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6

接過寧祁帶的夜宵正準備轉身回到辦公區，寧祁叫住了林一言。

“林一言。”有些陌生的名字在黑夜裏散開。

“嗯？”林一言回頭看去隱入黑暗的寧祁有些心慌，沒思考過下意識的走去拉過寧祁的手腕扯到自己身側往裏走。

寧祁回頭看了眼歸為黑暗的門口外對街的樹木眼底閃過陰戾。

推開門走進，牽著寧祁一只手將夜宵在桌子上放下，“我哥帶給大家的夜宵，這幾天辛苦了大家。”

寧祁有些失神的看著比自己低些消瘦的林一言背影，視線又轉向白嘢等幾人，手指順著指縫陷入，十指相扣。

“怎麽了？”林一言退後些距離側頭看著寧祁。

寧祁搖了下頭，“沒事乖寶。”

林一言拉著寧祁入座，寧祁拆開份塑料袋將甜品遞給林一言，低啞著聲音說，“乖寶。”

林一言視線盯著從前學校對面咖啡廳裏喜歡熟悉的千層奶油蛋糕，笑了聲，擡眸看向氣鼓鼓的白嘢，察覺林一言的視線，白嘢輕哼了聲。

沈敘靠在窗邊一臉覆雜的看著寧祁，溯卿垂著頭不知在思索什麽，而墨淺緊握著筷子攪拌著塑料碗中的餛飩，寧昭掃去先前的情緒，心情好似很好的掰開筷子拌開炸醬面，小魚拆開份養胃的粥放到老陳身前的桌子上，老李邊看著審訊記錄邊舀了口雲吞與其他隊友探討著具體細節。

林一言只覺今晚吹進的風並不涼，相反，有些滾燙。

拿起叉子插了塊蛋糕輕咬了口吞下，意料之外的清甜，似是察覺到林一言的疑惑，寧祁湊近在林一言耳邊解釋，“我學著做的，不合胃口嗎？”

“很合胃口。”林一言再次挖了勺餵到寧祁的嘴邊。

寧祁垂眸看著叉子上那一小塊抹茶奶油蛋糕有些怔楞，隨即立馬反應過來低頭咬住。

林一言邊吃邊擡頭看著投影白布放出的老陳寧昭審訊徐然的監控記錄，指尖再次不自覺的敲打桌子，有些黯然的輕輕握住寧祁的手，有些不解的問，“為什麽人會突然變得這麽陌生呢？”

寧祁也有些沈默，又好似覺得自己沈默的有些久了組織好語言回應林一言，“哥哥無法給你個準確的答案，但哥哥知道哥哥不會離開你永遠。”

“嗯，會的。”林一言笑笑垂頭吃著蛋糕。

收拾好夜宵後，寧祁跟著林一言到徐然的審訊室外，透過門框上的貓眼往裏看見雙手抱頭垂下的徐然。

“放不下？”寧祁靠在門邊的墻淡淡的開口問似是不經意。

林一言搖搖頭，解釋著，“哥哥，我只是有點累...”

寧祁上前彎了些腰攔腰抱起林一言往門口走，“哥哥帶你回家。”

林一言只覺頭重腳輕靠在寧祁的肩頭，“哥哥，還有事情沒做完...”

“乖，先休息一會。”寧祁打開後車門放慢動作放下林一言，關好門拿出備用的枕頭讓林一言枕著，替林一言調整了下睡姿，拆開折疊起的毛毯替林一言蓋好。

坐在林一言位置的對面翻開筆記本開始處理工作偶爾擡眸看眼林一言是否睡醒。

林一言睡醒時已經過午夜十二點，寧祁放下手上的東西起身彎腰到林一言躺著的座位前輕聲問道，“還要再睡會嗎乖寶。”

林一言伸出手臂攥住寧祁的衣服往前挪了些，埋在寧祁的懷裏搖搖頭又點頭。

寧祁攬過林一言的腰，輕拍著，“要回去？”

“嗯。”林一言悶悶的回應聲。

寧祁替林一言理了下頭發，陪著林一言回到還燈火通明的辦公區。

坐回座位透過磨砂玻璃看了眼坐在外面的寧祁眼。

“老婆...”沈敘拽了下林一言的袖子。

林一言擡眸看去，“怎麽了？”

“我們把線索梳理了遍。”沈敘見林一言眼下的烏青止住原本想說的話語改口到。

白嘢把寫在本子上已經梳理好大概的頁面翻開推到林一言面前，“看看寶寶。”

林一言拿起看，此時小淺與老陳幾人在白板上塗塗改改，溯卿老李幾人在查看四年前的卷宗。

“言哥。”小淺放下手裏的塗鴉筆走進，“我們現在比較傾向於徐秋洛為真兇的概率較大。”

林一言點點頭垂眸看了眼筆記，“徐然還是什麽都沒說嗎？”

“嗯言哥。”

“好點了嗎小林。”老陳轉身看向林一言問。

“沒什麽事了師父。”林一言扯出個笑回應，盡量讓師父不擔心。

老陳嘆口氣，“我們今晚就先總結，去休息好後我們繼續。”

忽地一片辦公區燈光熄滅陷入一片黑暗，溯卿從櫃子裏拿出幾根蠟燭，摁下打火機點燃。

有些滾燙的燭光照亮辦公區。

老陳開口打破沈靜的氛圍，“第一案的24歲受害者朱凝胸口心臟處三處刀傷，其中一處刺中心臟為致命傷，可見兇手的作案手法並不熟練，可是手臂處的蓮花圖案經過對比發現比胸口的手法熟練些，此案至少兩人。”

“朱凝致命傷的從右至左，右邊的傷口深且寬，這裏的兇手為左撇子，而手臂上的刀痕為右撇子所為，我們了解到朱俞就是左撇子，但由於時間比較久，我們找不到兇器，無法直接確認。”老李接著話補充。

溯卿翻開酒店員工記錄異常冊，頁面左上角的時間跳轉到2001年8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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