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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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視角轉回---
林一言開車到了城北的拆遷區，從後車座拿過牛仔黑色鴨舌帽，壓低戴好後，拿上背包，熄火下車。林一言微微擡頭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下四周，走向D棟樓。
四周靜悄悄，只有一位環衛工人在不遠處打掃，陽光照射在身上卻感受不到一點暖意。
林一言走進D棟後，看著面前潮濕泥濘的臺階，還有樓梯間雜亂堆積早已布滿灰塵的大大小小物品，嫌棄的收回視線，擡步走向四樓。
年久失修昨夜堆積的雨水滲過水泥的縫隙，一滴一滴，匯聚落在扶手上，沿著扶手的幅度逐漸向下。林一言踩在又窄又舊的臺階，一步一聲響，小心穿過那一件件物品，到達四樓後，走出樓梯間。走廊陰暗黴味撲面而來，林一言註視著走廊盡頭，隨意觀察著，最終腳步停在了414的門前。
擡手按了按門鈴，沒多久裏屋就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門鎖轉動，門被拖動發出難聽的吱呀聲，林一言擡眸，倆人視線相匯，那人開口道，“稀客來了。”
林一言毫不客氣的將包扔給對方，進入屋內，“你這破地方真是想來都難。”隨意拍了拍沙發上的灰，懶散的半躺在沙發上。
“真是一點不客氣。”那人關門鎖上後，坐在了林一言對面，打開背包翻了翻，毫不在意的口吻問“就你一個？”
林一言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聽見對方的問題，笑了笑“怎麽，還想見到誰？”
那人拿出手機翻看著，擡眸瞥了一眼林一言，莫名其妙來了一句，“你知道你現在給我的感覺是什麽嗎？”
林一言挑了挑眉，“什麽”
那人起身走到工作桌前落座，開始搗鼓，順道回了林一言的問題，“不是什麽好人。”
林一言觀察著對方的神情笑笑沒說話，起身打量著房間。“果然，屋不可貌相。”
“呵呵，難為你這座大佛屈尊來我這小破廟。”
林一言走到那人的後方，看著他搗鼓，“有辦法嗎？”
“有。你傍晚的時候來拿。”趕人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以。”林一言走回沙發拿起書包，準備開門走的時候，說“知道你跟徐然關系好，所以你也不想他有任何危險對吧。”說完林一言便開門走了。
----特殊視角----
屋內的人停下手裏的動作，開門看了看走廊，確認林一言走後，回屋內拿起手機，撥打了徐然的電話。
徐然很快就接起了電話，“怎麽說。”
“林一言來找我了。”那人走到窗前拉開一絲窗簾，觀望著樓下的情景。
“然後？”這邊的徐然收拾好碗筷，確人芝麻湯圓的貓糧和水都足夠後，鎖好窗戶，也出了門。
“放心，沒問題。你可以安心了。”那人皺了皺眉看著下方，似乎在找著什麽。
徐然聽此不安的心也放下了一點，“知道了，謝了。”
那人看見下方林一言的身影後，便放下手中掀開的窗簾，走回工作臺前繼續搗鼓，“你安心就行，掛了。”說完便掛斷電話。
----視角轉回----
“嘖，這老是雨天就是麻煩。”林一言嫌棄的看了眼褲腳被濺到的泥土。隨後回頭看了一眼剛剛那人觀察的窗子，轉回頭後不明意味的嘴角彎了一瞬，坐上車，放下了背包和鴨舌帽。發動車開向了城南。
---/2001年9月/---
白嘢不緊不慢的跟在林一言身後，到了教室後，林一言賭氣般將書扔在白嘢書桌上。白嘢坐回椅子後，見林一言沒有理他的打算，而是自顧自的拿起畫筆，做自己的事情。沒有去打擾，放完書後靜靜趴在桌子上看著林一言。
“言言。”這時徐然從後門跑了進來。
“你猜猜看我剛剛在外面聽見什麽了？”徐然賣著關子。
“什麽”林一言擡眸望向徐然。
“剛剛隔壁般的寧昭說吃完午飯回教室的時候，看見有小情侶在親嘴。”
林一言嘴角抽了抽，神色不明的瞪了一眼白嘢，開口說道，“啊～是嗎？”
“對啊對啊，寧昭還說是…”徐然古怪的看了看白嘢一眼，那描述越想越覺得眼熟。
見徐然要深思下去，林一言開口打斷道 “好啦然然，先別亂想了，我們快上課了。”林一言擡手摸了摸徐然的頭發。
“應該是我想多了，對了我還買了些吃的。”徐然將袋子遞給林一言。
“裏面有個飯團，熱過的，你趁熱吃。”徐然囑咐著。
林一言點了點頭，“這幾天晚上查寢嗎？”
“察，上個月的事情到現在都還沒解決，估計要等解決完才管能松一點。”
“我下午有點事要回去一趟，我盡量在關寢前回來。”
“要我陪你嗎？言言。”
“不用，家裏的事情，麻煩然然晚自習替我請個假。”
“知道了言言。”徐然替林一言從袋中拿出飯團，撕開外包裝遞給了林一言，“還有兩三分鐘分鐘上課，吃一點墊墊肚子先。”
林一言接過飯團，回應道“謝啦然然。”
徐然又拿出份布丁，轉頭問白嘢，“白同學你吃嗎？”
“不了謝謝。”
聽到拒絕的徐然也沒再繼續問，點了點頭，將布丁放回了袋子，很自然的掛到林一言課桌旁。
白嘢湊近林一言，低聲說道，“你們認識很久了？”
林一言皺了皺眉，疑惑的轉頭，“怎麽了？“
“好奇。”說完伸出手理了理林一言耳邊的碎發。
“挺久的。”林一言含糊的回答著白嘢。
白嘢也並未在意林一言的敷衍，繼續問著 “放學一起走？”
林一言神色古怪的看了眼白嘢， “不順路。”
“行。”白嘢不緊不慢的正過身。還想在問為什麽的時候，鈴聲已經響了起來，只好作罷。
林一言隨便吃了幾口飯團，放回袋子內。
連上了兩節文化課後，林一言和徐然倆人已經心力憔悴。不幸中的萬幸最後一節是老班的班會，可以偷摸的低頭睡覺。
林一言伸手戳了戳白嘢的腰窩 “你參加運動會嗎白嘢。”
白嘢轉頭垂眸瞥了一眼，抓住林一言作亂得手，攥在手心“不知道，你要參加？“
“我不參加。“林一言想將手抽回來，可惜白嘢攥的太緊，掙脫不開，只好換一只手，拿筆戳了戳徐然的後背，“你呢然然。”
“我都可以。”
坐在徐然旁邊的小芙，悄咪咪的豎起耳朵偷聽著這幾個人的對話，她好像能明白昭昭為什麽總喜歡對著這幾個人笑了。
講臺上忽嘭的一聲，幾人擡眼看去，是老班將一疊暑假作業扔在了講臺上。
“你說說你們抄就算了，還好幾個一模一樣，你改幾個字我都不會這麽生氣。”老班此刻已經氣的臉發紅。
徐然悄咪咪的把頭往後仰，“不會有你吧言言。”
“肯定不是我。”林一言一臉自信的回應。
“這麽肯定？”徐然似是不信，一臉狐疑的轉頭看了眼林一言
“因為我沒交。”林一言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徐然。
白嘢掐了掐林一言的手，“嘶～幹嘛”林一言痛的倒吸一口氣，垂下頭緩了口氣。“班主任在看你們。”白嘢說道。
聽到這話的兩人，一個迅速坐好，坐的筆直目光堅定的看著前方。一個只能用不順手的手拿起筆，背端的直挺，裝模作樣的寫起作業。看見林一言反應的白嘢，有點想笑但礙於班主任還在上面，只能低頭強忍笑意。
班主任原本想著放過林一言徐然，結果這兩家夥又講悄悄話。
“你倆又講什麽悄悄話呢，說給我也聽聽？”
徐然和林一言默默再次垂低了頭。
“徐然林一言站起來，說給我聽聽。”
兩人你不情我不願的垂頭站起。
“喲呵，這是不好意思了嗎？”
兩人搖頭。
“擡頭！不擡頭幹什麽。“老班見這兩人連搖頭都是同步，心中不免覺得好笑，火氣已經散了大半，但面上依舊是一副生氣的樣子。
看著林一言的神情白嘢眼底的笑意越發明顯，不自覺地捏了捏林一言的手，忽地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的白嘢，不自然的主動松開了林一言的手。
“算了坐下吧，下周記得交作業。”老班看了看後面的掛鐘，趕忙進入正題。
“這邊表格我看了，已經有幾個同學報名了運動會，那剩下的同學呢？“老班一臉期待的看著下面的同學。
一片沈寂。
見沒人主動說話，便叫了新來的同學， “白嘢，我聽說你短跑還行，你報個短跑。”
白嘢擡頭看班主任那帶著希望的眼神，只好點了點頭。
“那就這麽定了，剩下的我看看。”
“徐然你呢？”
“我不參加老班。”
“沒商量，你也報個短跑？”
徐然撇了撇嘴，見沒拒絕的餘地也只好主動答應。
“一言吶”老班註意到在徐然後面一臉竊喜的林一言。
“老班，我可以當跟班”
“那你就給這他們兩人跟班吧，運動會前監督他們訓練，運動會的時候給他們加油遞水。”林一言聽此便點點頭，然後打量了旁邊白嘢一眼。
之後老班又喊了一些人給他們安排了項目。
最後幾分鐘下課的時候，老班的話題又回到了最初。
“你們把作業拿回去，好好的訂正，希望下周你們交上來的是不一樣的。”說完，老班理了東西就離開了教室。
教室開始嘈雜了起來，結束了一天的課程。
林一言收拾好書包，和徐然打了個招呼就跑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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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靜悄悄，只有一位環衛工人在不遠處打掃，陽光照射在身上卻感受不到一點暖意。
林一言走進D棟後，看著面前潮濕泥濘的臺階，還有樓梯間雜亂堆積早已布滿灰塵的大大小小物品，嫌棄的收回視線，擡步走向四樓。
年久失修昨夜堆積的雨水滲過水泥的縫隙，一滴一滴，匯聚落在扶手上，沿著扶手的幅度逐漸向下。林一言踩在又窄又舊的臺階，一步一聲響，小心穿過那一件件物品，到達四樓後，走出樓梯間。走廊陰暗黴味撲面而來，林一言註視著走廊盡頭，隨意觀察著，最終腳步停在了414的門前。
擡手按了按門鈴，沒多久裏屋就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門鎖轉動，門被拖動發出難聽的吱呀聲，林一言擡眸，倆人視線相匯，那人開口道，“稀客來了。”
林一言毫不客氣的將包扔給對方，進入屋內，“你這破地方真是想來都難。”隨意拍了拍沙發上的灰，懶散的半躺在沙發上。
“真是一點不客氣。”那人關門鎖上後，坐在了林一言對面，打開背包翻了翻，毫不在意的口吻問“就你一個？”
林一言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聽見對方的問題，笑了笑“怎麽，還想見到誰？”
那人拿出手機翻看著，擡眸瞥了一眼林一言，莫名其妙來了一句，“你知道你現在給我的感覺是什麽嗎？”
林一言挑了挑眉，“什麽”
那人起身走到工作桌前落座，開始搗鼓，順道回了林一言的問題，“不是什麽好人。”
林一言觀察著對方的神情笑笑沒說話，起身打量著房間。“果然，屋不可貌相。”
“呵呵，難為你這座大佛屈尊來我這小破廟。”
林一言走到那人的後方，看著他搗鼓，“有辦法嗎？”
“有。你傍晚的時候來拿。”趕人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以。”林一言走回沙發拿起書包，準備開門走的時候，說“知道你跟徐然關系好，所以你也不想他有任何危險對吧。”說完林一言便開門走了。
----特殊視角----
屋內的人停下手裏的動作，開門看了看走廊，確認林一言走後，回屋內拿起手機，撥打了徐然的電話。
徐然很快就接起了電話，“怎麽說。”
“林一言來找我了。”那人走到窗前拉開一絲窗簾，觀望著樓下的情景。
“然後？”這邊的徐然收拾好碗筷，確人芝麻湯圓的貓糧和水都足夠後，鎖好窗戶，也出了門。
“放心，沒問題。你可以安心了。”那人皺了皺眉看著下方，似乎在找著什麽。
徐然聽此不安的心也放下了一點，“知道了，謝了。”
那人看見下方林一言的身影後，便放下手中掀開的窗簾，走回工作臺前繼續搗鼓，“你安心就行，掛了。”說完便掛斷電話。
----視角轉回----
“嘖，這老是雨天就是麻煩。”林一言嫌棄的看了眼褲腳被濺到的泥土。隨後回頭看了一眼剛剛那人觀察的窗子，轉回頭後不明意味的嘴角彎了一瞬，坐上車，放下了背包和鴨舌帽。發動車開向了城南。
---/2001年9月/---
白嘢不緊不慢的跟在林一言身後，到了教室後，林一言賭氣般將書扔在白嘢書桌上。白嘢坐回椅子後，見林一言沒有理他的打算，而是自顧自的拿起畫筆，做自己的事情。沒有去打擾，放完書後靜靜趴在桌子上看著林一言。
“言言。”這時徐然從後門跑了進來。
“你猜猜看我剛剛在外面聽見什麽了？”徐然賣著關子。
“什麽”林一言擡眸望向徐然。
“剛剛隔壁般的寧昭說吃完午飯回教室的時候，看見有小情侶在親嘴。”
林一言嘴角抽了抽，神色不明的瞪了一眼白嘢，開口說道，“啊～是嗎？”
“對啊對啊，寧昭還說是…”徐然古怪的看了看白嘢一眼，那描述越想越覺得眼熟。
見徐然要深思下去，林一言開口打斷道 “好啦然然，先別亂想了，我們快上課了。”林一言擡手摸了摸徐然的頭發。
“應該是我想多了，對了我還買了些吃的。”徐然將袋子遞給林一言。
“裏面有個飯團，熱過的，你趁熱吃。”徐然囑咐著。
林一言點了點頭，“這幾天晚上查寢嗎？”
“察，上個月的事情到現在都還沒解決，估計要等解決完才管能松一點。”
“我下午有點事要回去一趟，我盡量在關寢前回來。”
“要我陪你嗎？言言。”
“不用，家裏的事情，麻煩然然晚自習替我請個假。”
“知道了言言。”徐然替林一言從袋中拿出飯團，撕開外包裝遞給了林一言，“還有兩三分鐘分鐘上課，吃一點墊墊肚子先。”
林一言接過飯團，回應道“謝啦然然。”
徐然又拿出份布丁，轉頭問白嘢，“白同學你吃嗎？”
“不了謝謝。”
聽到拒絕的徐然也沒再繼續問，點了點頭，將布丁放回了袋子，很自然的掛到林一言課桌旁。
白嘢湊近林一言，低聲說道，“你們認識很久了？”
林一言皺了皺眉，疑惑的轉頭，“怎麽了？“
“好奇。”說完伸出手理了理林一言耳邊的碎發。
“挺久的。”林一言含糊的回答著白嘢。
白嘢也並未在意林一言的敷衍，繼續問著 “放學一起走？”
林一言神色古怪的看了眼白嘢， “不順路。”
“行。”白嘢不緊不慢的正過身。還想在問為什麽的時候，鈴聲已經響了起來，只好作罷。
林一言隨便吃了幾口飯團，放回袋子內。
連上了兩節文化課後，林一言和徐然倆人已經心力憔悴。不幸中的萬幸最後一節是老班的班會，可以偷摸的低頭睡覺。
林一言伸手戳了戳白嘢的腰窩 “你參加運動會嗎白嘢。”
白嘢轉頭垂眸瞥了一眼，抓住林一言作亂得手，攥在手心“不知道，你要參加？“
“我不參加。“林一言想將手抽回來，可惜白嘢攥的太緊，掙脫不開，只好換一只手，拿筆戳了戳徐然的後背，“你呢然然。”
“我都可以。”
坐在徐然旁邊的小芙，悄咪咪的豎起耳朵偷聽著這幾個人的對話，她好像能明白昭昭為什麽總喜歡對著這幾個人笑了。
講臺上忽嘭的一聲，幾人擡眼看去，是老班將一疊暑假作業扔在了講臺上。
“你說說你們抄就算了，還好幾個一模一樣，你改幾個字我都不會這麽生氣。”老班此刻已經氣的臉發紅。
徐然悄咪咪的把頭往後仰，“不會有你吧言言。”
“肯定不是我。”林一言一臉自信的回應。
“這麽肯定？”徐然似是不信，一臉狐疑的轉頭看了眼林一言
“因為我沒交。”林一言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徐然。
白嘢掐了掐林一言的手，“嘶～幹嘛”林一言痛的倒吸一口氣，垂下頭緩了口氣。“班主任在看你們。”白嘢說道。
聽到這話的兩人，一個迅速坐好，坐的筆直目光堅定的看著前方。一個只能用不順手的手拿起筆，背端的直挺，裝模作樣的寫起作業。看見林一言反應的白嘢，有點想笑但礙於班主任還在上面，只能低頭強忍笑意。
班主任原本想著放過林一言徐然，結果這兩家夥又講悄悄話。
“你倆又講什麽悄悄話呢，說給我也聽聽？”
徐然和林一言默默再次垂低了頭。
“徐然林一言站起來，說給我聽聽。”
兩人你不情我不願的垂頭站起。
“喲呵，這是不好意思了嗎？”
兩人搖頭。
“擡頭！不擡頭幹什麽。“老班見這兩人連搖頭都是同步，心中不免覺得好笑，火氣已經散了大半，但面上依舊是一副生氣的樣子。
看著林一言的神情白嘢眼底的笑意越發明顯，不自覺地捏了捏林一言的手，忽地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的白嘢，不自然的主動松開了林一言的手。
“算了坐下吧，下周記得交作業。”老班看了看後面的掛鐘，趕忙進入正題。
“這邊表格我看了，已經有幾個同學報名了運動會，那剩下的同學呢？“老班一臉期待的看著下面的同學。
一片沈寂。
見沒人主動說話，便叫了新來的同學， “白嘢，我聽說你短跑還行，你報個短跑。”
白嘢擡頭看班主任那帶著希望的眼神，只好點了點頭。
“那就這麽定了，剩下的我看看。”
“徐然你呢？”
“我不參加老班。”
“沒商量，你也報個短跑？”
徐然撇了撇嘴，見沒拒絕的餘地也只好主動答應。
“一言吶”老班註意到在徐然後面一臉竊喜的林一言。
“老班，我可以當跟班”
“那你就給這他們兩人跟班吧，運動會前監督他們訓練，運動會的時候給他們加油遞水。”林一言聽此便點點頭，然後打量了旁邊白嘢一眼。
之後老班又喊了一些人給他們安排了項目。
最後幾分鐘下課的時候，老班的話題又回到了最初。
“你們把作業拿回去，好好的訂正，希望下周你們交上來的是不一樣的。”說完，老班理了東西就離開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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