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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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可可興致勃勃道：“好像是叫……寒洲！對，就是寒洲！好帥啊，好想讓他做我的編輯，每天被催稿我也樂意。”
“得了吧。”坐在熱可可旁邊的女作者說：“長得越帥的人催稿起來越狠，小心他天天催你交稿，到時候你就後悔了。”
聞言，熱可可笑著轉了轉倒著大麥茶的杯子，“那也好啊，像我們作家，哪有時間去找男朋友去約會啊？到了年紀就會被催相親，賺再多的錢，到了父母眼裏，就覺得你到了年紀還不結婚就是你不對。”
熱可可這番話說到一些女作家的心坎裏去了。不是每一個作家都那麽好運能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有的人每天都坐在電腦面前碼字，從白天寫到晚上，到了時間點就睡覺，一天的時間裏，三分之二全都是用來碼字的，剩餘的時間不是和閨蜜出去看部電影就是去外面找找靈感，哪有時間擠出來給男朋友這種生物？
“對了！”熱可可忽然擡頭看向趙含妗，“我記得新來的編輯好像是代替如如的位置吧？那子妗你的新編輯不就是寒洲了？！哇——我好羨慕你啊！”
趙含妗訕訕一笑，連忙喝了口大麥茶壓壓驚。
“對了，子妗，你有男朋友了嗎？”熱可可覺得，像子妗這樣長得漂亮，寫的小說都出版了的才女，應該有不少人追求才對，不像她們，只能通過相親認識男人。
“誒我說你這人怎麽回事？開始打聽起別人的私生活來了？”秦菲羽像吃了炸|藥似的朝熱可可一通懟。
她本來就不喜歡熱可可，結果這人非但沒有眼色，還開始若無其事地打聽起別人的私生活來了，有沒有男朋友跟你有什麽關系？！
熱可可被秦菲羽一嗆，臉色也跟著難看了下來，陰陽怪氣道：“我又沒問你，我是在問子妗，再說，我又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幹嘛兇我？”
秦菲羽一聽這話，笑了，右手托腮看著熱可可：“我這麽不喜歡你的理由，你不知道嗎？”
熱可可一楞，臉色比之前更難看。
“你——”
她剛要站起來，就被身邊的作家給拉住了，有人站出來說：“好啦好啦，我們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大家動筷吧。”
焦嫩肥魚和熱可可之間的事情她們略有耳聞，但沒人去求證是真是假，時間一長，也就忘了，現在看到兩人針鋒相對的氣氛，桌上的人心中都不約而同地有了同一個想法：原來那件事是真的啊……
這桌的氣氛有些微妙，沒人說話，所有人都是幹巴巴地吃著飯，要麽和身邊的人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秦菲羽懶得搭理熱可可，拿過趙含妗的碗給她盛了一碗湯放在她跟前，小聲說：“別傻乎乎的了，趕緊吃飯。”
趙含妗點點頭，剛要端起湯，秦菲羽伸手一攔，“你吃胃藥了嗎？”
經秦菲羽一提，趙含妗忽然想起來，頓時哭笑不得，“沒吃……我也沒帶。”
秦菲羽：“……”
趙含妗不在意，“沒事兒，大不了我少吃點，一頓不吃胃藥就犯，那我這胃也太金貴了，養不起養不起。”
吃過飯後，有人約著一起拼字，有人約著想出去看看A市的夜景，由某位編輯擔任導游帶著想出去逛逛的作者們游了遍A市的夜市。
熱可可心情不好，吃好飯就獨自一人回房間了。
秦菲羽和趙含妗本來就住在A市，不想去游夜市也不想碼字，兩人手挽手回房，還沒歇一會兒，就有人來敲了門。
“是我，開個門。”胡編輯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秦菲羽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沒著急去開門，“老胡，就你一個人啊？”
“是啊！”不然還有誰？小魏嗎？那家夥被主編攔住了，現在估計應該在被灌酒吧……
聞言，秦菲羽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她走到門口打開一道細縫朝外面瞟了眼，確實只有胡編輯一個人才把門打開。
胡編輯一臉懵逼，進門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看外面才把門關上，“誒不是……你這是防誰呢？這酒店還能有人販子不成？”
“人販子沒有，渣男倒是有。”
胡編輯：“……”怎麽感覺意有所指？
“你來幹嘛？”
“哦，我來找子妗，給她帶句話。”
聽到自己名字，趙含妗擡起頭看著胡編輯。
胡編輯道：“待會兒去一下604房間，小魏找你有事。”
趙含妗一聽，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立刻抱著枕頭往後縮，直到退到床頭才停止，“我不去！”
瞅著對方驚恐的小表情，胡編輯一臉木然道：“我只負責傳話，不負責其他，不過你們既然是前男女友關系，那你應該很了解小魏才對，你自己想想如果你不去小魏會做出什麽事情出來。”
趙含妗瞪大眼睛。
這是威脅嗎？這是威脅吧？！
“我去了肯定會被打死在房間裏的！傻子才去呢！”
胡編輯：“說得好像你不去不會被打死似的……你好好想想你自己做過的事，換做是我，殺了你的心都有了！”
趙含妗：“……”
她又沒有做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為什麽要說得這麽過分嚶嚶嚶。
“去不去隨你啊，我把話帶到了。”胡編輯走到門口，手剛握住門把，又回頭說了句：“其實你也不用那麽擔心，酒店基本都被咱們網站包下來了，要是他打你，你開門朝外一喊，估計就有人聽見了。”
說完，胡編輯開門出去，關門的時候，他還嘟噥了句：“再說，小魏也不是那種人啊……”都沒讓他買安全必需品，壓根不存在‘打架’這種事。
胡編輯走後，趙含妗淚眼汪汪像個無助的小孩看著秦菲羽。
秦菲羽一臉冷漠地玩手機，“你別看我，人家找的親親子妗又不是焦嫩肥魚，我代你去像話嗎？”
趙含妗哭了，“可我真的不想去……”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魏寒洲找她可能是為了了解當年她踹他的理由，可她壓根不想提起，再回憶一次被戴綠帽的情形對她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他自己有問題，還反過來找她要理由，臉呢？！長得帥的人都這麽不要臉的嗎！！
秦菲羽哪兒都好，就是很容易心軟，尤其是看著她寶貝兒真的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心就硬不起來，她要是個男人，現在肯定把趙含妗抱在懷裏好好安慰一通。
可惜了……她出生忘了帶把。
“行吧。”秦菲羽坐了起來，“我就給你想個辦法……”
過了會兒，秦菲羽打了個響指，說道：“要不然你喝酒吧，喝酒壯膽，不用喝得太醉，有意識就行，你一過去，魏寒洲一開門你就給他一巴掌！反正你喝了酒，他總不至於跟個酒鬼斤斤計較是不是？就算他事後算賬，你也可以用醉酒沒了記憶敷衍過去，怎麽樣？！”
趙含妗琢磨道：“可以是可以……但萬一我醒酒了還記得怎麽辦？”
秦菲羽一臉痛心疾首道：“你就不能裝沒有記憶嗎？！啊！我怎麽會有你這麽蠢的朋友！”
趙含妗：“……”
五分鐘後，秦菲羽從附近超市買回來五瓶不同口味的Rio，隨手拿了瓶藍的遞給趙含妗，自己開了瓶綠的，“3%酒精含量，水果酒，微醺，不會太醉，放心吧，我有分寸！”
秦菲羽拍著胸脯保證道。
趙含妗點點頭，一鼓作氣，把整瓶酒喝光了，除了有點飽，還打了幾個嗝以外，沒有其他反應。
秦菲羽想了想，又遞給她一瓶粉的，“那就再喝一瓶，畢竟酒精含量低，你的酒量好，不容易醉，喝完這瓶再去。”
趙含妗一臉痛苦，“喝那麽多水萬一尿急怎麽辦……”
“人的膀胱是很偉大的，你要相信它，好嗎？”
“……”
喝完第二瓶，趙含妗騰地站起來，大有一副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悲憤，“那我去了。”
秦菲羽在門口朝著趙含妗的背影揮手。
604房間門口，趙含妗臉頰紅撲撲的，她伸手摸了摸臉，感覺到臉很燙，頭也有點暈，但好在意識尚存，按照她家嫩魚說的，魏寒洲一開門就扇個巴掌上去……嗯，好！
趙含妗提起一口氣，啪啪啪地敲門。
已經在房間裏等著的魏寒洲此時正躺在床上醒酒。
被灌了幾杯不至於喝醉，但還是有些不舒服，胃有點痛。
聽到敲門聲，他倏地睜開眼，從床上起來，走過去開門。
“趙……”
話還沒說完，一個手掌就朝他臉上揮來，他下意識後仰躲開了，結果對方的巴掌清晰響亮地拍在了門框上，一瞬間安靜了。
魏寒洲斜睨了眼趙含妗。
臉頰紅撲撲的，雙眼迷離，現在更好，癟著嘴要哭了……
魏寒洲抿著嘴把人拉進屋後關上門。
“你玩什麽呢？”見面就準備送他一個巴掌，比五三更大的見面禮。
剛說完，魏寒洲就聞到一股從趙含妗身上飄出來的味道，再看到她的臉，一下子就想到了，神情古怪地看了她眼，“……為什麽喝酒？”
趙含妗冷哼一聲，蹲在地上吹拍紅的手掌。
兩個酒鬼待在房間裏，可想而知那味道有多刺鼻。
魏寒洲繞開地上的人把窗打開，夜風從外面灌進來，趙含妗打了個哆嗦，回頭憤憤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不想看到你！”
魏寒洲沒搭理她，再一次繞過走進衛生間，用冷水沾濕毛巾擰幹後走出來，丟在趙含妗臉上，“醒醒腦，再跟我說話。”
“不要！”趙含妗拿起就扔向魏寒洲。
毛巾砸在魏寒洲的胸膛上，接著掉在了地上。
房間內安靜了下來。
魏寒洲目光覆雜地看了眼地上的毛巾，又看了眼趙含妗，彎腰撿起回到衛生間，嘩嘩的水聲從裏面傳出來，沒一會兒，魏寒洲拿著毛巾重新走到趙含妗跟前，把人從地上拽起來，硬是把毛巾貼在她臉上擦了一通。
“你……唔你混蛋！”趙含妗奮力掙紮，甚至擡腳往魏寒洲的皮鞋上用力踩下去，對方不為所動。
如果說，以前是擰緊的水龍頭，不會滴水，那麽之後的兩年間，擰緊的水龍頭因為時間的關系，開始漏水。而現在是遭到外界破壞，由滴水變成了發大水。
趙含妗抓著魏寒洲的手腕哭了起來，這一舉動讓魏寒洲當場楞在了原地，久久沒回過神來。
“你……”魏寒洲有些無措，低頭看了眼毛巾，咬牙切齒道：“哭什麽？讓你清醒是為你好，我不想跟一個醉鬼談論以前的事。”
“你混蛋！”趙含妗一把推開魏寒洲，借著沖上來的酒勁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兩手趴在地上，頭埋進去，哇的一聲哭得更加響亮。
魏寒洲驀地攥緊了拳頭，站在趙含妗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混蛋？那你呢……不分青紅皂白連一聲‘我們分手吧’都不說就單方面把我踹了，你不混蛋？”
魏寒洲紅了眼，把毛巾扔在一邊，蹲下來，抓著趙含妗的雙臂，把人從地上拽起來，嗓子沙啞著低聲質問：“趙含妗……到底誰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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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熱可可笑著轉了轉倒著大麥茶的杯子，“那也好啊，像我們作家，哪有時間去找男朋友去約會啊？到了年紀就會被催相親，賺再多的錢，到了父母眼裏，就覺得你到了年紀還不結婚就是你不對。”
熱可可這番話說到一些女作家的心坎裏去了。不是每一個作家都那麽好運能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有的人每天都坐在電腦面前碼字，從白天寫到晚上，到了時間點就睡覺，一天的時間裏，三分之二全都是用來碼字的，剩餘的時間不是和閨蜜出去看部電影就是去外面找找靈感，哪有時間擠出來給男朋友這種生物？
“對了！”熱可可忽然擡頭看向趙含妗，“我記得新來的編輯好像是代替如如的位置吧？那子妗你的新編輯不就是寒洲了？！哇——我好羨慕你啊！”
趙含妗訕訕一笑，連忙喝了口大麥茶壓壓驚。
“對了，子妗，你有男朋友了嗎？”熱可可覺得，像子妗這樣長得漂亮，寫的小說都出版了的才女，應該有不少人追求才對，不像她們，只能通過相親認識男人。
“誒我說你這人怎麽回事？開始打聽起別人的私生活來了？”秦菲羽像吃了炸|藥似的朝熱可可一通懟。
她本來就不喜歡熱可可，結果這人非但沒有眼色，還開始若無其事地打聽起別人的私生活來了，有沒有男朋友跟你有什麽關系？！
熱可可被秦菲羽一嗆，臉色也跟著難看了下來，陰陽怪氣道：“我又沒問你，我是在問子妗，再說，我又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幹嘛兇我？”
秦菲羽一聽這話，笑了，右手托腮看著熱可可：“我這麽不喜歡你的理由，你不知道嗎？”
熱可可一楞，臉色比之前更難看。
“你——”
她剛要站起來，就被身邊的作家給拉住了，有人站出來說：“好啦好啦，我們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大家動筷吧。”
焦嫩肥魚和熱可可之間的事情她們略有耳聞，但沒人去求證是真是假，時間一長，也就忘了，現在看到兩人針鋒相對的氣氛，桌上的人心中都不約而同地有了同一個想法：原來那件事是真的啊……
這桌的氣氛有些微妙，沒人說話，所有人都是幹巴巴地吃著飯，要麽和身邊的人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秦菲羽懶得搭理熱可可，拿過趙含妗的碗給她盛了一碗湯放在她跟前，小聲說：“別傻乎乎的了，趕緊吃飯。”
趙含妗點點頭，剛要端起湯，秦菲羽伸手一攔，“你吃胃藥了嗎？”
經秦菲羽一提，趙含妗忽然想起來，頓時哭笑不得，“沒吃……我也沒帶。”
秦菲羽：“……”
趙含妗不在意，“沒事兒，大不了我少吃點，一頓不吃胃藥就犯，那我這胃也太金貴了，養不起養不起。”
吃過飯後，有人約著一起拼字，有人約著想出去看看A市的夜景，由某位編輯擔任導游帶著想出去逛逛的作者們游了遍A市的夜市。
熱可可心情不好，吃好飯就獨自一人回房間了。
秦菲羽和趙含妗本來就住在A市，不想去游夜市也不想碼字，兩人手挽手回房，還沒歇一會兒，就有人來敲了門。
“是我，開個門。”胡編輯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秦菲羽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沒著急去開門，“老胡，就你一個人啊？”
“是啊！”不然還有誰？小魏嗎？那家夥被主編攔住了，現在估計應該在被灌酒吧……
聞言，秦菲羽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她走到門口打開一道細縫朝外面瞟了眼，確實只有胡編輯一個人才把門打開。
胡編輯一臉懵逼，進門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看外面才把門關上，“誒不是……你這是防誰呢？這酒店還能有人販子不成？”
“人販子沒有，渣男倒是有。”
胡編輯：“……”怎麽感覺意有所指？
“你來幹嘛？”
“哦，我來找子妗，給她帶句話。”
聽到自己名字，趙含妗擡起頭看著胡編輯。
胡編輯道：“待會兒去一下604房間，小魏找你有事。”
趙含妗一聽，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立刻抱著枕頭往後縮，直到退到床頭才停止，“我不去！”
瞅著對方驚恐的小表情，胡編輯一臉木然道：“我只負責傳話，不負責其他，不過你們既然是前男女友關系，那你應該很了解小魏才對，你自己想想如果你不去小魏會做出什麽事情出來。”
趙含妗瞪大眼睛。
這是威脅嗎？這是威脅吧？！
“我去了肯定會被打死在房間裏的！傻子才去呢！”
胡編輯：“說得好像你不去不會被打死似的……你好好想想你自己做過的事，換做是我，殺了你的心都有了！”
趙含妗：“……”
她又沒有做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為什麽要說得這麽過分嚶嚶嚶。
“去不去隨你啊，我把話帶到了。”胡編輯走到門口，手剛握住門把，又回頭說了句：“其實你也不用那麽擔心，酒店基本都被咱們網站包下來了，要是他打你，你開門朝外一喊，估計就有人聽見了。”
說完，胡編輯開門出去，關門的時候，他還嘟噥了句：“再說，小魏也不是那種人啊……”都沒讓他買安全必需品，壓根不存在‘打架’這種事。
胡編輯走後，趙含妗淚眼汪汪像個無助的小孩看著秦菲羽。
秦菲羽一臉冷漠地玩手機，“你別看我，人家找的親親子妗又不是焦嫩肥魚，我代你去像話嗎？”
趙含妗哭了，“可我真的不想去……”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魏寒洲找她可能是為了了解當年她踹他的理由，可她壓根不想提起，再回憶一次被戴綠帽的情形對她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他自己有問題，還反過來找她要理由，臉呢？！長得帥的人都這麽不要臉的嗎！！
秦菲羽哪兒都好，就是很容易心軟，尤其是看著她寶貝兒真的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心就硬不起來，她要是個男人，現在肯定把趙含妗抱在懷裏好好安慰一通。
可惜了……她出生忘了帶把。
“行吧。”秦菲羽坐了起來，“我就給你想個辦法……”
過了會兒，秦菲羽打了個響指，說道：“要不然你喝酒吧，喝酒壯膽，不用喝得太醉，有意識就行，你一過去，魏寒洲一開門你就給他一巴掌！反正你喝了酒，他總不至於跟個酒鬼斤斤計較是不是？就算他事後算賬，你也可以用醉酒沒了記憶敷衍過去，怎麽樣？！”
趙含妗琢磨道：“可以是可以……但萬一我醒酒了還記得怎麽辦？”
秦菲羽一臉痛心疾首道：“你就不能裝沒有記憶嗎？！啊！我怎麽會有你這麽蠢的朋友！”
趙含妗：“……”
五分鐘後，秦菲羽從附近超市買回來五瓶不同口味的Rio，隨手拿了瓶藍的遞給趙含妗，自己開了瓶綠的，“3%酒精含量，水果酒，微醺，不會太醉，放心吧，我有分寸！”
秦菲羽拍著胸脯保證道。
趙含妗點點頭，一鼓作氣，把整瓶酒喝光了，除了有點飽，還打了幾個嗝以外，沒有其他反應。
秦菲羽想了想，又遞給她一瓶粉的，“那就再喝一瓶，畢竟酒精含量低，你的酒量好，不容易醉，喝完這瓶再去。”
趙含妗一臉痛苦，“喝那麽多水萬一尿急怎麽辦……”
“人的膀胱是很偉大的，你要相信它，好嗎？”
“……”
喝完第二瓶，趙含妗騰地站起來，大有一副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悲憤，“那我去了。”
秦菲羽在門口朝著趙含妗的背影揮手。
604房間門口，趙含妗臉頰紅撲撲的，她伸手摸了摸臉，感覺到臉很燙，頭也有點暈，但好在意識尚存，按照她家嫩魚說的，魏寒洲一開門就扇個巴掌上去……嗯，好！
趙含妗提起一口氣，啪啪啪地敲門。
已經在房間裏等著的魏寒洲此時正躺在床上醒酒。
被灌了幾杯不至於喝醉，但還是有些不舒服，胃有點痛。
聽到敲門聲，他倏地睜開眼，從床上起來，走過去開門。
“趙……”
話還沒說完，一個手掌就朝他臉上揮來，他下意識後仰躲開了，結果對方的巴掌清晰響亮地拍在了門框上，一瞬間安靜了。
魏寒洲斜睨了眼趙含妗。
臉頰紅撲撲的，雙眼迷離，現在更好，癟著嘴要哭了……
魏寒洲抿著嘴把人拉進屋後關上門。
“你玩什麽呢？”見面就準備送他一個巴掌，比五三更大的見面禮。
剛說完，魏寒洲就聞到一股從趙含妗身上飄出來的味道，再看到她的臉，一下子就想到了，神情古怪地看了她眼，“……為什麽喝酒？”
趙含妗冷哼一聲，蹲在地上吹拍紅的手掌。
兩個酒鬼待在房間裏，可想而知那味道有多刺鼻。
魏寒洲繞開地上的人把窗打開，夜風從外面灌進來，趙含妗打了個哆嗦，回頭憤憤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不想看到你！”
魏寒洲沒搭理她，再一次繞過走進衛生間，用冷水沾濕毛巾擰幹後走出來，丟在趙含妗臉上，“醒醒腦，再跟我說話。”
“不要！”趙含妗拿起就扔向魏寒洲。
毛巾砸在魏寒洲的胸膛上，接著掉在了地上。
房間內安靜了下來。
魏寒洲目光覆雜地看了眼地上的毛巾，又看了眼趙含妗，彎腰撿起回到衛生間，嘩嘩的水聲從裏面傳出來，沒一會兒，魏寒洲拿著毛巾重新走到趙含妗跟前，把人從地上拽起來，硬是把毛巾貼在她臉上擦了一通。
“你……唔你混蛋！”趙含妗奮力掙紮，甚至擡腳往魏寒洲的皮鞋上用力踩下去，對方不為所動。
如果說，以前是擰緊的水龍頭，不會滴水，那麽之後的兩年間，擰緊的水龍頭因為時間的關系，開始漏水。而現在是遭到外界破壞，由滴水變成了發大水。
趙含妗抓著魏寒洲的手腕哭了起來，這一舉動讓魏寒洲當場楞在了原地，久久沒回過神來。
“你……”魏寒洲有些無措，低頭看了眼毛巾，咬牙切齒道：“哭什麽？讓你清醒是為你好，我不想跟一個醉鬼談論以前的事。”
“你混蛋！”趙含妗一把推開魏寒洲，借著沖上來的酒勁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兩手趴在地上，頭埋進去，哇的一聲哭得更加響亮。
魏寒洲驀地攥緊了拳頭，站在趙含妗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混蛋？那你呢……不分青紅皂白連一聲‘我們分手吧’都不說就單方面把我踹了，你不混蛋？”
魏寒洲紅了眼，把毛巾扔在一邊，蹲下來，抓著趙含妗的雙臂，把人從地上拽起來，嗓子沙啞著低聲質問：“趙含妗……到底誰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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