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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嘔吐 “你這個月的姨媽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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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嘔吐 “你這個月的姨媽來了嗎?”

邢娜不緊不慢的語氣, 渾身眼神姿態散發著充滿沒看錯的神態,傳遞進許苡眼中。

她精致漂亮的臉孔,那立體五官的面部一動不動, 宛如楞了一秒。

在這一秒裏,她腦海閃過一串字。

怎麽可能。

邢娜是不知道她和季司延每回同房, 保護措施完全一次不拉的,因此她並不怪她猜錯。

“沒可能的事, ”許苡擺擺手, 表示她猜錯了, 說, “我就是今晚喝多了啦。”

“哦?你怎麽這麽確定?”邢娜眉毛微挑,那副雙手仍舊交叉懷前, 滿臉好奇的模樣。

許苡感到壓力山大。她總不能把她和季司延的夫妻性生活, 告訴邢娜。

而且,她認為肯定是她喝多了。邢娜這完全是誤會了。

今晚邢娜和其他幾名同事玩骰子玩的很嗨, 那包廂裏又吵又熱鬧,她後來喝了兩三杯啤酒,他們完全沒註意到。

臉上酒氣猶存,許苡臉頰那點紅暈,襯托她皮膚的其他區域更加白皙。

她笑了笑, 有點無語說:“我今晚喝了多少我還不知道麽?好啦, 我們別在廁所這裏了,你不是說要開派對麽?”

邢娜見許苡這麽堅持自己的想法, 也拿她沒辦法。

她輕笑了一聲, 說:“反正我是感覺你可能懷孕了。你別忘了我可是兩個娃的媽,看孕婦很準的。”

“許苡如果你後面查出來真的是懷孕了,可記得告訴我。行啦, 你出來吧,你先到客廳去,我去拿酒。不過這回我可不敢給你喝了,別又吐了,我另外給你弄杯飲料吧?”

吐完後肚子裏空空的,許苡依然有些難受。邢娜不提,她也會想跟她說,她不喝酒了,讓她隨意弄點喝的來就好。

她下巴含了含:“嗯好,我就喝些飲料。抱歉了,我也沒想到會吐成這樣,沒辦法陪你嗨第二輪。”

“抱啥歉,許苡你這就見外了哈。”邢娜笑了笑,隨後回身向客廳那走,說,“我先去找酒了,你到客廳坐會。”

見邢娜出去,許苡也跟著從廁所出來。

她找到沙發隨之坐下,輕薄的背脊靠著柔軟的白色沙發,歇息片刻剛才的吐意。

邢娜找酒的過程,在屋子裏有一句沒一句地和許苡說話。

許苡坐客廳中,有給她回答。

不過這過程裏,她聽著邢娜一會近一會遠的聲音,腦子卻有些出神。

她下意識地有在思想,邢娜先前站廁所門口,懷疑她是不是懷孕的事情。

要說懷疑,她心裏的第一反應是沒有的。但是莫名地腦子裏會因為邢娜那一句,看上去不像是玩笑的話語影響。

她在心裏回想,上個月來大姨媽的日子,距離這個月好像已經推遲了好幾日。

許苡臉上的神情顯現沈吟,她反覆在思索她應該是近期臺裏事多。

加上最近半個月,高領導附加給了她提高收聽率的任務,所以才導致姨媽推遲的吧?

盡管陳星河能幫忙,但她心理上肯定還是會有隱形壓力。

今晚的嘔吐,也不是懷孕,是她喝多了才導致如此,不會那麽巧合,她多久一次喝酒嘔吐,竟和懷孕嘔吐撞到一起。

許苡心裏想,一定是這樣。

她坐在沙發胡思亂想時,邢娜已經一手夾著酒杯和紅酒,一手拿著調制好的飲料過來,下秒順手遞給她。

旋即,許苡和邢娜兩名電臺美女主播,在氛圍溫馨的舒適客廳,開啟第二趴。

歡聲笑語地聊了兩個小時,許苡差不多三點才睡上覺。

不過整個晚上,她睡的一點都不踏實。

不曉得是先前吐的太幹凈,胃裏還有點不適,還是邢娜的那一句,她有可能懷孕了,隱約給她造成壓力。

始終她都睡的並不深。

因為,季司延不想要小朋友。

/

昨晚喝的不算少,半夜吐過又睡得不踏實缺覺。

許苡起來時是頭也昏,胃裏也空空。

醒來後,她走出房門去到客廳,發現邢娜已經做好兩份西式早餐,三明治加煎蛋配牛奶。

許苡和邢娜打了聲早安,就先到廁所洗漱。

等她洗漱好出來後,她便看見邢娜坐在餐桌旁,招呼她過去用早餐。

她和邢娜一塊享用早餐期間,兩人全程有說有笑的,還接上了昨晚末尾聊天的話題,這當中笑談最多的,是臺裏的事。

尤其沒少談論主任吳曹。

來邢娜家的這晚,許苡玩的很開心,算是爸媽去世後好久沒發生過的體驗了。開心之餘,她在外賣軟件上下單的一束鮮花抱抱桶,外賣小哥正巧送達。

這鮮花抱抱桶是許苡剛醒的時候定的。

昨晚上來的突然,還是大半夜,她什麽上門禮物都沒帶,就跟著邢娜到她家了。為了補上禮貌,因此她一醒就下了單。

邢娜收到花時面容綻放,沒想到許苡這麽客氣。但是她的這份貼心禮貌,確實叫她高興,感覺都能延續一整天。

補送邢娜的花送達,許苡吃過早飯幫邢娜一塊洗完碟子,便告辭離開同事家,打了輛出租車返回她和季司延的住處。

須臾,出租車的車門被人從裏側推開,許苡拎包包的身軀從車後座下來。她一出來那家門口停車位的陽光,就曬在她精巧白皙額頭。

她看了眼藍天雲朵下她和季司延的別墅。突然想到,這是她婚後頭一回去同事家玩一宿,夜不歸宿。

她到家的時間是早上九點半,今天雖是周末,但這個點季司延不會在家,她知道他今天和商務合作夥伴,到郊區打一場高爾夫球局。

許苡身上還穿著昨晚出來聚會的衣服,她打算進家門後先去洗個澡,然後把身上的舊衣服換了,再好好補充睡眠。

幾分鐘後,家用電梯輕輕“叮”了一聲,金屬門打開。

許苡腳步松快地從家用電梯走了出去,然後她轉身拉開電梯旁的鞋櫃。想從裏面取出拖鞋換上。

當她拉開鞋櫃,她纖長的睫毛輕輕閃了閃。

她第一眼看到,平日裏放在她拖鞋旁邊的男人的拖鞋,不在裏面。

臥室方向傳來悅耳沈啞的聲音。

“回來了?”

許苡的心裏咯噔一下,仿佛跳漏了半拍。她指尖摸在鞋櫃門邊,那視線朝聲音處側,不近不遠地筆直瞥到季司延的身上。

“你不是……?”她口吻忽現意外。

她以為季司延去打高爾夫了。

沒想到,他會在家裏出現。

季司延頎長身軀穿著休閑裝,出現在三樓客廳。

他剛把西裝換成休閑裝沒多久,臥室裏就傳進電梯聲,他判斷應是許苡回來了,所以走出來看看是不是她回家了。

“你是想問我怎麽在家,”季司延應道,“沒去打高爾夫?”

他道出這話,那深邃視線卻瞧到許苡身上觀察。他想看看她身上有什麽不對勁的氣氛否。

昨晚彭叔告知他許苡看上去情緒欠佳,之後他跟她說去接她,她卻道去同事家不回來了,弄得他一整晚徹夜未眠。

半寸眼皮都沒闔過。

寬敞的客廳在季司延回答她後,陷入短暫寂靜。

昨晚她見到了孫凝,也知道季司延去陪孫凝了,因而她現在見到季司延,身上總飄忽著有點怪怪的氛圍。

宛若一夜之間,她和季司延出現了那麽絲隔閡。

“嗯。”伴隨著昨夜情緒,許苡輕應了聲。

季司延筆挺身軀穿著休閑裝走到她面前。

他打量過後,覺得許苡看上去還好,就是顯露些許憔悴,像是沒睡好。

季司延喉結滾了滾,把話先回道:“本來是要去的,我都換好西裝準備上車出門了。但約好的合作夥伴突然打電話過來,說今早不小心摔了一跤,傷勢不輕摔得蠻嚴重的,所以他得去醫院打石膏。”

“這麽嚴重啊?”許苡淡聲問,她似乎聽進去了。

“嗯。”季司延看著她,問,“吃早飯了嗎?需不需要我叫保姆弄點給你吃?”許苡回眸看到鞋櫃,重新從裏面拿出拖鞋,她邊換邊張唇說:“吃了,我和同事吃……”她剛要說她吃的三明治。

驟然間,她字音都沒出口,一股強烈的惡心,和昨晚出奇一致的感覺就迎了上來。

不是吧,這會兒想吐?

當著季司延的面,許苡妍麗蔥白的五指迅速堵住嘴巴,把那“唔”聲忍回嘴裏,但是那股要吐勁兒根本擋不了。她想都沒想,連季司延在場都不管,連忙捂著嘴跑進廁所去。

見狀,季司延眉心蹙起:“怎麽了??”

他看許苡捂嘴往廁所裏跑的動作,似乎預感到了什麽。

廁所門是關上的。

許苡聽見季司延在她身後的門外問話,但是這刻她完全無法回答他。她抱著馬桶,又惡心不止地嘔吐了。

早上只簡單吃了些三明治雞蛋,將將填滿胃裏。才剛回到家,她就把東西全部吐出來了。可早上她沒喝酒呀,她怎麽還吐?

不會邢娜懷疑的是真的……

她懷孕了。

許苡嘔吐著,不管是胃裏嘴裏還是心裏都很難受。身體上的難受是生理反應,但那心裏上的難受,她此刻不知道怎麽表達,像是特別慌張。

生怕會是真的懷孕了。

可是,她這麽想著,卻又想到季司延每一次都是戴好套的呀。可想著這個細節,她那腦海裏又覺得自己好愚蠢。

誰說男人戴上套,就不會懷孕的。那避孕套的盒子上都明寫著,它並不能保證達到100%避孕。

許苡吐完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的她,那白皙皙的精致小臉有多慘兮兮。像只被誰偷偷欺負的小兔子。

指尖抽了張馬桶邊上的紙巾,她緩緩擦了擦嘴唇邊上的嘔漬。

她將嘔吐物沖掉後,歇了口氣,才站起來擰開邊上洗手池的水龍頭。

許苡腰彎下去,用雙手捧起一些水沖臉,她想冷靜一下,嘔吐後的情緒,好出去見季司延。

“許苡,你好點沒?”

季司延指骨敲廁所門詢問她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許苡快速抽了張紙巾,邊擦臉上的水珠,邊拉開門回答季司延。

“我沒事,可能昨晚喝的酒勁兒,還沒過去。”

“昨晚我就吐過的,估計酒精在身體裏代謝慢,加上剛才送我回來的出租車司機,剎車技術也不太好,所以可能導致我又吐了。”

她極力地解釋著,宛如想在季司延面前,撇開可能懷孕的幾率。

許苡解釋她的想法,但季司延這邊卻不這麽看,他用聽起來不像遲疑的口吻,細心問許苡。

“你會不會可能懷孕了……?”那目光緊促壓低,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許苡眼神楞了楞,她從季司延的表情和口吻中,看出判斷出他似乎很在意這件事。

也對,孫凝離婚回來了,男人當然會在意她是不是可能懷孕了這件事。

許苡閃爍睫毛,下意識閃爍其詞道:“怎麽會,你不是每次都戴好……”

“防不了百分百。”在她剛想說他不是每回都戴套做的,男人沙啞嗓音,有那麽些許急切地插了進來。

許苡聽出來他的急切心態,心裏頓了頓。

那身軀幹杵著,面對季司延的說法,一時半會兒不知如何作答。

季司延視線瞧到她有些半楞的臉上,語速極快,直言道:“你這個月的姨媽來了嗎?”

眼瞧男人的視線很在意的樣子停留她臉孔,沒挪開一寸。

許苡廁所門前落音,誠實說:還沒,目前晚了幾天。”

“我現在上外賣軟件下單,我們買個驗孕試紙驗驗。”獲知許苡確實姨媽延期,季司延跟她說。

說完,他又道:“你等等,我去拿手機。”緊隨他轉身,那穿休閑裝的高大頎長身影去往臥房,取手機。

季司延勤快地去拿手機,是想盡快確認她是不是懷孕了。

男人的心願是什麽,她怎會不知。

看著季司延的背影,許苡突然頭一次許願,等會驗孕試紙,可千萬不要出現兩條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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