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手術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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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手術後
三個半小時後，醫療手術室的 “禁止入內” 紅燈漸漸暗了下來。
很快，輸著氧氣的托尼斯塔克被幾名負責醫療的影衛助手推了出來。
史蒂芬·斯特蘭奇摘掉手套，深吸一口氣。
不得不說，為全世界聞名的鋼鐵俠、億萬富豪做手術，實在是相當刺激，他竟也感到了一絲緊張。
“斯特蘭奇醫生！” 一直守在門外的佩珀連忙走上前，緊張地開口說道。
“請放心，手術非常成功，彈片已全部摘除，碎裂的骨骼也修補完畢，他已經脫離危險了。”
史蒂芬微微一笑，自信地回答道，並且指了指推車托盤裏被取下來的鋼鐵俠方舟反應堆。
“感謝上帝！” 佩珀像是松了口氣，在胸口畫了個十字。
“我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但我準備了 1000 萬美金的酬勞，還有拉斯維加斯最頂級酒店的通行信函！”
“你可以去那裏放松一下，邀請任何你想邀請的人，所有費用都由史塔克集團負責支付。”隨後她緊緊抓住史蒂芬的手，激動地說道。
史蒂芬眨了眨眼睛，酬勞不僅翻倍，還附贈一場免費旅行，這讓他不禁想起了克裏斯汀。
“我有自己的原則，只按一開始協議的 500 萬美金酬勞收費，多餘的我不需要。”
雖然內心很滿意，但他還是板著臉，拒絕了這份額外的饋贈。
“不，斯特蘭奇醫生，你救了托尼的命，讓他的身體恢覆完整，再多的物質感謝都無法與之相比。”
“但我真心希望你能收下這份報酬，畢竟耽誤了你的時間，使紐約市暫時少了一位能挽救更多病患生命的最優秀醫生。”
不得不說，佩珀作為托尼的貼身秘書，如今史塔克集團的 CEO，十分擅長運用語言藝術。
一番誠摯的感謝外加恰到好處的誇讚，史蒂芬顯然很受用。
相比金錢，名譽和對醫術的認可才是他所追求的。
聽到 “紐約最優秀的醫生” 這樣的讚譽，他心裏感覺格外舒坦。
“我放棄起訴你們的權利，並且收下這筆錢，但希望下次能通過更溫和的方式請我出診。”史蒂芬挑了挑眉毛，帶著幾分傲嬌說道。
此刻他腦袋還有些隱隱作痛。
黑色守望的影衛接到的是最高指揮官的死命令。
再加上托尼生命垂危，情況緊急，無奈之下才采取了強硬手段，這也是迫不得已。
“當然，這是您的權利。” 佩珀笑著附和道。
兩人閑聊了幾句，大致意思是以後只要史蒂芬·斯特蘭奇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都可以找史塔克集團。
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小辣椒都能做主為他解決。
對此，斯特蘭奇禮貌地表達了謝意，但心裏並未太當回事。
他覺得外科醫生和億萬富豪之間，除了看病，應該不會有其他交集，自認為在其他方面也不會有什麽需求。
不過，拉斯維加斯高級酒店的門票，他打算邀請克裏斯汀和科室的幾個同事一同前往，順便休個假。
小辣椒很快便離開了，托尼還在監護室，她需要去照顧。
“史蒂芬·斯特蘭奇，感謝你救助了托尼。”
“我給你一個承諾，以後但凡你遇到任何解決不了的事，我都可以幫你搞定。”
璐蕓夢靠在墻壁上，等佩珀離開後，緩緩開口說道。
不愧是神經外科醫療界的真正天才。
剛才她利用透視眼檢查過托尼的體內，發現彈片被清理得幹幹凈凈。
胸骨因放置方舟反應堆被掏出的大洞也已修覆，手術確實十分成功。
“任何事情？天吶，如果不是我確定自己沒服用致幻藥劑，我都要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史蒂芬表情誇張，但眼神中透著認真。
“你沒聽錯，就是任何事，不限類型，但只有一次機會。”璐蕓夢環抱雙臂，笑吟吟地走上前。
“好吧，聽起來相當不錯。”史蒂芬眼前一亮，笑著說道。
女超人的承諾有多值錢，這個世上都不會有人否認。
他最近有個課題，急需基金支持，黑色守望和史塔克工業家大業大，想必支援一部分應該沒問題。
“需要錢的話，直接跟佩珀對接。”
“但我勸你仔細思考，因為我不會輕易承諾。”璐蕓夢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淡然說道。
“你只需知道，對我而言，托尼是我生命中無可替代的夥伴和摯友。”
“你救了他的命，就是我的恩人。” 璐蕓夢翠綠的瞳孔凝視著史蒂芬，眼神中滿是真誠。
了解她真實面目的人並不多。
即便黑色守望的成員目睹了她屠殺塔洛坎人的場景，也會將其歸因於為死去的姐妹報仇。
恐怕只有托尼隱約察覺到她的變化。
尤其是在她穿梭多個宇宙，實力愈發強悍後，人類情感逐漸淡漠。
至於黑豹特查拉，純屬意外知曉，當然璐蕓夢也並未把瓦坎達放在眼裏。
“好吧，你們倆是戀人？”
“看著又不太像，要是真的，估計紐約得有不少優質男士哭暈在廁所了。” 史蒂芬沈默片刻，聳了聳肩，幽默地打趣道。
“當然，我沒有別的意思，畢竟那位佩珀女士看起來更像是托尼斯塔克的正牌女友。”隨後他擺了擺手補充道。
“別誤會，我和托尼就是鐵哥們。”璐蕓夢嘴角一抽，擺了擺手覺得有些好笑。
她的情況比較特殊，作為至少在藍星生活過 20 多年、擁有男性記憶的靈魂。
如今雖已與這具身體完全融合，本質上算是女人。
但她內心始終把自己當作爺們。
畢竟，璐鐵曾真實存在過，並非虛構。
“OK，我懂了。” 史蒂芬突然露出一副心領神會的模樣，淡定地說道。
璐蕓夢呵呵一笑，也懶得解釋，一看就知道這家夥想歪了。
半天後，在確認托尼已徹底脫離生命危險後，史蒂芬被影衛用昆式戰機送回紐約。
整個過程中，他全程被蒙著眼，做手術時也身處密封房間，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到過讓神盾局絞盡腦汁都想查探的黑色守望空中要塞。
麻藥勁過後，托尼也正常蘇醒過來。
當得知因為自己受傷以及三名影衛犧牲，璐蕓夢屠殺了幾百萬塔洛坎人，將整個文明扔到月球軌道上時，托尼的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這種情緒甚至沖淡了獲得大量振金資源帶來的興奮。
“到底怎麽了，你臉色很難看。”小辣椒端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
作為旁觀者，她很容易察覺到自家男友情緒不對勁。
“我有點擔心璐。” 托尼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按理來說，這次行動獲得了大量振金資源，還結盟了一個具備強大科技力量的國家，收獲頗豐。
可他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你是在意璐殺死那些海底人？”佩珀面色平靜，淡笑著問道。
璐蕓夢並未隱瞞這次作戰的詳情，所以她基本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哇哦，你說得也太輕巧了，那可是屠殺！”
“即便對方主動挑起戰爭，我們也可以用更好的方式來結束殺戮！”托尼驚訝地看著小辣椒，仿佛從未認識過她一般，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恐怕他如果知道黑袍糾察隊宇宙發生的事情，早就嚇壞了。
“如果選擇和平解決，那那些犧牲的人又該怎麽辦？”佩珀伸手輕輕撫摸托尼的肩膀，語氣溫和卻言辭犀利。
托尼頓時語塞，陷入沈思。
沒錯，派出去搜索振金的隊伍，包括 3 名科研人員和 7 名雇傭兵，全部被那些海底人殘忍殺害，甚至連屍體都找不到。
這些人也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僅僅因為執行尋找振金的命令就慘遭屠戮。
他又有什麽資格代替他們去決定是否放下仇恨呢？
“不，托尼，你錯了，這不是小打小鬧，而是兩個組織、兩個國家之間的生死較量。”
“我不覺得璐有什麽錯，相反，我認同她的做法。”
“我們要為死去的人討回公道，而犯下殺戮的人也應該有被覆仇的覺悟。” 佩珀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的確，她只是個商業精英，並非戰士或殺手。
但這並不妨礙她明白最基本的道理。
從另一個角度看，璐蕓夢屠殺制造爭端的塔洛坎人，相當於主動將這份責任和代價攬在自己身上。
“我擔心的是璐的情緒，她變得太強大了，賈維斯甚至無法測算出她現在的能力上限數值。”
“你知道嗎，當一個人強大到無所畏懼時，某些情感也會隨之消失，這很危險。”
托尼當然不傻，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件事本身並無對錯。
但現在的問題是璐蕓夢強大過頭了，任何決定都只在她一念之間。
“相信璐，她不會的。” 佩珀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
“好吧，等我徹底康覆，我會找她談談。” 托尼突然翻了個白眼，希望自己是在杞人憂天。
長久以來，璐蕓夢就像一塊擋箭牌，為他和身邊的人擋住了所有危險，用簡單的兩個字形容，就是 “庇護”。
有時候，托尼更希望能與她共同承擔責任，而不是總躲在她身後當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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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半小時後，醫療手術室的 “禁止入內” 紅燈漸漸暗了下來。
很快，輸著氧氣的托尼斯塔克被幾名負責醫療的影衛助手推了出來。
史蒂芬·斯特蘭奇摘掉手套，深吸一口氣。
不得不說，為全世界聞名的鋼鐵俠、億萬富豪做手術，實在是相當刺激，他竟也感到了一絲緊張。
“斯特蘭奇醫生！” 一直守在門外的佩珀連忙走上前，緊張地開口說道。
“請放心，手術非常成功，彈片已全部摘除，碎裂的骨骼也修補完畢，他已經脫離危險了。”
史蒂芬微微一笑，自信地回答道，並且指了指推車托盤裏被取下來的鋼鐵俠方舟反應堆。
“感謝上帝！” 佩珀像是松了口氣，在胸口畫了個十字。
“我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但我準備了 1000 萬美金的酬勞，還有拉斯維加斯最頂級酒店的通行信函！”
“你可以去那裏放松一下，邀請任何你想邀請的人，所有費用都由史塔克集團負責支付。”隨後她緊緊抓住史蒂芬的手，激動地說道。
史蒂芬眨了眨眼睛，酬勞不僅翻倍，還附贈一場免費旅行，這讓他不禁想起了克裏斯汀。
“我有自己的原則，只按一開始協議的 500 萬美金酬勞收費，多餘的我不需要。”
雖然內心很滿意，但他還是板著臉，拒絕了這份額外的饋贈。
“不，斯特蘭奇醫生，你救了托尼的命，讓他的身體恢覆完整，再多的物質感謝都無法與之相比。”
“但我真心希望你能收下這份報酬，畢竟耽誤了你的時間，使紐約市暫時少了一位能挽救更多病患生命的最優秀醫生。”
不得不說，佩珀作為托尼的貼身秘書，如今史塔克集團的 CEO，十分擅長運用語言藝術。
一番誠摯的感謝外加恰到好處的誇讚，史蒂芬顯然很受用。
相比金錢，名譽和對醫術的認可才是他所追求的。
聽到 “紐約最優秀的醫生” 這樣的讚譽，他心裏感覺格外舒坦。
“我放棄起訴你們的權利，並且收下這筆錢，但希望下次能通過更溫和的方式請我出診。”史蒂芬挑了挑眉毛，帶著幾分傲嬌說道。
此刻他腦袋還有些隱隱作痛。
黑色守望的影衛接到的是最高指揮官的死命令。
再加上托尼生命垂危，情況緊急，無奈之下才采取了強硬手段，這也是迫不得已。
“當然，這是您的權利。” 佩珀笑著附和道。
兩人閑聊了幾句，大致意思是以後只要史蒂芬·斯特蘭奇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都可以找史塔克集團。
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小辣椒都能做主為他解決。
對此，斯特蘭奇禮貌地表達了謝意，但心裏並未太當回事。
他覺得外科醫生和億萬富豪之間，除了看病，應該不會有其他交集，自認為在其他方面也不會有什麽需求。
不過，拉斯維加斯高級酒店的門票，他打算邀請克裏斯汀和科室的幾個同事一同前往，順便休個假。
小辣椒很快便離開了，托尼還在監護室，她需要去照顧。
“史蒂芬·斯特蘭奇，感謝你救助了托尼。”
“我給你一個承諾，以後但凡你遇到任何解決不了的事，我都可以幫你搞定。”
璐蕓夢靠在墻壁上，等佩珀離開後，緩緩開口說道。
不愧是神經外科醫療界的真正天才。
剛才她利用透視眼檢查過托尼的體內，發現彈片被清理得幹幹凈凈。
胸骨因放置方舟反應堆被掏出的大洞也已修覆，手術確實十分成功。
“任何事情？天吶，如果不是我確定自己沒服用致幻藥劑，我都要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史蒂芬表情誇張，但眼神中透著認真。
“你沒聽錯，就是任何事，不限類型，但只有一次機會。”璐蕓夢環抱雙臂，笑吟吟地走上前。
“好吧，聽起來相當不錯。”史蒂芬眼前一亮，笑著說道。
女超人的承諾有多值錢，這個世上都不會有人否認。
他最近有個課題，急需基金支持，黑色守望和史塔克工業家大業大，想必支援一部分應該沒問題。
“需要錢的話，直接跟佩珀對接。”
“但我勸你仔細思考，因為我不會輕易承諾。”璐蕓夢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淡然說道。
“你只需知道，對我而言，托尼是我生命中無可替代的夥伴和摯友。”
“你救了他的命，就是我的恩人。” 璐蕓夢翠綠的瞳孔凝視著史蒂芬，眼神中滿是真誠。
了解她真實面目的人並不多。
即便黑色守望的成員目睹了她屠殺塔洛坎人的場景，也會將其歸因於為死去的姐妹報仇。
恐怕只有托尼隱約察覺到她的變化。
尤其是在她穿梭多個宇宙，實力愈發強悍後，人類情感逐漸淡漠。
至於黑豹特查拉，純屬意外知曉，當然璐蕓夢也並未把瓦坎達放在眼裏。
“好吧，你們倆是戀人？”
“看著又不太像，要是真的，估計紐約得有不少優質男士哭暈在廁所了。” 史蒂芬沈默片刻，聳了聳肩，幽默地打趣道。
“當然，我沒有別的意思，畢竟那位佩珀女士看起來更像是托尼斯塔克的正牌女友。”隨後他擺了擺手補充道。
“別誤會，我和托尼就是鐵哥們。”璐蕓夢嘴角一抽，擺了擺手覺得有些好笑。
她的情況比較特殊，作為至少在藍星生活過 20 多年、擁有男性記憶的靈魂。
如今雖已與這具身體完全融合，本質上算是女人。
但她內心始終把自己當作爺們。
畢竟，璐鐵曾真實存在過，並非虛構。
“OK，我懂了。” 史蒂芬突然露出一副心領神會的模樣，淡定地說道。
璐蕓夢呵呵一笑，也懶得解釋，一看就知道這家夥想歪了。
半天後，在確認托尼已徹底脫離生命危險後，史蒂芬被影衛用昆式戰機送回紐約。
整個過程中，他全程被蒙著眼，做手術時也身處密封房間，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到過讓神盾局絞盡腦汁都想查探的黑色守望空中要塞。
麻藥勁過後，托尼也正常蘇醒過來。
當得知因為自己受傷以及三名影衛犧牲，璐蕓夢屠殺了幾百萬塔洛坎人，將整個文明扔到月球軌道上時，托尼的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這種情緒甚至沖淡了獲得大量振金資源帶來的興奮。
“到底怎麽了，你臉色很難看。”小辣椒端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
作為旁觀者，她很容易察覺到自家男友情緒不對勁。
“我有點擔心璐。” 托尼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按理來說，這次行動獲得了大量振金資源，還結盟了一個具備強大科技力量的國家，收獲頗豐。
可他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你是在意璐殺死那些海底人？”佩珀面色平靜，淡笑著問道。
璐蕓夢並未隱瞞這次作戰的詳情，所以她基本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哇哦，你說得也太輕巧了，那可是屠殺！”
“即便對方主動挑起戰爭，我們也可以用更好的方式來結束殺戮！”托尼驚訝地看著小辣椒，仿佛從未認識過她一般，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恐怕他如果知道黑袍糾察隊宇宙發生的事情，早就嚇壞了。
“如果選擇和平解決，那那些犧牲的人又該怎麽辦？”佩珀伸手輕輕撫摸托尼的肩膀，語氣溫和卻言辭犀利。
托尼頓時語塞，陷入沈思。
沒錯，派出去搜索振金的隊伍，包括 3 名科研人員和 7 名雇傭兵，全部被那些海底人殘忍殺害，甚至連屍體都找不到。
這些人也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僅僅因為執行尋找振金的命令就慘遭屠戮。
他又有什麽資格代替他們去決定是否放下仇恨呢？
“不，托尼，你錯了，這不是小打小鬧，而是兩個組織、兩個國家之間的生死較量。”
“我不覺得璐有什麽錯，相反，我認同她的做法。”
“我們要為死去的人討回公道，而犯下殺戮的人也應該有被覆仇的覺悟。” 佩珀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的確，她只是個商業精英，並非戰士或殺手。
但這並不妨礙她明白最基本的道理。
從另一個角度看，璐蕓夢屠殺制造爭端的塔洛坎人，相當於主動將這份責任和代價攬在自己身上。
“我擔心的是璐的情緒，她變得太強大了，賈維斯甚至無法測算出她現在的能力上限數值。”
“你知道嗎，當一個人強大到無所畏懼時，某些情感也會隨之消失，這很危險。”
托尼當然不傻，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件事本身並無對錯。
但現在的問題是璐蕓夢強大過頭了，任何決定都只在她一念之間。
“相信璐，她不會的。” 佩珀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
“好吧，等我徹底康覆，我會找她談談。” 托尼突然翻了個白眼，希望自己是在杞人憂天。
長久以來，璐蕓夢就像一塊擋箭牌，為他和身邊的人擋住了所有危險，用簡單的兩個字形容，就是 “庇護”。
有時候，托尼更希望能與她共同承擔責任，而不是總躲在她身後當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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