”

林雪梅聽明白了,這二人的矛盾究竟在那裏,問了句話:“姐姐,你以前有工作?”

陳小花悲從中來:“我以前在國營商店裏當部門經理,工資高,待遇好,他一天天的笑臉相迎,把我捧的多高,我還以為,他真心疼我。”

林雪梅不屑地看了一眼那男人,真是個勢利小人,變色龍。

圍觀群眾也是發出驚嘆之聲,真是沒想到。

現在滿大街逃命,當街挨打的女子,以前竟然是國營商店的部門經理。

群眾又議論紛紛:“這商店改制,真是坑人啊。”

“是啊,就是因為丟了工作,好好的姑娘,成了這樣子。”

林雪梅一聽,以後國營改制的會越來越多,很快就要全面鋪開了,可不只是商店。

而且,這是社會發展和個人發展的康莊大道,不能容忍這種輿論誤導大家。

林雪梅朗聲說道:“大家不能這麽說!不是這麽回事!”

群眾驚訝地看了林雪梅:“那是怎麽回事,你說說?”

“商店改革,都給了承包櫃臺的機會,都是原來的貨,原來的客源,確保大家都能吃上飯。”

大家一聽,這小姑娘不光勇敢仗義,懂的還挺多,一想起身邊的熟人,確實是國營商店供銷社改制之後,還都賣著原來的東西,沒聽說一個人丟了工作的。

於是都紛紛打聽:“對呀陳姑娘,你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沒有承包櫃臺?”

陳小花怒氣上臉,拿手一指那個男人:“都怪他!當時櫃臺要一點承包費用,他不願意掏,就忽悠我,說他能養我,說他疼我,不願意我出去辛苦受罪。我太傻了,真的相信了他!到我真的沒了工作,他天天挑刺兒,找茬兒罵我打我,我才知道,他就是不願意掏那筆錢!”

群眾一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心下都覺得,這姑娘是太好忽悠了一點。

工作,飯碗,是說放就能放的?這個東西放下以後,如果男人指望不上,人就連個退路都沒有了。

但,既然連飯碗都沒了,把腸子悔青也是晚了,還得指望這個男人吃一口飯。

不管這男人有多混蛋,群眾的思路,還是得奔著老思路去。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給陳小花建議。

“姑娘,把你娘家人找來,跟你男人好好談談。”

“對,讓他寫個保證,以後不能打你,回去好好過日子。”

男人一聽,群眾又開始和稀泥,向著他說話,臉上樂開了花,伸手就去拉陳小花:“跟我回家,別鬧了。”

陳小花一甩胳膊,掙脫他的手:“我不回去。”

男人一皺眉:“別給臉不要臉啊!過這個村,沒這個店,等著我求你?”

陳小花眼淚撲簌簌地落下,鼓足了勇氣,望定了那男人:“我忍不下去了。不跟你過了。”

男人立了眉毛:“跟我得瑟?待會兒你想進門,我把你關門外!”

圍觀一個大嬸聽不下去:“我說小夥子,你們是兩口子,這大庭廣眾的,你好歹哄兩句,咋這麽豪橫呢?欺負人家娘家沒人嗎?”

一個婦女躲在人群後面,也在幫腔:“就是,大妹子,你回娘家住幾天,晾他幾天,讓他再豪橫?”

陳小花帶了哭腔:“我沒娘家,唐山大地震,我全家就剩下我一個,我是孤兒院長大的。他就是欺負我沒娘家,他才敢這麽對待我。”

圍觀群眾一片唏噓之聲。

這陳小花,如此命苦,全家趕上大地震,結婚又遇上個沒有心肝的渣男,勢利小人,在她需要人拉幫一把的時候,反而坑害算計了她。

但沒有娘家,也是難。連個能投奔的落腳之處都沒有。本來就丟了飯碗,再脫離了這男人,怎麽辦?睡大街上?

也難怪這個男人大庭廣眾之下,敢明目張膽,欺負他。

明知這陳小花遭際不幸,遇人不淑,圍觀群眾也是沒了辦法。

有幾個人又在和稀泥,出主意:“要不然找居委會吧,讓這男的寫個保證書,保證再也不打人了。”

“就是,大妹子,能過還是繼續過,哪能說不過就不過了?”

陳小花一看,圍觀群眾的風向又變了。去居委會寫個保證書,那能頂什麽用?不等於袒護這男的嗎?

陳小花身子往後一退,求助的眼神望向了群眾:“大叔大嬸,你們誰家用人幹活?我去給你們幹活,幹啥都行!只要給我個屋子睡,給我一口飯吃,吃啥住啥,我都願意。”

大家面面相覷。

現在這年代,人人也就是剛夠溫飽,誰家也養不起閑人,再說了,以後改制都改了,自己明天在哪吃飯,還不知道呢?誰敢應承別人的事?

陳小花的視線向著人群掃過去,可,人們紛紛躲開了她的視線。

男人一看,眾人都默不作聲,越發的得意:“你看看,除了我,誰還能給你一口飯吃?想什麽呢你?”

陳小花的心情,慢慢陷入了一片黑暗和絕望。

馬路的另一頭,燈火通明的背後,有一條大江穿過城市,日夜奔湧。

陳小花心裏升起一股沖動,沖到那條大江裏,一死了之,也比回那個家強。

就在她拔腿想奔那個方向的時候,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胳膊。

她吃驚的一回頭,又是一開始護住他的那個小姑娘。

林雪梅越眾而出,拉住她:“姐姐,不要怕。你跟我走。”

群眾一個大震驚。

這小姑娘,擋住男人行兇打人,是挺勇敢,可,應承要給陳小花找活路,可就過分了。

這是一個人的生計、飯碗、口糧啊,這麽重的擔子,她能挑起來?

再說了,給這陳小花一條活路,等於把那男人老婆搶走了,這不是破人婚姻嗎?

這得罪人還不落好的事兒,哪能隨便幹?

果然,那男人不幹了,林雪梅插了一杠子攔住他打人,還不算,又插了一杠子,要把他老婆搶走?

男人馬上瞪了眼:“小丫頭,別瞎管閑事啊,當心老子揍你!”

他毆打虐待陳小花,那是因為他為人勢利算計,既要又要,恃強淩弱,能欺負人的時候不欺負,那就等於吃了虧。

並不代表他覺得陳小花不香。

實際上陳小花長相漂亮,性格溫柔懂事,當年他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忽悠到手呢。

他可著勁兒的欺負她,無非是因為她無路可退,無處可逃。可不代表他想失去這個老婆。

圍觀群眾見林雪梅應承要帶陳小花走,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說什麽的都有。

人群裏一個高個子男人,心態微妙,這一幫人中,數他最高最壯,可剛才男人要打人的時候,他袖手旁觀。他心裏壓根兒就覺得,不聽話的女人就該打。

現在林雪梅應承能給陳小花一條活路,他忽然覺得心裏被刺到了,女人怎麽敢反抗男人?

高個子男人一聲冷笑:“小姑娘,你還在念書吧,你連你自己都養不活,憑什麽應承這麽個大事兒?”

旁人也都紛紛勸:“是啊小姑娘,再好心,也不能幹逞強啊。”

陳小花一看,林雪梅這年紀,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心裏一酸,眼淚又落下來:“謝謝你的好心,這事兒你擔不起來,別管我了。”

林雪梅果斷拉著她的胳膊不放:“姐姐,你相信我。我不光能管你吃管你住,我還給你發工資,能讓你生活得越來越好。”

圍觀群眾一聽,驚嘆噓聲一片:“這小姑娘,腦子不是有毛病吧?這大話,男人裏頭有幾個敢說的?”

高個子男人冷笑一聲:“小姑娘,你是百貨公司經理?百貨公司經理也不能隨意招工啊,招個臨時工,都得上面批條子,你就敢說這大話?吹牛也不看看天氣,不怕風大,扇了舌頭?”

陳小花也是不敢相信:“妹子,你不用管我。”

林雪梅看著那說風涼話的男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我倒不是銷售公司經理,只是我自己有個收山貨的項目,送貨的人和收貨銷售的櫃臺之間,需要有個人對接協調,剛才聽說陳姐姐做過部門經理,正好跟我合作。”

陳小花聽著這話,不像是憑空瞎編的,心裏升起一線希望,但又不敢信。

圍觀群眾也是聽的一頭霧水,半信半疑。

那高個子男人一見林雪梅對著他說了話,矛盾轉移,兩口子打架,變成了兩個圍觀群眾叫板。

當著眾人,哪能服這個氣,不屑地一笑:“小姑娘,你是做夢夢見的?還是聽家裏大人說話,學舌學來的?”

林雪梅一笑:“我要是真的呢?”

高個子男人帶了十足的把握:“你要是真的,我在這大街上,學狗爬。”

二人拌嘴幾個回合,陳小花的男人早就不耐煩,又拿手去拉陳小花。

林雪梅上前一步,擋在陳小花身前。

男人這回真急眼了,往前一步,舉起拳頭,就要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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