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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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冥想
和宋鄴分道揚鑣後，欒蕘就近找了家餐館吃麻辣燙。
她近一個星期吃得特別隨心所欲，跟紀晗同居的時候，紀晗根本不讓她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這人逆反心理極強，越不讓吃越饞得不行。
……
欒蕘剛挑好菜付過錢，手機響了，陌生號碼。
“餵，您好，哪位？”
“你好，請問是欒蕘嗎？”
“是，你哪位？”
“我叫紀聞淵。”
“是紀晗的父親。”
.
紀聞淵的人效率很高，駕車到達的時候欒蕘剛吃完麻辣燙。
畢竟是要見紀晗的家長，欒蕘拆了顆薄荷糖放在嘴裏含著。
但是沒用。
進了門欒蕘還是能夠聞到自己身上散發著麻辣燙的味道。
紀聞淵老先生倒是沒什麽反應，只叫小陳給她倒了杯水。
“欒小姐請坐。”
“欒小姐，無意冒犯，我聽說你是個孤兒？”
這老爺子好不客氣。
“是。”
“你不好奇我為什麽叫你來嗎？”
欒蕘臉上掛著職業的笑容，“不是因為紀晗嗎？”
她真的特別不擅長跟紀晗以外的活人打交道。
“紀晗算一個原因，”紀聞淵放下手中的茶杯，“聽紀晗說你住在望都？”
“是。”
“望都不便宜啊。”
欒蕘繼續假笑，“您這是什麽意思？”
“你一沒家底二沒工作，哪來的錢？”
不愧是紀晗她爸，邏輯思維都一個磨子刻出來的。
“叔叔，您是警察嗎？”
“不是啊……”
還跟紀晗一樣遲鈍。
“那不就得了，我這錢就算違/法了，跟您又有什麽關系呢？”
“房子我想買就買，還要跟您報備嗎？”
“您找我紀晗知道嗎？”
當欒蕘微笑著說出這些話時，紀老先生肅然起敬。
剛進門時表現得太乖，還覺得她制不住紀晗，現在看來，脾性厲害得很呢。
欒蕘面上雖是笑著，心裏卻在瘋狂吐槽。
這老爺子年紀大了，沒人敢忤逆他，久在高位，心高氣傲，現在退休了，被手底下哄著過日子，和人說話姿態特別高，但欒蕘可跟一般人不一樣，她沒受過陽間的教育，什麽尊老愛幼，在她的系統裏一律不支持。
“如果您不是說紀晗的事兒那你我之間沒有任何共同語言。”
“叔叔，您是紀晗的父親不代表您有特權。”
在她這裏，只有紀晗有特權。
“小姑娘脾氣倒挺怪。”
欒蕘不接茬。
“我也沒別的意思，我說話難聽了你別見怪？就你跟紀晗在一起這個事兒，我是沒意見的。”
欒蕘擰起眉頭，意思就是說，沒有一千萬了？
“叔叔，您道歉沒用。”
我脾氣特別差勁，為了不讓紀晗受苦，請把一千萬狠狠甩在我臉上，謝謝。
“有個性，我很欣賞你。”老先生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表，“紀晗脾氣不好，你多擔待。”
？
欒蕘一臉茫然。
？
推門而入的紀晗也是一臉茫然，這老爺子怎麽背後說她壞話呢？
“蕘蕘……”
紀晗小心翼翼走到欒蕘身邊，也不敢有大動作，只是悄悄牽住了她的手指。
欒蕘沒反抗，一個多星期了，那點氣早就消完了，紀晗雖然遲鈍但紀晗不傻，她會知道以後該怎麽做。
時隔一周終於再次觸碰到欒蕘，紀晗激動得連手都在顫抖。
紀聞淵就默默地看著，不說話，只是在心裏暗罵紀晗沒出息。
“蕘蕘，回家好不好？”
“嗯。”
.
紀晗剛坐上駕駛座，老爺子就來了條信息：人已經找回來了，別再監視我！
紀晗系上安全帶，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爸爸永遠是你爸爸，老爺子早知道她派人跟著，但就是不說，一步步領著她玩兒，從趙傳的調查到見到欒蕘，每一個步驟都在老爺子掌控之中，無一偏離正軌。
這一局，老爺子實至名歸。
只是……
紀晗皺著鼻子湊近欒蕘，“你中午吃的什麽？”
“呃……”
.
“你爸跟我想象中不一樣。”
洗漱完畢欒蕘照例枕在紀晗腿上打游戲。
紀晗正處於工作狀態，將電腦放在床上，嘴巴抿成一條線，眉頭緊鎖地盯著屏幕，一臉的冷若冰霜。
聽到欒蕘跟她說話才稍稍舒展眉間的褶皺。
“你想象中他什麽樣？”
“我以為他找我是為了給我一千萬讓我離開你呢……”
嗯？
你這語氣中淡淡的失望是幾個意思？
紀晗低頭看了欒蕘一眼，發現欒蕘沒玩游戲，正盯著她，又緊張地擡起了頭。
不能讓欒蕘看到她那麽醜的角度，擡起頭，露出完美的下頜線！
“我爸一直都挺尊重我想法的，好多人記住的都是他在工作時候的形象，以為我爸私下也是個不近人情的人。”
“我媽以前跟我說過，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待人可溫柔了，非常受歡迎。”
“他大學時候是學心理的，思想可能比我都包容吧……”
“不過他一點都不反對我還是挺沒想到的，我以為起碼要有個過程他才能接受女兒是同/性/戀的事實。”
說完還不忘吐槽欒蕘想收到一千萬的想法，“我就說讓你少看電視劇多讀書。”
“你是不是嫌棄我沒上過學？”
欒蕘瞬間抓到了重點。
紀晗看著屏幕沒擡頭，閑出左手揉了揉欒蕘的臉，“我哪兒敢，你借我十個膽兒？”
“……相反我還挺崇拜你的。”
欒蕘總覺得她在說反話，也不枕她腿了，氣鼓鼓地鉆進了被窩。
“欸，你別走啊，我說真的，”紀晗放下手頭的工作，轉過身真誠地望著欒蕘，“我第一次見從沒上過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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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沒老婆了。
.
等到紀晗忙完，已經十二點半了，她伸了個懶腰，回過頭發現欒蕘還沒睡。
“你幹嘛呢？”紀晗爬到她身邊，“你不會還在切水果吧？”
欒蕘真的，就算全世界都不玩這個古早游戲了，欒蕘仍是它堅定的擁躉，她有多喜歡切水果？打個比方，紀晗跟切水果運營商一起掉進水裏，她百分百救運營商。
“我沒切水果……”欒蕘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閉嘴。
紀晗把臉湊過去。
震驚！
欒蕘在看小黃姬片兒，手機屏幕裏倆外國姑娘正幹/柴/烈/火，進行到了口的階段。
紀晗活到三十一，沒跟別人一起看過片兒，臉瞬間紅了，貼著欒蕘涼涼的肩膀降溫。
“蕘蕘，看黃/片兒算出軌嗎……”
“害羞了？姐姐三十一了還害羞啊？姐姐不是都吃過見過了嗎？”
欒蕘又在裝甜。
“這個時候就別叫姐姐了……”
我真的會日/你。
紀晗將視線從黃/片移到欒蕘臉上。
絕了，欒蕘真是無欲無求，看片兒也面無表情，她視線微微偏移，看向欒蕘的耳朵，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蕘蕘，該睡覺了……”
“噢，你先睡，我看完這個就睡，沒多長時間了。”屏幕裏被口的那個姑娘叫得非常高亢，看得欒蕘拿遠了手機，“這姑娘太掃興了，看得人沒有欲/望。”
紀晗伸出舌尖潤了潤嘴唇，躺在了欒蕘的身旁。
“蕘蕘，晚安吻。”
欒蕘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側身彎下腰。
吻了下她的額頭。
她抽身而去的瞬間，紀晗勾住了她的脖子。
而後，一片熱熱的嘴唇貼上來，臊得欒蕘一臉的紅。
紀晗親她一口就松開手，對著她笑盈盈地詢問：“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我要在上面。”
紀晗得到許可，坐起身將欒蕘按在床頭，右手護著她的後腦勺，呼吸炙熱地吻上了她冰涼的嘴唇。
欒蕘的嘴唇很涼，像薄荷糖，紀晗跟她接吻，總喜歡用舌尖舔她的唇珠，能夠獲得與吃糖別無二致的快樂。
欒蕘的技術跟紀晗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尤其是濕吻，從來都是紀晗在主導。
紀晗這人在床上壞得很，簡直稱得上癡纏一詞，吻得又狠又重，欲/望像張仔密的網，圍困得欒蕘喘不過氣來。
待到欒蕘因缺氧紅透了臉，紀晗才放過她，目光火熱地盯著她許久，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又一口。
欒蕘長得真的很符合紀晗的審美，要不是因為欒蕘漂亮成這樣，之前暧昧期的時候紀晗不可能被她晾了兩三個月還心心念念的都是她。
這麽漂亮的人，現在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紀晗想想就開心。
欒蕘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暗暗咬牙。
果然，三十歲的女人，沒有純情。
紀晗等到她呼吸放緩，又觍著臉湊過去親她耳朵。
欒蕘推開她的身子，羞憤得像只炸毛的貓，“不玩兒了！”
紀晗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蹂/躪，“你以為我鬧著玩兒呢？我說真的。”
“你騙我！你根本沒打算讓我在上邊兒！”
嗐，再涼薄也是個小孩兒，激兩下就炸毛了。
紀晗仿佛從激怒小面癱中找到了樂趣，仍是笑瞇瞇地湊過去，欒蕘更生氣了，推開她鉆進被窩裏不搭理她。
紀晗也不勉強，隔著被子抱住欒蕘。
做/愛這種事，兩個人都投入才最極致。
靜默了幾分鐘，兩人都沒了心思，紀晗長嘆了一口氣，用手撩著欒蕘耳邊的長發，“蕘蕘，你是不是煩我了？”
“對，煩死你了。”
“嗚嗚嗚我就說，碰都不讓碰了~”
“你再胡思亂想你給我滾下去。”
紀晗一癟嘴，將欒蕘披散的長發撥到一旁，輕輕吻上她的側頸。
“蕘蕘~”
“幹嘛~”
“忙完這段時間，陪我回趟老家吧？”
紀晗的嘴唇貼著欒蕘的脖子，發聲和吐息，每一下都細細麻麻地癢著，欒蕘心軟得一塌糊塗，翻過身來抱住她，“好~”
真乖！
“蕘蕘，我以後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蕘蕘，我知道你有很多事瞞著我，以後慢慢告訴我好不好？”
.
欒蕘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安撫性地拍著她的後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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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宋鄴分道揚鑣後，欒蕘就近找了家餐館吃麻辣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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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欒蕘剛挑好菜付過錢，手機響了，陌生號碼。
“餵，您好，哪位？”
“你好，請問是欒蕘嗎？”
“是，你哪位？”
“我叫紀聞淵。”
“是紀晗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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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聞淵的人效率很高，駕車到達的時候欒蕘剛吃完麻辣燙。
畢竟是要見紀晗的家長，欒蕘拆了顆薄荷糖放在嘴裏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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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門欒蕘還是能夠聞到自己身上散發著麻辣燙的味道。
紀聞淵老先生倒是沒什麽反應，只叫小陳給她倒了杯水。
“欒小姐請坐。”
“欒小姐，無意冒犯，我聽說你是個孤兒？”
這老爺子好不客氣。
“是。”
“你不好奇我為什麽叫你來嗎？”
欒蕘臉上掛著職業的笑容，“不是因為紀晗嗎？”
她真的特別不擅長跟紀晗以外的活人打交道。
“紀晗算一個原因，”紀聞淵放下手中的茶杯，“聽紀晗說你住在望都？”
“是。”
“望都不便宜啊。”
欒蕘繼續假笑，“您這是什麽意思？”
“你一沒家底二沒工作，哪來的錢？”
不愧是紀晗她爸，邏輯思維都一個磨子刻出來的。
“叔叔，您是警察嗎？”
“不是啊……”
還跟紀晗一樣遲鈍。
“那不就得了，我這錢就算違/法了，跟您又有什麽關系呢？”
“房子我想買就買，還要跟您報備嗎？”
“您找我紀晗知道嗎？”
當欒蕘微笑著說出這些話時，紀老先生肅然起敬。
剛進門時表現得太乖，還覺得她制不住紀晗，現在看來，脾性厲害得很呢。
欒蕘面上雖是笑著，心裏卻在瘋狂吐槽。
這老爺子年紀大了，沒人敢忤逆他，久在高位，心高氣傲，現在退休了，被手底下哄著過日子，和人說話姿態特別高，但欒蕘可跟一般人不一樣，她沒受過陽間的教育，什麽尊老愛幼，在她的系統裏一律不支持。
“如果您不是說紀晗的事兒那你我之間沒有任何共同語言。”
“叔叔，您是紀晗的父親不代表您有特權。”
在她這裏，只有紀晗有特權。
“小姑娘脾氣倒挺怪。”
欒蕘不接茬。
“我也沒別的意思，我說話難聽了你別見怪？就你跟紀晗在一起這個事兒，我是沒意見的。”
欒蕘擰起眉頭，意思就是說，沒有一千萬了？
“叔叔，您道歉沒用。”
我脾氣特別差勁，為了不讓紀晗受苦，請把一千萬狠狠甩在我臉上，謝謝。
“有個性，我很欣賞你。”老先生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表，“紀晗脾氣不好，你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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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蕘一臉茫然。
？
推門而入的紀晗也是一臉茫然，這老爺子怎麽背後說她壞話呢？
“蕘蕘……”
紀晗小心翼翼走到欒蕘身邊，也不敢有大動作，只是悄悄牽住了她的手指。
欒蕘沒反抗，一個多星期了，那點氣早就消完了，紀晗雖然遲鈍但紀晗不傻，她會知道以後該怎麽做。
時隔一周終於再次觸碰到欒蕘，紀晗激動得連手都在顫抖。
紀聞淵就默默地看著，不說話，只是在心裏暗罵紀晗沒出息。
“蕘蕘，回家好不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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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晗剛坐上駕駛座，老爺子就來了條信息：人已經找回來了，別再監視我！
紀晗系上安全帶，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爸爸永遠是你爸爸，老爺子早知道她派人跟著，但就是不說，一步步領著她玩兒，從趙傳的調查到見到欒蕘，每一個步驟都在老爺子掌控之中，無一偏離正軌。
這一局，老爺子實至名歸。
只是……
紀晗皺著鼻子湊近欒蕘，“你中午吃的什麽？”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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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跟我想象中不一樣。”
洗漱完畢欒蕘照例枕在紀晗腿上打游戲。
紀晗正處於工作狀態，將電腦放在床上，嘴巴抿成一條線，眉頭緊鎖地盯著屏幕，一臉的冷若冰霜。
聽到欒蕘跟她說話才稍稍舒展眉間的褶皺。
“你想象中他什麽樣？”
“我以為他找我是為了給我一千萬讓我離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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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語氣中淡淡的失望是幾個意思？
紀晗低頭看了欒蕘一眼，發現欒蕘沒玩游戲，正盯著她，又緊張地擡起了頭。
不能讓欒蕘看到她那麽醜的角度，擡起頭，露出完美的下頜線！
“我爸一直都挺尊重我想法的，好多人記住的都是他在工作時候的形象，以為我爸私下也是個不近人情的人。”
“我媽以前跟我說過，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待人可溫柔了，非常受歡迎。”
“他大學時候是學心理的，思想可能比我都包容吧……”
“不過他一點都不反對我還是挺沒想到的，我以為起碼要有個過程他才能接受女兒是同/性/戀的事實。”
說完還不忘吐槽欒蕘想收到一千萬的想法，“我就說讓你少看電視劇多讀書。”
“你是不是嫌棄我沒上過學？”
欒蕘瞬間抓到了重點。
紀晗看著屏幕沒擡頭，閑出左手揉了揉欒蕘的臉，“我哪兒敢，你借我十個膽兒？”
“……相反我還挺崇拜你的。”
欒蕘總覺得她在說反話，也不枕她腿了，氣鼓鼓地鉆進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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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紀晗忙完，已經十二點半了，她伸了個懶腰，回過頭發現欒蕘還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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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蕘真的，就算全世界都不玩這個古早游戲了，欒蕘仍是它堅定的擁躉，她有多喜歡切水果？打個比方，紀晗跟切水果運營商一起掉進水裏，她百分百救運營商。
“我沒切水果……”欒蕘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閉嘴。
紀晗把臉湊過去。
震驚！
欒蕘在看小黃姬片兒，手機屏幕裏倆外國姑娘正幹/柴/烈/火，進行到了口的階段。
紀晗活到三十一，沒跟別人一起看過片兒，臉瞬間紅了，貼著欒蕘涼涼的肩膀降溫。
“蕘蕘，看黃/片兒算出軌嗎……”
“害羞了？姐姐三十一了還害羞啊？姐姐不是都吃過見過了嗎？”
欒蕘又在裝甜。
“這個時候就別叫姐姐了……”
我真的會日/你。
紀晗將視線從黃/片移到欒蕘臉上。
絕了，欒蕘真是無欲無求，看片兒也面無表情，她視線微微偏移，看向欒蕘的耳朵，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蕘蕘，該睡覺了……”
“噢，你先睡，我看完這個就睡，沒多長時間了。”屏幕裏被口的那個姑娘叫得非常高亢，看得欒蕘拿遠了手機，“這姑娘太掃興了，看得人沒有欲/望。”
紀晗伸出舌尖潤了潤嘴唇，躺在了欒蕘的身旁。
“蕘蕘，晚安吻。”
欒蕘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側身彎下腰。
吻了下她的額頭。
她抽身而去的瞬間，紀晗勾住了她的脖子。
而後，一片熱熱的嘴唇貼上來，臊得欒蕘一臉的紅。
紀晗親她一口就松開手，對著她笑盈盈地詢問：“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我要在上面。”
紀晗得到許可，坐起身將欒蕘按在床頭，右手護著她的後腦勺，呼吸炙熱地吻上了她冰涼的嘴唇。
欒蕘的嘴唇很涼，像薄荷糖，紀晗跟她接吻，總喜歡用舌尖舔她的唇珠，能夠獲得與吃糖別無二致的快樂。
欒蕘的技術跟紀晗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尤其是濕吻，從來都是紀晗在主導。
紀晗這人在床上壞得很，簡直稱得上癡纏一詞，吻得又狠又重，欲/望像張仔密的網，圍困得欒蕘喘不過氣來。
待到欒蕘因缺氧紅透了臉，紀晗才放過她，目光火熱地盯著她許久，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又一口。
欒蕘長得真的很符合紀晗的審美，要不是因為欒蕘漂亮成這樣，之前暧昧期的時候紀晗不可能被她晾了兩三個月還心心念念的都是她。
這麽漂亮的人，現在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紀晗想想就開心。
欒蕘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暗暗咬牙。
果然，三十歲的女人，沒有純情。
紀晗等到她呼吸放緩，又觍著臉湊過去親她耳朵。
欒蕘推開她的身子，羞憤得像只炸毛的貓，“不玩兒了！”
紀晗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蹂/躪，“你以為我鬧著玩兒呢？我說真的。”
“你騙我！你根本沒打算讓我在上邊兒！”
嗐，再涼薄也是個小孩兒，激兩下就炸毛了。
紀晗仿佛從激怒小面癱中找到了樂趣，仍是笑瞇瞇地湊過去，欒蕘更生氣了，推開她鉆進被窩裏不搭理她。
紀晗也不勉強，隔著被子抱住欒蕘。
做/愛這種事，兩個人都投入才最極致。
靜默了幾分鐘，兩人都沒了心思，紀晗長嘆了一口氣，用手撩著欒蕘耳邊的長發，“蕘蕘，你是不是煩我了？”
“對，煩死你了。”
“嗚嗚嗚我就說，碰都不讓碰了~”
“你再胡思亂想你給我滾下去。”
紀晗一癟嘴，將欒蕘披散的長發撥到一旁，輕輕吻上她的側頸。
“蕘蕘~”
“幹嘛~”
“忙完這段時間，陪我回趟老家吧？”
紀晗的嘴唇貼著欒蕘的脖子，發聲和吐息，每一下都細細麻麻地癢著，欒蕘心軟得一塌糊塗，翻過身來抱住她，“好~”
真乖！
“蕘蕘，我以後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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