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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被親生女兒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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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被親生女兒背刺!……

童喜他們一行人還沒走到朱秀娥家門口, 就聽見從他們家傳來砸碗的聲音,緊接著是朱秀娥淒厲的慘叫聲:“白有慶,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 你竟然打女人,我要和你離婚。”

“想離婚, 除非你死了, 之前我為了你,臉都不要了,按你說的,去白有仁老丈人家作了好幾天, 才把那100塊錢要回來給你當彩禮。甚至為了給你生的那個拖油瓶找工作, 被白九梧當著外人的面打, 現在還要被徹底趕出白家。可你呢,是怎麽對我的, 見我現在名聲臭了, 白家也不再要我,以後沾不上白九梧的光,就想離婚, 我還沒見過你這麽薄情寡義的女人,你連王鳳的一根手指頭都不如。”

“我確實比不過王鳳, 誰不知道她是整個玉溪大隊最好的媳婦, 可就是那麽好的媳婦,硬生生被你給作沒了。你還當著白書記的面, 說王鳳母女的壞話, 你說的那些話,連我聽了都心寒。我回來想想,你都能那麽對王鳳和阿玲, 將來肯定也能那麽對我和紅菱。不僅如此,你還罵童知青,說人家一個姑娘整天和一群牲口打交道,還到處憔豬騸羊,盡幹那缺德事,也不怕遭報應。還動不動就拿把刀出來嚇唬人,就她那土匪做派,將來能嫁得出去才怪,白書記打你那幾耳光,恐怕有一大半是替童知青打的。”

外面的人終於知道,之前白九梧為什麽要打白老大了,原來他不僅跑到白九梧面前說王鳳母女壞話,還罵童知青罵的那麽惡毒。童知青為了留在玉溪大隊做貢獻,可是連縣獸醫站的工作都拒絕了,現在哪個生產大隊不羨慕他們玉溪大隊,有童知青這樣醫術好,還心甘情願紮根在他們這裏的人才。

誰能想到,童知青的一腔熱誠,最後卻換來這樣的結果,而且說這話的,還是她的親戚。

要不是朱秀娥說出來,估計以白書記的性格,絕對不會讓童知青知道這話,不然該多心寒啊。

本來大家對朱秀娥還是有一些微詞的,他們不相信昨天白老大追童喜打的時候,她人不在家,畢竟她又沒去上工,就連她女兒也沒去上工。

可現在聽她這麽說,又覺得朱秀娥還是不錯的,至少她沒在背後說王鳳她們一句壞話,還替童知青鳴不平。

白老四聽見白老大這麽說童喜,第一個不樂意,現在也顧不得朱秀娥說的,他九爺爺之前打白老大那些巴掌,有一大半是替童喜打的,會不會讓童喜聽後更加誤會,他現在只想沖進去打死白老大。

而陳鐵柱也緊隨其後沖了進去。

只是兩人才沖到院門口,就聽見朱秀娥再次傳來一聲淒厲地慘叫。

不過這次和剛才的那次明顯不同,如果沒有這一聲作對比,大家也不會覺得她之前那聲慘叫有什麽問題,但有了這一聲的對比,眾人才聽出,之前那聲慘叫多少有些誇張,這一聲才是明顯真疼了才會發出來的。

率先沖進去的白老四和陳鐵柱就看見,朱秀娥整個人倒在地上,正表情痛苦地捂著肚子。

而白老大就像之前追童喜打那樣,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還想繼續去踹倒在地上的朱秀娥,被陳鐵柱一把拽住。

白老四見狀,沖過去就給了他還沒消腫的臉一拳。

“白有慶,你這個畜生,你除了打女人,還能有什麽本事,有種你就跟我打,看我打不死你!”

白老四說完又照著他肚子就是一拳。

白老大被他兩拳下去把理智給打了回來,膽怯也跟著回來了。

他自然清楚白老四什麽性格,昨天要不是有陳鐵柱攔著,白老四就真能打死他,現在更不可能再放過他,急中生“智”:“有善,你別被這個女人騙了,都是這個女人,不僅慫恿我去跟你三哥要錢給她當彩禮,還讓我說你大嫂她們和小姨的壞話。就是之前我追著小姨打,那鋤頭也是她遞給我的,她自己卻躲在屋裏裝好人不露面。最後見我不僅沒打成小姨,還被你們發現了,估計我被趕出白家是板上釘釘的事,沒法讓她那個拖油瓶再沾著九爺爺的光,剛才母女倆就在家密謀,要想辦法和我離婚。你說說,哪有剛結婚就離婚的,同為男人,你應該能理解大哥對吧,這要讓咱們男人的面子往哪擱。”

“我理解你大爺!”白老四耳朵又不聾,剛才朱秀娥和白老大的對話,他自然都聽見了。

他怎麽都沒想到,他印象中那個老實巴交的大哥,有朝一日竟然謊話連篇,有錯都往別人身上推,先是說他大嫂和他小姨壞話,現在又把自己的錯往朱秀娥頭上扣,氣得罵了一句,直接又給他肚子上狠狠來了一拳。

“大隊長,你就看著白有善當著你的面打人嗎!”白老大打不過白老四,見他根本不聽自己說什麽,還在繼續揍他,只能沖一旁的陳鐵柱喊。

陳鐵柱心說,要不是顧及我大隊幹部的身份,第一個打你的就是我。他只當沒看見白老四打人,打算把朱秀娥先扶起來,因為他覺得朱秀娥的情況有些不太對。

誰料就在這時,就聽後進來的人中有人喊:“她,她,好像小產了!”

喊這話的是大隊裏生過八個娃的周大娘,她是大隊飼養員老周的妻子,也是大隊周會計他媽。

眾人被她這一喊,都不由朝朱秀娥看了過去,此時她的身下,已經緩緩流出不少血來。

別說生過八個娃的周大娘,就連陳鐵柱這個大男人基本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童喜自然也看出來了,不僅看出來了,還瞬間明白了朱秀娥為什麽要突然和白老大結婚,這不僅是想沾白書記的光,還想找人接盤。

現在她見不僅白書記的光沾不著,還發現了白老大愚蠢至極,便想離婚,這樣即便等將來肚子大了,她也可以說這個孩子是白老大的。

這樣她不僅不用和白老大過,依舊可以向白老大要錢養孩子,不得不說這算盤打的真好,只是她沒料到白老大會脫離她的掌控。

在場的人在短暫的震驚之後,腦子裏都冒出了和童喜差不多的想法。

“陳隊長,先送人去衛生所,其他稍後再說。”

白九梧看到這種情況臉色自然不可能好,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讓陳鐵柱先把人送去衛生所。

陳鐵柱聞言,立刻拆下朱秀娥家的一塊門板,然後叫人把朱秀娥擡了上去。

童喜見狀,飛快從院子裏的晾衣繩上,拽下一件衣服蓋在了朱秀娥身上,遮住了她下身已經被血染紅的地方。

她會這麽做,並不是想當什麽爛好人,只是同為女性,就算朱秀娥再可惡,要對付她也不是在這種時候。

本來正因痛苦蜷縮在門板上的朱秀娥,看著那件落在身上替她遮住最後一絲體面的衣服,又看了童喜一眼,便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縱使她再如何巧石如簧,心機深沈,但一個寡婦剛結婚,就當眾流產,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是怎麽回事。

她清楚,自己用心維護了多年的好名聲,就要因為今天的算計失控而功虧一簣

現在她聰明的沒有再去扯謊,也沒有那個精力,因為肚子傳來的鉆心疼痛,已經讓她無法思考其他。

“九爺爺,你說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前面娶了一個王鳳,啥都好,就是生不出兒子,不僅讓我在人前擡不起頭,最後還要和我離婚。如今娶的這個朱秀娥,我本以為她是個好的,不僅給了她那麽多的彩禮,連地都舍不得讓她下。可最後呢,她不僅利用我想占咱們家的便宜,占不成就想和我離婚,現在還想讓我當綠王八,替別人養野種。你看在我這麽命苦的份上,就可憐可憐我,別再把我從白家逐出去了,以後我保證和阿鳳好好過日子,永遠不會再犯之前的錯誤了。”

朱秀娥被陳鐵柱帶人擡去衛生所後,被白老四又狠揍一頓的白老大,撲到白九梧面前跪下,邊哭邊說。

白九梧看了眼他那張已經腫到變形的臉,他自認白家家風並不差,真不知怎麽就出了白有慶這樣的人。白九梧沒有再跟他廢話,直接轉頭讓一個也在場的大隊幹部,去把大隊裏的民兵隊長叫來。

等民兵隊長和幾個民兵都來了後,白九梧對民兵隊長說,白有慶上不敬長輩,下不愛戴晚輩,愚昧無知,兇殘成性,接二連三的傷人,這樣的人要是還不給予處罰,只會讓他變本加厲,毒害社會,因此讓民兵隊長帶人先把他押去大隊部關一晚,明早送去勞改。

白老大還想說什麽,白九梧卻直接讓人把他的嘴給堵了,隨後他又對在場的人說:“另外還有一件關於白家的私事,趁著鄉親們在,我就捎帶說一下,從現在開始,白有慶就不再是白家的人了,他在白家族譜上的名字,回去我就會劃掉。另外我還會出份公告,公之於眾,大家明天應該就能看見。”

說完他也不管白老大是什麽反應,直接讓人把他帶走。

大家對於白九梧的處理結果沒任何異議,即使朱秀娥也道德敗壞,但白老大接二連三打人卻是事實,昨天不是還拿著鋤頭追著童知青打嗎,現在又把朱秀娥打到流血,也不知肚子裏的孩子還能不能保住。

當然,也有人覺得那個孩子保不住也不是什麽壞事,不然朱秀娥以後在玉溪大隊,恐怕也沒臉做人了。

本來大家還都覺得朱秀娥這個女人,和有些死了丈夫後,會亂來的女人不一樣,沒想到只是藏得深罷了。

今天要不是她被白老大打到流產,大家或許還會覺得她是個好女人,因為剛才他們在外面還聽見,朱秀娥在替王鳳和童喜她們說話。

有個姓吳的大嫂,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麽,對身邊的周大娘說:“我想起來了,剛才我聽人說白書記回來的時候,好像看見紅菱就在附近,可眼一眨她就不見了。”

周大娘被她提醒,四下看了看,卻不見溫紅菱的影子,不覺也有些疑惑:“你不說我還忘了紅菱,她人呢,白有慶不是說剛才她還在和她媽密謀離婚的事嗎,怎麽屋裏只有白有慶和朱秀娥在,她去哪了?”

吳大嫂猜測:“說不定是被白有慶兇神惡煞的樣子給嚇得躲起來了。”

周大娘聞言說:“一個小姑娘被嚇到也很正常,但她爸是獨苗,他死了後,溫家這邊也沒什麽人了,現在朱秀娥被白有慶快打到流產了,總得把她找回來才行,不然她媽誰來管?”

“誰說不是呢,我這就去幫忙找找看。”吳大嫂也是個熱心的,聽了周大娘的話後,直接就去找溫紅菱了。

童喜和白九梧還有白老四也出了溫家院子,打算去衛生所看看朱秀娥情況,一出院門就見白玲站在外面。

“阿玲,走吧!”白九梧並沒跟她解釋,已經把她爸送去勞改和從白家除名的事,只是叫上她一起走。

童喜看白玲那表情,剛才院子裏的事,她應該都看到了,所以也沒說,四人一起去了衛生所。

其他人見狀,也都跟著去了衛生所,明顯是還想看看後續。

就在吳大嫂去找溫紅菱的時候,一直沒露面的溫紅菱,卻出現在了衛生所。

她一到衛生所,也不問她媽怎麽樣了,直接對送朱秀娥去衛生所的陳鐵柱說,要立刻和朱秀娥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斷絕母女關系,並且還要把她趕回娘家去。

陳鐵柱今天也算開了眼了,本來在他看來,和白玲一樣都是好姑娘的溫紅菱,沒想到會這麽絕情。

哪怕朱秀娥確實道德敗壞,但對她這個女兒可是沒得說,何況是在這種命懸一線的時候,溫紅菱這種做法,無疑是直接將朱秀娥逼入絕境,與殺她無異。

“紅菱啊,你媽雖然做錯了事,但你也不能在這種時候和她斷絕關系,要是你真怕自己的名聲被她連累,能不能等等再說,畢竟你媽肚子裏的孩子能不能保住還兩說。”

“大隊長,你覺得這個孩子還有保住的必要嗎,要是真保住了,不僅是我名聲受連累的問題,朱秀娥她怕是也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就算她娘家也不會再讓她回去。”

“溫紅菱,我怎麽就生出你這麽個畜生來,正躺在衛生所病床上的朱秀娥,聽著外面溫紅菱對陳鐵柱說的話,下面剛漸漸止住的血,被氣得像是決堤了一樣,又開始不住的往外流。

“大哥,你快把溫紅菱拖走,不然不僅孩子保不住,她媽命也要保不住了。”

看到情況不對的陳大夫,趕緊沖外面的陳鐵柱吼。

陳鐵柱見狀,趕緊讓人把溫紅菱給拖走了。

但還是晚了,雖然經過陳大夫的努力,血是止住了,但朱秀娥肚子裏的那個孩子還是流掉了。

童喜他們趕過來的時候,就聽到孩子已經流掉的消息。

雖說在場無論是誰,都覺得這對朱秀娥來說並不是什麽壞事,但在聽了陳鐵柱說完這個孩子是怎麽沒的後,大家都有些難以置信,不太相信和阿玲一樣都是好孩子的溫紅菱,竟然這麽絕情。

就算再怎麽顧及自己名聲,也不能在這種時候說那些話,這不明顯就是想要她媽命嗎。

溫紅菱可能早料到眾人會是這個反應,一臉悲憤地說:“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絕情,還覺得朱秀娥對我很好,可你們卻不知道,她在人後是怎麽對我的。她為了占阿玲家便宜,從小就逼著我和阿玲在一塊玩,這讓她不僅隔三差五就能去白家蹭吃蹭喝,還能連吃帶拿。雖然我也很想和阿玲玩,但小孩子,誰喜歡被人逼著去做事。不僅如此,她還用假裝對我好,來替她自己樹立好名聲,背後卻經常對我又打又罵,以此來發洩她在外面所受的氣。如今她又做出這種醜事,要不是她被白有慶打到流產,就連我也被蒙在鼓裏,甚至還因她和白有慶過的不如意,想給她想辦法讓她離婚。”

“不能吧!”在場有熟悉朱秀娥的人,明顯有些不太相信朱秀娥會做出這種事,畢竟她對溫紅菱的那種好,看著也不像是裝出來的,所以有些疑惑地說。

溫紅菱卻道:“大家要是不信,不如就當面去問問朱秀娥,看我到底有沒有汙蔑她。”

說完她也不等眾人去問,自己就沖衛生所裏喊:“朱秀娥,要是你還沒死就告訴大家,我有沒有說謊。”

因為失血過多正昏昏沈沈的朱秀娥,聽著從外面傳來的刺耳聲音,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沒想到自己算計了半輩子,最後卻被自己的好女兒擺了一道。溫紅菱為了把自己摘幹凈,這是一點都不顧及她們母女間的情分了。

朱秀娥清楚,溫紅菱就是算準了她不敢說實話,畢竟她有把柄落在溫紅菱的手裏,只要她不承認,溫紅菱絕對能把她和白老三的事,還有剛才為了擺脫白老大,想要做戲給白九梧和大家看的事都當眾說出來。

“紅菱,是媽錯了,媽也是因為一個人帶著你過活不容易,怕養不活你,才利用楊老師一家的善心,厚著臉皮上門蹭吃蹭喝,沒想到會給你帶來這麽大的傷害。如今你也大了,確實該註重自己的名聲,像媽這種做了錯事的人,就該接受應得的報應,你想斷絕關系就斷吧,等我身體好點我就會回你外婆家去。”

眾人本以為朱秀娥不會承認,沒想到她不僅承認了,還答應和溫紅菱斷絕關系回娘家去,一時在場的人都沒有再說話,有同情溫紅菱的,畢竟攤上這樣一個媽。

但也有可憐朱秀娥的,覺得即便她再做的不對,作為親生女兒,也不該在這種時候,沖她落井下石。

所以今天溫紅菱的做法,無疑是把雙刃劍,雖和朱秀娥撇清了關系,但也讓人看到了她無情的一面。

“阿玲,你聽見了嗎,我媽承認了,以前都是她想利用我算計你們家,不是我自願的,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好不好?”

溫紅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沒去管在場神色各異的眾人,而是看向和白九梧還有童喜站在一塊的白玲,露出一個即委屈又開心的表情。

白玲卻只是神色淡淡地說:“我不需要你這種在親媽命懸一線時,還要落井下石的“朋友”。”

說完她轉頭對童喜說:“小姨奶,咱們回去吧,我來前讓四嬸做了你最愛吃的炒臘肉。”

雖然白玲來前並沒有讓江草炒什麽臘肉,童喜最愛吃的也並不是炒臘肉,但只要白玲說的,童喜一律你說的都對。

她沖白玲點點頭,還揮舞了一下手裏拿著的那根並沒派上什麽用場的銅拐杖,“走吧,阿玲。對了,我上次給你扯布做新衣裳的零花錢,你都拿來給我買這個了,身上肯定沒錢了,等回去,小姨奶再給你多拿一些錢和票,這次給你扯布做兩身新衣裳,我要把咱們家阿玲打扮成全公社,不對,全縣,也不對,應該是全國最好看的姑娘。”

白玲聽完強壓著嘴角,沖自己的戲搭子點了點頭,然後就和童喜一起走了。

“小姨,阿玲,你們等等我。”白老四見童喜和白玲都走了,又聽白玲說今晚又吃肉,趕緊追了上去。

跑到一半不知想起了什麽,回頭對白九梧說:“九爺爺,你處理完這邊的事,就趕緊回來吃飯,我們先走了。”說完也不等白九梧回答,就撒腿追童喜她們去了。

白九梧看著高高興興說要回去吃肉的三人走遠,其實也好想跟著三人一起走,但現在他明顯還不能離開,這裏的事還需要他和陳鐵柱處理。

白玲也正因知道白九梧肯定還得留下,走時才沒有叫他。

被白玲當眾臊了個沒臉的溫紅菱,又聽童喜說了那些豪橫又氣人的話,又生氣又嫉妒。

她嫉妒又傻又木的白玲為什麽就那麽命好,不僅有白九梧這樣厲害的九太爺護著,就連她那個本就有錢,現在還能賺錢的小姨奶也那麽疼她,甚至還當眾揚言要把她打扮成全國最漂亮的姑娘,她咋不幹脆說直接讓白玲上天呢。

要是溫紅菱知道,前世白玲雖然自己沒上天,但卻能讓有些東西上天,也不知會不會嫉妒到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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