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無聊的聽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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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無聊的聽證會
法拉盛史塔克博覽會開幕式堪稱圓滿落幕。
托尼滿心疲憊，一心只想回家，在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狠狠睡上一覺。
這些天，他全身心撲在戰甲升級上，已然整整兩天未曾合眼。
MK5 鋼鐵戰甲雖說功能繁多，可對於托尼這個追求極致的天才而言，卻仍難以令他完全滿意。
天才，向來不會滿足於現狀，他們總是如同無畏的攀登者，不斷向著更高處攀爬，只為眺望那更為廣闊的天地。
原地踏步不是他的風格，他根本不需要滿足感。
前往停車位的途中，托尼被一群熱情似火的粉絲團團圍住。
人群中，無數牌子高高舉起，上面寫滿了對他的歡呼與熱愛。
“托尼！托尼！”
吶喊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托尼露出假笑，一邊禮貌地拒絕了幾位趁機塞電話號碼的美女，一邊耐心地給幾個興奮得小臉通紅的小孩簽名。
終於，他在保鏢的幫助下沖出了擁擠的人群，坐進了車裏。
這時，一位身姿窈窕，容貌美麗動人的女執法官突然現身。
她的眼神十分勾人，步伐輕盈地走到車旁，遞上一張傳票，言辭禮貌卻不容置疑。
告知托尼務必參加第二天上午 9 點在華盛頓舉行的聽證會。
哈皮沒辦法，只能腳下油門一踩到底，汽車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出。
一路緊趕慢趕，才總算在最後一刻抵達參議院軍事委員會現場。
“斯塔克先生，我們能繼續剛才的話題嗎？”
“斯塔克先生？拜托，您在聽我說話嗎？” 參議員斯特恩焦急的呼喊聲，混雜著木錘重重敲擊桌面的聲響，吸引了昏昏欲睡的托尼的註意。
托尼雙眼布滿血絲，眼神中透著疲憊與迷糊，直直地望著前方，過了好一會兒，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正身處聽證會現場。
連日來日夜不休的工作，精神損耗已到了極點，此刻的他，疲憊不堪、只想立刻找一張柔軟大床，然後倒頭便睡。
“我在呢，親愛的～” 托尼強打起精神，露出他那標志性的壞笑，即便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也不忘開個玩笑活躍氣氛。
聽到這帶著幾分調侃意味的稱呼，全場聽眾先是一楞，隨即爆發出一陣短暫而熱烈的哄笑聲。
“請您認真聽我說話，好嗎？” 參議員斯特恩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於這位在美利堅聲名赫赫的鋼鐵俠，同時也是知名企業家、慈善家、億萬富豪，他實在有些無可奈何。
“當然沒問題。” 托尼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擺出一副輕松的姿態。
“這裏有個關鍵問題，你是否擁有一種極為特殊的武器裝備？” 參議員斯特恩保持著臉上的笑容，目光緊緊盯著托尼，繼續發問。
自托尼當眾宣布自己就是鋼鐵俠那一刻起，馬克系列的鋼鐵戰甲便不再是秘密，其先進程度和跨時代意義，逐漸引起了政府機構和軍方的高度關註。
與那些毫無征兆、突然覺醒的超自然能力不同，鋼鐵戰甲所蘊含的科技具有可覆制性。
其強大的機動性，以及能夠抵禦大部分常規熱武器攻擊的超強防禦力，讓無數人垂涎三尺。
國防部敏銳地意識到，如果將這種高精尖技術應用於武裝士兵，必然會使現階段的世界戰略局勢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便是參議院軍事委員會盯上托尼的根本原因。
兩年前，女超人的突然消失，讓許多人心中的欲望蠢蠢欲動。
沒了這位超強戰力的庇護，美利堅政府變得愈發肆無忌憚。
在他們眼中，托尼·斯塔克不過是個運氣稍好的軍火販子、商人罷了。
鋼鐵俠這個名號，也只是眾人對他的一種稱呼，難道他還真能與強大的國家機器抗衡不成？
他們挖空心思，盤算著如何將托尼的技術從他手中奪走。
“我身上沒有任何特殊的武器裝備，事實上，我早在兩年前就關閉了武器研發部。”
托尼一臉輕松，神色鎮定自若，毫不猶豫地矢口否認。
“你確定嗎？” 參議員斯特恩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聲音也不自覺地低沈了幾分。
“當然，這得看您如何定義‘武器’了。” 托尼挑了挑眉，一臉無辜，仿佛真的對對方的問題感到困惑。
“鋼鐵俠就是武器。” 參議員斯特恩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挑明了話題核心。
“我否認你的觀點，首先，我必須鄭重聲明，我的發明絕不是武器。” 托尼搖了搖頭，態度堅決，沒有絲毫動搖的跡象。
“那我很想聽聽，您打算如何形容這種裝備，又該如何解釋它所具備的各項功能呢？” 參議員斯特恩不愧是政壇老手，巧妙地將問題拋回給托尼。
“我覺得它更像是一種高科技輔助假肢，這是我能想到最貼切的說法了。” 托尼眼珠子一轉，狡黠地笑了笑解釋道。
此話一出，全場再度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現場氣氛亂成一團，參議員斯特恩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腹誹，什麽高科技假肢！
這世上哪有能擋機槍子彈、扛坦克炮彈，甚至還能反手給坦克一巴掌的假肢？
“它就是一種武器，斯塔克先生，您無需狡辯，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事實，明白嗎？”
參議員斯特恩愈發不耐煩，他深知眼前這位托尼·斯塔克是個辯論高手，能把死的說成活的，自己可沒那麽多時間跟他在這扯皮。
“我認為，這項武器技術理應首先造福美利堅人民。” 參議員斯特恩提高音量，語氣斬釘截鐵，試圖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給托尼施壓。
畢竟，打著 “一切為了國家，一切為了國民” 的旗號，很難有人能夠輕易拒絕。
“你逗笑了我，想都別想，趁早打消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托尼毫不退縮，態度強硬地直接回應。
說的再怎麽冠冕堂皇，都無法遮掩這些政客企圖發動戰爭大發國難財的真實目的。
“我就是鋼鐵俠，鋼鐵戰甲與我早已融為一體。”
“交出鋼鐵俠，就等同於交出我自己，這跟服苦役、被迫賣屁股沒什麽兩樣！”
“當然，在某些州，賣屁股是合法的。” 托尼幽默而不羈的回答，再次引得全場哄笑。
鋼鐵戰甲絕不會交給任何人，沒得商量。
托尼心中有著十足的底氣，深知這種跨時代的技術，若沒有深入的解析，全世界包括美利堅在內的各個國家，想要覆制鋼鐵戰甲技術，至少得花費 20 年以上的時間。
單是攻克微型方舟反應堆這一項技術難題，就能讓無數所謂的科學家望而卻步。
參議員斯特恩見此情形，有些無奈，只能請出另一位軍火制造商，賈斯丁·漢默。
托尼瞥了一眼昂首闊步走進會議現場的金發男人，露出不屑的冷笑。
賈斯丁·漢默確實有些才能，而且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美利堅政府向來喜歡與這類人合作。
此人是現階段國防部的主要供應商與合作夥伴，在業界也算小有名氣。
漢默重工業武器研發公司的確在全球範圍內享有一定聲譽，但與真正的科技巨頭史塔克工業相比，充其量就是個跳梁小醜。
因為漢黙公司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抄襲和偷竊技術。
若托尼願意，單從技術層面，他能領先對方 50 年。
接下來的會議，依舊是無休無止的扯皮。
賈斯丁·漢默站在國防部的立場上，極力勸說托尼交出鋼鐵俠的武器科技。
所闡述的觀點，毫無新意，與當初那個早已死去的奧巴代亞如出一轍。
無非是強調托尼的發明不應只屬於他個人，而應造福全人類。
還聲稱鋼鐵俠無法獨自承擔守護國民的重任，也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雄獅若想統治草原，僅靠自己遠遠不夠，還需眾多夥伴與戰友。
這些長篇大論，聽得托尼不停的打瞌睡。
同時他也很清楚，如果璐還在身邊，這些人根本不敢明目張膽地逼迫自己交出鋼鐵俠的科技。
可如今女超人消失才短短兩年，這些跳梁小醜便全都跳了出來！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絲毫不虛，史塔克工業現在明面上的力量都是他願意展現給美利堅政府和高層以及各方勢力的樣子貨。
底牌怎麽可能隨意翻開~
托尼現在無比懷念自家那位強大的保鏢，打定主意，等她再次出現，一定要扣兩年曠工的薪水！
很快，賈斯丁·漢默結束演講後，軍方又請來了托尼的好友羅德中校。
事實上，羅德是被半哄半騙才來參加這場聽證會的，他的主要任務是宣讀關於鋼鐵戰甲科技的評估報告。
羅德為此花費了大量時間和精力，整份報告條理清晰、理性客觀地闡述了他對鋼鐵俠的看法，深入分析了該項科技的利弊。
然而，參議員斯特恩卻只讓他宣讀特定段落，意圖借此加大對托尼的逼迫力度。
作為托尼的好友，羅德真誠地希望鋼鐵俠能夠加入美利堅軍方指揮系統。
這樣既能緩和政府與史塔克工業之間日益緊張的關系，又能在一定程度上實現部分科技共享，從而增強軍隊實力。
顯然，托尼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並不買賬。
他雖未出聲反駁，但臉上的表情和肢體語言早已表明了態度，只差沒豎起中指來表達自己的拒絕之意。
參議員斯特恩見狀，直接讓羅德中校公開了軍方衛星拍攝的畫面。
視頻中顯示，部分國家和地區已經開始模仿並制造鋼鐵戰甲的覆制品。
一旦這些戰甲投入使用，必將徹底改變現代戰爭的格局，美利堅也將陷入極為被動的境地。
參議員斯特恩滿心期待，認為在這種關乎國家級別的危難面前，托尼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只可惜，托尼並未如他所願。
托尼不動聲色地讓賈維斯黑進系統，播放出各個國家和地區制造不同種類鋼鐵戰甲覆制品實驗失敗的視頻。
與羅德之前播放的高空俯視圖相比，這些視頻畫面清晰無比。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高麗制造的大個頭機甲，模樣笨拙粗糙，剛走兩步便一頭栽倒在地。
慌亂之中還觸發了外掛式加特林重機槍，可憐的攝影師當場殞命。
接著是伊朗制造的 “四不像” 裝備，既像飛機又像戰甲，剛起飛便一頭墜毀，毫無技術含量可言。
最後出現的竟是漢默重工業制造的鋼鐵戰甲，單從外觀來看，倒也符合大眾審美。
然而，在測試過程中，它卻生生扭斷了測試者的腰椎，慘不忍睹。
“大部分國家或許花費 5 到 10 年時間能制造出像樣的產品，但漢默公司嘛，估計得 20 年。”
托尼抖了抖身體，齜牙咧嘴道，那畫面中傳來的慘叫聲，聽著就滲人。
羅德低著頭，嘴角壓都壓不住的往上揚，害得是你啊托尼。
覆制鋼鐵戰甲技術？別開玩笑了！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到這點！
瞧瞧這些視頻，不是爆炸就是被自己造的戰甲當場擊斃，這是什麽造型？簡直是一場災難，這也算得上科技威脅？
“我想說，不客氣~”托尼站起身來，淡定的笑著說道。
“什麽意思？”斯特恩有些莫名其妙，不明所以道。
“鋼鐵俠能防止核威懾，所以我們很安全，美利堅同樣很安全不是嗎？”
托尼撇了撇嘴，鄙夷的目光直射對方，理所當然道。
事實上，按照賈維斯的偵測雷達技術，和MK5鋼鐵戰甲的飛行速度，即使其他國家率先發射核打擊，托尼也能做到提前攔截。
改變導彈的飛行方向，或者提前擊毀。
“你想要我的發明？別做夢了。”
“我可是幫了你的大忙，因為我一個人就能維持世界和平，what do you want for me？”
“我拒絕和這些跳梁小醜合作，再見。”
托尼露出了熟悉的笑容，比著剪刀手，趾高氣昂的走出了會議大廳。
只不過，在那驕傲且自信的眼神中卻隱藏著一絲陰霾。
“法克！托尼！”參議員斯特恩見狀，猛地站起身來，氣得滿臉通紅，破口大罵，甚至還豎起了中指，全然沒了之前的淡定與沈穩。
對此，托尼笑著回應，表示感謝你的支持，目不斜視昂首挺胸，充滿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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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向來不會滿足於現狀，他們總是如同無畏的攀登者，不斷向著更高處攀爬，只為眺望那更為廣闊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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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托尼！”
吶喊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托尼露出假笑，一邊禮貌地拒絕了幾位趁機塞電話號碼的美女，一邊耐心地給幾個興奮得小臉通紅的小孩簽名。
終於，他在保鏢的幫助下沖出了擁擠的人群，坐進了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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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十分勾人，步伐輕盈地走到車旁，遞上一張傳票，言辭禮貌卻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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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皮沒辦法，只能腳下油門一踩到底，汽車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出。
一路緊趕慢趕，才總算在最後一刻抵達參議院軍事委員會現場。
“斯塔克先生，我們能繼續剛才的話題嗎？”
“斯塔克先生？拜托，您在聽我說話嗎？” 參議員斯特恩焦急的呼喊聲，混雜著木錘重重敲擊桌面的聲響，吸引了昏昏欲睡的托尼的註意。
托尼雙眼布滿血絲，眼神中透著疲憊與迷糊，直直地望著前方，過了好一會兒，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正身處聽證會現場。
連日來日夜不休的工作，精神損耗已到了極點，此刻的他，疲憊不堪、只想立刻找一張柔軟大床，然後倒頭便睡。
“我在呢，親愛的～” 托尼強打起精神，露出他那標志性的壞笑，即便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也不忘開個玩笑活躍氣氛。
聽到這帶著幾分調侃意味的稱呼，全場聽眾先是一楞，隨即爆發出一陣短暫而熱烈的哄笑聲。
“請您認真聽我說話，好嗎？” 參議員斯特恩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於這位在美利堅聲名赫赫的鋼鐵俠，同時也是知名企業家、慈善家、億萬富豪，他實在有些無可奈何。
“當然沒問題。” 托尼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擺出一副輕松的姿態。
“這裏有個關鍵問題，你是否擁有一種極為特殊的武器裝備？” 參議員斯特恩保持著臉上的笑容，目光緊緊盯著托尼，繼續發問。
自托尼當眾宣布自己就是鋼鐵俠那一刻起，馬克系列的鋼鐵戰甲便不再是秘密，其先進程度和跨時代意義，逐漸引起了政府機構和軍方的高度關註。
與那些毫無征兆、突然覺醒的超自然能力不同，鋼鐵戰甲所蘊含的科技具有可覆制性。
其強大的機動性，以及能夠抵禦大部分常規熱武器攻擊的超強防禦力，讓無數人垂涎三尺。
國防部敏銳地意識到，如果將這種高精尖技術應用於武裝士兵，必然會使現階段的世界戰略局勢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便是參議院軍事委員會盯上托尼的根本原因。
兩年前，女超人的突然消失，讓許多人心中的欲望蠢蠢欲動。
沒了這位超強戰力的庇護，美利堅政府變得愈發肆無忌憚。
在他們眼中，托尼·斯塔克不過是個運氣稍好的軍火販子、商人罷了。
鋼鐵俠這個名號，也只是眾人對他的一種稱呼，難道他還真能與強大的國家機器抗衡不成？
他們挖空心思，盤算著如何將托尼的技術從他手中奪走。
“我身上沒有任何特殊的武器裝備，事實上，我早在兩年前就關閉了武器研發部。”
托尼一臉輕松，神色鎮定自若，毫不猶豫地矢口否認。
“你確定嗎？” 參議員斯特恩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聲音也不自覺地低沈了幾分。
“當然，這得看您如何定義‘武器’了。” 托尼挑了挑眉，一臉無辜，仿佛真的對對方的問題感到困惑。
“鋼鐵俠就是武器。” 參議員斯特恩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挑明了話題核心。
“我否認你的觀點，首先，我必須鄭重聲明，我的發明絕不是武器。” 托尼搖了搖頭，態度堅決，沒有絲毫動搖的跡象。
“那我很想聽聽，您打算如何形容這種裝備，又該如何解釋它所具備的各項功能呢？” 參議員斯特恩不愧是政壇老手，巧妙地將問題拋回給托尼。
“我覺得它更像是一種高科技輔助假肢，這是我能想到最貼切的說法了。” 托尼眼珠子一轉，狡黠地笑了笑解釋道。
此話一出，全場再度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現場氣氛亂成一團，參議員斯特恩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腹誹，什麽高科技假肢！
這世上哪有能擋機槍子彈、扛坦克炮彈，甚至還能反手給坦克一巴掌的假肢？
“它就是一種武器，斯塔克先生，您無需狡辯，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事實，明白嗎？”
參議員斯特恩愈發不耐煩，他深知眼前這位托尼·斯塔克是個辯論高手，能把死的說成活的，自己可沒那麽多時間跟他在這扯皮。
“我認為，這項武器技術理應首先造福美利堅人民。” 參議員斯特恩提高音量，語氣斬釘截鐵，試圖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給托尼施壓。
畢竟，打著 “一切為了國家，一切為了國民” 的旗號，很難有人能夠輕易拒絕。
“你逗笑了我，想都別想，趁早打消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托尼毫不退縮，態度強硬地直接回應。
說的再怎麽冠冕堂皇，都無法遮掩這些政客企圖發動戰爭大發國難財的真實目的。
“我就是鋼鐵俠，鋼鐵戰甲與我早已融為一體。”
“交出鋼鐵俠，就等同於交出我自己，這跟服苦役、被迫賣屁股沒什麽兩樣！”
“當然，在某些州，賣屁股是合法的。” 托尼幽默而不羈的回答，再次引得全場哄笑。
鋼鐵戰甲絕不會交給任何人，沒得商量。
托尼心中有著十足的底氣，深知這種跨時代的技術，若沒有深入的解析，全世界包括美利堅在內的各個國家，想要覆制鋼鐵戰甲技術，至少得花費 20 年以上的時間。
單是攻克微型方舟反應堆這一項技術難題，就能讓無數所謂的科學家望而卻步。
參議員斯特恩見此情形，有些無奈，只能請出另一位軍火制造商，賈斯丁·漢默。
托尼瞥了一眼昂首闊步走進會議現場的金發男人，露出不屑的冷笑。
賈斯丁·漢默確實有些才能，而且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美利堅政府向來喜歡與這類人合作。
此人是現階段國防部的主要供應商與合作夥伴，在業界也算小有名氣。
漢默重工業武器研發公司的確在全球範圍內享有一定聲譽，但與真正的科技巨頭史塔克工業相比，充其量就是個跳梁小醜。
因為漢黙公司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抄襲和偷竊技術。
若托尼願意，單從技術層面，他能領先對方 50 年。
接下來的會議，依舊是無休無止的扯皮。
賈斯丁·漢默站在國防部的立場上，極力勸說托尼交出鋼鐵俠的武器科技。
所闡述的觀點，毫無新意，與當初那個早已死去的奧巴代亞如出一轍。
無非是強調托尼的發明不應只屬於他個人，而應造福全人類。
還聲稱鋼鐵俠無法獨自承擔守護國民的重任，也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雄獅若想統治草原，僅靠自己遠遠不夠，還需眾多夥伴與戰友。
這些長篇大論，聽得托尼不停的打瞌睡。
同時他也很清楚，如果璐還在身邊，這些人根本不敢明目張膽地逼迫自己交出鋼鐵俠的科技。
可如今女超人消失才短短兩年，這些跳梁小醜便全都跳了出來！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絲毫不虛，史塔克工業現在明面上的力量都是他願意展現給美利堅政府和高層以及各方勢力的樣子貨。
底牌怎麽可能隨意翻開~
托尼現在無比懷念自家那位強大的保鏢，打定主意，等她再次出現，一定要扣兩年曠工的薪水！
很快，賈斯丁·漢默結束演講後，軍方又請來了托尼的好友羅德中校。
事實上，羅德是被半哄半騙才來參加這場聽證會的，他的主要任務是宣讀關於鋼鐵戰甲科技的評估報告。
羅德為此花費了大量時間和精力，整份報告條理清晰、理性客觀地闡述了他對鋼鐵俠的看法，深入分析了該項科技的利弊。
然而，參議員斯特恩卻只讓他宣讀特定段落，意圖借此加大對托尼的逼迫力度。
作為托尼的好友，羅德真誠地希望鋼鐵俠能夠加入美利堅軍方指揮系統。
這樣既能緩和政府與史塔克工業之間日益緊張的關系，又能在一定程度上實現部分科技共享，從而增強軍隊實力。
顯然，托尼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並不買賬。
他雖未出聲反駁，但臉上的表情和肢體語言早已表明了態度，只差沒豎起中指來表達自己的拒絕之意。
參議員斯特恩見狀，直接讓羅德中校公開了軍方衛星拍攝的畫面。
視頻中顯示，部分國家和地區已經開始模仿並制造鋼鐵戰甲的覆制品。
一旦這些戰甲投入使用，必將徹底改變現代戰爭的格局，美利堅也將陷入極為被動的境地。
參議員斯特恩滿心期待，認為在這種關乎國家級別的危難面前，托尼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只可惜，托尼並未如他所願。
托尼不動聲色地讓賈維斯黑進系統，播放出各個國家和地區制造不同種類鋼鐵戰甲覆制品實驗失敗的視頻。
與羅德之前播放的高空俯視圖相比，這些視頻畫面清晰無比。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高麗制造的大個頭機甲，模樣笨拙粗糙，剛走兩步便一頭栽倒在地。
慌亂之中還觸發了外掛式加特林重機槍，可憐的攝影師當場殞命。
接著是伊朗制造的 “四不像” 裝備，既像飛機又像戰甲，剛起飛便一頭墜毀，毫無技術含量可言。
最後出現的竟是漢默重工業制造的鋼鐵戰甲，單從外觀來看，倒也符合大眾審美。
然而，在測試過程中，它卻生生扭斷了測試者的腰椎，慘不忍睹。
“大部分國家或許花費 5 到 10 年時間能制造出像樣的產品，但漢默公司嘛，估計得 20 年。”
托尼抖了抖身體，齜牙咧嘴道，那畫面中傳來的慘叫聲，聽著就滲人。
羅德低著頭，嘴角壓都壓不住的往上揚，害得是你啊托尼。
覆制鋼鐵戰甲技術？別開玩笑了！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到這點！
瞧瞧這些視頻，不是爆炸就是被自己造的戰甲當場擊斃，這是什麽造型？簡直是一場災難，這也算得上科技威脅？
“我想說，不客氣~”托尼站起身來，淡定的笑著說道。
“什麽意思？”斯特恩有些莫名其妙，不明所以道。
“鋼鐵俠能防止核威懾，所以我們很安全，美利堅同樣很安全不是嗎？”
托尼撇了撇嘴，鄙夷的目光直射對方，理所當然道。
事實上，按照賈維斯的偵測雷達技術，和MK5鋼鐵戰甲的飛行速度，即使其他國家率先發射核打擊，托尼也能做到提前攔截。
改變導彈的飛行方向，或者提前擊毀。
“你想要我的發明？別做夢了。”
“我可是幫了你的大忙，因為我一個人就能維持世界和平，what do you want for me？”
“我拒絕和這些跳梁小醜合作，再見。”
托尼露出了熟悉的笑容，比著剪刀手，趾高氣昂的走出了會議大廳。
只不過，在那驕傲且自信的眼神中卻隱藏著一絲陰霾。
“法克！托尼！”參議員斯特恩見狀，猛地站起身來，氣得滿臉通紅，破口大罵，甚至還豎起了中指，全然沒了之前的淡定與沈穩。
對此，托尼笑著回應，表示感謝你的支持，目不斜視昂首挺胸，充滿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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