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消息 季司延喜歡的人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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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消息 季司延喜歡的人要回來了……
蘇唐把手機貼著許苡很近，幾乎不用她斜視線去瞥，或者低頭看。面前脈絡清晰的離婚新聞，直接和許苡面對面。
孫凝離婚的消息，如現實打臉，撲面而來。
一小時前她還在給自己吃定心丸。自我欺騙，季司延以前的白色月光，在海外光鮮亮麗，婚後與丈夫恩愛穩定。
卻忘記生活從來不會如自己所想的安分。
會突然跳出來跟她說，餵別過的太安逸，別把我忘了。
獲知孫凝離婚的感覺，就像心中隱秘角落的一處隱患，猝不及防升出湖面，在許苡心知肚明接受，季司延的心另有所屬的三年婚後狀態，第一次倏然襲卷。
如同三年多前爸媽忽然離世，孫凝離婚的消息來得匆匆，撬動她平常的這天。
“這是幾點的新聞？”許苡視線略顯遲鈍地看著新聞。
那上面清晰地寫著，娛樂快報Star Ascend創始人與中國妻子孫凝，剛剛宣布正式離婚。
新聞裏還提到，兩人五年婚姻無子女，離婚孫凝將分得58億巨額財產。
蘇唐說：“就八分鐘前。兩人在ins上公布的。”
許苡一聽在ins，手指松開吸管，當蘇唐面前拾起桌面上的手機，接著打開了ins。
沒幾秒，她就找到了離婚新聞的出處。
隨後目光凝視孫凝十分鐘前發的離婚信息。
孫凝ins發：
【我和先生已正式離婚，很快我將會回到我的祖國。】
纖長睫毛凝視屏幕，輕輕顫動。
許苡沈默不語。
季司延喜歡的人要回來了。
許苡不曉得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其實意識裏明顯跳動著酸澀的危機信號，心臟一陣陣地麻著，但是卻整個人眼下能平靜地註視這條ins。
許苡突然意識到，不知從何時起，她看到孫凝的消息，身體就本能地自動消化那些在意的，羨慕的情緒。估計是過去的幾年，她看多了。
她和許多女生一樣，也會偷偷關註暗戀之人喜歡的人。
而這條內容出不出現，她都明確知道，季司延不是她的。
一時間，許苡心裏有點寥落，沈默像冷場，但很快的她問：“蘇唐，有件事我可以問你嗎。”
蘇唐仍在刷著孫凝的離婚新聞，隨口：“嗯，你說。”
蜜友坐旁邊，許苡垂眼盯著孫凝發的“回國”，默默問：“如果有個男人喜歡孫凝，孫凝知道的話，離婚後她會不會重新選擇這個等她的男人。”
蘇唐頃刻掀眼，如嗅到了大八卦，註意力轉到許苡身上：“誰啊，誰喜歡孫凝？”
這件事情，許苡從未和身邊任何朋友宣之於口，但她現在覺得心裏的情緒和疑問需要出口，而蘇唐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我和你說，你別驚訝哦。”許苡手肘放到桌面，單手托腮，看著右側的蘇唐說。
蘇唐快速點頭，迫不及待等她答案。
許苡道：“季司延。”
“啊！？”蘇唐差點沒站起來。
這感覺太炸裂了。自己的閨蜜告訴她，她老公喜歡孫凝，八卦味兒都能沖天。
但是，蘇唐此刻更想關註的是許苡。
她心疼地目光左瞅瞅右瞅瞅許苡，卻發現她臉上表情如常，隨後靠近她，問：“許苡你沒開玩笑吧？”
許苡吐露：“沒開玩笑。這也是我第一次對身邊朋友說。雖然我和他結婚了，但是你也知道我們當時是聯姻的，所以他對我沒感情很正常。”
“那……”蘇唐腦子裏錯亂的很，實在信息來的突然又炸裂，她再次確認，“季司延真的喜歡孫凝？你怎麽知道的？”
“嗯，我很確定他喜歡她。”許苡無奈道，“因為我從高中就開始關註他們。”
“這麽早啊？那、那你……是不是喜歡他。”蘇唐的嗅覺靈敏，雖然許苡從不和她聊婚後的事，但她能從裏聽出她的心思。
不過她問這話時，又覺得好笑了，兩人都是夫妻了，現在她卻在詢問許苡對季司延的態度。
“嗯，喜歡。雖然我們是突然湊一塊結婚的，但他不知道其實我很早就暗戀他。”許苡將少女時代的心思告訴蘇唐。
“這麽大的秘密，你竟然瞞著我，”蘇唐明說，“而且還瞞著季司延。”
說完蘇唐又覺得跑偏了，重點應該是前面許苡問她的問題。速速的，她揮揮手，說：“跑偏了，跑偏了。咱們得回到前面的話題。”
“那你的意思，是孫凝回國後，可能會找季司延，或者季司延找她？”
許苡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我清楚，季司延心裏有她。”
許苡這話讓蘇唐感到嚴重，這畢竟是涉及到婚內道德問題。可是她又清楚，季司延和許苡是聯姻結合，本身就沒有談戀愛的程序。
這種聯姻結婚，總是有一方，或者雙方心裏有人。
蘇唐瞧了許苡半會兒，不知說什麽好，最後只能悻悻問：“那大美人，你是怎麽想的？”
“如果季司延為了孫凝，真想和她在一起，你怎麽辦？”
聞話，許苡胸口像堵了塊石頭。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確實是一道難題，關乎兩家關系，關乎她自己。
但她自覺又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一開始她不就知道，最差的結果，是蘇唐說的情況嗎？
“如果他想和孫凝在一起，跟我提出離婚，我會同意。”許苡輕描淡寫地說，但她其實是鼓起了很大勇氣，說出這話。
在她看來，她喜歡季司延，不會用婚姻的枷鎖，鎖著他。
但蘇唐不這麽看，她覺得許苡應該為自己的幸福爭取：“可是你這麽喜歡他，就這麽放走了，會甘心嗎，不難過嗎？要我說，許苡你還不如抓緊和季司延要個孩子，只要有寶寶，你的地位就穩了，也能拴住他。”
蘇唐直接就給許苡出招了。
用孩子拴住男人，無疑是一種辦法。
許苡知道蘇唐是替她著想，但這條路卻不是她想選的：“用孩子來捆綁他，這樣他不會幸福的。當初他選擇和我結婚，就不是本意，能完成婚約，已經是無奈之舉了。我不會這麽做。”
雖說和許苡認識幾年，曉得她人美心善，但是面對摯友放愛人走，還能替對方考慮的境況，蘇唐不由得佩服：“許苡，你這也太大好人了。犧牲自己成全季司延。不怕後悔？”
“後悔……”
似乎從未仔細想過這點，許苡一時回答不了蘇唐的擔心。
或是把心裏話掏給了蘇唐，心裏放松了許多，她輕咬了吸管，“蘇唐，我現在回答不了你這個問題。但是我想我應該不會後悔。”
蘇唐突然覺得，她的好姐妹在愛情裏真是勇氣可嘉。為喜歡的男人，可以做到這一步。
但是她又不覺得見怪。許苡在她和臺裏同事的眼中，就是這樣的性格。別看長得一副人畜無害，清冷絕美的臉，與人相處溫柔如乖兔子。
那當初當記者的時候，可是風雨無阻，無所畏懼的，出現在任何現場采訪。
許苡既已決定，蘇唐只好支持朋友，她不是滋味地說：“好吧。許苡只要你不後悔就行。”
話題到此，許苡轉頭回看采訪，但畫面中陳星河的采訪早結束，換成別的比賽。
/
兆方科技樓層。
季司延和幾位副手剛開完會議。他穿著修身西裝從一眾公司員工的工位路過，回到他辦公室。
“把今天要簽的文件放下來，你就可以出去了。”季司延靠到轉椅背，擡手拿杯子喝水，和秘書說。
結果水杯裏的水所剩不多，他一口便喝完，又改口道：“等會。我的水沒了，去幫我倒點。”
秘書楠竹放下文件，即刻接過季司延遞給她的杯子：“好的季總。”
季司延的辦公室裏放有茶水臺。楠竹接水的短歇他便簽字筆一拔，快速掃過文件內容，筆鋒極其熟練在簽名處簽名。
楠竹把水杯端過來：“季總。”
“放那吧。”季司延繼續投入簽文件。
“好，那我待會兒再進來拿您簽好的文件。”
“嗯。”
楠竹出了辦公室，空曠高檔的空間，只剩下季司延一人坐辦公椅簽字。
頭幾份文件很快簽署完，只剩一份。季司延手中簽字筆停下，視線這會兒撇到右邊桌面上的水。
他把筆蓋合上，順手拉抽屜，從櫃中拿出兩只藥瓶。
季司延瞅一眼，然後雙手擰開藥瓶，倒出每日需要按時服用的計量。
他手掌往嘴裏一扣，幾粒透明藥粒入喉，擡手抓水杯過來，喝水服用。
這時，彭叔敲門。
“進來。”季司延道。
彭叔幾步走到他辦公桌前：“季總。”
“嗯怎麽了？”季司延邊應邊把瓶蓋扭好，順手放桌面。
恰好瓶子正面朝著彭叔。
彭叔瞥了一眼，發現瓶面寫著“鋅曬寶膠囊”。
是一種增強小蝌蚪質量，男性服用的保健藥物。
彭叔感覺看到這類藥品出現在老板辦公桌，有點不習慣。雖說他知道季家這兩年都給老板找中醫，叮囑喝中藥，但他從來沒在辦公室裏見過任何男性備孕藥品。
“說話。”季司延發現彭叔在發楞，蹙著眉說。
彭叔聞話驀然回過神來：“哦季總，我進來是想跟您講，晚上有和星海科技那邊的飯局。”
季司延輕點頭：“行。知道了。”
說話時他將藥瓶收回抽屜。
“季總那我出去了。”彭叔道。
“嗯。”
彭叔見季司延把藥瓶收回抽屜，轉頭準備繼續簽文件的樣子，默默往後退，然後轉身離開。但他腦子裏一直揮之不去，剛才看到男士備孕保健品的畫面。
彭叔心想，老板這是突然著急要孩子了？
他邊想邊走，走到門口拉門時，耳後聽見季司延的手機有鈴聲，有電話進來，於是快步出去，關門。
文件上剛簽完名字，季司延聽見桌面震動，他瞥眼過去，手機屏幕上跳動著來電人姓名。
不疾不徐地拿起手機，他摁了接聽鍵，手機放到耳旁。
須臾，手機裏傳來一道成熟高貴的女嗓。
“看到我的新聞沒，我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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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忘記生活從來不會如自己所想的安分。
會突然跳出來跟她說，餵別過的太安逸，別把我忘了。
獲知孫凝離婚的感覺，就像心中隱秘角落的一處隱患，猝不及防升出湖面，在許苡心知肚明接受，季司延的心另有所屬的三年婚後狀態，第一次倏然襲卷。
如同三年多前爸媽忽然離世，孫凝離婚的消息來得匆匆，撬動她平常的這天。
“這是幾點的新聞？”許苡視線略顯遲鈍地看著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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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許多女生一樣，也會偷偷關註暗戀之人喜歡的人。
而這條內容出不出現，她都明確知道，季司延不是她的。
一時間，許苡心裏有點寥落，沈默像冷場，但很快的她問：“蘇唐，有件事我可以問你嗎。”
蘇唐仍在刷著孫凝的離婚新聞，隨口：“嗯，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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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唐頃刻掀眼，如嗅到了大八卦，註意力轉到許苡身上：“誰啊，誰喜歡孫凝？”
這件事情，許苡從未和身邊任何朋友宣之於口，但她現在覺得心裏的情緒和疑問需要出口，而蘇唐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我和你說，你別驚訝哦。”許苡手肘放到桌面，單手托腮，看著右側的蘇唐說。
蘇唐快速點頭，迫不及待等她答案。
許苡道：“季司延。”
“啊！？”蘇唐差點沒站起來。
這感覺太炸裂了。自己的閨蜜告訴她，她老公喜歡孫凝，八卦味兒都能沖天。
但是，蘇唐此刻更想關註的是許苡。
她心疼地目光左瞅瞅右瞅瞅許苡，卻發現她臉上表情如常，隨後靠近她，問：“許苡你沒開玩笑吧？”
許苡吐露：“沒開玩笑。這也是我第一次對身邊朋友說。雖然我和他結婚了，但是你也知道我們當時是聯姻的，所以他對我沒感情很正常。”
“那……”蘇唐腦子裏錯亂的很，實在信息來的突然又炸裂，她再次確認，“季司延真的喜歡孫凝？你怎麽知道的？”
“嗯，我很確定他喜歡她。”許苡無奈道，“因為我從高中就開始關註他們。”
“這麽早啊？那、那你……是不是喜歡他。”蘇唐的嗅覺靈敏，雖然許苡從不和她聊婚後的事，但她能從裏聽出她的心思。
不過她問這話時，又覺得好笑了，兩人都是夫妻了，現在她卻在詢問許苡對季司延的態度。
“嗯，喜歡。雖然我們是突然湊一塊結婚的，但他不知道其實我很早就暗戀他。”許苡將少女時代的心思告訴蘇唐。
“這麽大的秘密，你竟然瞞著我，”蘇唐明說，“而且還瞞著季司延。”
說完蘇唐又覺得跑偏了，重點應該是前面許苡問她的問題。速速的，她揮揮手，說：“跑偏了，跑偏了。咱們得回到前面的話題。”
“那你的意思，是孫凝回國後，可能會找季司延，或者季司延找她？”
許苡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我清楚，季司延心裏有她。”
許苡這話讓蘇唐感到嚴重，這畢竟是涉及到婚內道德問題。可是她又清楚，季司延和許苡是聯姻結合，本身就沒有談戀愛的程序。
這種聯姻結婚，總是有一方，或者雙方心裏有人。
蘇唐瞧了許苡半會兒，不知說什麽好，最後只能悻悻問：“那大美人，你是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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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確實是一道難題，關乎兩家關系，關乎她自己。
但她自覺又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一開始她不就知道，最差的結果，是蘇唐說的情況嗎？
“如果他想和孫凝在一起，跟我提出離婚，我會同意。”許苡輕描淡寫地說，但她其實是鼓起了很大勇氣，說出這話。
在她看來，她喜歡季司延，不會用婚姻的枷鎖，鎖著他。
但蘇唐不這麽看，她覺得許苡應該為自己的幸福爭取：“可是你這麽喜歡他，就這麽放走了，會甘心嗎，不難過嗎？要我說，許苡你還不如抓緊和季司延要個孩子，只要有寶寶，你的地位就穩了，也能拴住他。”
蘇唐直接就給許苡出招了。
用孩子拴住男人，無疑是一種辦法。
許苡知道蘇唐是替她著想，但這條路卻不是她想選的：“用孩子來捆綁他，這樣他不會幸福的。當初他選擇和我結婚，就不是本意，能完成婚約，已經是無奈之舉了。我不會這麽做。”
雖說和許苡認識幾年，曉得她人美心善，但是面對摯友放愛人走，還能替對方考慮的境況，蘇唐不由得佩服：“許苡，你這也太大好人了。犧牲自己成全季司延。不怕後悔？”
“後悔……”
似乎從未仔細想過這點，許苡一時回答不了蘇唐的擔心。
或是把心裏話掏給了蘇唐，心裏放松了許多，她輕咬了吸管，“蘇唐，我現在回答不了你這個問題。但是我想我應該不會後悔。”
蘇唐突然覺得，她的好姐妹在愛情裏真是勇氣可嘉。為喜歡的男人，可以做到這一步。
但是她又不覺得見怪。許苡在她和臺裏同事的眼中，就是這樣的性格。別看長得一副人畜無害，清冷絕美的臉，與人相處溫柔如乖兔子。
那當初當記者的時候，可是風雨無阻，無所畏懼的，出現在任何現場采訪。
許苡既已決定，蘇唐只好支持朋友，她不是滋味地說：“好吧。許苡只要你不後悔就行。”
話題到此，許苡轉頭回看采訪，但畫面中陳星河的采訪早結束，換成別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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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方科技樓層。
季司延和幾位副手剛開完會議。他穿著修身西裝從一眾公司員工的工位路過，回到他辦公室。
“把今天要簽的文件放下來，你就可以出去了。”季司延靠到轉椅背，擡手拿杯子喝水，和秘書說。
結果水杯裏的水所剩不多，他一口便喝完，又改口道：“等會。我的水沒了，去幫我倒點。”
秘書楠竹放下文件，即刻接過季司延遞給她的杯子：“好的季總。”
季司延的辦公室裏放有茶水臺。楠竹接水的短歇他便簽字筆一拔，快速掃過文件內容，筆鋒極其熟練在簽名處簽名。
楠竹把水杯端過來：“季總。”
“放那吧。”季司延繼續投入簽文件。
“好，那我待會兒再進來拿您簽好的文件。”
“嗯。”
楠竹出了辦公室，空曠高檔的空間，只剩下季司延一人坐辦公椅簽字。
頭幾份文件很快簽署完，只剩一份。季司延手中簽字筆停下，視線這會兒撇到右邊桌面上的水。
他把筆蓋合上，順手拉抽屜，從櫃中拿出兩只藥瓶。
季司延瞅一眼，然後雙手擰開藥瓶，倒出每日需要按時服用的計量。
他手掌往嘴裏一扣，幾粒透明藥粒入喉，擡手抓水杯過來，喝水服用。
這時，彭叔敲門。
“進來。”季司延道。
彭叔幾步走到他辦公桌前：“季總。”
“嗯怎麽了？”季司延邊應邊把瓶蓋扭好，順手放桌面。
恰好瓶子正面朝著彭叔。
彭叔瞥了一眼，發現瓶面寫著“鋅曬寶膠囊”。
是一種增強小蝌蚪質量，男性服用的保健藥物。
彭叔感覺看到這類藥品出現在老板辦公桌，有點不習慣。雖說他知道季家這兩年都給老板找中醫，叮囑喝中藥，但他從來沒在辦公室裏見過任何男性備孕藥品。
“說話。”季司延發現彭叔在發楞，蹙著眉說。
彭叔聞話驀然回過神來：“哦季總，我進來是想跟您講，晚上有和星海科技那邊的飯局。”
季司延輕點頭：“行。知道了。”
說話時他將藥瓶收回抽屜。
“季總那我出去了。”彭叔道。
“嗯。”
彭叔見季司延把藥瓶收回抽屜，轉頭準備繼續簽文件的樣子，默默往後退，然後轉身離開。但他腦子裏一直揮之不去，剛才看到男士備孕保健品的畫面。
彭叔心想，老板這是突然著急要孩子了？
他邊想邊走，走到門口拉門時，耳後聽見季司延的手機有鈴聲，有電話進來，於是快步出去，關門。
文件上剛簽完名字，季司延聽見桌面震動，他瞥眼過去，手機屏幕上跳動著來電人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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