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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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6
雨珠的另一面，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樹蔭下等待，臉上是藏不住的歡喜，時間漸漸推移，直至雨點停下，天邊紅霞浮現。
姍姍來遲的男孩滿頭大汗的跑到女孩身邊。
“是有事耽誤了嗎？”女孩從口袋裏拿出紙巾替男孩擦著鬢間的細汗，眼底是欣喜。
男孩推開女孩拿著紙巾的手臂，直起身看向女孩，猶豫一番還是選擇開口，“我們以後不要見面了。”
女孩不可置信的拉住轉身離開人的手臂，語氣顫抖，確認道，“你說什麽...”
男孩甩開拽住自己的手，語氣生硬的說道，“以後你我就不必見面了。”
女孩呆楞的看向落日下男孩決絕離開的背影，沒有一絲留戀，淚水湧出，雙手覆蓋在眼睛上，埋頭痛哭。
待落日消散，天邊染上藍灰色，林一言視線轉向出現在女孩身後的人。
女孩的母親上前拽住女孩的手拖拉進單元樓，嘴裏咒罵著，“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怎麽你的心上人不要你了？...”句句嘲諷，女孩的哽咽聲和那母親的咒罵聲混雜響徹樓內。
耳邊再次響起輕微的破碎聲，隨之而來的是一片黑暗，在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林一言看見身旁的沈敘如同幻影般消散，腦海裏一片混沌。
---特殊視角時間倒退---
在聽到壓抑的笑聲後，三人跑進左側的樓，看著外面原應是擡過的花轎化為棺材，紙錢漫天飛，空氣中彌漫著炮竹殘餘的火藥味。
對面樓的窗邊被推開，把鐵盆裏的紅色液體潑了出去，部分液體滲入擡過的棺材木。那女人呸了聲，瞪眼對面看熱鬧的三人，轉身離開。
“呃...”墨淺尷尬的移開視線抓了抓脖子。
“我們...”溯卿話沒講完就被打斷。
“哎放學啦？”阿婆滿臉笑容背著手的到三人身旁，一只肥壯的手臂搭在墨淺肩上，“你好媽媽還到處你呢剛剛，這晚飯的時間還跑出去玩。”
墨淺抿唇垂眸看向肩膀上的壓力來源，笑了兩聲，“現在就去吃。”快速閃開拉著旁邊跟個擺件一樣的兩人沖上二樓。
墨淺還沒緩過神就被拉走，看著面前有些駝背，頭發發白的女人拉住手臂，“你那兩朋友吃過沒？”
“還沒有。”墨淺轉頭看向猶豫著要不要跟上來的師妹和溯卿，朝兩人示意跟上來。
“讓他們一起來吃吧。”駝背女人松開手，走進屋內。
墨淺連拖帶拽讓兩人進屋，三人局促的坐在有些破爛的塑料椅上，看著面前的兩盤素菜，駝背女人端來三碗米飯到桌子上，接著彎下腰拿過破舊的蛇皮袋遲緩往外走，臨走前囑咐道，“我去撿瓶子，這個點兒人少，吃完放桌上等我回來收拾就行。”
“好。”墨淺點點頭回應，駝背女人笑笑帶上鐵門離開。
三人拿過簽筒裏的筷子，小口的吃著碗裏的硬米飯。
“什麽情況？”溯卿看向墨淺。
墨淺搖搖頭，“我不知道。”
寧昭大口吃完碗裏的米飯，起身觀察著房間，發黃掉落的墻皮，水泥地板上有些沙礫，門窗子上掛著塑料鑲嵌的鏡子，微微彎腰照著臉。
鐵門被推開，看著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墨淺和溯卿垂下頭專心吃著飯，寧昭則直起身回到餐桌前坐下。
“怎麽這副表情？”男孩莫名的看向三人，熟練的拉過一旁的椅子在餐桌前坐下。
“嗯？”墨淺擡起眼眸看向來人。
“哎。”男孩嘆口氣，看向外面烏雲密布的天，“你們覺得我的主意怎麽樣？”
三人互相對視眼，寧昭咳嗽兩聲，問道，“你再說一遍，我們一起再替你想想。”
男孩看了眼寧昭，“切，你們上次也是這麽說。”
溯卿吃好飯收拾著餐桌。
男孩嘆口氣從口袋裏拿出折疊後皺皺巴巴的信，攤開信紙用手壓平翹起的一角，推到三人那邊，“這幾天我想了好多，我覺著還是不行。”
三人湊在一起看著信紙上的內容，神色變幻莫測。
寧昭擡起頭看向男孩，“你真的喜歡李褀？”
“不像嗎？”男孩有些挫敗的垂著頭，雙手手指不安的攪動。
溯卿直起身擦拭著手上的水漬，反問道，“你在顧慮什麽？”
“家裏人不同意還有...”男孩擡起頭瞄了三人一言，小聲說道，“我沒錢養她和孩子。”
寧昭頭疼的揉著太陽穴，皺眉道，“你不打算負責？”
男孩激動的擡起頭反駁，“怎麽可能！”
“經濟問題？”墨淺保持著看信的姿勢一只手撐著腦袋。
“不止...”男孩顫抖著睫毛，頭垂下，“我怕她受不了輿論。”
“沒想過你要是不跟她走，她承受的會更多嗎？”寧昭喝了一打口水，看著對面的人。
男孩搖搖頭，哽咽著回答，“你們不明白，孩子對生活的影響，可以毀了一個原本幸福的家庭。”
墨淺一臉嫌棄的看著男孩，欲言又止道，“搞不懂你。”
男孩反駁道，“你未來找老婆了難道不會想要個孩子嗎？”
“不想要，也生不了。”墨淺撅著嘴別開頭，最後一句話很小聲，“而且只要能陪在言哥身邊我就知足了。”
寧昭無語的瞥眼耳根子紅透的師哥，看向對面怔楞的人，打了個哈欠開口，“你要真選擇不管不顧我看不起你。”
“我沒...”話在對上寧昭嫌棄的眼神止住。
室內陷入沈寂，雨點淅淅瀝瀝落下，溯卿打破安靜的氛圍，問道，“你有為你們的未來規劃過嗎？”
“有。”說完男孩又搖搖頭。
溯卿看破男孩的心思，靠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景象，心裏擔心著林一言的情況。
“你們說的對！我要照顧她。”說完男孩快速跑下樓，雨勢逐漸緩和，天邊出現夕陽和一道彩虹。
“自己把自己說服了，還白費我剛剛想了那麽久。”寧昭看向半開的鐵門。
三人望向窗外，墨淺起身伸了個攔腰走出門外，踏出門的那霎空間破碎。
看著恢覆漆黑的天空，烏鴉盤旋再半空。
“言哥會在哪？”墨淺從走廊微微向外探出頭。
“我們回樓下看看。”寧昭走向樓梯。
溯卿頓住腳步，回頭看向身後，只見身穿黑色葬衣，臉頰兩邊兩坨大紅腮紅的紙人正趴在剛剛幾人離開的門框邊探頭彎著眼笑。
“怎麽了師弟。”墨淺順著溯卿的視線看去，頓時一身雞皮疙瘩。
拉住溯卿的手臂往樓下跑，差點撞到往上跑的寧昭，“往樓上跑師哥，溯卿。”
看見一樓臺階處往上跑的黑瞳孩童，三人跑上樓，眼見越來越多的紙人，穿梭在各個過道裏。
慌亂間寧昭好似看見了沒去多久就跑上樓的男孩。
眼前情況來不及去細想，寧昭在三樓走廊裏踹掉一個抱著褲腳的孩童，看著斜對面走廊裏被追的墨淺，正決定去幫忙，註意到對面四樓之前看見拜堂那幕的房間起火，一樓傳來叮當碰撞聲，扶著樓梯扶手小心往下走，推開鐵門看著不遠處的歪脖子樹上掛著一串白色鈴鐺，霹靂乓啷聲此起彼伏，幾個帶著白色兜帽，身穿白色粗麻衣外套肩上扛著木扁擔的人出現在視野。
---視角轉回---
“乖乖...”
迷糊間好像聽見白嘢的聲音，擡起沈重的眼皮，眼前一片模糊，晃了晃腦袋，撐起身努力對焦視線，不確定的問道，“阿嘢？”
“嗯嗯，怎麽樣乖乖。”白嘢扶住坐不穩的林一言。
林一言搖搖頭，看見不遠處回來的沈敘，疑惑的問道，“我們在哪裏？”
“不太清楚，現在詭異得很。”沈敘倚靠在窗戶邊，垂眸看向林一言，“還好嗎老婆。”
白嘢擡起頭瞪眼沈敘。
“可以。”有些遲緩的站起身靠在窗邊，視線瞥向外面，此刻世界化為兩個極端，一邊是灰暗的，還在源源不斷飄灑著紙錢。而另一邊是清晨，太陽微微嶄露頭角，火紅的顏色格外明顯，到處貼滿了喜字。
“我簡單講下我的情況。”白嘢見林一言清醒開口講述情況，“我上個空間的身份是新娘的心上人，進入深層空間後，我最初是與她兩情相悅..”
沈敘插話道，“哦~兩情相悅，老婆我們也是兩...”
白嘢推開沈敘湊近林一言的頭，隔在兩人中間，擋著沈敘的視線，攬住林一言，繼續開口，“咳咳...假的啊，乖乖你別聽他的。接著我發現她母親的強勢再加上家裏人不同意，"我"對這段感情也漸漸有放棄的意思，可話還沒說，就聽到她要結婚的消息。"我"心想那不正好，但在未來的某一天收到她寫的信，信上大概的意思就是見一面。按照現實發展，這將會是兩人最後一次見面，但...”
“你與她私奔了，改變了故事發展，這一次的她是幸福的，所以你所處的空間破碎。”林一言接著話補充。
“好聰明乖乖。”白嘢又湊上來蹭著林一言。
沈敘嫌棄的看眼白嘢，看向窗外開口，“現在的處境有點摸不透。”
林一言皺皺眉，“等等...按你之前說的，這個女孩該不會後來生了孩子吧。”
“聰明。”沈敘收回視線觀察著兩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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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珠的另一面，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樹蔭下等待，臉上是藏不住的歡喜，時間漸漸推移，直至雨點停下，天邊紅霞浮現。
姍姍來遲的男孩滿頭大汗的跑到女孩身邊。
“是有事耽誤了嗎？”女孩從口袋裏拿出紙巾替男孩擦著鬢間的細汗，眼底是欣喜。
男孩推開女孩拿著紙巾的手臂，直起身看向女孩，猶豫一番還是選擇開口，“我們以後不要見面了。”
女孩不可置信的拉住轉身離開人的手臂，語氣顫抖，確認道，“你說什麽...”
男孩甩開拽住自己的手，語氣生硬的說道，“以後你我就不必見面了。”
女孩呆楞的看向落日下男孩決絕離開的背影，沒有一絲留戀，淚水湧出，雙手覆蓋在眼睛上，埋頭痛哭。
待落日消散，天邊染上藍灰色，林一言視線轉向出現在女孩身後的人。
女孩的母親上前拽住女孩的手拖拉進單元樓，嘴裏咒罵著，“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怎麽你的心上人不要你了？...”句句嘲諷，女孩的哽咽聲和那母親的咒罵聲混雜響徹樓內。
耳邊再次響起輕微的破碎聲，隨之而來的是一片黑暗，在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林一言看見身旁的沈敘如同幻影般消散，腦海裏一片混沌。
---特殊視角時間倒退---
在聽到壓抑的笑聲後，三人跑進左側的樓，看著外面原應是擡過的花轎化為棺材，紙錢漫天飛，空氣中彌漫著炮竹殘餘的火藥味。
對面樓的窗邊被推開，把鐵盆裏的紅色液體潑了出去，部分液體滲入擡過的棺材木。那女人呸了聲，瞪眼對面看熱鬧的三人，轉身離開。
“呃...”墨淺尷尬的移開視線抓了抓脖子。
“我們...”溯卿話沒講完就被打斷。
“哎放學啦？”阿婆滿臉笑容背著手的到三人身旁，一只肥壯的手臂搭在墨淺肩上，“你好媽媽還到處你呢剛剛，這晚飯的時間還跑出去玩。”
墨淺抿唇垂眸看向肩膀上的壓力來源，笑了兩聲，“現在就去吃。”快速閃開拉著旁邊跟個擺件一樣的兩人沖上二樓。
墨淺還沒緩過神就被拉走，看著面前有些駝背，頭發發白的女人拉住手臂，“你那兩朋友吃過沒？”
“還沒有。”墨淺轉頭看向猶豫著要不要跟上來的師妹和溯卿，朝兩人示意跟上來。
“讓他們一起來吃吧。”駝背女人松開手，走進屋內。
墨淺連拖帶拽讓兩人進屋，三人局促的坐在有些破爛的塑料椅上，看著面前的兩盤素菜，駝背女人端來三碗米飯到桌子上，接著彎下腰拿過破舊的蛇皮袋遲緩往外走，臨走前囑咐道，“我去撿瓶子，這個點兒人少，吃完放桌上等我回來收拾就行。”
“好。”墨淺點點頭回應，駝背女人笑笑帶上鐵門離開。
三人拿過簽筒裏的筷子，小口的吃著碗裏的硬米飯。
“什麽情況？”溯卿看向墨淺。
墨淺搖搖頭，“我不知道。”
寧昭大口吃完碗裏的米飯，起身觀察著房間，發黃掉落的墻皮，水泥地板上有些沙礫，門窗子上掛著塑料鑲嵌的鏡子，微微彎腰照著臉。
鐵門被推開，看著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墨淺和溯卿垂下頭專心吃著飯，寧昭則直起身回到餐桌前坐下。
“怎麽這副表情？”男孩莫名的看向三人，熟練的拉過一旁的椅子在餐桌前坐下。
“嗯？”墨淺擡起眼眸看向來人。
“哎。”男孩嘆口氣，看向外面烏雲密布的天，“你們覺得我的主意怎麽樣？”
三人互相對視眼，寧昭咳嗽兩聲，問道，“你再說一遍，我們一起再替你想想。”
男孩看了眼寧昭，“切，你們上次也是這麽說。”
溯卿吃好飯收拾著餐桌。
男孩嘆口氣從口袋裏拿出折疊後皺皺巴巴的信，攤開信紙用手壓平翹起的一角，推到三人那邊，“這幾天我想了好多，我覺著還是不行。”
三人湊在一起看著信紙上的內容，神色變幻莫測。
寧昭擡起頭看向男孩，“你真的喜歡李褀？”
“不像嗎？”男孩有些挫敗的垂著頭，雙手手指不安的攪動。
溯卿直起身擦拭著手上的水漬，反問道，“你在顧慮什麽？”
“家裏人不同意還有...”男孩擡起頭瞄了三人一言，小聲說道，“我沒錢養她和孩子。”
寧昭頭疼的揉著太陽穴，皺眉道，“你不打算負責？”
男孩激動的擡起頭反駁，“怎麽可能！”
“經濟問題？”墨淺保持著看信的姿勢一只手撐著腦袋。
“不止...”男孩顫抖著睫毛，頭垂下，“我怕她受不了輿論。”
“沒想過你要是不跟她走，她承受的會更多嗎？”寧昭喝了一打口水，看著對面的人。
男孩搖搖頭，哽咽著回答，“你們不明白，孩子對生活的影響，可以毀了一個原本幸福的家庭。”
墨淺一臉嫌棄的看著男孩，欲言又止道，“搞不懂你。”
男孩反駁道，“你未來找老婆了難道不會想要個孩子嗎？”
“不想要，也生不了。”墨淺撅著嘴別開頭，最後一句話很小聲，“而且只要能陪在言哥身邊我就知足了。”
寧昭無語的瞥眼耳根子紅透的師哥，看向對面怔楞的人，打了個哈欠開口，“你要真選擇不管不顧我看不起你。”
“我沒...”話在對上寧昭嫌棄的眼神止住。
室內陷入沈寂，雨點淅淅瀝瀝落下，溯卿打破安靜的氛圍，問道，“你有為你們的未來規劃過嗎？”
“有。”說完男孩又搖搖頭。
溯卿看破男孩的心思，靠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景象，心裏擔心著林一言的情況。
“你們說的對！我要照顧她。”說完男孩快速跑下樓，雨勢逐漸緩和，天邊出現夕陽和一道彩虹。
“自己把自己說服了，還白費我剛剛想了那麽久。”寧昭看向半開的鐵門。
三人望向窗外，墨淺起身伸了個攔腰走出門外，踏出門的那霎空間破碎。
看著恢覆漆黑的天空，烏鴉盤旋再半空。
“言哥會在哪？”墨淺從走廊微微向外探出頭。
“我們回樓下看看。”寧昭走向樓梯。
溯卿頓住腳步，回頭看向身後，只見身穿黑色葬衣，臉頰兩邊兩坨大紅腮紅的紙人正趴在剛剛幾人離開的門框邊探頭彎著眼笑。
“怎麽了師弟。”墨淺順著溯卿的視線看去，頓時一身雞皮疙瘩。
拉住溯卿的手臂往樓下跑，差點撞到往上跑的寧昭，“往樓上跑師哥，溯卿。”
看見一樓臺階處往上跑的黑瞳孩童，三人跑上樓，眼見越來越多的紙人，穿梭在各個過道裏。
慌亂間寧昭好似看見了沒去多久就跑上樓的男孩。
眼前情況來不及去細想，寧昭在三樓走廊裏踹掉一個抱著褲腳的孩童，看著斜對面走廊裏被追的墨淺，正決定去幫忙，註意到對面四樓之前看見拜堂那幕的房間起火，一樓傳來叮當碰撞聲，扶著樓梯扶手小心往下走，推開鐵門看著不遠處的歪脖子樹上掛著一串白色鈴鐺，霹靂乓啷聲此起彼伏，幾個帶著白色兜帽，身穿白色粗麻衣外套肩上扛著木扁擔的人出現在視野。
---視角轉回---
“乖乖...”
迷糊間好像聽見白嘢的聲音，擡起沈重的眼皮，眼前一片模糊，晃了晃腦袋，撐起身努力對焦視線，不確定的問道，“阿嘢？”
“嗯嗯，怎麽樣乖乖。”白嘢扶住坐不穩的林一言。
林一言搖搖頭，看見不遠處回來的沈敘，疑惑的問道，“我們在哪裏？”
“不太清楚，現在詭異得很。”沈敘倚靠在窗戶邊，垂眸看向林一言，“還好嗎老婆。”
白嘢擡起頭瞪眼沈敘。
“可以。”有些遲緩的站起身靠在窗邊，視線瞥向外面，此刻世界化為兩個極端，一邊是灰暗的，還在源源不斷飄灑著紙錢。而另一邊是清晨，太陽微微嶄露頭角，火紅的顏色格外明顯，到處貼滿了喜字。
“我簡單講下我的情況。”白嘢見林一言清醒開口講述情況，“我上個空間的身份是新娘的心上人，進入深層空間後，我最初是與她兩情相悅..”
沈敘插話道，“哦~兩情相悅，老婆我們也是兩...”
白嘢推開沈敘湊近林一言的頭，隔在兩人中間，擋著沈敘的視線，攬住林一言，繼續開口，“咳咳...假的啊，乖乖你別聽他的。接著我發現她母親的強勢再加上家裏人不同意，"我"對這段感情也漸漸有放棄的意思，可話還沒說，就聽到她要結婚的消息。"我"心想那不正好，但在未來的某一天收到她寫的信，信上大概的意思就是見一面。按照現實發展，這將會是兩人最後一次見面，但...”
“你與她私奔了，改變了故事發展，這一次的她是幸福的，所以你所處的空間破碎。”林一言接著話補充。
“好聰明乖乖。”白嘢又湊上來蹭著林一言。
沈敘嫌棄的看眼白嘢，看向窗外開口，“現在的處境有點摸不透。”
林一言皺皺眉，“等等...按你之前說的，這個女孩該不會後來生了孩子吧。”
“聰明。”沈敘收回視線觀察著兩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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