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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偶遇白書記相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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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偶遇白書記相親!!!(修……

“小姨, 這鞋穿上真帶勁!”

白老四看著腳上嶄新的回力鞋,喜滋滋地說。

他家兩個孩子穿上潔白的小白鞋後,也對童喜說:“小姨奶, 這鞋子好軟。”他們倆的表情和白老四很像。

在書中,這兩個孩子長大, 也隨了白老四的性子, 一言不合就只會用拳頭解決問題,也沒少讓白玲給他們善後,不過卻沒有白老三家那三個兒子那麽多算計。

他們現在年紀還小,大的八歲, 小的才六歲, 只要白老四能給他們做好榜樣, 好好教導,應該不會養成書中那樣的性子。

之前這倆孩子一直有些怕這個一言不合就掏刀的小姨奶, 他們小姨奶甚至還說只要他們爸爸再犯一次錯, 就把他們一家都趕走,可最後他們小姨奶不僅沒有趕走他們,還買了這麽白又這麽軟的鞋子給他們穿。

童喜聽了他們的話卻道:“好孩子才會有獎勵, 要是讓我發現你們以後不是好孩子了,這鞋子可是要收回來的。”

“那怎樣才算好孩子?”

白老四家的兩個孩子聞言, 即緊張又有些茫然地問。

童喜想了想, 指了指白玲,像你們大姐這樣的就是好孩子, 而像白小金他們三個那樣總想不勞而獲還愛闖禍的就是壞孩子, 所以你們要跟你們大姐學,不要跟白小金他們學。”

“那我爸他是不是也是壞孩子?”白老四家的小兒子白小山,可能是覺得他爸似乎也很符合童喜說的壞孩子標準, 有些糾結地問。

童喜點頭:“嗯,你爸以前確實是,但現在他已經改了很多,所以他的鞋子就是對他進步的獎勵,以後你們就負責監督他,他要是老毛病再犯,鞋子也是要被收回的。”

“爸,你要加油,我和小山會監督你的!”白老四的大兒子白小柏無比認真地說。

白小山也忙點頭應和:“對,爸,你可要加油呀,不然小姨奶就要把你的鞋子給收回去咯!”

“嗯,知道啦,你們也加油!”白老四也難得沒有反駁,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江草看著自從童喜來了後,白老四這些日子的變化,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現在童喜又花了那麽多錢和票給他們買衣服鞋子,紅著眼眶說:“小姨,謝謝你!”

“阿草,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用一直說謝謝,要認真來講,我還得謝謝你和阿鳳,總是給我做那麽好吃的飯菜,你們都不知道,知青們都羨慕我老能過來改善夥食。”

“大喜說得對,咱們是一家人,不用一直說謝謝,你們只要把她的好記在心裏,不要讓她失望就行了。”

楊霜也不是那種喜歡謝來謝去的人,就像她說的,她希望白老四他們,真能明白童喜的良苦用心。

“大姐說得對,我都餓了,可以吃飯了嗎?”

“可以可以。”江草聞言,連忙點頭,隨後就往廚房走,一旁眼淚一直沒幹過的王鳳,也擦了擦眼睛跟著去了廚房。

白老四也跟著一起去拿碗筷,他的兩個兒子見狀,也趕緊跟上。

童喜見狀,覺得教育孩子這種事,還真是別人說一萬句,都比不過父母以身作則一次管用。

“小姨奶,這是買衣服的錢,至於票我暫時沒有,就用錢折換給你吧。”

晚飯後,白玲把童喜和大黃送回去後,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卷錢遞給她。

“那些衣服我是真想買給你們的,不是因為其它原因,所以阿玲你不用給我錢。”

童喜自從知道,白玲有可能已經察覺她不是原主後,單獨和她說話時,便也不再如在外人面前那樣愛演,雖然她不能明說,但白玲又不傻,童喜相信她能聽懂自己的意思。

白玲本想說,你為白家已經做的夠多的了,不能讓你一直這麽單方面付出下去,不過話到嘴邊還是改了:“那行,這些錢就和上次你放在我這裏的錢一起給你攢著,等你將來出嫁的時候,給你置辦嫁妝。”

童喜聞言有些好笑道:“阿玲,你和你媽是不是身上就不能有一點屬於自己的錢,不然不是要給你九太爺攢著娶媳婦用,就是給我這個小姨奶攢著做嫁妝,你們就這麽怕我們娶不著媳婦或是嫁不出去嗎?”

白玲聞言也笑了,不過卻沒有回答童喜的問題,而是岔開話題,把手裏包裹裏的吃食,和楊雲寫給童喜的信放到桌子上,隨後指著包裹裏的餅幹說:“我剛才沒吃飽,能不能吃一塊?”

餅幹楊雲一共寄過來兩盒,童喜本想都留給楊霜,楊霜卻都讓她帶走,最後童喜便給她留下一盒,自己帶回來一盒。

“能啊,必須能!”

童喜說著,把餅幹盒子拿起遞給她,兩人又坐到門檻上,一邊吃著餅幹,一邊說話,今晚因為有月亮,即便天色已經不早了,但還是能看得見前面的小溪。

“阿玲,以後家裏煩心事應該不會再像以前那麽多了,你就把精力花在你想做的事情上吧,其他那些閑雜人等,不要再去想,也別再理會,你的時間,可比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寶貴多了,不值得你再為他們浪費。”

白玲聞言點了點頭:“嗯,放心吧,以後都不會了!”

童喜見她聽明白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也更加確定,白玲是真察覺到了自己不是原主的事。不過她也沒敢再多說,怕被系統說的那個高級系統給監測到自己這個穿書者的異常,再不由分說把她給抹殺了,那可真是太冤了。

兩人之後又說了一會話,直到白老四和江草例行公事來童喜這邊轉一圈,正好把白玲給帶回去睡覺。

幾人走後,童喜拿起楊雲單獨寫給她的那封信,打開一看,發現裏面不僅有信,還有錢,數了一下,剛好是自己之前隨信一起寄回去,讓楊雲用來給白玲他們買那些衣服鞋子的錢。

童喜見楊雲他們把錢又給原封不動寄了回來,心情有些覆雜,更多的則是感動,她打開楊雲寫給她的信,信的內容開頭,基本還是和楊雲上次隨包裹寄來的信的內容差不多,都是問她在這裏吃不吃的習慣?住不住的習慣?幹活累不累?還委婉地問她和人相處的怎麽樣。

不過後半段的內容和之前的不一樣,楊雲在後半段信中說,原主大哥童賀在部隊表現好,據說要升職了。還有就是原主多年未孕的二嬸,終於懷上了孩子,總之都是好事,沒提任何一件不好的事。

童喜看著也替楊雲他們高興,從信的字裏行間,她都能感受到,楊雲家那種親切和諧的氛圍。

上次她給楊雲寫信,除了請楊雲他們幫忙買東西的事,還真沒寫多少關於自己的現狀。

所以她準備再好好給楊雲他們寫封家書,除了她已經成了玉溪大隊獸醫、以及白家的那些糟心事暫時沒說,怕楊雲他們知道著急上火再跑過來查看具體情況外,其它只要是有趣開心的事都寫在了信裏。

另外她還打算抽空去縣裏照相館拍張照片,到時隨信一起寄給楊雲他們,她之所以要去縣裏的照相館拍照片,是因為玉湖公社還沒有照相館。

就在童喜給楊雲寫信的中途,又傳來了系統的報喜聲,說白玲又給爆了能兌換100顆智力豆的開心值,這讓童喜心情更加好了起來。

幾天後,童喜總算空出一天時間,打算去趟縣裏。

去縣裏那天,她起了個大早,天剛亮就起來準備出發。

因為今天大隊拖拉機不去公社那邊,要在大隊裏拉土做土坯,好給知青點的知青加蓋房子,所以童喜搭不成順風車,只能靠兩條腿走到公社那邊的玉湖碼頭,再乘船去縣裏。

只是在她路過知青點時,就見何毅從裏面沖了出來:“童知青,等等我。”

“你這是要去哪?”童喜見何毅穿的不是下地的衣服,似乎還特意打扮了一下,身上也像她一樣背著個帆布挎包,有些好奇地問。

“你昨晚不是特意過去問我們,說你今天要去縣裏,問我們有沒有什麽東西要帶嗎,我想了一下,也決定請假和你一起去,我也想給家裏拍張照片寄回去,要不然我媽要是從楊阿姨那裏聽到你給家裏寄照片,我卻沒寄,肯定會寫信來問,另外也正好出去放放風。”

童喜被他的那句放放風給逗笑了,“那行,趕緊走吧,我也只有這一天時間,今晚還得趕回來。”

兩人說著加快腳步,全憑兩條腿朝公社那邊走,一直走到將近上午十點,才到了玉湖碼頭,還好趕上還沒開走的船,不然又要耽誤不少時間。

“要是有輛自行車,出來就方便多了。”上了船後,何毅一邊捶著走的發酸的腿一邊說。

童喜點頭頭,頗為讚同,玉溪大隊現在雖說有拖拉機,偶爾他們也能搭個順風車,但大隊拖拉機平時要用到的地方太多,終究是不方便。

而且拖拉機那速度和顛簸程度,要不是拉東西給力,作為交通工具而言,真不如自行車便捷。

但自行車票沒那麽好弄,去黑市弄價格又太貴,童喜暫時可舍不得,所以只能繼續擱置買自行車的計劃。

等到了縣裏,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兩人也沒有先去拍照,畢竟人家照相館的工作人員,也要下班吃飯,他們按照在路上商量好的,先去縣裏的國營飯店改善下生活。

只是兩人一進國營飯店,就見平時一直待人如春風般溫暖的白九梧,正黑著一張臉坐在面對門的方向,而他的左邊坐著一個幹部打扮的中年男人,右邊則坐著一個皮膚有些蒼白,瘦的風一吹估計就能倒的年輕姑娘。

“童知青,是白書記。”何毅在看見白九梧後,有些欣喜地對身旁的童喜說。

童喜也挺高興能在這裏看見白九梧,但見白九梧好像是在和人談事情,怕耽誤他們的正事,便拉了何毅一把。

何毅也是極有眼色的人,見童喜這樣,立刻明白過來,把想叫白書記的話咽了回去。

白九梧在看見他們倆出現在門口時,明顯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卻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沖著童喜眨了眨眼。

童喜和白九梧,還沒有產生和白玲那樣的默契,自然不知道他這眨眼是什麽意思,便也沖他眨了眨眼,想看看他接下來會有什麽指示。

白九梧見她這樣,本來有些難看的臉色,不知怎地竟緩和了不少,他不知對身邊的那個中年幹部說了句什麽,隨後就起身離坐,大步朝門口的方向走了過來,他走到童喜跟前,沒有像平時那樣喊她童知青,而是學著楊霜喊她小名:“大喜,你怎麽跑到縣裏來找我了,是家裏出什麽事了嗎?”

童喜因為有和白玲的演戲經驗,聽白九梧這麽說,立刻像是明白了什麽:“九叔,不是你再三叮囑,說大姐那邊如果有什麽急事,就讓我一定要來找你嗎,我總算找到你了,家裏確實出事了,你快跟我走。”

為了顯得她很急,說完拉起白九梧的袖子就朝外走。

白九梧見童喜反應這麽快,不由松了口氣,讓她先稍等一下,回頭又走到之前所在的那張桌子旁,對那個中年幹部模樣的人說:“史局長,我家裏出了些事,家裏孩子都找到這裏來了,恕我不能奉陪了,還有之前您說的事,我現在只想先把工作做好,暫時還不打算考慮個人問題,抱歉。”

白書記說完又跟在坐的那個姑娘點頭致歉,然後就轉身大步跟著童喜他們走了。

“白書記,剛才到底怎麽回事啊,你都沒看見,你轉身跟我們走的時候,那個姑娘都快哭了。”

一旁的何毅見他們十分喜愛和尊敬的白書記,竟然也會撒謊騙人,有些好奇地說。

白九梧聞言,無奈嘆了口氣:“就是縣裏有領導想給我介紹對象,但沒經過我的同意,就趁我來縣裏開會的時候,自己把人帶過來了。”

何毅聞言,看了看白九梧那張臉,一點都不意外他會遇到這種事,像他這種有能力又有文化的年輕幹部,雖然現在還只是個公社書記,那也是很吃香的。畢竟這樣的年輕幹部最後能走到哪一步,誰也無法預估,當然要趁還沒飛黃騰達之前就先下手。

還別說,白九梧這種事,確實遇到不是一回了,但像這一次在他來縣裏開會的時候,直接把人帶到他面前的,縣農業局的史局長還是第一個。

史局長其實為人不錯,是個幹實事的領導,白九梧對他還挺敬重的。要是那些不幹正事的領導這麽做,哪怕官職比白九梧高,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立刻走掉,哪還會坐到童喜他們來,才找了個由頭離開。

史局長也是清楚白九梧的性格,知道他多少會給自己一些面子,才會受好友所托,直接把自己好友的女兒帶過來。

他對好友女兒的外貌和家庭條件,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他相信白九梧只要見到真人,就不可能再像對以前那些想要給他介紹對象的縣領導那樣直接拒絕,誰曾想最後還是讓他給跑了。

史局長在官場多年,哪裏看不出白九梧為了顧及他和自己好友女兒的面子,明顯是在和後進來的那個拿著根銅拐杖的奇怪小姑娘演戲。

所以在白九梧走後,他長長嘆了口氣,有些愧疚地對快哭了的好友女兒說:“勝男啊,今天是史叔叔考慮不周,害你傷心了,不過他的話你剛才也聽見了,他不同意,咱們柳江縣好看的小夥子又不止他白九梧一個,咱們不如就換個人喜歡吧。”

“史叔叔,我就喜歡他這樣的,從我第一次在縣委大院門口看見他,我就喜歡了。”

史局長也沒想到,自己好友的女兒,看著風一吹都能倒的小姑娘,但性格倒是和她的名字一樣,簡直比小夥子還直白,喜歡一個男的就這麽大刺刺地說出來了,讓他這麽大歲數的人聽了都怪不好意思的。

但今天的事,說到底是他的責任,他不該因為怕拂了好友的面子,就冒冒失失把人給帶來,現在這種局面自然得他自己來收拾,他摸了摸自己頭上日漸稀疏的頭發,連哄帶騙:“勝男啊,你別看白九梧那臭小子現在確實好看,但史叔叔跟你說,男人好看也就那麽幾年的事,等再過幾年,他就會變得跟史叔叔現在一樣,糟老頭子一個,到時估計你連看都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誰料武勝男卻說:“等到那時我自己也老了,誰也別嫌棄誰。”

史局長被她噎的半晌說不出話來,見騙不過去,只能改變策略:“勝男啊,咱們還是換個小夥子喜歡吧,你不知道,喜歡他的姑娘多了去了,別說他所在的公社,就是縣委大院裏只要是沒結婚的姑娘,誰見了他不喜歡。實話跟你說,每次他來縣裏開會,都會有姑娘費盡心思也要和他打個照面。這樣的男人,別說他不同意你們之間的事,就是萬一他真同意了,等你們將來結了婚,你也會有操不完的心。所以還不如聽史叔叔的,咱換個不用操心的小夥子喜歡,成不?”

“不成!”武勝男說完,抹了把眼淚,十分執拗地丟下一句,就站起來走了。

史局長見她油鹽不進,無奈嘆了口氣,也起身跟著走了,打算晚上下班後,去把武勝男她爸約出來,讓他好好勸勸自己女兒,別在鉆牛角尖給耽誤了終身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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