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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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9

/ A.留下 /

林一言只是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我要回去睡覺了拜拜~”

這下是徐秋洛腦袋反應慢了半拍,“什麽意思?”

“我說...”林一言一步一步靠近發懵的徐秋洛,直到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早上起太早,現在需要回去睡一覺,明白了?”

徐秋洛認真的打量著林一言,反問道,“你能離開的時間沒多少了,還要在這裏與我做戲嗎?”

“看吧,我說了你也不信,我留在這也沒有什麽壞處,再者說了,我出不去,可並不代表別人進不來,偶爾來個不速之客陪我玩玩也挺不錯。”見徐秋洛並不相信自己的話,林一言無奈的攤攤手。

“要是被不速之客破壞掉這裏,我們可就都玩完了。”徐秋洛抓住林一言要垂下的手,輕輕的捏了捏指尖。

林一言舌尖頂.了.下腮,語氣玩味, “那就...都解決掉。”

“你要是不喜歡...可以趕出去,只不過有些不雅罷了。”

“嗯?” 林一言懶散的垂眸看著徐秋洛的小動作。

“我的意思是..強行催眠把他們趕去自己的虛幻裏,能不能回到現實,就靠他們的運氣了。”徐秋洛觀察著林一言的表情,可惜什麽也沒有捕捉到。

“都行,真的很困,我要回去睡覺。”說完林一言又打了個哈欠,徐秋洛眼底一片晦暗死死盯著林一言。

“對了,你要是來找徐然,帶些吃的順便,我都不知道這裏的東西到底能不能...”話沒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吻堵住,從開始的啃咬到後面漸漸緩和,但也沒好多少,林一言心中暗罵著徐秋洛占便宜,伸出的手還沒推一下就被緊緊攥住壓在墻邊,被迫承受著徐秋洛的動作,腰被掐住。

“蠢死得了,連換氣都不會。”徐秋洛察覺林一言呼吸不順,退開些看著林一言靠在墻前順氣。

“徐秋洛!耍流氓!”林一言吼的毫無威懾性,徐秋洛得逞的笑出聲,順著林一言的發絲,“回家。”

林一言伸出手擦了下嘴唇,看著手指蹭上的鮮血,氣笑了,“屬狗的啊,都破皮了。”

“你說的不走了的。”徐秋洛垂頭喃喃自語著。

“不許裝可憐。”林一言淡淡掃了眼收回視線毫不留情的揭穿。

徐秋洛咳嗽一聲,轉移話題道,“回家。”

徐然一臉委屈,淚水要掉不掉的。

“把眼淚憋回去,看著鬧心,我睡會,你們要吵要打都輕點。”林一言冷冷的視線掃過門邊抹眼淚的徐然和氣定神閑雙手交叉一副老大爺樣的徐秋洛,隨即走進臥室,一腳踹上門,換了套睡衣鉆進被窩閉眼,一氣呵成。

徐然餘光觀察著,見門緊閉,立刻換了副嘴臉,對著徐秋洛翻了個白眼,“切。”

"離徐然遠點。"

——

我看見你們在一起的畫面就忍不住想殺掉他,想解決掉所有靠近你的人。

你為什麽會忘記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呢?沒關系的,我記著就好。

難過為什麽不哭,真是笨死了。

給你那麽明顯的線索,竟然沒猜到,笨死你得了。

我問你為什麽喜歡玫瑰,你說因為紅色的花瓣像是熱烈的生命,但又不長久,那就做個長久的夢。

我要離開了,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

討厭我?為什麽?

嘖...原來是宋熙這個蠢貨,那就讓她永遠消失好了。

你只能屬於我。

徐秋洛無所謂的聳聳肩,準備下樓幫爺爺拔雜草。

“小人。”徐然瞥了眼說句。

“我又沒說我不是。”徐秋洛笑嘻嘻的放輕腳步下樓。

留下徐然看著完全雕謝的玫瑰,“靠,中途插進來個缺心眼。”

林一言再次睡醒時太陽已經完全展露,肚子也有些饑餓感。

“餓了?”坐在靠窗邊的沙發,手中拿著本書的徐秋洛似乎是有所感應的擡眸,對上林一言的瞳眸。

不知為什麽,林一言對眼前的人總是沒有很好的耐心,盯著被光輝照拂的人回應,“廢話。”

徐秋洛垂頭笑笑,書頁合並,起身將書隨手放在了圓桌上,隨即靠近床邊,語氣中帶著絲不易察覺的輕佻,“晚飯差不多已經做好了,需要我抱你嗎?”

林一言失語的抿抿唇,坐起身抓了下頭發,自顧自下床穿上拖鞋,經過徐秋洛時側眸瞥了眼正在打量著自己的人,“一會有事情問你。”

“我一定知無不言。”徐秋洛臉上笑嘻嘻的沒走兩步就跟上了林一言,握住林一言溫熱的手腕,“你想知道什麽,我都會告訴你。”

因為從你答應留下來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是一路人,無論最後的結局是什麽,都不會後悔。

被徐然勸著不知不覺碗已經空了,林一言抽了張紙巾擦了下唇,側頭看向徐然,“我去外面坐坐,屋子裏有些悶,吃完再來找我然然,剛剛都關顧著給我夾菜,飯是不是涼了?我去給你重新盛一碗。”說完林一言起身去拿徐然面前的飯碗,手腕被不輕不重的攥住,“沒事,我自己來就行,是有點悶今天,我一會出來陪你。”

林一言笑著點點頭,和小春林裴點頭示意後擡步朝前門的方向走。

一出門就能看到背對著自己的徐秋洛正彎著腰投餵流浪貓。

“阿洛。” 林一言輕聲喊了句。

徐秋洛眉眼間是自己不曾發覺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他只知道林一言這一次,終於沒有刻意的喊他的全名了。

“坐。”徐秋落擡手向後指了指搖椅,蹲下身又從袋子中倒出些貓糧在手心。

林一言靜靜的看著徐秋洛背影,陌生參雜熟悉的感覺縈繞心頭,感覺過了好久好久,久到讓林一言有一種是下輩子的錯覺。

“在想什麽?”徐秋洛打趣的側頭看著失神盯著自己的林一言問道。

“我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厲害,我也是人,有感情。”林一言自言自語著,迎著日落的日光,整個人被沐浴在溫暖之中,浸滿低落情緒的眼與徐秋洛視線飄渺的在半空相匯。

“我想知道所有你知道的,全部。”林一言略顯沙啞的嗓音傳進徐秋洛的耳朵。

徐秋洛似是受不住這道炙熱的是視線,率先挪開,悶悶的應下。

——  徐秋洛  部分  回憶  ——

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去找養父母商量,沒想到他們聽完只是笑著點頭,還說我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當然要全力支持我...

七月末的舊城,空氣中到處都彌漫著不安的分子,粘膩且滾燙。

帶著一些行李和錄取通知書我回到了這裏,我讓養父母保密,說是要給一個人驚喜,他們也沒多問。

徐然的父母是知道我回來的消息,我找理由推辭說手上有些事情需要解決,等解決完再聚一聚也不遲。

其實壓根就沒有什麽事情,我只是太激動了,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心情去見他。

這一拖就拖了半個月,我也從徐然父母口中問到不少他的消息,我煩躁的踹開空調被,打開臥室門朝樓下走去,想出去散散步。

夜靜謐的不像話,蟬鳴忽遠忽近,昏暗的小巷只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回響,許是我太過專註想事情,沒有註意到另一道聲音的來源,沒過幾秒,我的世界歸於黑暗。

再次睜開眼,所見之處依舊朦朧,迷糊間我聽到交談聲,卻不真切。

我並不認識這個人,也對這人口中的合作不感興趣,他說不急,給我一個月的考慮時間,接著就把我放走了。

我理解了離開時那雙眼睛裏的篤定我會答應合作的眼神從何而來。

八月末,我在看望了小春奶奶後離開,心頭的不安油然而生。

我在校門口等了許久,沒有見到心心念念的人不免有些失望,漫無目的的游走在巷子裏。

忽地一陣急促自行車鈴聲將我拉扯回,側頭看去渾身血液開始沸騰,可是現在的情況有些覆雜...

我順著對街林一言的視線看去,樓梯最頂端之處站著一個身著雨衣的人,手中還正拿著把刀。

幸好,徐然拉著林一言一起跑走了。

我看見他帽子下模樣了,眉眼間都與之前那個人很相似。

許是太過著急擔憂,我小心的跟在這人身後,這人鉆進了學校的狗洞,我拿出手機報了警,心中有個聲音告訴我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我想保護林一言,我想讓他平平安安的。

等的我都覺著有些無聊了,忽地側眸一瞥,看見這人翻墻離開了學校。

警察馬上就會到,我該離開了。

我拿出名片,指尖按下一個又一個數字,深吸口氣按下撥打。

周峙,心理學學生,本地人,有嚴重的心理問題。

他笑著說我們以後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問我有什麽好提議。

我假裝沈思,有,面具,我們的特征。

也是破綻,林一言你會想到我嗎?

花的印記是周峙自己想出來的,問原因,就只說是舊人喜歡收藏花。

怪人。

得知周衢,他的父親...我強忍下心中的憤怒,果然父子兩都不是好東西,我蟄伏在他們父子之間,一邊是想知道福利院的真相,一邊是想可以更好的得到最新消息保護林一言。

可很快變故就來了,他盯上林一言,還有小春奶奶...

某日的午後,天蒙朧朧,我拉徐然下水了,我要他在林一言身邊保護,對周峙說是監視。

我在腦海做了無數種計劃,可我沒有到的是小春奶奶的變故,她想離開這個世界,讓她代替林一言的死,心甘情願。

我將最新的消息匿名傳給徐然,周峙說他要去和警察同歸於盡,讓我處理好林一言的屍體。

簡單的包紮了傷口,徐然在船上接應。

林一言如果這是你想要的結局,我選擇陪你。

沒死成,徐然跳海後被趁亂等待接應的我帶走,至於周峙,他被周衢救了,奄奄一息。

多年後的某日,林一言給我打了電話,為什麽要回來,真相對於你來說這麽重要嗎?

離徐然遠點好不好,把目光也施舍給我一點這麽難嗎...

我將偷拍周峙辦公室的模糊照片拖進手機的相冊,隨後徹底刪除這張照片的痕跡。

周峙很恨林一言,沒有理由的,想置於死地。

林一言,我為周峙選擇的被害者都指向福利院,抓住我,順理成章的我告訴你全部的真相,供出幕後的真兇。

周峙越來越精明,我被懷疑了,徐然只能靠你了。

徐然竟想要將自己暴露在警察的視線下,我站在樹蔭下隱沒在黑暗中,覆雜的神情盯著被帶回警局的徐然背影。

他臨走前對我說要用死換你的一線生,怎麽辦啊...我發現自己完全比不上徐然在你心中的分量,我的愛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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