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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不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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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不舉了!!!

秦滬生晚上回來的時候, 就被張大明堂弟張大新請了過去,張大新就是先前捂住張大明嘴的那個小夥子。

張大明爹媽死的早,他就靠著幾個叔伯接濟長大, 但幾個叔伯可以給他一口飯吃把他養大,但卻無力給他娶媳婦, 畢竟他們自己也有兒女要養。

張大明自己也不爭氣, 懶漢一個,長得又不好看,所以年紀都快和白老四一樣大了,卻還是光棍一條。

他住的房子, 還是他父母當年留下的兩間茅草屋, 情況和現在的溫紅菱有的一拼。

“秦知青, 你瞧瞧她這給我打的,這和土匪有什麽區別!”

張大明指著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痕跡, 哼哼唧唧地對秦滬生說。

“我先用藥油把你身上這些淤青推開。”秦滬生說著從藥箱裏拿出一瓶藥油, 幫張大明把身上那些淤青推開。

要推開那些淤青必須大力,等秦滬生把他身上那些淤青都推開後,他又像被人狠揍了一頓, 疼的齜牙咧嘴。

完事後,秦滬生一邊用張大新端來的清水洗手, 一邊對張大明說:“童知青這脾氣確實挺大的, 以後你別再因為我和她杠上了,不然怕是她還得打你。”

“你人好醫術也好這是事實, 她脾氣壞又狂妄自大也是事實, 難道別人還不能說了嗎。今天要不是白有善也在,你看我打不死她,她以後最好別落單被我撞上, 不然我絕對讓她後悔今天打了我!”

張大明說完,臉上還露出有些邪惡的笑。

秦滬生本來似乎還挺不錯的心情,卻在看到張大明的神色後,目光不覺冷了下來,提醒他道:“童知青家條件不錯,她哥還是軍人,而且他們一家都很寵她,要是她在玉溪大隊出了什麽事,不說白家,她家裏人也絕對不會罷休。”

誰料張大明在聽了秦滬生的話後,眼睛明顯一亮,他問秦滬生:“秦知青,童知青家的條件真有那麽好嗎?”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聽人說的,你應該也聽人說過吧。”

張大明點點頭,他確實聽不少人說過童喜家的條件不錯。

“秦知青,你是城裏人,還會醫術,長得也是一表人才,想處什麽樣的對象都能處到,所以你不可能了解我們這些窮山溝裏大齡未婚男青年的苦。童知青雖然脾氣太壞,狂妄自大,但她那模樣卻是一天一個樣,越來越好看了。而且她那身材,也比咱們這裏那些幹巴巴的姑娘饞人。我要是能把她娶回來做媳婦,不僅能報她今天打我的仇,還能替你出口惡氣,你說是不是一舉兩得。”

秦滬生在聽了他的話後,原本就很冷的眼神變得更冷,不過他還是問:“你是打算請人上門說媒?”

張大明卻搖搖頭:“我雖沒讀過多少書,但自知之明還是有的,童知青連白書記那樣的男人都不喜歡,哪裏能看上我這樣的,不過只要能生米煮成熟飯,她就不得不答應嫁給我。”

說完他臉上的笑也越發邪惡。

同為男人,秦滬生又怎麽可能看不懂張大明臉上那笑是什麽意思。

他確實要讓白玲和白家人都死,但童喜前世和他真沒什麽仇,反倒一直被他利用還無怨無悔,對他愛的死去活來,就連她最終被白玲送進大牢,還因得罪獄霸死在了牢裏,說到底也是因他才造成那樣的結局。

要不是這一世童喜在他來玉溪大隊之前,跟她爸學的獸醫知識提前得到了縣裏羅獸醫的認可,引起白九梧的註意和重視,兩人這一世交集變多,讓童喜偷偷喜歡上了白九梧,甚至愛烏及烏對白玲和楊霜她們的態度都和前世不一樣,說實話,他並沒打算要她的命。

他到玉溪大隊後就一直在試探,童喜和白玲到底是不是重生了,如果童喜沒有重生,只要她別因白九梧和白玲他們擋他的道,他只打算把她逼得離開玉湖公社,沒打算要她跟白玲他們一起死。

幾次試探下來,他越發傾向童喜不是重生的,特別是今天,她不計後果也要把說她壞話的張大明當眾打一頓,這很符合她前世沖動任性的行事風格。

因此張大明的話,讓他有種前世對自己愛的死去活來的人,這一世卻被一只又醜又惡心的癩蛤蟆盯上的感覺。

童喜喜歡白九梧,在秦滬生看來還情有可原,畢竟長成白九梧那樣,性格又好,又有才華,怕也很難有姑娘不喜歡。

但像張大明這種隨便給點好處就能被人煽動造謠,長得還醜的惡心玩意,還想打童喜的主意,在他看來就是不知死活。

與此同時,他又想到了一條給童喜拉仇恨的妙計,他既要張大明不能對童喜做什麽惡心的事,又要讓他對童喜的仇恨再度加深。

他希望張大明最好能把童喜打成植物人或是半身不遂什麽的,這樣她父母肯定會給她辦理病退,把她接回嘉興照顧,那麽以後他對付起白玲和白九梧他們來,也才能更順利。

當然,他也想過最壞的結果,張大明要是萬一失手把童喜給打死了,那也只能說她命該如此,畢竟前世的她,也是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壞脾氣,得罪了人被打死的。

秦滬生心裏有了這個新的計劃後,直到去倒水的張大新回來,才對張大明說,“你身上這些傷,光用藥油推開還是不行,還得配以針灸,才能不讓淤血積於體內,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張大明雖然有些怕紮針,但為了不留下隱患,還是同意了。

“不過我要紮的那些穴位,可能會讓像你這種正直血氣方剛年紀的人氣血下行,今夜你可一定要憋住,千萬別自己那個啥,不然以後就算真娶了媳婦回來,也只能幹看著。”

張大明一個靠手活著的光棍,自然知道秦滬生說的是什麽意思,有些擔心地問:“秦知青,真這麽嚴重嗎?”

秦滬生點點頭:“真有這麽嚴重,所以你千萬要憋過今晚,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那行吧,一晚上不那個啥又不會死,你放心,我保證能憋住。”

秦滬生見他同意了,便開始給他針灸,完事後,又給了他一顆據說是鎮痛消炎的藥讓他吃了下去。

之後他又叮囑張大新,今晚千萬要盯緊他堂哥,不然後果真的很嚴重。

“秦知青你放心,我一定盯緊我哥。”張大新見秦滬生叮囑完張大明又來叮囑他,就知道要是不遵醫囑後果肯定很嚴重,因此跟秦滬生保證道。

秦滬生點了點頭,隨後又把帶來的一包餅幹留下,才離開。

“秦知青真是好人,給你治傷不僅不收錢,還給咱們餅幹吃。”

張大明聞言,卻一把把餅幹搶到自己手裏:“什麽給咱們吃的,這是秦知青留給我吃的,沒你的份,天也不早了,你快回家去吧!”

“可秦知青今晚讓我一定要看住你。”

“什麽看住我,我還不了解你,你不就是想留在這裏吃餅幹嗎,不過一個晚上,我怎麽也能憋住,你快走吧,別耽誤我睡覺。”

張大新雖然確實想吃餅幹,但擔心張大明也是真的,現在聽他這麽說,也生氣了,不過走前還是警告他要遵循醫囑,今晚一定要憋住了。

張大明不耐煩地沖他揮揮手,嘴裏說著知道了。

只是第二天天還沒亮,張大明就跑到知青點,哭天搶地求秦滬生救他。

秦滬生披著衣服站在知青點的院子裏,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不是讓你昨晚憋住嗎,怎麽還是,哎!”

張大明面色灰敗地說:“我也不知道會那麽猛,實在憋不住啊!”

“什麽那麽猛?”被驚動起來的汪奇,作為知青隊長,遇到這種事,肯定要過問一下。

秦滬生也沒隱瞞,把昨晚和張大明說的話,跟汪奇說了一遍。

“這”同為男人,汪奇聽完後,也被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又問:“那還有救嗎?”

秦滬生嘆了口氣說:“按理說是沒救了。”

汪奇雖然想不明白,張大明身上被打出來的淤青,不是用藥油推開就行了嗎,為什麽還要針灸?不是他陰謀論,但凡要是換成他們知青點的哪個男知青,他都要懷疑秦滬生是看他們不爽,所以對他們下黑手。

但眼前這個人,卻是對秦滬生十分追捧的張大明,就連他被童喜打,說到底要不是他想捧高秦滬生,四處給童喜造謠,童喜也不可能忍無可忍當眾打他,所以秦滬生沒理由對張大明下黑手。

既然秦滬生沒理由對張大明下黑手,那就說明他說的是真的,要怪就只能怪張大明火氣太勝,連一個晚上都憋不住。

張大明一聽秦滬生說沒救了,立刻撲到他身上開始嚎啕大哭,一邊嚎一邊求秦滬生:“秦知青,請你一定要救救我,我還沒娶媳婦給我傳宗接代呢!”他的鼻涕眼淚都糊秦滬生的衣服上了。

秦滬生心裏嫌棄的要死,但為了維持人設,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壓著火安慰他:“我盡量試試吧,不過你也別抱希望,不然希望越大,到最後失望越大,要是到最後還是治不好,你也不要怪我。”

“秦知青你放心,我張大明絕不是那種會恩將仇報的人,之前是我沒聽你的話,才會變成這樣,要是以後真治不好,這賬我也不會算到你的頭上。”

秦滬生聞言點點頭,隨後跟他說,以後十天左右就會去給他針灸一次。

張大明聽後千恩萬謝,不過心裏對童喜的仇恨也達到了頂峰,正如秦滬生所料,他現在即便還想和童喜生米煮成熟飯也有心無力。

而且他現在也已經不再想那檔子事了,他只想找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童喜,斷子絕孫之仇不共戴天。

哪怕是他自己沒憋住造成的不舉,但他覺得要不是童喜把他打的那麽狠,他哪裏需要針灸,又怎麽可能氣血下行導致他憋不住。

同樣也被驚動起來的何毅等一眾男知青,卻都越發覺得秦滬生這個人,要離得越遠越好,不然要是哪天一個不高興,趁他們不備時給他們也來幾針,那還得了。

童喜會知道張大明突然變得不舉的消息,也是聽何毅說的。

雖然童喜只是獸醫,但獸醫也是醫,她一聽何毅說完,就知道這是秦滬生對張大明下了黑手。

至於秦滬生的目的,童喜不用猜,也知道他是想用這件事,激起張大明對她的仇恨,好利用張大明來對付她。

何毅臨走前對她說:“你最近要小心,要是秦滬生最後治不好張大明,我擔心他會就此事過來訛你,或是伺機報覆你。”

童喜點點頭,說她會小心。

轉眼到了初夏,張大明在秦滬生風雨無阻、定時定點替他治療下,終於徹底沒了反應。

他確實沒有恩將仇報怪秦滬生,畢竟秦滬生之前已經跟他再三強調過了,而且這段時間更是對他關懷備至,每次來給他針灸的時候,都要給他帶一些吃的東西。

最後他把所有責任,都算到了童喜頭上。

在一次童喜抄近道翻山去後山大隊那邊,替後山大隊的牛治病時,已經被仇恨沖昏頭的張大明,尾隨她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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