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是第一個威脅我的女人。”

林璃在心裏罵了句娘，她克制著最後一絲絲脾氣，嘴上盡量諂媚又討好的問道：“難道楊總不喜歡這樣的我？”

楊雲龍的肥手在林璃的胸上摸了一把，那言語裏透露著情色的味道，“喜不喜歡，這得看你的功夫怎麽樣了？”

說著，楊雲龍便把房門打開了。

林璃還沒反應過來，她便被推進了房間，看著偌大的房間，“楊……”

話還沒說出口，楊雲龍便心急火燎的撲了上來，林璃腳下一個不穩，被楊雲龍猛地撞在墻壁上，那後腦勺被撞得生疼，前戲都不做，簡單粗暴的下半身動物，林璃反抗著，“不，楊總，你等一下，你先別著急，”

林璃的抗拒對於楊雲龍來說，無非是欲拒還迎的邀約，林璃越是反抗，楊雲龍越是大力，掙紮無果，肩上的衣服被楊雲龍狠狠的撕扯著，眼看那薄薄的蕾絲就要陣亡，情急之下，林璃朝著楊雲龍的褲襠一腳蹬去。

楊雲龍所有的動作驟然停止了，他從喉嚨裏發出悶的一聲響，雙手護住下半身，不再動了。

林璃看著面前的場景，整個人有些發楞，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楊雲龍直接一巴掌掄了上來，林璃被打的眼冒金星。

“臭婊子，居然敢踢我老二，我今天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

淩晨三點！

林璃坐在沙發上木訥的抱著水杯，她的身子還在劇烈的顫抖著。

“小璃，你沒事吧？”王怡青不放心的守著她，“你放心吧，剛才救你的那個男的在警局那邊已經錄過口供，楊雲龍算是栽進溝裏了，你就不要的擔心，你的獎金也都幫你拿回來了！”

林璃的身子還在顫抖，她根本不敢回憶幾個小時前，楊雲龍口口聲聲說要把她賣給酒店附近的賣淫團夥，那時的她求救無效，王怡青也上不來，林璃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她被拖拽至酒店的走廊裏，那些聽見動靜的人也都是麻木的看客，偶爾有上來阻止的，全部被楊雲龍呵止了。

就在林璃被拖拽到樓梯口的瞬間，一個高挑的身影突然出現。

是他！

那個在衛生間門口遇到的男人。

男人練過柔術，三五兩下便把楊雲龍鎖住。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哄亂，林璃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麽進的警局，她又是怎麽回的家。一切太過混亂，現在仔細想想，那種密密麻麻的恐懼感撲面而來。

王怡青坐在一邊看著林璃兩眼空洞，“小璃，你說句話啊，你不要嚇我！”

“你餓不餓啊，要不我給你下碗面？”

“你放心吧，楊雲龍肯定不敢來找你的！”

“你手上的傷明天去醫院處理一下吧。”

王怡青說了很多，林璃感覺生活突然真實起來，那種真實的感覺就像是上大學那會，王怡青總是在身邊縈繞著，良久之後，林璃略帶鼻音的開口道：“青青，我……我，後怕！”

“好了好了，不怕了，現在不是好著嗎？不去想了啊！”

“明天你就好好睡一覺，什麽都不要管，工作咱們再找就是了！”

“青青，我……我想回家。”

王怡情是看著林璃怎麽從那個二線小城市一步步走出來的，現在，因為職場上的潛規則，林璃想要退縮。

這個樣子的林璃不是她最初識的那個她，“小璃，你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這邊嗎？”

林璃的情緒幾近奔潰，她已經喪失理智再去思考，除了無助的哭泣來發洩，她已經做不出任何舉措了，“……青青，我現在只想回家。”

“小璃，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你知道你當初來這邊是為了什麽嗎？”

“……”林璃依舊哭。

“你在仔細想想。”

“啊，你不該被一點點挫折打敗。”

“不管怎樣，還有我陪著你。”

“……青青，我……”

“想想，你來榮城的最終目的。”

——

一切都回到半年前的二線小城市。

距離畢業還有三個月。

又是周一的早晨。

“咱們營業部要想在全年考核中評先進，那麽就請大家每一個人通力協作。

咱們雖是八點半開始營業，但我希望大家都聽清楚，每天請務必在7：50準時到達這邊，你們若是遲到早退，將來若是影響到你們轉正，到時候不要……”

振東支行的大堂裏，女人穿著一身恒古不變的西裝昂首闊步的在眾多實習生面前踱步訓話著，只是還不待這女人訓完，一個弱弱的聲音從大廳門口傳來：“報告！”

林璃在銀行為期一個星期的理論培訓結束了，今天剛好是上崗實訓的第一天，結果，遲到了！

馬國萍轉過臉，不悅的看著姍姍來遲的林璃，她斜著眼睛瞪了一眼，語言裏的挖苦和嘲諷更是凜冽，“林璃，希望你以後能夠有點時間觀念！”

上一周理論培訓的時候，林璃就看不慣馬國萍這個老女人，三十出頭的女人，心機算計比誰都要深，這女人的皮膚保養的尚算可以，只是看到她那咄咄逼人的兇狠目光，林璃是打心眼的不喜歡她。

這樣的女人，一定是家庭生活很不美滿，所以才會在工作中處處為難他們這些實習生。

林璃在心裏無數次的詛罵她，現在也不例外。但是，表面功夫還是得做到位，“報告經理，現在是7：50，剛才您也說過，7:50到就行，所以，我挺準時的！”

馬國萍見自己的權威被一個小小的實習生質疑，胸中生出幾許不悅，看著林璃，她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這樣說的話，你還挺有時間觀念的。”

馬國萍職業的笑了笑，那笑似乎一點也不在乎她的頂撞，“既然咱們林璃同學認為自己很準時，那麽，我們就請林璃把我剛才重覆的幾點給大家在覆述一遍。”

握草……

這不是明擺著玩我嗎！

林璃本來就是一個率性活潑的人，只是這活潑，似乎不受用，以前的脾氣現在必須收斂。

“開始吧！”馬國萍那個暗藏殺機的笑意背後，林璃已經知道了，今天的她已經成功引起了馬國萍的關註！

作為職場菜鳥，識時務者為俊傑，這點覺悟林璃還是有的，現在立即服軟還來得及嗎？

這馬國萍若是和她計較上了，那憑借她陰險狡詐的心機，這日後她一定會有千萬種手法讓她生不如死。

“對不起經理，我不該遲到！”

林璃的道歉，馬國萍一點也不意外，她哂笑的看著她，那是要故意刁難她，“剛才不是說自己沒有遲到嗎？”

“報告經理，我已經遲到了！”林璃暗自咬咬牙，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認了！

見林璃低頭模樣，馬國萍繞過她來到眾人面前。

“再囑咐大家幾句，來我振東支行，我不管你以前是有多了不起，我也不管你家裏有多硬的關系，要想在我振東行待下去，那就踏踏實實的做事，不要想著憑借關系怎樣怎樣，有能力，就拿事實說話。不要整些歪風邪道的東西攪亂了整個風氣！”

老巫婆，不就是頂了一句嘴嗎，至於這樣意有所指的說我嗎？要是讓我有機會了，姑奶奶我才不會受你這份窩囊氣……

“聽見了嗎，林璃！”彼時的馬國萍已經站在林璃的面前，那聲音尖銳的有些刺耳。

“大家都明白了，就差你一人了，林璃！哦，不，應該叫你林大千金！”

林璃咬咬牙，“我知道了，經理！”

“好好工作，不要讓我聽到你們誰在背後議論紛紛，只要大家能做出點成績，這提前轉正的機會多得多，就算是沒有機會，我都會為大家爭取機會！”

“是！”

“是！”

“……”

林璃擡頭，直視著馬國萍那雙眼，奸詐的笑意已經掩蓋不住她內心的肆意，馬國萍一個轉身看著眾多實習生道：“好了，晨會結束。各自去相應的部門報道吧！”

林璃看著眾人開始紛紛散去，留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有些無所適從……

馬國萍似乎對她也不再搭理，林璃突然有些著急了，她急急忙忙的趕了上去，言語裏甚是討好的說道：“經理，那我呢？”

馬國萍頓住腳步，一個優雅的轉身，“你那麽有能耐，你不是想去哪個部門就去哪個部門嗎？”

“……”林璃突然覺得自己的鋒芒太過耀眼了。得罪了直屬領導，沒有好下場，

“經理……”林璃是騎虎難下，看著櫃臺裏面的工作人員紛紛進了大廳，她尷尬的有一種切腹自盡的錯覺。

餘光裏是那些紛紛打量她的人，她臉上的尷尬越來越重，一個人手足無措的站在大廳，那個樣子像是被體罰的學生，尷尬無所遁形，煎熬糾結也如影隨形，仿佛下一秒，她就要被那些考究的眼神殺死。

這不就是馬國萍故意刁難她的手段。

她懂！

馬國萍的辦公室裏！

馬國萍看著來人是林璃，她皮笑肉不笑的瞪著她，“你來做什麽？”

林璃規規矩矩的站在辦公桌前，低頭認錯，“經理，請問我應該去哪裏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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