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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童喜:不行,不能就這麽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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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童喜:不行,不能就這麽認命……

童建設中午有事沒能回家, 等晚上回來,聽楊雲說了童喜的事後,也終於放了心。

他和楊雲最擔心的就是童喜識人不清, 且極易被人慫恿做錯事,如今她的改變, 讓夫妻倆不必再為她的以後擔憂。

童喜被浸染在這種溫馨和睦的家庭氛圍中, 本來她已經做好隨時會被抹殺的準備,畢竟就算她再怎麽不想死,也曾為了不被抹殺努力了那麽久,但胳膊還拗不過大腿, 她一個穿書者, 又怎麽可能拗得過一些非自然的力量。

可現在, 她卻突然不想認命了。

書中雖然從原主得罪了牢裏的獄霸被打死後,就沒再寫關於童家這邊的劇情, 但以楊雲他們對原主的感情, 估計後半生也很難再真正開心起來。

而現在,如若自己突然死了,還是在給楊雲他們帶來了希望和期許之後, 楊雲他們又會如何呢?

因此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這些愛她的人, 她都不能就這麽認命, 不就還差300開心值嗎,就算不眠不休, 絞盡腦汁, 她也必須想出個能讓白玲再爆300開心值的辦法。

第二天是周末,童喜一家去了滬市玩,她不僅給全家都買了禮物, 還給楊霜他們也買了禮物,就連白九梧的也沒落下。

她給白九梧買的是奶糖,另外還有一雙不算便宜的皮鞋,和一個滬市生產的公文包,她給自己找的送白九梧禮物的借口,是她回來時,白九梧和焦秘書提著她帶的那麽多東西,一直把她送上火車,這人情自然要還。

為了不顯突兀,童喜也給焦秘書買了一個公文包,她甚至想,要是焦秘書問她,為什麽送他的禮物裏沒有皮鞋?她可以說,因為不知道焦秘書的鞋碼是多大。

當然,以人家焦秘書的情商,肯定不會問這種問題,這只不過是某人心裏有鬼,怕被人懷疑而提前把能圓謊的借口想好,有備無患罷了。

她給白玲買的是一套結實版型又好的藍色工裝,和一雙回力鞋,她覺得白玲穿上一定很好看。

白玲不喜歡穿裙子,即便滬市有很多漂亮裙子,童喜也沒有給白玲買,倒是給王鳳和江草買了。

之後一家人又在滬市的國營飯店吃了一頓,才回了嘉興。

童賀請的假少,這次回來,也是為了一家團聚,所以他比童喜先離開嘉興回部隊。

臨走前,他還悄悄往童喜的行李包裏塞了不少錢,他是見之前童喜在滬市時花了那麽多錢,怕她身上沒錢了。他就這麽一個妹妹,雖然父母不會讓他妹妹沒錢花,但他這個做哥哥的,也想給自己妹妹錢花,何況他妹妹給他買東西時也是一點不心疼錢。

童喜是在收拾行李回柳江前,才發現童賀塞在她行李包裏的那些錢的,本來她還以為是楊雲和童建設放的,直到楊雲給她拿錢過來,她才知道那錢應該是童賀放進去的。

不過楊雲和童賀給她的錢,她都留在了家裏衣櫃裏的一個鐵盒子裏。

送她走的那天,楊雲和童建設難免又哭了一場,童喜心裏也不好受,但她頭頂現在還懸著一把隨時可能落下的刀,為了長遠考慮,必須要想辦法把懸在她頭頂的這把刀拿掉。

回去前她本來想打電話給白老四,讓他去省城接她,畢竟她這次帶回去的東西,一點都不比回來時帶的少。

但玉溪大隊沒有電話,她要想通知白老四,只能先打電話到公社,那樣白九梧就會第一時間知道,說不定還會像她回嘉興時那樣,正好“順路”去省城辦事再接她回去。

白九梧雖然官不大,但卻公務繁忙,童喜不想再麻煩他,便誰也沒通知,打算等到了省城後,使用鈔能力,總能找到順路去柳江的人幫她拿東西。

事實證明,鈔能力不管在哪個年代都好使,她花了5塊錢,就讓在火車上遇到的兩個同去柳江的大哥,幫她把東西一直送上柳江通往玉湖公社的船才離開。

在縣裏剛開完會的白九梧,到碼頭的時候船都要開了,他匆忙上了船。

這船的終點是玉湖公社,因此坐船的人之中,有不少都是玉湖公社的人,他們在看到白九梧後,都紛紛和他打招呼。

白九梧在和大家打招呼的時候,還聽有人說:“白書記,童知青也在船上。”

說完大家還給他指了童喜所在的方向,然後白九梧就看見了被一堆東西包圍著的童喜。本來他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甩了甩頭定睛再看,發現還真是童喜。

“白書記,船要開了,你先坐下。”

童喜見白九梧站在那裏看著自己遲遲不說話,只能先開口。

這麽長時間沒看見白九梧,這個時候看見他,讓童喜感覺一路的疲憊都消除了不少。

本來坐在童喜旁邊的人聞言,立刻往旁邊挪了挪,給白九梧騰出了一個離童喜最近的位置。

白九梧跟那人道了謝後,便在童喜旁邊坐了下來,“你回來怎麽不先打電話給我?”

童喜自然不能說,我是怕你再“正好”去省城辦事,給你添麻煩,便對他說:“在火車上正好遇到兩位來柳江的大哥,他們一路上幫我拿東西,還幫我送上了船。”

白九梧一聽,本就不太好的臉色,更不好了,本想說在外面,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不然她一個姑娘該多危險。

但童喜現在都回來了,再說這種話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他便沒有再說出口,只是想著等童喜下次再回家探親,他要讓阿玲提前問清楚她回來的時間,那樣他就可以提前去省城那邊等她。

童喜和他相處了這麽久,又怎麽會看不出他心裏在想什麽,在心裏嘆了口氣,隨後對他說:“今天運氣不錯,還好在這裏遇見了你,不然等下下船後,我還不知道要怎麽辦。”

離兩人近的人聞言,心說童知青你這就見外了,難道我們這麽多玉湖公社的人,還能幹看著你這個玉湖公社的財神爺拿著這麽多東西下船,怎麽著也得想辦法把你送回去。

但大家不知是不是想到當初童喜在石河大隊時,說的那些喜歡白九梧的話,雖說這兩人從那之後就沒動靜了,但玉湖公社的人,除了暗中喜歡白九梧的那些姑娘,其他人都希望他們倆能成。

因此一時之間大家都沒說話,打算把這個表現的機會留給他們白書記。

白九梧聽了童喜的話,臉色果然好了不少,他擡腕看了看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對她說:“天色不早了,等船到岸估計天也快黑了,帶這麽多東西回去不方便,不如你今晚就在我那裏將就一晚,明早我找車送你回去,你看行不行?”

童喜看著他眼裏極力想要掩藏的期盼,和語氣裏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眼睛不知為什麽突然有些發酸,此刻她想茍住自己命的心也達到了頂峰。

以白九梧對她幾年依舊沒變的心,即便自己還沒同意和他在一起,估計等自己死了,他也一定會躲在沒人的角落哭得撕心裂肺,童喜光想想,不僅眼睛發酸,心裏也酸澀的不行。

“你要實在不願意,我今晚就找車送你回去。”

白九梧見童喜遲遲不回答,還以為她不願意,怕再沾上他這個如掃把星一樣體質的人,再有像武勝男那樣極端的姑娘來傷害她,改口道。

掃把星這個詞,還是當初石河大隊的那個刁大娘罵他的,他當時沒在意,但在出了武勝男想害童喜的事後,他就覺得,自己或許真是掃把星體質,不然童喜也不可能因為他而被人傷害。

剛才因為突然看見童喜,他一個沒忍住就想和她能有短暫的相處時間,哪怕他十分清楚自己和童喜絕無可能,還是卑劣地想要設法靠近她。

但一想到自己這種靠近,很可能會給童喜再次帶來傷害,瞬間又清醒了。

誰料就在他打算船到岸後,就找車把童喜送回去的時候,就聽童喜說:“天確實不早了,那今晚就麻煩白書記了。”

白九梧一聽,頓時露出一個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

他本來就長的好看,要是按之前童賀看到他照片時的評價,那就是天仙級別的,再加上如同一個孩子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糖一樣的開心笑容,看的童喜都忘了收回目光,兩人就那麽對視著。

周圍不少過來人見倆人這樣,就知道還有戲,怕打擾到他們,大家一時之間連大氣都不敢喘。

等到下船時,大家七手八腳幫童喜把東西帶下船,有幾個家在公社的人,還幫他們把東西送到了公社大院。

已經吃完晚飯的焦秘書,看著好幾個人提著大包小包把白九梧送回來,其中還有回家探親的童喜,眼睛明顯一亮。

他一看白九梧眉眼間藏都藏不住的笑意,就知道這倆人,說不定還有戲。

之前就是焦秘書陪著白九梧“順道”去省城辦事的,雖說他們在省城確實也辦了點事,但顯然是因為送童喜,才提前去的。

童喜和焦秘書打了招呼,然後從帶回來的一個包裏,抓了不少堅果什錦糖給那幾個送他們回來的人。

大家見狀,也沒接受白九梧留他們吃了飯再走的邀請,帶著童喜給的糖開開心心地走了。

焦秘書還是很有眼色的,他本想給倆人多留些獨處時間,卻被童喜叫住了。

“焦秘書,謝謝你和白書記上次幫了我那麽大忙,這個送給你。”

童喜說著把之前在滬市買的那個公文包送給了焦秘書。

焦秘書沒想到童喜竟然送他這麽貴的禮物,有些不好意思收,但明顯又很喜歡這禮物,眼睛不由瞟向白九梧。

“童知青這麽遠帶回來,你就收下吧。”白九梧雖然心裏直冒酸水,但焦秘書上次確實幫了忙,童喜想感謝他也是應該的,說這話時極力不讓自己的酸氣冒出來。

焦秘書見白九梧都同意了,高高興興收下了童喜送他的公文包,只是他把包提到手裏才發現,裏面還有東西,打開一看,裏面還有幾樣特產。

這下他是真不好意思了:“童知青,讓你破費了。”

童喜卻沖他擺擺手,說沒什麽,讓他安心收下。

焦秘書見狀,點了點頭,又看了他們倆一眼,知道自己該退場了,便和他們打了招呼,先回自己房間了。

“我先帶你去吃飯。”白九梧見焦秘書走了,對童喜說。

“不用,這次帶回來的吃的太多了,你去食堂看看,能不能打幾個饅頭回來,要是沒有,咱們今晚就吃老面包。”

童喜說著就從其中一個包裏拿出幾個罐頭瓶來,其中有小辣魚,還有魚松和牛肉醬,這些都是楊雲自己做的。

隨後又拿出帶回來的老面包。

白九梧見狀,也沒反對,去食堂看了看,確實沒菜了,還好饅頭還有。

本來食堂師傅還想給他現做,他沒讓,帶著幾個饅頭回去了。

“阿姨的手藝很好。”白九梧沒吃過楊雲做的吃的,嘗了一口,由衷地讚道。

誰料童喜卻有些憋笑地看了他一眼。

白九梧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麽,問她:“怎麽了?”

“輩分錯了。”

白九梧經她提醒,才想起,雖然楊雲是楊霜家那頭的親戚,但若認真算起來,楊雲和他一個輩分,他這聲阿姨喊的,多少讓人覺得他心懷不軌,而且他確實心懷不軌,臉不由紅了。

他試圖解釋,就聽童喜說:“要是按年紀,你這麽叫也沒錯。”

白九梧原本懸著的心,因為她這句話,又放了下來,心裏那不該有的想法,又開始冒頭了,但怕被童喜看穿心思,也沒敢再多說,怕說多錯多。

等吃完飯,白九梧去給童喜打了熱水,又從櫃子裏給她拿了條新毛巾和新的牙刷,讓她等下將就洗漱一下,接著把非常幹凈的床單又換掉了。

之後他發現,實在沒有再留下的借口,又擔心童喜太累,想讓她早點休息,便去焦秘書那邊湊合了一晚。

第二天,白九梧找車把童喜送走,等中午回宿舍的時候,就見角落裏還漏了一個包。

他本想等自己下次回玉溪大隊時,再把它帶回去,就見童喜還留了張字條在書桌子。

她在字條上說,那個包裏的東西都是給他帶的禮物,感謝他之前送自己去省城。

白九梧看著那個包心情有些覆雜,有對童喜給他帶禮物的開心,也有對她和自己如此見外心裏難受。

昨天他見童喜只給焦秘書帶禮物,沒有給他,雖說心裏有些冒酸水,但更多的卻是開心,這樣至少說明童喜沒拿他當外人。

但現在,童喜卻還是給他留了禮物。

最終他沒忍住好奇心,想看看童喜到底給他帶了什麽,會不會也是一個公文包和一些家鄉特產?

等打開包後才發現,裏面確實也有一個公文包,但卻還多了一包奶糖,和一雙質地很好的皮鞋,另外還有不少吃的,總之滿滿一包。

在看到那些東西後,他的心就像被人拿手攥著一樣,覺得已經完全脫離了他自己的掌控,而那個把他的心攥在掌心的人,自然就是童喜。

他心說,童喜不是說不喜歡他嗎,那為什麽會知道他的鞋碼?還又給他買了他最喜歡的奶糖,還有那麽多好吃的,並且每樣都是他喜歡吃的。

要是真不喜歡自己,她不該像對焦秘書那樣,也送他個公文包和一些特產嗎,為什麽要用心準備了這麽多東西給他?

白九梧第一次沒管工作,跟焦秘書說他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就帶著那包東西,騎著自行車追童喜去了。

他要追上去問問,她到底是怎麽想的,她若只是為了感謝自己送她去省城,那麽他會告訴她,不用謝他,畢竟她為玉湖公社乃至整個柳江所做的,別說送她到省城,就是送她回嘉興也是應該的。

但童喜要是因為也有那麽一點點喜歡他,才給他準備了這麽多東西,那就允許他自私這一次,就算他真是那個刁大娘說的那種掃把星,他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輕易放手。

他會盡自己所能保護好童喜,不讓武勝男那樣的事再次發生,也會把自己所能給到的最好的都給她,總之絕對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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