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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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8
---2003年七夕（平行時空）---
這是林一言被寧祁帶到國外的第二年。
清晨，溫和柔熙的陽光灑在身上，淡棕色的瞳色在日光的照耀下愈加閃耀。林一言有些出神的盯著落地窗外的日光。寧祁算準時間敲了下門，在門外說道，“乖寶，給你做了早餐，起來洗漱哦，哥哥今天還有點事務要處理晚上回來陪你。”
林一言還沒完全睡醒，嗓音有些沙啞的應道，“好。”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林一言坐起身抓了幾下頭發，打了個哈欠起身到洗漱間洗漱。
洗漱完後林一言到衣櫃前找了身短袖和短褲換上，打開門下樓。
寧祁已經出門，林一言隨便吃了幾口早餐，百無聊賴的靠在椅背上玩手機。
擡起頭看了眼時間，心裏想了想，起身收拾好碗筷，往外走離開住宅。
林一言漫步在異國他鄉的街道，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玫瑰花香，街頭表演者拿著小提琴在演奏，悠揚的琴聲傳遍這條街道。
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知擺了多少次手拒絕遞到眼前的玫瑰花。
在一家巷子口八音盒小店前停下腳步，林一言有些出神的看著透明櫥窗裏的小熊隨著音符的跳動而轉動的八音盒。身後有些急匆匆的旅客不小心撞到林一言，用蹩腳的外語道歉。林一言微笑著搖搖頭，表示沒關系。
此時褲兜裏的手機傳來震動，林一言拿起手機看了眼，是小淺的短信。
"言哥，節日快樂！隊裏不讓請長假，等我過年來找你，要等我哦言哥，提前給你寄了禮物，希望言哥喜歡~"
看完短信的林一言眼角彎彎，嘴角帶笑，在鍵盤上按動，回覆小淺，發送完短信林一言收回手機又看了眼八音盒店裏的櫥窗，收回視線正準備朝前走，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後脖頸。
“喜歡？”
林一言疑惑的回頭，呆楞的眨眨眼，似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
“來旅游？”
來人滿臉笑意的搖搖頭，“找我的愛人。”
林一言還是呆楞在原地，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走進八音盒店，便靠在屋檐下等著白嘢出來。
沒一會白嘢提著袋子出來，林一言看了眼，袋子裏是用牛皮紙包裹成的禮物，上面還有個略顯笨拙的蝴蝶結。
白嘢本有些慌亂，在出門那刻沒有見到心心念念的人，在一瞬餘光見到靠在店門邊的林一言快速消散，開心的握住林一言伸過來的手。
林一言笑出聲，握緊白嘢有些發抖的手，問道，“在抖什麽？”
白嘢眼眶有些發酸，抽了下鼻子，“緊張，好久沒有這麽牽過你了。”
林一言被這氛圍帶的也有些傷感，看向白嘢，眼眶有些濕潤，“笨。”
“好，我笨。”白嘢寵溺的順著林一言的話。
牽著林一言到一家咖啡館，推開門，清脆悅耳的鈴鐺聲隨之響起，白嘢讓林一言坐在靠窗邊等下，叮囑了好幾次才離開到收銀臺點單，目光時不時看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河面波光粼粼的林一言，眼底是化不開的愛意。
端著盤子回到座位，將抹茶慕斯盤端起放到林一言的眼前，“嘗嘗，這個好評很多，不是很甜的，還有這個果汁。”
林一言拿起勺子挖了勺放進嘴裏，淡淡的甜味夾雜抹茶的清香在口腔裏融化開，眼睛亮了亮看向對面的白嘢，“你以前來過這裏？”
白嘢傻笑著搖搖頭，“我在飛機上做的攻略，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你，但我想做好隨時見你的準備。”
林一言呆楞的回視著白嘢的眼睛，在那雙帶著笑意的眼裏，捕捉到了一絲悲傷。
有些哽咽的開口，“見到我了為什麽要難過呢？”
似是沒想到林一言的問題，這回換白嘢呆楞在那，眼淚不受控的落下，“因為...我晚上就要走了，我以為...只要見到一面，就會滿足的，可是我現在...”話中止，白嘢的眼睫帶著淚珠在有些刺眼的陽光下閃動，接著說道，“我不想離開你。”
林一言無措的望著那雙滿是自己的眼，滾燙的淚不受控的墜下。
白嘢慌亂的站起身子往前傾伸出手替林一言擦掉眼淚，“本意不是為了讓你哭的...”
“我知道的。”林一言胡亂擦掉眼淚，伸出手拂過白嘢消瘦的臉頰，“怎麽瘦這麽多...”話落陽光的照拂下，溫柔的在白嘢唇上輕輕落下一吻，“節日快樂。”
兩人在咖啡館待了一下午，直至黃昏。
白嘢坐在出租車裏依依不舍的朝林一言揮揮手，不放心的叮囑，“不要來送我乖乖，等我來找你，回去的時候小心，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我原本給你準備了禮物的，給我媽媽看了後她說你一定會嫌棄，所以就沒帶來，等我重新學學下次來看你的時候給乖乖帶上，可不許嫌棄。”
林一言點頭笑著，“好，都聽你的，你也是，路上註意安全。”
白嘢離開後，林一言一個人提著手提袋心裏空落落的回到住宅。
剛進大門就聞到飯菜的香味，寧祁穿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手裏還拿著鍋鏟，“快來吃飯寶貝，哥哥給你做了你最愛的菜。”
淚水再次不受控的落下，林一言不知道今天怎麽了，總是落淚。
寧祁解下圍裙到林一言身邊微微俯下身子，伸出準備替林一言擦掉眼淚的手還沒碰到，林一言踮起些腳抱住寧祁，“哥哥。”
寧祁虛抱住林一言，“我在呢寶貝。”
察覺寧祁沒有抱住自己，林一言退開了些垂下眼瞼道歉，“不好意思哥哥，是不是不太喜歡我抱你...”
“不是的，哥哥開心還來不及，可是哥哥身上都是油煙味，乖寶不喜歡油煙味。”寧祁慌亂的靠近解釋想到自己身上的油煙味又退開了些。
林一言眨眨眼，上前緊緊抱住寧祁，“怎麽會不喜歡哥哥。”說完在寧祁脖頸處蹭了蹭。
玄關處只有頭頂一處鵝黃的燈光落在兩人頭頂，外面是粉紫色的晚霞，而此時客廳沒有開燈，從遠處看好似就像話劇的結尾落幕畫面。
美好且...不真實。
兩人吃飽晚飯後林一言提著袋子和兩個快遞盒上樓準備先洗個澡。
從浴室出來，林一言坐在陽臺的搖椅上，拆開笨拙到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白嘢親手系的蝴蝶結，小心的拿出八音盒，扭動後面帶著螺紋的按鈕。
流泉般舒緩的音樂響起，林一言擡起頭望著一望無際的黑夜，黑夜裏閃爍的星星，好似有一顆是屬於自己的。
回屋拿過小刀拆開快遞，拆開層層包裹的透明泡沫，拆掉最後一層珍珠棉，是一幅相框。
相框裏是用從深到淺的紅色筆的玫瑰，寫著的是從自己離開那年到現在的日期，每個日期後都會有一句話...
在畫框的右下側是：
To affection
正巧此時小淺的視頻電話打來，林一言按下接通鍵。
小淺滿臉高興的看著鏡頭裏的林一言，下秒又有些遲疑的問道，“言哥...禮物喜歡嗎？”
“喜歡的。”林一言笑著點頭，“怎麽辦？”
小淺疑惑的眨眨眼，“什麽？”
“我沒有給小淺準備禮物，怎麽辦？”林一言補充問道。
小淺好似還沒回過神，小聲的說了句，“我已經收到言哥的禮物了。”
“嗯？”這回輪到林一言不解。
“最好的禮物就是言哥喜歡我的禮物呀。”說完小淺害羞的拿遠手機，耳根子紅透。
林一言笑出聲，眼如同天上的月牙般彎彎，令人忍不住想沈溺在那裏。
和小淺聊著最近的生活，拆開另一份快遞，有些費力的拆開嚴實的珍珠棉。
映入眼簾的是水晶球，水晶球裏站著幾個小人偶，林一言拿進仔細看著小人偶身上刻的名字，是老陳老李還有墨淺等曾經一起工作的隊員，在老李的不遠處還站著一個人偶，人偶上沒有刻字。
拿起與水晶盒一同的鍍金卡片，是溯卿送的禮物。
卡片上寫著幾行字：
不知道一言能不能在這天收到我的禮物，這份禮物是我自己去請教老師傅後一筆一劃刻的，原本想送你鉆戒怕你覺得唐突，甜點？不行到你手裏早就不能吃了，想來想去，還是想送你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希望你會喜歡。對了一言，很想見你一面，可是為了以後能夠幫上你，我還要做的遠遠不夠，很想你，節日快樂。
林一言放下卡片到桌子上，躺在搖椅上，眼底滿是幸福。
搖椅一晃一晃，伴隨著八音盒的舒緩節奏，緩緩進入夢境，這邊原本還在講最近發生的有趣的事情的墨淺見此再看了眼林一言，掛斷電話，發了句，“晚安言哥。”
寧祁在後花園澆花完擡頭發現林一言房間的燈還沒關，到廚房熱了杯熱牛奶上樓，敲了兩下門。屋內遲遲沒有動靜，有些不放心的握住門把手推門走進。
在臥室裏沒有見到林一言，視線轉到陽臺，只見林一言躺在搖椅上熟睡，嘆口氣，將裝著牛奶的杯子在床頭櫃上放下，小心的抱起林一言回到臥室，蓋好被子，目光轉向陽臺木桌上的禮物，神色有些覆雜。
關掉八音盒的按鈕，幫林一言把禮物拿進臥室的書桌上，關好陽臺門和臥室燈，只留了盞小夜燈，在林一言眼角落下一吻，眼裏是不能訴說的愛意，另一只插進睡衣口袋的手握緊了些口袋裏的戒指，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拿出戒指，輕聲說了句，“節日快樂我的寶貝。”
話落放慢腳步準備離開臥室。
林一言睜開有些迷糊的雙眼，拉住寧祁的手，迷茫的問道，“哥哥不陪我一起睡嗎？”
寧祁心慌亂了節拍，點頭應道，“哥哥去關門。”
林一言"嗯"了聲，見此勉強撐著眼皮看著寧祁的動作，見寧祁鉆進被窩才合上眼。
寧祁一只手枕著林一言的腦袋，另一只手拍拍林一言的背，哄睡著，到最後口袋裏的戒指還是沒有拿出，或許在未來的某天寧祁會有勇氣拿出戒指替林一言戴上。
窗外月光皎潔，蟬鳴此起彼伏，夏日的燥熱似乎退散了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七夕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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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溫和柔熙的陽光灑在身上，淡棕色的瞳色在日光的照耀下愈加閃耀。林一言有些出神的盯著落地窗外的日光。寧祁算準時間敲了下門，在門外說道，“乖寶，給你做了早餐，起來洗漱哦，哥哥今天還有點事務要處理晚上回來陪你。”
林一言還沒完全睡醒，嗓音有些沙啞的應道，“好。”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林一言坐起身抓了幾下頭發，打了個哈欠起身到洗漱間洗漱。
洗漱完後林一言到衣櫃前找了身短袖和短褲換上，打開門下樓。
寧祁已經出門，林一言隨便吃了幾口早餐，百無聊賴的靠在椅背上玩手機。
擡起頭看了眼時間，心裏想了想，起身收拾好碗筷，往外走離開住宅。
林一言漫步在異國他鄉的街道，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玫瑰花香，街頭表演者拿著小提琴在演奏，悠揚的琴聲傳遍這條街道。
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知擺了多少次手拒絕遞到眼前的玫瑰花。
在一家巷子口八音盒小店前停下腳步，林一言有些出神的看著透明櫥窗裏的小熊隨著音符的跳動而轉動的八音盒。身後有些急匆匆的旅客不小心撞到林一言，用蹩腳的外語道歉。林一言微笑著搖搖頭，表示沒關系。
此時褲兜裏的手機傳來震動，林一言拿起手機看了眼，是小淺的短信。
"言哥，節日快樂！隊裏不讓請長假，等我過年來找你，要等我哦言哥，提前給你寄了禮物，希望言哥喜歡~"
看完短信的林一言眼角彎彎，嘴角帶笑，在鍵盤上按動，回覆小淺，發送完短信林一言收回手機又看了眼八音盒店裏的櫥窗，收回視線正準備朝前走，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後脖頸。
“喜歡？”
林一言疑惑的回頭，呆楞的眨眨眼，似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
“來旅游？”
來人滿臉笑意的搖搖頭，“找我的愛人。”
林一言還是呆楞在原地，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走進八音盒店，便靠在屋檐下等著白嘢出來。
沒一會白嘢提著袋子出來，林一言看了眼，袋子裏是用牛皮紙包裹成的禮物，上面還有個略顯笨拙的蝴蝶結。
白嘢本有些慌亂，在出門那刻沒有見到心心念念的人，在一瞬餘光見到靠在店門邊的林一言快速消散，開心的握住林一言伸過來的手。
林一言笑出聲，握緊白嘢有些發抖的手，問道，“在抖什麽？”
白嘢眼眶有些發酸，抽了下鼻子，“緊張，好久沒有這麽牽過你了。”
林一言被這氛圍帶的也有些傷感，看向白嘢，眼眶有些濕潤，“笨。”
“好，我笨。”白嘢寵溺的順著林一言的話。
牽著林一言到一家咖啡館，推開門，清脆悅耳的鈴鐺聲隨之響起，白嘢讓林一言坐在靠窗邊等下，叮囑了好幾次才離開到收銀臺點單，目光時不時看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河面波光粼粼的林一言，眼底是化不開的愛意。
端著盤子回到座位，將抹茶慕斯盤端起放到林一言的眼前，“嘗嘗，這個好評很多，不是很甜的，還有這個果汁。”
林一言拿起勺子挖了勺放進嘴裏，淡淡的甜味夾雜抹茶的清香在口腔裏融化開，眼睛亮了亮看向對面的白嘢，“你以前來過這裏？”
白嘢傻笑著搖搖頭，“我在飛機上做的攻略，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你，但我想做好隨時見你的準備。”
林一言呆楞的回視著白嘢的眼睛，在那雙帶著笑意的眼裏，捕捉到了一絲悲傷。
有些哽咽的開口，“見到我了為什麽要難過呢？”
似是沒想到林一言的問題，這回換白嘢呆楞在那，眼淚不受控的落下，“因為...我晚上就要走了，我以為...只要見到一面，就會滿足的，可是我現在...”話中止，白嘢的眼睫帶著淚珠在有些刺眼的陽光下閃動，接著說道，“我不想離開你。”
林一言無措的望著那雙滿是自己的眼，滾燙的淚不受控的墜下。
白嘢慌亂的站起身子往前傾伸出手替林一言擦掉眼淚，“本意不是為了讓你哭的...”
“我知道的。”林一言胡亂擦掉眼淚，伸出手拂過白嘢消瘦的臉頰，“怎麽瘦這麽多...”話落陽光的照拂下，溫柔的在白嘢唇上輕輕落下一吻，“節日快樂。”
兩人在咖啡館待了一下午，直至黃昏。
白嘢坐在出租車裏依依不舍的朝林一言揮揮手，不放心的叮囑，“不要來送我乖乖，等我來找你，回去的時候小心，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我原本給你準備了禮物的，給我媽媽看了後她說你一定會嫌棄，所以就沒帶來，等我重新學學下次來看你的時候給乖乖帶上，可不許嫌棄。”
林一言點頭笑著，“好，都聽你的，你也是，路上註意安全。”
白嘢離開後，林一言一個人提著手提袋心裏空落落的回到住宅。
剛進大門就聞到飯菜的香味，寧祁穿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手裏還拿著鍋鏟，“快來吃飯寶貝，哥哥給你做了你最愛的菜。”
淚水再次不受控的落下，林一言不知道今天怎麽了，總是落淚。
寧祁解下圍裙到林一言身邊微微俯下身子，伸出準備替林一言擦掉眼淚的手還沒碰到，林一言踮起些腳抱住寧祁，“哥哥。”
寧祁虛抱住林一言，“我在呢寶貝。”
察覺寧祁沒有抱住自己，林一言退開了些垂下眼瞼道歉，“不好意思哥哥，是不是不太喜歡我抱你...”
“不是的，哥哥開心還來不及，可是哥哥身上都是油煙味，乖寶不喜歡油煙味。”寧祁慌亂的靠近解釋想到自己身上的油煙味又退開了些。
林一言眨眨眼，上前緊緊抱住寧祁，“怎麽會不喜歡哥哥。”說完在寧祁脖頸處蹭了蹭。
玄關處只有頭頂一處鵝黃的燈光落在兩人頭頂，外面是粉紫色的晚霞，而此時客廳沒有開燈，從遠處看好似就像話劇的結尾落幕畫面。
美好且...不真實。
兩人吃飽晚飯後林一言提著袋子和兩個快遞盒上樓準備先洗個澡。
從浴室出來，林一言坐在陽臺的搖椅上，拆開笨拙到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白嘢親手系的蝴蝶結，小心的拿出八音盒，扭動後面帶著螺紋的按鈕。
流泉般舒緩的音樂響起，林一言擡起頭望著一望無際的黑夜，黑夜裏閃爍的星星，好似有一顆是屬於自己的。
回屋拿過小刀拆開快遞，拆開層層包裹的透明泡沫，拆掉最後一層珍珠棉，是一幅相框。
相框裏是用從深到淺的紅色筆的玫瑰，寫著的是從自己離開那年到現在的日期，每個日期後都會有一句話...
在畫框的右下側是：
To affection
正巧此時小淺的視頻電話打來，林一言按下接通鍵。
小淺滿臉高興的看著鏡頭裏的林一言，下秒又有些遲疑的問道，“言哥...禮物喜歡嗎？”
“喜歡的。”林一言笑著點頭，“怎麽辦？”
小淺疑惑的眨眨眼，“什麽？”
“我沒有給小淺準備禮物，怎麽辦？”林一言補充問道。
小淺好似還沒回過神，小聲的說了句，“我已經收到言哥的禮物了。”
“嗯？”這回輪到林一言不解。
“最好的禮物就是言哥喜歡我的禮物呀。”說完小淺害羞的拿遠手機，耳根子紅透。
林一言笑出聲，眼如同天上的月牙般彎彎，令人忍不住想沈溺在那裏。
和小淺聊著最近的生活，拆開另一份快遞，有些費力的拆開嚴實的珍珠棉。
映入眼簾的是水晶球，水晶球裏站著幾個小人偶，林一言拿進仔細看著小人偶身上刻的名字，是老陳老李還有墨淺等曾經一起工作的隊員，在老李的不遠處還站著一個人偶，人偶上沒有刻字。
拿起與水晶盒一同的鍍金卡片，是溯卿送的禮物。
卡片上寫著幾行字：
不知道一言能不能在這天收到我的禮物，這份禮物是我自己去請教老師傅後一筆一劃刻的，原本想送你鉆戒怕你覺得唐突，甜點？不行到你手裏早就不能吃了，想來想去，還是想送你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希望你會喜歡。對了一言，很想見你一面，可是為了以後能夠幫上你，我還要做的遠遠不夠，很想你，節日快樂。
林一言放下卡片到桌子上，躺在搖椅上，眼底滿是幸福。
搖椅一晃一晃，伴隨著八音盒的舒緩節奏，緩緩進入夢境，這邊原本還在講最近發生的有趣的事情的墨淺見此再看了眼林一言，掛斷電話，發了句，“晚安言哥。”
寧祁在後花園澆花完擡頭發現林一言房間的燈還沒關，到廚房熱了杯熱牛奶上樓，敲了兩下門。屋內遲遲沒有動靜，有些不放心的握住門把手推門走進。
在臥室裏沒有見到林一言，視線轉到陽臺，只見林一言躺在搖椅上熟睡，嘆口氣，將裝著牛奶的杯子在床頭櫃上放下，小心的抱起林一言回到臥室，蓋好被子，目光轉向陽臺木桌上的禮物，神色有些覆雜。
關掉八音盒的按鈕，幫林一言把禮物拿進臥室的書桌上，關好陽臺門和臥室燈，只留了盞小夜燈，在林一言眼角落下一吻，眼裏是不能訴說的愛意，另一只插進睡衣口袋的手握緊了些口袋裏的戒指，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拿出戒指，輕聲說了句，“節日快樂我的寶貝。”
話落放慢腳步準備離開臥室。
林一言睜開有些迷糊的雙眼，拉住寧祁的手，迷茫的問道，“哥哥不陪我一起睡嗎？”
寧祁心慌亂了節拍，點頭應道，“哥哥去關門。”
林一言"嗯"了聲，見此勉強撐著眼皮看著寧祁的動作，見寧祁鉆進被窩才合上眼。
寧祁一只手枕著林一言的腦袋，另一只手拍拍林一言的背，哄睡著，到最後口袋裏的戒指還是沒有拿出，或許在未來的某天寧祁會有勇氣拿出戒指替林一言戴上。
窗外月光皎潔，蟬鳴此起彼伏，夏日的燥熱似乎退散了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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