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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 從前怎麽沒發現沈景湛這樣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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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 從前怎麽沒發現沈景湛這樣壞……

現如今梅雨時節開始收尾, 熱得越發厲害。

太醫叮囑了祝吟鸞不能貪涼,所以內室只置放了少部分的冰,過了子時, 風輪都停了,她被沈景湛抱著, 男人身子骨本就溫熱, 又蓋著錦被,自然更熱得難受。

只是她沒有想到,原本在夢中掙紮要脫開的“錦被”居然變成了沈景湛的中衣。

迷迷糊糊轉醒,看到男人的鎖骨, 視線瞬間變得清明。

“……”

即便是沒有見到臉, 只見肩胛鎖骨, 也讓人感嘆他的身形漂亮。

只是……眼下不是欣賞“男色”的時候,更何況她根本做不到面無表情單純的欣賞沈景湛的“出眾”。

祝吟鸞打算悄無聲息把他的衣衫給撥弄回去, 再與他拉開些許距離, 繼續睡過去。

卻沒想到剛碰上男人的衣襟,居然就被他給攥住了手。

沈景湛不知道何時醒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註視著她, 總之他的目光之下縈繞著讓人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興味。

祝吟鸞,“……”

黑暗當中, 男人的視線灼熱, 看久了,她渾身漸漸不自在起來。

祝吟鸞本就很容易羞怯臉紅, 近來這段時日更是面紅耳赤的厲害。

自從上次兩人之間算是戳破了窗戶紙, 分明再沒有過任何一次的親密,可那日後她每一次被沈景湛註視、關懷、擁抱,都會忍不住緊張, 下意識躲閃。

總之,比從前不敢看他了。

短暫的對視之後,祝吟鸞想要佯裝無事從男人的大掌當中把她的手給.抽.出來。

但沒有想到,她慢吞吞.抽.出來的時候,沈景湛不管她。

她快要徹底.抽.出來之際,沈景湛居然攥著她的指尖,又將她的手給握了回去。

祝吟鸞不得不說話了,“你、你做什麽……”

沒想到匍一開口,她的聲音在磕磕絆絆當中洩露了她的緊張和不自在。

沈景湛反問她做什麽?

祝吟鸞促使自己開口時恢覆坦蕩和沈靜,竭力穩住聲氣,“…我想要幫夫君把衣衫給拉攏好,免得夜裏著涼。”

她還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原來是這樣。”男人意味深長。

祝吟鸞覺得也不算是借口,畢竟事實如此,卻沒有想到沈景湛幾個字就又把氛圍給挑得旖旎了。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捏著她的手,粗糲的指腹慢吞吞摩挲著她的指背。

祝吟鸞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男人意味深長的背後在暗示些什麽。

這些時日他一直抱著她歇息,兩人之間涇渭分明的界線也隨著“袒露”之後煙消雲散。

好幾次,祝吟鸞都能夠感受到男人的意動,雖然是意動,可他卻沒有對她做些什麽,一直隱忍著。

祝吟鸞深呼一口氣,想動卻又不敢動,只能鼓起勇氣率先道了一句,“太醫說...”

“太醫說什麽?”她說話有所顧慮,所以吞吞吐吐,卻沒有想到沈景湛接話居然接得這麽快。

“太醫說前三月胎象不穩,最好還是不要行房事。”

“鸞兒以為我要做什麽嗎?”他都已經攥著她的手不放了,居然還在這裏問她以為他要做什麽?

她以前怎麽沒有發現沈景湛居然這麽壞?

也不說是壞,就是....喜歡故意逗她?

他陪同著她一道看的太醫,怎麽會不知道太醫說什麽?

“你松開我。”她不想繼續跟著他說了。

羞是一個點,更主要的是,她真的覺得熱。

沈景湛的身上好熱啊。

這樣子捏著手,她整個人都快要被沈景湛給烘化了。

“明日我讓人換成瓷枕和竹玉的褥子。”

他給她抖了抖錦被,幔帳稍微撩開些許,有晚風送進來,祝吟鸞瞬間覺得涼快了許多。

可是,沈景湛還是沒有松開她的手,人也依然抱著她。

他似乎非常喜歡抱著她。

祝吟鸞也是用了幾日許久才適應沈景湛抱著她睡的這件事情,可他似乎很快就能夠習慣。

他不防備,不緊張麽?

是因為兩人之間行過房事?或許是吧。

靜默無言之間,很快,祝吟鸞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她的長發披散在前面,原本想要攏一攏,全都弄到身後去,動作之間,撥弄發尾那一會,卻碰到了....

危險的灼熱。

因為在危險的地帶,祝吟鸞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這究竟是什麽。

她不吭聲,只是抿著唇,眼睫不停地抖動。

沈景湛到底是什麽時候?

從前他克制壓抑,很少能夠這樣直觀感受到他的意動,最近實在是過於頻繁了。

祝吟鸞不清楚是因為什麽,可沈景湛卻很清楚。

她哪裏知道她對他的誘惑力有多大。

整日裏溫香軟玉在懷,親都只能等著她入睡之後偷偷親上一親。

加之,她白日裏總算不怎麽抗拒他了,開始有些接受他了。

她根本就不清楚,這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麽。

“鸞兒,我有些難受。”祝吟鸞原本想要裝聾作啞,她閉上眼睛已經在醞釀睡意了。

心裏想著,只要徹底入睡了,沈景湛怎麽樣,應該也就....

不是說不關她的事情了,就會自己好了吧?

即便太醫說了她的胎象安穩不需要吃安胎藥,可頭三月最是要緊,按照先前跟沈景湛行房時候的“激蕩”與觸動,祝吟鸞覺得還是太危險了。

主要是他真的太“強大”了,她還記得有幾次甚至能夠清楚看到沈景湛與她共融時,會在她小腹之上顯出的他的“強大”。

他居然能夠到達這個地方,這是個什麽地方?現如今可是孩子生養的地方。

萬一出事,真要是請太醫來,把脈得知了不舒坦的緣由,祝吟鸞覺得她都沒有臉再去面見沈家的親長們了。

眾人現在可是無比寶貝她的身孕,日日都要過問的。

“你....那你怎麽辦?”偏生他都開口了,祝吟鸞又不能在這個關口之上裝瞎裝死,前面兩者都不能夠裝,那就只能夠裝糊塗了。

“我不知道。”向來無所不能的男人居然在這個時候蹭著她的臉,跟她袒露他的虛弱和痛苦。

祝吟鸞身上所有的睡意都沒有了,她有些許口幹舌燥。

被沈景湛蹭過的地方開始發麻發癢,這個酥酥麻麻的感覺竄到她的心底,她的足趾都忍不住開始蜷了起來,人躲閃得更厲害了。

沈景湛看她整個人窩在懷中,烏發瓊鼻,還散發著陣陣幽微的香氣,呼吸也漸漸熱了起來。

“那....要不然你....夫君你忍一下。”

他說他一直在忍,還問是不是嚇到她了?

男人的聲音磁沈溫柔,莫名蠱惑著人心,祝吟鸞都覺得難受。

“我們還是不能夠胡來的......”

“我沒有想胡來。”沈景湛道。

祝吟鸞聽著男人說話,咬唇的同時想著,幹脆心下一橫,不如讓沈景湛不要抱著她睡了?

把距離給拉開,他應該就會好了吧?

可她都還沒有說呢。

沈景湛居然先一步松開了她的手,把她溫柔放到裏側,他長呼一口氣,忍了一會之後,似乎不得緩解,整個人開始坐了起來。

祝吟鸞看著男人寬肩窄腰的背影,幔帳並沒有完完全全給撩起來,有一層幔帳垂落,他微微側過臉。

內室微弱的燭火映照著男人流暢俊美的側顏,看著人挪不開眼。

即便是不聽聲音,只是看著他的臉,都能夠感受到他的痛苦。

是啊,沈景湛分明是痛苦的,她不能夠幫沈景湛解決他眼前的痛苦,袖手旁觀已經很不應該了,只是...怎麽還能夠欣賞起來了呢?

她真的太少以這樣沈靜旁邊的狀態,看著男人的臉上染就情.欲,看著他受此折磨。

主要是這樣子少見,不僅僅是新鮮,也覺得好看。

是的,他微微喘息的聲音性感好聽,俊美的臉情緒波動著好看。

她的視線沒有辦法從沈景湛的身上收回來。

祝吟鸞覺得實在太不好了。

沈景湛一定是發覺了她的視線,在她強.迫她自己把視線給挪開的時候,他回頭了。

與她挪開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他微微張著薄唇,臉上帶著潮紅看著她。

“吵到鸞兒了嗎?”在這個關頭,他居然還在顧慮她的感受。

祝吟鸞心裏的內疚更甚了。

“沒、沒有。”

他居然這樣難受?

聽姣惠前些時日跟她講故事說,她給梨花院的老鴇送過胭脂,見到老鴇調教那些小生,給他們下藥,很重的藥。

若是抵死不從,就這樣讓對方強撐著,讓他們自爆...

沈景湛這樣下去,會不會也自...自生自滅啊?

男人痛苦的喘息在她的耳畔不停響起,祝吟鸞覺得她也跟著煎熬起來,不僅僅是因為內疚,還因為沈景湛的聲音對她而言也有些許微妙。

自然了,便也就牽扯到...她的難受。

“你....”

祝吟鸞又想起得知她懷孕之後,借著送禮的名義,想要給沈景湛身邊塞人的叔叔嬸娘們。

說沈景湛這麽一個身份尊貴的沈家世子,中書大人,身邊可不能夠缺人伺候,家裏有些許什麽好的,想要給沈景湛送來伺候,被沈景湛一句話就給懟了回去。

說什麽叔叔嬸嬸若是不覺得委屈自家挑的人只管送過來,軍中又到充.妓的時候了,既然家中人體恤,願意幫著他分散註意力,他自然是不能夠辜負。

當時,家中的人可都不敢說話了。

祝吟鸞還記得當時噤若寒蟬的場面,沈蔻玉都不敢貿貿然插話,是沈老夫人看了祝吟鸞一眼。

她不得不跳出來給叔叔嬸嬸們轉移話茬,說當日挑選的果子好吃,讓大家多吃點,圓了圓場面。

這件事情勉強是揭過了,回過頭來,誰都不敢再提。

他對她那麽好,她....也應該對他好一些。

更何況,若是沈景湛出事了,對她沒有一點好處。

祝吟鸞捏了捏耳垂,緩解男人磁沈嗓音傳入耳朵裏的酥麻。

她鼓起勇氣,伸手去拽住了他的衣擺。

小貓又被他給勾出來了,在祝吟鸞沒有看到的地方,男人微挑眉梢。

他的餘光窺見了她的動作,卻當做沒有看見。

祝吟鸞又更近了一步,她這一次不僅僅好似拉著他,還叫他,“夫君。”

沈景湛把控好欲擒故縱的度,沒有太過分。

他像是方才察覺,“嗯?”

“我在這裏吵到鸞兒了,我去浴房。”他只是發覺了她,卻不懂她的意思,起身就要走。

祝吟鸞整個人都傻了,完全沒有想到,沈景湛那麽足智多謀的一個人,怎麽會不明白她伸手過來究竟是什麽意思?

心中雖然有疑慮,但此刻卻顧不得那麽多。

她根本就來不及深想。

起身拽住了他,“夫君,你、你不要走。”

她拽著他,害怕傷到肚子,整個人也不敢太大的動作,幾乎是有些許費勁,整個人才慢吞吞給爬了起來。

整個人是半跪在沈景湛面前的狀態,長發披散垂落在身後,看起來很乖。

拋開一切不談,她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出嫁許久,又身懷有孕的小婦人,更像是一個未出閣的少女。

沈景湛居高臨下看著她的模樣,眸底泛著暗流。

祝吟鸞沒有發覺,她只是拉著他,讓他不要走。

“.......”

幔帳即便是全都給垂落下來了,祝吟鸞也還是好擔心裏面的光景會透到外。

她此刻還是半跪在床榻之前,正在幫著沈景湛紓解他的痛苦。

可是她也不知道沈景湛究竟是怎麽了,居然....居然很久都難以緩和。

她的手酸得好厲害,他都還沒有好。

後面她實在是不太擅長,又有些許累,就停了一下。

兩人之間的身量差距,就這麽吻了上去。

然後不知道怎麽就發展成了那樣......

可即便是發展成了那樣,他也還是沒有好。

她的嘴角在他的沖撞之下,居然破了一個口子。

此時此刻的祝吟鸞,不僅僅是手疼,就連嘴巴也好疼。

她被他欺負得可憐兮兮的,眼角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要掉不掉。

沈景湛覺得他真是越克制越瘋魔。

真的很想要捏著她的後頸,猛然欺負她,可...又怕嚇到她。

這偽裝的皮裝久了,他整個人都快要被圈住了。

“對不住,鸞兒。”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破掉的嘴角。

真的很想用力,但是不行。

祝吟鸞搖頭,實在是她太少這樣幫他,幫他這麽做,所以......

所以還是應付不了。

可這樣又該怎麽辦呢?

祝吟鸞看著眼前男人都快要戳到她眼前的強勢,上面還有她留下的痕跡。

他摩挲她唇角的指腹實在是太炙熱了。

就算是沒有親眼所見,只是聽聲音,都知道沈景湛已經到了隱忍的邊界。

可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辦,難不成真的要那麽做嗎?

“怎麽辦?”她問沈景湛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做好了,真的要那麽做的準備。

她相信沈景湛,他一定會克制溫柔,畢竟她只是累了稍微停下來,他都沒有繼續為難她了。

若是真的到那一步,應當也會克制力氣的。

可是沈景湛很久不說話。

祝吟鸞擡頭,想要直接跟他說,早點開始的話也能夠意味著早點結束。

擡頭的一瞬間,她這才留意到他的目光居然放到了她的雪軟之上。

這怎麽能成?

這樣也成的嗎?

祝吟鸞沒有想到,居然還可以這樣?

她的下巴會時不時被沈景湛給連帶著欺負到。

所以,祝吟鸞不得不仰著小臉,才能夠勉強避讓,不至於讓沈景湛一直欺負到她。

可就算是避開讓了,也還是會碰到。

重要的是,異樣的感受傳來,她聽著聲響,整個人的臉都快要紅得滴血了。

她的手快要捧不住了,男人的大掌接替了她的工作。

再然後越來越速度,幾乎到了風馳電掣。

伴隨著他磁沈性感的氣息起伏,就算是沈景湛撤離得很快,祝吟鸞的下巴,肩膀,都免不了被弄臟了。

她整個人呆楞著,聞著沈景湛身上清冽的味道,整個人微張著小嘴喘氣。

“......”

沈景湛雖然還是難受,但比方才要好多了。

他也感受到了祝吟鸞的變化。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他俯身親著下去。

祝吟鸞躺在柔軟的被褥當中,整個人都覺得無比的難耐。

在沈景湛吻入的時候,她說身上臟,讓沈景湛不要碰。

可話剛說完,又想到,這似乎也是沈景湛自己的...

沒有他嫌棄他自己的道理吧。

很快,祝吟鸞就顧不上這麽多了。

小半炷香之後,祝吟鸞蜷縮起來的腿腳,繃到釋放了。

她的腦中一片白光閃過,整個人大口喘氣,感受著春水的蔓延。

淚珠落下的時候,看到了,雖然沒有那樣做到最親密。

可她和沈景湛卻又碰到了一處。

祝吟鸞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顧及著她的面皮子很薄,沈景湛沒有往外叫小丫鬟,又是他自己收拾,抱著祝吟鸞去沐浴清洗,還給她擦身子。

躺到幹凈的被褥當中,祝吟鸞想到她之前來癸水弄臟了床榻,也是沈景湛收拾的。

他真的很好。

經過這麽一遭,祝吟鸞實在是太累,就這麽睡了過去。

沈景湛抱著她,輕柔的吻落到她熟睡的眉眼之上。

就算是這邊隱瞞得很好,消息也還是傳到沈老太太的耳朵裏。

沈老太太已經有些“聽怪不怪”了。

之前沈景湛能夠說出來要把送到他房裏伺候的人放到軍裏去,必然是因為喜愛祝吟鸞了。

以前沈老太太還有所懷疑,眼下倒是徹底相信了。

祝吟鸞有了身子,沈老太太也徹底放了心思,沒有叫人去管這些事情,眼下也的確不宜往沈景湛懷中安排人,畢竟兩人成親也沒多久。

眼下,沈家要緊的是沈蔻玉的親事。

經過這些時日的不斷勸阻,沈蔻玉的確是小細胳膊擰不過大腿,不得不聽從家裏的安排,選了一個人要嫁了。

只是她選的這個人不怎麽好,是個病秧子。

人雖然身子骨不好,可...跟沈家是世代的交情,也算是知根知底,門當戶對了。

重要的是,趙家就這麽一個獨苗,對方答允,若是沈蔻玉嫁過去,日後不會納妾收小房,要是趙家的生不出來,那就從旁支過繼一個放在她的膝下養著。

沈夫人對這門婚事不滿意,架不住沈蔻玉親自選了,還說非對方不嫁,便只能讓她嫁過去。

沈蔻玉究竟是打的什麽如意算盤,沈夫人和沈侯爺心裏門清,但女兒總算是低頭要嫁人了,便也只能順著她。

雙方各讓一步,周全一個齊美。

沈家嫁女的消息緊跟著祝吟鸞懷孕的事後面傳出來,京城這些時日都在議論紛紛。

除此之外,還有一事,獲罪的衛家老大人居然回京了。

但也不知道是來認罪,還是來給家裏兒子求情。

更有小道消息傳出,說這衛家老大人從偏遠之地回來的時候,居然是拖家帶口的!

這這這....這是在京城之外的地方又偷偷娶妻生子了?真真是老當益壯。

但衛家雖然獲罪被查,但到底也是官宦人家,眾人不敢說的太過分,只能背地裏嚼舌根,眼睛一直盯著衛家,就為了要個一手的熱鬧。

龐氏怎麽都沒有想到,她都快要年近半百了,居然還能夠遇到這樣的場面。

原來衛籍這麽多年在外地待得越來越老實,讓他偷偷回京過年他不敢,說去看他,他也不讓,都是因為他在外縣有了妻兒!這兒子都這麽大了?!

何止是龐氏震驚,衛如琢和衛清絲,以及衛明煙無人不驚到難以接受。

衛明煙呆楞坐在廳上,衛清絲已經哭了起來,龐氏坐在上首指著衛籍罵,她細數著這麽多年她為操持整個衛家付出的艱辛勞苦,一個人在京城有多麽的不容易。

衛籍嘴上說體諒她的好,對不起她,卻執意要迎這個女人進門,因為對方已經為他生兒育女了。

龐氏尖叫,“你不僅和這個女人有了兒子,還有女兒?!”

“你跟我說與這個女人一次是陰差陽錯,被人算計,有個兒子就算了,怎麽還有個女兒?!”

龐氏大聲質問。

衛家老大人覺得丟臉,尤其是當著一幹兒子女兒料理房中事。

他軟話也說了,此刻直接擺出一家之主的威嚴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真娘為我衛家開枝散葉,我是一定要迎進門的,她不跟你爭大房,只做妾室,你做主母的,寬宏大量些吧!”

龐氏氣得站不住,直楞楞往後倒去。

衛如琢在旁邊冷眼看著,詭異的覺得在哪見過這副畫面。

是...在祝家見過。

不只是祝家,還有衛家,他自己的家。

所以,那時候祝吟鸞就是這樣心若刀絞的感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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