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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親戚打對臺 陸營長要攀比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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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親戚打對臺 陸營長要攀比禮物了

一聽王喜不妥協, 還是要找林滿堂去爭,刷地一下,林雪艷瞬間臉色發了白。

王喜把林雪艷的反應看在眼裏。

想到她懷著自己的孩子, 心裏也是不忍,可是也沒有辦法。

她說的那些, 半年之後去城裏飯店打工,實在是離他太遙遠了。

城裏, 飯店,打工, 每一個字眼, 都離他那麽遠,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出來的。

別說打工了, 他連去飯店的門,都沒踏進去過一次, 路過的時候看見那倆大紅燈籠, 裏頭明晃晃的燈光,他都不敢往裏面看。

去縣城辦事,也就是懷揣幾個窩窩頭,實在餓極了, 啃兩口。

現在林雪艷,要把他和飯店生拉硬拽在一塊, 他怎麽敢信?

林雪艷無法說服王喜, 心裏又氣又恨。

萬萬沒想到,因為汪蕊的誘惑, 王喜居然生了這麽大的膽子,敢反抗爺爺林滿堂,敢承擔全村人的罵名。

忍不住, 她就懷疑到了別的方向。

汪蕊她見過一次,性情活絡,長相妖嬈,是縣城數一數二的美人。

難道這一世,王喜因為跟堂妹的婚事受挫,一見了汪蕊,就起了心思?

林雪艷滿肚子狐疑,暫且先不露出來,只是酸酸的一笑:“既然你不死心,那你就去找一趟爺爺。”

林雪艷心裏難聽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她心裏跟王喜說,等著爺爺狠狠地抽你的臉吧。

一晃眼間,王喜看到林雪艷的眼神裏有幾分不善,以為自己看錯了,出了自家門,一路大步,來到林家祖屋。

進門一看林滿堂和林奶奶都在,招呼一聲:“爺爺奶奶。”

林奶奶一看,大孫女婿來了:“喜子來了?坐。”

王喜往炕沿上一坐,半晌沒說話。

林滿堂一看王喜的表情,明白他是有話說,又不好開口,跟林奶奶使了個眼色,林奶奶會意,說:“我去菜園子摘菜,喜子多坐一會兒。”

王喜伸手攔住:“不用背著奶奶。”

林滿堂更有幾分詫異:“這孩子,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快說。”

王喜之所以難以開口,是覺得欠林滿堂和林家的,太多太多。

林滿堂不求回報幫助自家多年不說,之前自己在堂姐妹之間換親,給林家帶來那麽大的麻煩,老人都沒有怪罪自己。

本來就無以為報,心中有愧,現在,自己又要給老人家添麻煩,添堵。

進門之前下了天大的決心,可現在張了幾次嘴,就是說不出口。

林奶奶一看,王喜一臉為難的樣子,忍不住去問:“怎麽,又和艷子吵架了?她的脾氣被我們家慣壞了。”

王喜再三為難,也不能不開口:“是。她不同意我賣山貨的事,我想求求您二老,同意我去幹。”

林奶奶一聽,就明白了。

本來她也在奇怪,林雪梅的山貨項目這麽大個動靜,林有富的院子都擠滿了,怎麽一直沒見王喜的蹤影?

一聽是大孫女阻攔,稍微一想,對大孫女的心思十分明了。

這就叫,自己是個賊,看誰都是賊。明明是她搶了梅子的親事,現在還防著王喜跟梅子接近,倒好像不是她搶了別人,好像別人搶了她。

對比一下林雪梅,林奶奶心裏更加後悔。自己這麽多年,有眼不識金鑲玉,從小忽視了小孫女,白疼了大孫女。

但當著王喜的面,話也不能說的太難聽太直白,畢竟他們二人已經成了夫妻,自己這當老人的,還得往好裏說合。

林奶奶笑一下:“這個事,是她不對,回頭我說她。你大膽的賣你的山貨。反了她,她成公安局了,這都要管?”

一聽林奶奶把事情想岔了,王喜臉上跟著笑了一下,內心卻越發沈重。

此刻他發自內心的希望,他沒碰見汪蕊就好了。

幾天前,關於山貨這件事,他的想法還只是像林奶奶方才說的那樣。能像村鄰一樣,把山貨賣到有富二叔的秤上去。

林家兩位老人對他都這麽好,他真的不想辜負他們,讓他們難受。

林奶奶說完,一看王喜的神色,察覺出不對頭。

本來以為能看到王喜如釋重負的樣子,可是,一看他臉上眼裏的神色,好像更沈重了。

林滿堂看不下去了:“喜子,你可憋死我了。到底怎麽了?你殺人了?”

王喜愁腸百結之中,也差點被逗笑。

心裏突然一松,話就溜出了口:“爺爺,我認識了個朋友,她也想做山貨,想拉著我一起幹……”

王喜話沒說完,就垂了頭。

林滿堂一聽,這個事兒,是不小,這樣的話,成了跟咱們自家的生意打擂臺了!

林滿堂沈重了臉色:“朋友?什麽朋友?”

爺爺一問是什麽朋友,王喜覺得下面這個話更難為情,更難出口:“是個縣城來的女人,叫汪蕊。”

這……

林滿堂和林奶奶交換了個眼神,臉色變得更沈重。

林家的女婿去跟一個外鄉來的女人合作,跟自家親戚的生意打對臺,讓鄉鄰們怎麽想?怎麽說?這議論還不得翻了天?

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要說不讓王喜往林有富家賣山貨,那是林雪艷的錯。

可現在,王喜要跟外鄉人做生意這個事兒,還真不能怪林雪艷反對了。

王喜一看兩位老人家的神色那樣沈重,心中一涼,幾乎就想就此妥協,退卻。

但,翻身致富,揚眉吐氣的渴望,太強烈,煎熬了他太久。想退,也是無處可退。

屋內一片尷尬的沈默,幾乎要把王喜溺斃,王喜艱難地緩過一口氣,決定為自己爭取一次。

一開口,心裏憋了很久的話,奔湧而出。

“爺爺,奶奶,我知道這件事為難。村裏人也會看笑話,以為我老丈人家,和有富二叔家,發生什麽事了,親戚打上擂臺了。”

聽完這番話,林奶奶詫異地看王喜一眼。他什麽都考慮到了,還是要一意孤行?

從小看著他長大,林奶奶也不是不了解王喜的性格,這孩子,但並不是個見利忘義的人,今天這是怎麽了?

林奶奶按下心頭升起的怒氣,和緩了聲音:“喜子,既然你都明白,也都考慮到了,又是為什麽呢?”

林滿堂斟酌一下,也勸說:“我知道你一直有股心氣,想要幹成點事兒。我跟梅子和有富商量一下,讓你幫著有富,倆人也有個倒換。”

林滿堂能如此為王喜考慮周全,王喜的內心猶如被大石頭重重的撞擊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林滿堂和林奶奶會勃然大怒,把他罵一頓,罵他沒良心,白眼狼。

沒想到,一句責罵沒有,反而主動為他考慮了出路。

本來以為會挨個大巴掌,結果得到了一顆糖。對於一個自幼喪父、無依無靠的苦孩子來說,扛不住這樣一份溫暖和厚待。

王喜再三的抑制,還是沒有抑制住,聲音帶了哽咽,豆大眼淚滾下臉頰:“爺爺奶奶,我……對不起你們。”

同時他內心也明白了,林雪艷這個女人,固然多疑猜忌,令人厭恨。但是看人看事,不可謂不精明。她早就看準了,只要他往山貨生意跟前一湊,很容易就能得到管事的權力。

林家年輕一代沒有男丁,他畢竟是林家的女婿,一個女婿半個兒,人又精明能幹,怎麽可能一直把他晾在一邊?

男兒有淚不輕彈。林滿堂看了王喜這麽多年,看著他心氣兒高,聰明要強,挨著苦,挨著累,沒見他掉過一滴淚。

林滿堂嘆一口氣:“喜子,我給你交個底,不管發生啥事,咱們爺倆不隔心。”

王喜一聽林滿堂這話,是給他一個承諾和保證,這麽多年的情義和信任經得起沖擊。自己再不掏心掏肺,反倒是辜負了老人家這份情義。

王喜吸一口氣,打開了話匣子。

“有富二叔第一天收山貨,我就想去,可是艷子把我攔住,說不希望我有機會跟梅子再接觸。”

雖然林奶奶早就猜到了大孫女的心思,但真聽到耳朵裏,還是氣得慌:“連我和你爺爺現在,都見不上梅子一面,你賣個山貨,能接觸啥?再說,就算接觸上了,又能怎麽樣?”

王喜得到了理解和安慰,索性打開話匣子說個痛快:“我都跟她解釋了,她不聽,不信,要我看在她有身子的份上,遷就她。我答應她了,可是心裏郁悶,去村外蹓跶幾步,想散散心,沒想到,汪蕊的自行車在咱們村外掉了鏈子,我幫她修好了,這樣和她認識了。”

林奶奶一聽,嘆口氣。

大孫女這個人,可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她防著誰,都不應該防著王喜和梅子,這兩個人,都是心地坦蕩之人。

結果怎麽樣?把男人直接推到了外邊,推到了林家的外邊。

林滿堂皺了眉,問了一句:“這個汪蕊是怎麽個來歷?”

王喜明白老爺子的意思,生意的事情是大事,當然要先了解清楚競爭對手。

明白爺爺的意圖,王喜下面的話說的順暢:“汪蕊本來也是鄉下姑娘,嫁了個國營廠的工人,以為終身有靠,沒想到,這個男人酗酒還打人,迫於無奈離了婚,在那個國營廠的家屬工,也是幹不成了。這麽一來,想做個山貨生意,謀個出路。”

林奶奶一聽,這姑娘也是個倒黴的可憐人,忍不住多問一句:“她怎麽不回自己老家去做?”

王喜苦笑一下:“她一個離婚的女人,回到老家鄉下,只有被人恥笑,頭都擡不起來,還能做成什麽生意?還不如在外鄉漂著,反而不會遭人白眼。”

林滿堂心裏,把這個事兒的來龍去脈簡單覆盤了一下。

一個這樣遭遇的女人,要找活路,這生意她必然全力以赴,可她是外鄉人,不會有人理她,她插不下去手。

因此,她需要一個本地人,而且,會高度依賴這個本地人。

就像梅子的生意,依賴林有富具體操辦一樣。

到這兒,林滿堂完全品出來,這個事情對於王喜、對於林家的嚴重性了。

他趕緊往回拉王喜:“喜子,你跟你有富二叔一起幹,怎麽給你待遇,你盡管提要求,我跟梅子有富商量,反正虧待不了你。”

到這時候,王喜也是覺得局面越來越難堪,越來越不可控。

他越是往外掙,林滿堂越是往回拉。

不打不罵不指責,一片苦心,把他當成一個重要的人,一個可用的人,認真對待。

到了此時,不用別人罵,他也覺得自己是個白眼狼。

他真想能一拍胸口,當場答應下來林滿堂。

可是,他不能。

於情於理,他已經先答應了汪蕊,不能因為別人給的壓力更大,或者別人給的待遇更好,就輕易的違背承諾。

林滿堂一看,王喜垂了頭,不說話,也明白,這事兒不可挽回了。

本能難免的一陣失望和不快之後,林滿堂迅速理解了王喜的選擇。

王喜的選擇屬於人情之常。給林有富當副手,和直接坐上林有富那個位置,那能一樣嗎?

錢不錢的且不論,就看短短這段時間,全村人對林有富的態度,變化是多麽大?

原本都嫌棄他軟弱慫,怕一個刁惡老婆,心裏都存著幾分看不起。

可是現在,人人都對他賠笑臉,遞煙,點頭哈腰。

因為什麽?還不就因為一個山貨項目他是總監?

這樣的誘惑,讓王喜如何經得起?

林滿堂迅速把事情想開了,林奶奶可不行。

論大度,林奶奶可做不到上過戰場之人那麽大度,心裏的話沖口而出:“喜子,你答應人家了,不願意反悔,奶奶看著你長大,知道你的性格。可,你讓村裏人怎麽看咱們林家?”

王喜一看,老太太臉色發青,顯然是動了怒,心裏也是一沈,準備好了要挨嘴巴子,挨煙袋鍋。

林滿堂一看,老伴兒動了真氣,這是要動硬的,可這事兒,根本就不是動硬的能解決的事兒,趕緊攔住老伴發脾氣:“你先別發火,我來想想辦法。”

林奶奶瞪他一眼:“你能有什麽辦法?”

林滿堂站起身來:“喜子,走,咱們去給梅子打個電話,讓她想辦法。”

一聽老頭子居然是這麽個主意,林奶奶把煙袋鍋往炕沿上一磕:“至於去驚動梅子?她一天得忙活多少事兒?”

一看林奶奶怒氣更盛,王喜內心的羞愧達到了頂點。

前面的事,已經是他對不起梅子。

現在,自己要跟她的生意打對臺,還要去為難梅子?

憑什麽?

王喜在來林家祖屋之前,如同上斷頭臺一般大的決心,不然不敢走進來。

進屋之後,林家二老理解他,幫他想出路想辦法,他因為愧疚,情緒幾經崩潰。

到現在,林滿堂還在為他爭取,他卻是再也扛不住了,站起身來:“爺爺奶奶,我不為難你們了。我沒事兒,我回去了。”

王喜說完一轉身,邁步往門口走去。

林奶奶見他自己想通了,放棄了,倒也欣慰,嗯了一聲,把煙袋鍋往桌上磕了磕,準備裝一袋煙,消一消怒氣。

看著王喜的背影,林滿堂忽然感覺心裏難受。

在他即將邁出門口的一霎那,林滿堂喊住了他:“喜子,你回來,咱們商量。你還是跟著有富幹,他一個人也忙不過來。”

王喜轉過頭來,臉上帶了笑:“不用了,爺爺。過兩天再說。”

王喜又轉回頭去,推開了房門。

林滿堂看到王喜眼中的淚水一閃,下了最後的決心。

老爺子把腳上布鞋一蹬,下了地:“爺爺想好了。走,咱去給梅子打個電話,梅子見多識廣,能幫上你。”

林奶奶一見,老頭子終究還是心軟,見不得戰友家遺孤受委屈,把自己家豁出去不顧了,也要替王喜擋住難處,長嘆一聲,不再言語。

一老一少來到村支部,林滿堂把電話打到了現役軍人家屬樓,找到了林雪梅。

電話裏,林滿堂把王喜發生的事情,這個事對於林家的難處,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林雪梅。

一聽說有一個縣城的女子也想到了要做山貨生意,林雪梅實在忍不住開心,都笑出了聲:“真的嗎?爺爺,那姑娘叫什麽名字?要是有機會回老家,我想和她見見。”

聽著孫女輕快的笑聲,林滿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麽個嚴重的事,把王喜、林滿堂林奶奶,三個人,都要壓垮了,到了孫女那裏,就這樣雲淡風輕?

太出乎林滿堂的意料,他不得不強調一句:“梅子,她可是跟咱們搶生意的?你不生氣?”

林雪梅在電話那頭,又笑出了聲:“我生什麽氣呀?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做這個項目,不光是讓鄉親們掙點零花錢,還希望鄉親們都學起來,學會怎麽開動腦筋,自己找錢。您說的這位,這是比一般人都聰明呢。她叫什麽名字?”

這回林滿堂聽明白了,孫女是真心的高興,他心裏的大石頭放下了一大半,回答孫女的問題。

“她叫汪蕊,命也挺苦,是個離了婚的女人,從鄰縣嫁到咱們縣城來的,本來是嫁了個國營廠工人,結果那男人打她,沒辦法離了婚。自己老家不敢回去,想在咱縣裏找個活路,正好就咱們村,靠著大山。她來附近看看,就碰上了王喜。”

林雪梅一聽,是被家暴離婚的女人,心裏的同情和讚賞之情,油然而生:“既然她遭遇這麽不幸,爺爺,我們一定要支持她。我巴不得所有離了婚的女人,都能有她這個頭腦和勇氣。我希望她把生意做好做大,然後我請她做講座,巡回演講。”

這……

都是什麽跟什麽呀,林滿堂接不上話。

他懷疑林雪梅是壓根兒沒有聽懂,只好把重點再強調一遍。

“梅子,你聽明白了嗎?是王喜,你姐夫,要跟這個汪蕊一起幹。”

王喜?這個名字,林雪梅反應了三十秒,這才想起來,是原主的前任,現在的堂姐夫。

接著就明白了爺爺為什麽是那麽一種為難的語氣。

這事兒,在鄉下來說,是夠嚴重的。男人背叛親族,跟女人被離婚的後果一樣。眾叛親離,遭人白眼。

親戚不幫自己家親戚,去幫對家?

幹這事兒的人,那還不被人罵死?

被自家親戚拆臺的人家,也難逃眾口鑠金,議論紛紛。

這兩家是發生什麽了?誰抱了誰家孩子下井了?還是誰往誰飯鍋裏投毒藥了?

這個難題,對於爺爺奶奶,對於王喜,很難解,甚至可以說,根本就沒有解。

可對於林雪梅,太輕而易舉了。辦法千千萬,看哪個最好用。

林雪梅想了一下,跟爺爺說:“讓王喜聽電話,我跟他本人說。他在您身邊吧?”

林滿堂把電話遞給王喜:“喜子,梅子要跟你說話。”

王喜一聽,額角瞬間冒出了汗。

接過電話,放在耳邊,手都忍不住發抖。

就聽著梅子在電話那頭傳來輕快的語聲:“是王喜嗎?你好。”

王喜心裏一陣恍惚,好像在做夢。

這個聲音,是那麽熟悉,又是那麽陌生。

他做夢都沒想過,還能跟梅子說上一次話。

可是接著,他的心掉入了谷底。

他又做了對不起梅子的事。

林雪梅在電話那頭,聽著王喜的呼吸,急促地喘息,又在極力地抑制這突如其來的情緒。

她也沒有說話,靜靜地等著,給他一個情緒平覆的時間。

一旁的樓梯拐角處,閃過一個高大威武穿軍裝的背影。

陸恒剛回來,在一過之間,聽到林雪梅在接電話。

他本來想等等她,一塊兒進屋,可是一聽到妻子喊出王喜的名字,瞬間改變了主意。

再喜歡一個人,想更多的占有一個人,也要以尊重為前提,要留下足夠的私人空間給她。

陸恒獨自一人回了家,拿鑰匙開了門,進了屋,想起在傳達室接電話的妻子,不知為什麽,心裏有點空落落。

忽然之間,他就想起妻子的嫁妝包袱,裏頭有一件給王喜做好的衣服。

因為二人的婚事被堂姐林雪艷生搶破壞,這件衣服,是再也送不出去了。

忽然他又想起,在小洋樓住的時候,隔著半掩的房門,林雪梅又往包袱裏放了什麽東西。

難道和王喜之間,還有別的定情信物?

雖然陸營長收到的禮物是一件重禮,連神通廣大的徐進都要眼饞的綠水鬼,可,一點也不耽誤他心裏發刺,難受,非常想知道,林雪梅又往包袱裏藏了個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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