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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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
林一言漠不關心的打了個哈欠,走進最後一間的化妝間，敲了兩下門，試探的問道，“曉曉姐？”
“新來的？”
“嗯，找曉曉姐問節目布景的事情。”
“曉曉去吃飯了，你在這等會吧。”
“謝謝，我該怎麽稱呼？”林一言端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向坐在梳妝鏡前的人。
對鏡畫眉的女人觀察了眼，“桃姐就行。”
“謝謝桃姐，打擾了。”
“嘖，你們簡直兩個極端。”
“什麽？”
桃兒只是不明意味的笑笑，繼續自己手裏的動作。
沒過多久，曉曉回來了，“曉曉，新來的找你。”
“阿？”曉曉疑惑的目光看向靠在窗子邊的寧裴。
“怎麽了小裴。”
“明天早上有曉曉姐你的節目，來問問布景和需要用的樂器。”
曉曉了然的點點頭，走回自己的化妝櫃前，拉開抽屜遞來本本子，“都在裏面，你自己看吧。”
林一言對曉曉點頭微笑接過本子，“好的曉曉姐。”
翻開本子認真的看著，無視掉曉曉和桃兒對自己的打量。
“你家以前是做什麽的？”桃兒化好妝，側過身子手搭在椅背上問。
“經商。”林一言沒有擡頭的回應。
曉曉和桃兒相視眼，桃兒開問道，“那...你家裏人怎麽沒的。”
“海難。”林一言頓住停下手裏的動作，擡起眸子坦誠的回視桃兒，“母親是為了救我才出事的，這也是山下的人厭惡我的原因。”
桃兒避開林一言的視線，咳嗽聲，“行了，我就先下樓了曉曉。”
“好。”
曉曉有些同情的看了眼寧裴，“你以後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就行。”
“嗯嗯，謝謝曉曉姐。”
想起什麽的林一言有些別扭的開口，“曉曉姐，那個...小梨姐好像不太喜歡我。”
“她那性格就這樣，本質不壞。”
林一言嗯了聲，起身把本子放到曉曉姐的桌子上，“我已經大概了解了，那我先走了曉曉姐。”
“去吧。”
林一言關上門後，腦海裏理著思緒，沒看路的林一言又撞上人。被撞的人悶哼聲，“抱歉抱歉。”道完歉繞開離開，被那人拉住手臂。
“聊聊？”
“沈先生，我們好像沒什麽可以聊的。”
“是嗎...”沈先生無奈的笑笑，“那我得回去請教下我的弟弟。”
林一言註意到此時兩個人正站在側門門口，想回頭看眼的時候被沈先生拖住後腦袋，俯下身靠近，“看什麽？”
垂眸盯著沈先生的口袋，林一言也不客氣直接在口袋裏摸索著，沈先生垂下頭看眼，有些意外，“嗯？”
“我拿精神賠償費。“話閉林一言晃晃手裏的錢包，拿出幾張紙鈔，“等我回去讓你弟弟還你。”
沈先生悶聲笑了幾聲，“我很喜歡你，期待我們真正的"見面"。”話閉挺直身子與林一言擦肩而過。
“想的倒挺美。”林一言將錢包塞進自己的口袋後離開。
到一樓後，芬姐站在門口發著今晚節目單，走上前說道，“我來吧芬姐。”
“小裴你去一樓後臺看看小丹化好妝沒。”
“好的芬姐。”林一言擡腳朝後臺門走去。
敲了兩下門，屋內傳出聲音，“進。”
林一言開了些門，探頭問道，“小丹姐，芬姐讓我來看看您妝畫好沒。”
小丹擡起頭看著門口的寧裴，“小裴是吧。”
“嗯。”
“你去告訴芬姐我好了。”
“好。”林一言轉身離開，視線撇過長廊的另一邊，只見剛剛還在樓上與小梨爭吵的小衫在與另一個戴紳士帽遮蓋大部分臉的男子交談，林一言微瞇起眼睛，想湊近看清的時候，那戴帽子的男子似有所查轉過頭，林一言快速往後退，只好先離開。
“芬姐，小丹姐快化好妝了。”
芬姐邊回應邊發著節目單，“行，你到處走走動，看哪裏需要幫忙的你幫下。”
林一言點下頭，朝長廊裏走去。
“裴哥。”小淺跑到林一言身旁，湊近耳旁小心的開口，“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什麽？”
“這裏是夢境還是..？”似是想不到有什麽能解釋這怪異的現象詞匯的小淺欲言又止。
林一言拍拍小淺的肩膀，“我是真實的，而這裏的人是執念重新聚成的空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小淺上前抱住林一言，“只要言哥在，在哪裏我都願意。”
林一言正想擡起手回報抱墨淺，被突然出現的白嘢往後拉倒退了幾步。
“怎麽這麽招人喜歡...”白嘢小聲嘟囔。
小淺幽怨的眼神盯著白嘢，言哥都快要抱我了...
白嘢咳嗽了兩聲打破尷尬，低頭問林一言“什麽時候結束？”
“不知道。”林一言無奈的搖搖頭。
“現在要幹什麽？”
“到處逛逛，找活做。”
“那晚點找你？”
“行。”
白嘢微微彎腰，湊近林一言，“三樓等你。”
“裴哥，我陪你會不會打擾你工作？”小淺有些猶豫的開口。
林一言正要開口，白嘢插話道，“會，所以你跟我一起上樓。”
“我...”小淺正要反駁，被拉住後領子拖走了。
林一言轉過身繼續在長廊裏走，在與戴帽子的男人擦肩而過，轉回視線與不遠處的小衫對視上，相視一笑。
...
撤走和整理好最後一場節目的木牌，儲放好樂器，和芬姐打了個招呼，“芬姐我以前念書的朋友在樓上等我，我就先上去了。”
“去吧。”芬姐疲憊的捏著鼻梁擺擺手。
到三樓後，就看見異常沈寂的餐桌旁坐著的白嘢和墨淺。
入座後，林一言拿起水杯微微仰頭，喝著水，隨後開口“哪裏怪怪的。”
“什麽怪怪的？”白嘢接過林一言手裏放下的水杯順其自然的喝了口。
“說不上來。”林一言臉色有些蒼白。
“裴哥，先去回去休息？”
林一言嗯了一聲，起身往樓下走。
“墨淺。”白嘢開口。
“幹嘛？”小淺一臉不耐煩。
“你打包份飯送到5011房間，乖乖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小淺表情都快分割，對著沈言的背影喊道，“不是...我送你買不行嗎？就你擔心啊。”
白嘢送林一言回到自己訂的房間，看見剛到床邊的林一言直接倒下去，蜷縮成一團。
“哪裏不舒服乖乖。”白嘢湊到林一言的面前心疼的摸了摸林一言毫無血色的臉。
林一言握住白嘢的手，“說不上來的不對勁...”還沒說完下句林一言已經睡過去。
白嘢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給沈先生。
...
“幹什麽？”
“快來我房間。”
“啥事？”沈先生滿臉困意打了個哈欠。
“快。”白嘢直接掛斷電話。
很快門口傳來敲門聲，“快看看。”白嘢拉過沈先生到床前，自己回到門口鎖上了門。
“睡著了？”沈先生不解的問。
“乖乖他臉色很蒼白，是不是這裏對他有影響？”
“不像。”沈先生認真的觀察了會搖搖頭。
沈先生皺眉，摘下手指上的一枚戒指，“你把這個給他戴上。”
白嘢一臉不信的註視著那枚戒指。
“給他戴著，要是還不對勁我們可能會提前結束。”
白嘢只好點點頭，拿過戒指給林一言戴上。
“好了，你可以走了。”沈先生脫掉外套，別開襯衫的幾顆扣子，幫林一言脫掉鞋子和外套，抱起林一言在床上躺好，蓋上被子。
“你搞反了什麽吧...”被沈先生躲開抱林一言動作的白嘢翻著白眼。
林一言擡起手艱難的拉著身邊人的袖子，剛想說話時猛的咳嗽幾聲，“沈敘，你離我家乖乖遠一點。”白嘢把沈敘拽到一旁，順著林一言的背，“怎麽了乖乖。”
“阿嘢...難受。”林一言想再次伸出手抓住什麽，使不上一點力氣，腦袋越來越昏昏沈沈。
“在，我在乖乖...哪裏不舒服。”白嘢跪在床前握住林一言的手，語氣顫抖。
林一言沒有再回話。
“提前結束沈敘。”
沈敘踹了快失去理智的白嘢一腳，“冷靜點，要真的是到這種地步提前結束在那邊的他也好不到哪裏去。”
“那我這幾天跟著乖乖。”
沈敘嫌棄的癟嘴，“嘖嘖，被愛情迷惑雙眼的傻蛋。”
白嘢特地轉頭對著沈敘翻了個大白眼，“希望你打臉的那天別來的太快。”
...
接下來的幾天，林一言沒有再出現過第一天剛到時的情況，時間到了事發的前一天。
忙了一天活動的林一言累趴在桌子上，“好忙。”
“裴哥，快喝口水。”小淺倒了杯水放到林一言面前。
白嘢替林一言捏著肩，“乖乖，回去後我來找你？”
“你來幹嘛？裴哥有我就夠了。”小淺一臉戒備的盯著白嘢。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的沈敘在一旁吹著茶冒出來的熱煙邊搖搖頭，“傻蛋×2。”
“小裴，快來幫忙。”芬姐在樓梯口喊道。
林一言死魚樣的坐起身下樓，朝樓下喊道，“來啦芬姐。”跟著芬姐到木牌堆放間，芬姐指著堆放在地上新到的人型木牌人偶，“你把這些掛上去，我們要大掃除，你今天太累了掛完就回去休息。”
“我可以幫忙的芬姐。”
“哎呀，去休息啦小裴，這裏交給姐姐們就好。”桃兒靠在門框上對寧裴笑著，“今天確實太忙，你太累了好好休息。”
“好，那辛苦姐姐們了。”林一言收拾著地上的木牌。
“小裴，這個給你，姐姐我今天下山順便給你求的。”小丹從包裏拿出珠子遞給寧裴。
“啊，謝謝姐姐。”林一言開心的接過，立馬戴在手上，晶瑩的珠子在光暈下更加剔透“好好看，謝謝小丹姐。”
小丹笑一臉寵溺的看著寧裴的動作，“好了快收拾。”
林一言高興的點頭，把所有木牌都掛上去後，好似想到什麽，有些怔楞。
“怎麽了小裴？是不是太累了？”剛收拾完樂器的曉曉準備去找芬姐，見林一言呆楞在原地。
林一言有些艱難的笑笑，“有一點點，曉曉姐你們今天也很辛苦，記得早點回去休息。”
曉曉推著林一言的肩膀到門口，“快去休息，明天早上我讓瀟瀟給你做長壽面。”
心裏有些疑惑但還是應下，“那我先去休息了，曉曉姐，你們一定要早點休息。”
“好啦，知道了，去吧。”說完曉曉朝林一言揮揮手，走進屋內。
回到三樓的林一言，朝桌子旁的三人示意，“走吧。”
“辛苦啦乖乖。”白嘢粘著林一言蹭著。
小淺想拉走白嘢，可白嘢這個粘人精像長在言哥身上一樣，一臉不爽的瞪著沈敘。
沈敘瞥眼，“他感情的事我不插手。”
“讓你弟弟離我的言哥遠一點。”小淺咬牙切齒。
沈敘無奈欠揍的攤攤手，“無能為力，陷入愛情的傻蛋哪有那麽容易走出來。”
小淺對著白嘢白了好幾眼，冷笑一聲，“冷靜墨淺，這裏的一切都是假的。”
“可你的言哥被搶走是真的。”沈敘不嫌事大幽幽的來了句，接著吹著口哨快步離開走進住所。
怨氣沖天的小淺努力給自己做深呼吸，“不跟詐屍的計較墨淺，你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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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言漠不關心的打了個哈欠,走進最後一間的化妝間，敲了兩下門，試探的問道，“曉曉姐？”
“新來的？”
“嗯，找曉曉姐問節目布景的事情。”
“曉曉去吃飯了，你在這等會吧。”
“謝謝，我該怎麽稱呼？”林一言端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向坐在梳妝鏡前的人。
對鏡畫眉的女人觀察了眼，“桃姐就行。”
“謝謝桃姐，打擾了。”
“嘖，你們簡直兩個極端。”
“什麽？”
桃兒只是不明意味的笑笑，繼續自己手裏的動作。
沒過多久，曉曉回來了，“曉曉，新來的找你。”
“阿？”曉曉疑惑的目光看向靠在窗子邊的寧裴。
“怎麽了小裴。”
“明天早上有曉曉姐你的節目，來問問布景和需要用的樂器。”
曉曉了然的點點頭，走回自己的化妝櫃前，拉開抽屜遞來本本子，“都在裏面，你自己看吧。”
林一言對曉曉點頭微笑接過本子，“好的曉曉姐。”
翻開本子認真的看著，無視掉曉曉和桃兒對自己的打量。
“你家以前是做什麽的？”桃兒化好妝，側過身子手搭在椅背上問。
“經商。”林一言沒有擡頭的回應。
曉曉和桃兒相視眼，桃兒開問道，“那...你家裏人怎麽沒的。”
“海難。”林一言頓住停下手裏的動作，擡起眸子坦誠的回視桃兒，“母親是為了救我才出事的，這也是山下的人厭惡我的原因。”
桃兒避開林一言的視線，咳嗽聲，“行了，我就先下樓了曉曉。”
“好。”
曉曉有些同情的看了眼寧裴，“你以後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就行。”
“嗯嗯，謝謝曉曉姐。”
想起什麽的林一言有些別扭的開口，“曉曉姐，那個...小梨姐好像不太喜歡我。”
“她那性格就這樣，本質不壞。”
林一言嗯了聲，起身把本子放到曉曉姐的桌子上，“我已經大概了解了，那我先走了曉曉姐。”
“去吧。”
林一言關上門後，腦海裏理著思緒，沒看路的林一言又撞上人。被撞的人悶哼聲，“抱歉抱歉。”道完歉繞開離開，被那人拉住手臂。
“聊聊？”
“沈先生，我們好像沒什麽可以聊的。”
“是嗎...”沈先生無奈的笑笑，“那我得回去請教下我的弟弟。”
林一言註意到此時兩個人正站在側門門口，想回頭看眼的時候被沈先生拖住後腦袋，俯下身靠近，“看什麽？”
垂眸盯著沈先生的口袋，林一言也不客氣直接在口袋裏摸索著，沈先生垂下頭看眼，有些意外，“嗯？”
“我拿精神賠償費。“話閉林一言晃晃手裏的錢包，拿出幾張紙鈔，“等我回去讓你弟弟還你。”
沈先生悶聲笑了幾聲，“我很喜歡你，期待我們真正的"見面"。”話閉挺直身子與林一言擦肩而過。
“想的倒挺美。”林一言將錢包塞進自己的口袋後離開。
到一樓後，芬姐站在門口發著今晚節目單，走上前說道，“我來吧芬姐。”
“小裴你去一樓後臺看看小丹化好妝沒。”
“好的芬姐。”林一言擡腳朝後臺門走去。
敲了兩下門，屋內傳出聲音，“進。”
林一言開了些門，探頭問道，“小丹姐，芬姐讓我來看看您妝畫好沒。”
小丹擡起頭看著門口的寧裴，“小裴是吧。”
“嗯。”
“你去告訴芬姐我好了。”
“好。”林一言轉身離開，視線撇過長廊的另一邊，只見剛剛還在樓上與小梨爭吵的小衫在與另一個戴紳士帽遮蓋大部分臉的男子交談，林一言微瞇起眼睛，想湊近看清的時候，那戴帽子的男子似有所查轉過頭，林一言快速往後退，只好先離開。
“芬姐，小丹姐快化好妝了。”
芬姐邊回應邊發著節目單，“行，你到處走走動，看哪裏需要幫忙的你幫下。”
林一言點下頭，朝長廊裏走去。
“裴哥。”小淺跑到林一言身旁，湊近耳旁小心的開口，“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什麽？”
“這裏是夢境還是..？”似是想不到有什麽能解釋這怪異的現象詞匯的小淺欲言又止。
林一言拍拍小淺的肩膀，“我是真實的，而這裏的人是執念重新聚成的空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小淺上前抱住林一言，“只要言哥在，在哪裏我都願意。”
林一言正想擡起手回報抱墨淺，被突然出現的白嘢往後拉倒退了幾步。
“怎麽這麽招人喜歡...”白嘢小聲嘟囔。
小淺幽怨的眼神盯著白嘢，言哥都快要抱我了...
白嘢咳嗽了兩聲打破尷尬，低頭問林一言“什麽時候結束？”
“不知道。”林一言無奈的搖搖頭。
“現在要幹什麽？”
“到處逛逛，找活做。”
“那晚點找你？”
“行。”
白嘢微微彎腰，湊近林一言，“三樓等你。”
“裴哥，我陪你會不會打擾你工作？”小淺有些猶豫的開口。
林一言正要開口，白嘢插話道，“會，所以你跟我一起上樓。”
“我...”小淺正要反駁，被拉住後領子拖走了。
林一言轉過身繼續在長廊裏走，在與戴帽子的男人擦肩而過，轉回視線與不遠處的小衫對視上，相視一笑。
...
撤走和整理好最後一場節目的木牌，儲放好樂器，和芬姐打了個招呼，“芬姐我以前念書的朋友在樓上等我，我就先上去了。”
“去吧。”芬姐疲憊的捏著鼻梁擺擺手。
到三樓後，就看見異常沈寂的餐桌旁坐著的白嘢和墨淺。
入座後，林一言拿起水杯微微仰頭，喝著水，隨後開口“哪裏怪怪的。”
“什麽怪怪的？”白嘢接過林一言手裏放下的水杯順其自然的喝了口。
“說不上來。”林一言臉色有些蒼白。
“裴哥，先去回去休息？”
林一言嗯了一聲，起身往樓下走。
“墨淺。”白嘢開口。
“幹嘛？”小淺一臉不耐煩。
“你打包份飯送到5011房間，乖乖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小淺表情都快分割，對著沈言的背影喊道，“不是...我送你買不行嗎？就你擔心啊。”
白嘢送林一言回到自己訂的房間，看見剛到床邊的林一言直接倒下去，蜷縮成一團。
“哪裏不舒服乖乖。”白嘢湊到林一言的面前心疼的摸了摸林一言毫無血色的臉。
林一言握住白嘢的手，“說不上來的不對勁...”還沒說完下句林一言已經睡過去。
白嘢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給沈先生。
...
“幹什麽？”
“快來我房間。”
“啥事？”沈先生滿臉困意打了個哈欠。
“快。”白嘢直接掛斷電話。
很快門口傳來敲門聲，“快看看。”白嘢拉過沈先生到床前，自己回到門口鎖上了門。
“睡著了？”沈先生不解的問。
“乖乖他臉色很蒼白，是不是這裏對他有影響？”
“不像。”沈先生認真的觀察了會搖搖頭。
沈先生皺眉，摘下手指上的一枚戒指，“你把這個給他戴上。”
白嘢一臉不信的註視著那枚戒指。
“給他戴著，要是還不對勁我們可能會提前結束。”
白嘢只好點點頭，拿過戒指給林一言戴上。
“好了，你可以走了。”沈先生脫掉外套，別開襯衫的幾顆扣子，幫林一言脫掉鞋子和外套，抱起林一言在床上躺好，蓋上被子。
“你搞反了什麽吧...”被沈先生躲開抱林一言動作的白嘢翻著白眼。
林一言擡起手艱難的拉著身邊人的袖子，剛想說話時猛的咳嗽幾聲，“沈敘，你離我家乖乖遠一點。”白嘢把沈敘拽到一旁，順著林一言的背，“怎麽了乖乖。”
“阿嘢...難受。”林一言想再次伸出手抓住什麽，使不上一點力氣，腦袋越來越昏昏沈沈。
“在，我在乖乖...哪裏不舒服。”白嘢跪在床前握住林一言的手，語氣顫抖。
林一言沒有再回話。
“提前結束沈敘。”
沈敘踹了快失去理智的白嘢一腳，“冷靜點，要真的是到這種地步提前結束在那邊的他也好不到哪裏去。”
“那我這幾天跟著乖乖。”
沈敘嫌棄的癟嘴，“嘖嘖，被愛情迷惑雙眼的傻蛋。”
白嘢特地轉頭對著沈敘翻了個大白眼，“希望你打臉的那天別來的太快。”
...
接下來的幾天，林一言沒有再出現過第一天剛到時的情況，時間到了事發的前一天。
忙了一天活動的林一言累趴在桌子上，“好忙。”
“裴哥，快喝口水。”小淺倒了杯水放到林一言面前。
白嘢替林一言捏著肩，“乖乖，回去後我來找你？”
“你來幹嘛？裴哥有我就夠了。”小淺一臉戒備的盯著白嘢。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的沈敘在一旁吹著茶冒出來的熱煙邊搖搖頭，“傻蛋×2。”
“小裴，快來幫忙。”芬姐在樓梯口喊道。
林一言死魚樣的坐起身下樓，朝樓下喊道，“來啦芬姐。”跟著芬姐到木牌堆放間，芬姐指著堆放在地上新到的人型木牌人偶，“你把這些掛上去，我們要大掃除，你今天太累了掛完就回去休息。”
“我可以幫忙的芬姐。”
“哎呀，去休息啦小裴，這裏交給姐姐們就好。”桃兒靠在門框上對寧裴笑著，“今天確實太忙，你太累了好好休息。”
“好，那辛苦姐姐們了。”林一言收拾著地上的木牌。
“小裴，這個給你，姐姐我今天下山順便給你求的。”小丹從包裏拿出珠子遞給寧裴。
“啊，謝謝姐姐。”林一言開心的接過，立馬戴在手上，晶瑩的珠子在光暈下更加剔透“好好看，謝謝小丹姐。”
小丹笑一臉寵溺的看著寧裴的動作，“好了快收拾。”
林一言高興的點頭，把所有木牌都掛上去後，好似想到什麽，有些怔楞。
“怎麽了小裴？是不是太累了？”剛收拾完樂器的曉曉準備去找芬姐，見林一言呆楞在原地。
林一言有些艱難的笑笑，“有一點點，曉曉姐你們今天也很辛苦，記得早點回去休息。”
曉曉推著林一言的肩膀到門口，“快去休息，明天早上我讓瀟瀟給你做長壽面。”
心裏有些疑惑但還是應下，“那我先去休息了，曉曉姐，你們一定要早點休息。”
“好啦，知道了，去吧。”說完曉曉朝林一言揮揮手，走進屋內。
回到三樓的林一言，朝桌子旁的三人示意，“走吧。”
“辛苦啦乖乖。”白嘢粘著林一言蹭著。
小淺想拉走白嘢，可白嘢這個粘人精像長在言哥身上一樣，一臉不爽的瞪著沈敘。
沈敘瞥眼，“他感情的事我不插手。”
“讓你弟弟離我的言哥遠一點。”小淺咬牙切齒。
沈敘無奈欠揍的攤攤手，“無能為力，陷入愛情的傻蛋哪有那麽容易走出來。”
小淺對著白嘢白了好幾眼，冷笑一聲，“冷靜墨淺，這裏的一切都是假的。”
“可你的言哥被搶走是真的。”沈敘不嫌事大幽幽的來了句，接著吹著口哨快步離開走進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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