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五十一次心跳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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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五十一次心跳 不
韓姐跟了祁灼陽十幾年, 她知道祁灼陽是個什麽樣的性格。
祁灼陽脾氣不好，又有點叛逆，可祁灼陽很熱愛唱跳。
因此祁灼陽就算私生活混亂了些, 但他在工作時, 能克制住自己的本性與脾氣, 認認真真地按照公司給他的規劃, 腳踏實地地前進。
相比於其他藝人，既有天賦又有才華, 同時還能克制住自己的祁灼陽已經算是合格的偶像了。
然而……
這些天，她不知道祁灼陽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竟然拿他最珍貴的“事業”開起了玩笑。
祁灼陽是覺得自己在娛樂圈的地位太穩固了，想要給自己松松土挪個地兒嗎？
不對啊。祁灼陽平時雖然愛玩了些，但他根本不會拿自己的事業開玩笑！
韓姐左思右想, 也想不出個合理解釋。
偏偏最近公司內部出了一點有關資金方面的問題, 公司上層們都等著靠《等》這首歌大賺一筆，結果祁灼陽在《心跳倒計時》直播間裏，當著近億網友的面，將《等》曝光……公司還怎麽賺錢！
盯著直播間的韓姐有點頭暈目眩。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若不是祁灼陽爸媽有顧慮，她早就將公司的事情都告訴祁灼陽了。
如果她早點告訴祁灼陽公司的事情，祁灼陽也不會做出如此魯莽的舉動。
韓姐邊給祁灼陽打電話, 她邊看著直播間內的祁灼陽, 將擺放在鋼琴上的手機屏幕翻轉面向鋼琴, 並掐斷了通話時, 她沒能抑制住自己的暴脾氣, 猛地將手中的手機狠狠地摔在地面上。
“草！”韓姐爆了一句粗口。
祁灼陽不接她電話，她總不能當著直播間觀眾們的面沖到祁灼陽家，把祁灼陽訓一頓吧？
這事兒她管不了了！
韓姐起身, 她帶著一身的戾氣，朝著一間辦公室快速走去。
與此同時，祁灼陽家。
俞清微動了一下，沒有了陽光的遮掩，他的面容完全展露在祁灼陽的面前。
祁灼陽上翹的唇角凝固了一瞬。
從小到大，人人都說祁灼陽是個驕傲的人，但祁灼陽也的的確確有驕傲的資本。
因為他擁有著超高的音樂天賦，精通十幾種樂器，還擁有著出色的音樂創作能力。
但凡是祁灼陽演繹的音樂，甚至是即興創作的音樂，都能打動無數人的心。
而《等》這首歌，是祁灼陽花費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創作出的唯一一首歌。
《等》也是唯一一首打動他自己的歌。
所以祁灼陽有自信，俞清肯定會被他的這首歌打動。
但是。
他好像太過自信了。
俞清微抿著如同櫻花花瓣的唇瓣，鴉羽般的睫毛微垂投落一片陰影。
他就這麽靜靜地站在鋼琴旁，看著祁灼陽彈奏著鋼琴。
喜歡嗎？難過嗎？有被打動嗎？
祁灼陽不知道。
因為沒有從俞清的臉上，看見絲毫的波動。
就像是，他彈奏的音樂和大街小巷裏播放的那些乏味可陳的音樂，沒有什麽不同。
《等》這首歌，打動了祁灼陽自己，卻沒能打動得了俞清。
“不好聽嗎？”
祁灼陽悶悶地問。
他低垂著腦袋，搭在琴鍵上的雙手早已握緊成拳，渾身縈繞著肉眼可見的陰沈。
也許是俞清帶給他的打擊太大了，這是祁灼陽頭一次沒有註意在鏡頭面前進行表情管理。
“挺好聽的。”俞清笑，回答得不鹹不淡。
俞清越是這樣回答，越像是用尖銳的針往祁灼陽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紮。
呵呵。
挺好聽的？
不，並沒有。
他用一年的時間，為俞清寫的這首歌，在俞清看來卻一文不值。
他的音樂一文不值，他的才華一文不值，他的時間也一文不值。
可為什麽會這樣呢？
祁灼陽心底，一個答案快要浮現出水面。
可他卻不去想，不敢去想。
房間內安靜了一會兒，祁灼陽才終於開了口。
“逛了這麽久，你餓了吧？我帶你去出去吃飯吧。”
俞清像是沒有察覺出祁灼陽的異樣。
他笑：“好。我們吃什麽？”
“我已經提早定好了店。”祁灼陽站起身，他看向地面道，“是一家中西餐融合的店。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我衣服有些臟，我先去臥室換一件衣服，麻煩你等我一會兒。”
“好。”
祁灼陽低頭走進臥室，他面色如常地挑選了一套衣服，然後進入衛生間。
衛生間，是《心跳倒計時》節目組唯一一個沒有安裝攝影設備的地方。
進入衛生間的剎那，祁灼陽雙手支撐在洗手臺的兩側，他對著鏡子慢慢擡起頭。
鏡中的他，雙眼布滿紅血絲，像是下一秒就要失聲痛哭般。
衛生間畢竟就在臥室旁，隔音效果有限。如果他哭出聲，還有可能會被臥室內的攝影設備錄下。
他要忍住，他不能哭，他也不會哭。
——
S市稱得上是華夏數一數二的大城市，各種美食網紅店層出不窮。
俞清搬來S市一年，他也只是勉強將市面上有名氣的店吃了一遍，還有很多小眾但好吃的店，俞清還沒來得及去吃。
當然，有些店鋪只接受熟客以及熟客的朋友用餐，他就更沒有機會去這種店鋪了。
不過麽，祁灼陽身為頂流，他認識的圈內朋友數不勝數，這其中必然有對“美食”了解的朋友。
而且俞清也知道，祁灼陽嘴巴算是比較挑剔的，所以祁灼陽帶他去的餐廳肯定不會差。
這麽一想，俞清對於中午這頓飯越來越期待。
“聽說這家店獲得過米0林一星，你是美食博主，肯定也對這家店感興趣吧？”
俞清擡頭看了眼這家店的招牌，腳步一頓。
他沒想到，祁灼陽帶他來的餐廳竟然是“四季”。
祁灼陽看向俞清，唇角微微上翹。他將俞清的反應看在眼裏。
他知道，他帶俞清來“四季”，俞清一定會驚訝的。
因為……
他和俞清，也因為“四季”發生過一些往事。
當時他和俞清認識一年多，兩人正處於感情上升期。祁灼陽那時已經能察覺到，俞清看向自己的目光中，總是透露著難以抹去的迷戀。
某天，他和俞清在KTV唱歌時，他看見俞清總擺弄著手機，於是祁灼陽好奇湊過去看了一眼。
他看見俞清的手機界面上出現了一家餐飲店的介紹，這家餐飲店正是“四季”。
“你對這家店感興趣？”
“有點興趣……我沒吃過，想嘗試一下。聽說去這家店前，需要預約……”
祁灼陽認識不少經常出入各種高級餐廳的圈內好友。
他隨口道：“預約？我能弄來，這周末我們一起去麽？”
“好。”
祁灼陽之後的確替俞清弄了兩個“四季”的周末用餐名額，只是，在他和俞清要一起去“四季”的那天，郁卿給他打來電話。
郁卿發燒了。
祁灼陽沒去赴約，得知郁卿發燒消息的他，馬上去了郁卿家照顧郁卿。
在照顧郁卿時，他打電話給俞清，讓俞清一個人直接去“四季”，不用等他。
不過，祁灼陽之後聽他的朋友提起，俞清那晚沒有去“四季”。
換做其他人，沒有準時赴約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但祁灼陽之後回想時發現，他和俞清見面的地方通常都是人多、朋友多的地方，他們兩個單獨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尤其是，他們為了去一家店吃飯，而單獨相約，也只有“四季”這一次。
也許是為了彌補心中的遺憾，在得知“四季”在S市也有分店後，祁灼陽二話不說，選擇了這家店作為今天的午餐。
他不知道，俞清還能不能記起那段與他曾經，關於“四季”的過往。
如果俞清能記起……俞清會不會意識到，自己對他是上了心的呢？他會不會對自己有改觀了呢？
俞清長而翹的睫毛輕顫：“這家店應該是‘四季’在S市新開的分店吧？”
祁灼陽：“是的……”
“‘四季’摘了米0林一星的，是它在C市的總店。雖然它在華夏的各個城市開了很多家分店，但是分店的味道，終歸比不上總店。”
俞清的笑容濃了一分：“我前兩年跟著朋友一起在D市的‘四季’吃過，和同類型的中西融合創意菜餐廳相比，它的創意不錯，但是味道整體偏一般。我當時用餐時，身旁吃過‘四季’總店的陌生人說，還是總店的味道更好……”
俞清後面所說的話，祁灼陽已然聽不見了。
他站在原地，雙腳像是灌了鉛般難以邁出一步。
祁灼陽的耳畔嗡嗡作響。
俞清和別人來過“四季”？
他還記得，當初俞清和他說過，自己從來沒來過“四季”……難道說，那晚之後的某天，俞清和別人去了“四季”？
一個他不認識的陌生人，帶著俞清，去了他原本要帶俞清去的“四季”。
意識到這一點的祁灼陽，仿若覺得，埋藏在他心底最遺憾的、最不可觸碰的地方，像是被另一個不知名的身影踐踏了。
“四季”，不再是屬於他和俞清的“四季”。
亦或是，“四季”自始至終都不屬於他和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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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姐跟了祁灼陽十幾年, 她知道祁灼陽是個什麽樣的性格。
祁灼陽脾氣不好，又有點叛逆，可祁灼陽很熱愛唱跳。
因此祁灼陽就算私生活混亂了些, 但他在工作時, 能克制住自己的本性與脾氣, 認認真真地按照公司給他的規劃, 腳踏實地地前進。
相比於其他藝人，既有天賦又有才華, 同時還能克制住自己的祁灼陽已經算是合格的偶像了。
然而……
這些天，她不知道祁灼陽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竟然拿他最珍貴的“事業”開起了玩笑。
祁灼陽是覺得自己在娛樂圈的地位太穩固了，想要給自己松松土挪個地兒嗎？
不對啊。祁灼陽平時雖然愛玩了些，但他根本不會拿自己的事業開玩笑！
韓姐左思右想, 也想不出個合理解釋。
偏偏最近公司內部出了一點有關資金方面的問題, 公司上層們都等著靠《等》這首歌大賺一筆，結果祁灼陽在《心跳倒計時》直播間裏，當著近億網友的面，將《等》曝光……公司還怎麽賺錢！
盯著直播間的韓姐有點頭暈目眩。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若不是祁灼陽爸媽有顧慮，她早就將公司的事情都告訴祁灼陽了。
如果她早點告訴祁灼陽公司的事情，祁灼陽也不會做出如此魯莽的舉動。
韓姐邊給祁灼陽打電話, 她邊看著直播間內的祁灼陽, 將擺放在鋼琴上的手機屏幕翻轉面向鋼琴, 並掐斷了通話時, 她沒能抑制住自己的暴脾氣, 猛地將手中的手機狠狠地摔在地面上。
“草！”韓姐爆了一句粗口。
祁灼陽不接她電話，她總不能當著直播間觀眾們的面沖到祁灼陽家，把祁灼陽訓一頓吧？
這事兒她管不了了！
韓姐起身, 她帶著一身的戾氣，朝著一間辦公室快速走去。
與此同時，祁灼陽家。
俞清微動了一下，沒有了陽光的遮掩，他的面容完全展露在祁灼陽的面前。
祁灼陽上翹的唇角凝固了一瞬。
從小到大，人人都說祁灼陽是個驕傲的人，但祁灼陽也的的確確有驕傲的資本。
因為他擁有著超高的音樂天賦，精通十幾種樂器，還擁有著出色的音樂創作能力。
但凡是祁灼陽演繹的音樂，甚至是即興創作的音樂，都能打動無數人的心。
而《等》這首歌，是祁灼陽花費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創作出的唯一一首歌。
《等》也是唯一一首打動他自己的歌。
所以祁灼陽有自信，俞清肯定會被他的這首歌打動。
但是。
他好像太過自信了。
俞清微抿著如同櫻花花瓣的唇瓣，鴉羽般的睫毛微垂投落一片陰影。
他就這麽靜靜地站在鋼琴旁，看著祁灼陽彈奏著鋼琴。
喜歡嗎？難過嗎？有被打動嗎？
祁灼陽不知道。
因為沒有從俞清的臉上，看見絲毫的波動。
就像是，他彈奏的音樂和大街小巷裏播放的那些乏味可陳的音樂，沒有什麽不同。
《等》這首歌，打動了祁灼陽自己，卻沒能打動得了俞清。
“不好聽嗎？”
祁灼陽悶悶地問。
他低垂著腦袋，搭在琴鍵上的雙手早已握緊成拳，渾身縈繞著肉眼可見的陰沈。
也許是俞清帶給他的打擊太大了，這是祁灼陽頭一次沒有註意在鏡頭面前進行表情管理。
“挺好聽的。”俞清笑，回答得不鹹不淡。
俞清越是這樣回答，越像是用尖銳的針往祁灼陽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紮。
呵呵。
挺好聽的？
不，並沒有。
他用一年的時間，為俞清寫的這首歌，在俞清看來卻一文不值。
他的音樂一文不值，他的才華一文不值，他的時間也一文不值。
可為什麽會這樣呢？
祁灼陽心底，一個答案快要浮現出水面。
可他卻不去想，不敢去想。
房間內安靜了一會兒，祁灼陽才終於開了口。
“逛了這麽久，你餓了吧？我帶你去出去吃飯吧。”
俞清像是沒有察覺出祁灼陽的異樣。
他笑：“好。我們吃什麽？”
“我已經提早定好了店。”祁灼陽站起身，他看向地面道，“是一家中西餐融合的店。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我衣服有些臟，我先去臥室換一件衣服，麻煩你等我一會兒。”
“好。”
祁灼陽低頭走進臥室，他面色如常地挑選了一套衣服，然後進入衛生間。
衛生間，是《心跳倒計時》節目組唯一一個沒有安裝攝影設備的地方。
進入衛生間的剎那，祁灼陽雙手支撐在洗手臺的兩側，他對著鏡子慢慢擡起頭。
鏡中的他，雙眼布滿紅血絲，像是下一秒就要失聲痛哭般。
衛生間畢竟就在臥室旁，隔音效果有限。如果他哭出聲，還有可能會被臥室內的攝影設備錄下。
他要忍住，他不能哭，他也不會哭。
——
S市稱得上是華夏數一數二的大城市，各種美食網紅店層出不窮。
俞清搬來S市一年，他也只是勉強將市面上有名氣的店吃了一遍，還有很多小眾但好吃的店，俞清還沒來得及去吃。
當然，有些店鋪只接受熟客以及熟客的朋友用餐，他就更沒有機會去這種店鋪了。
不過麽，祁灼陽身為頂流，他認識的圈內朋友數不勝數，這其中必然有對“美食”了解的朋友。
而且俞清也知道，祁灼陽嘴巴算是比較挑剔的，所以祁灼陽帶他去的餐廳肯定不會差。
這麽一想，俞清對於中午這頓飯越來越期待。
“聽說這家店獲得過米0林一星，你是美食博主，肯定也對這家店感興趣吧？”
俞清擡頭看了眼這家店的招牌，腳步一頓。
他沒想到，祁灼陽帶他來的餐廳竟然是“四季”。
祁灼陽看向俞清，唇角微微上翹。他將俞清的反應看在眼裏。
他知道，他帶俞清來“四季”，俞清一定會驚訝的。
因為……
他和俞清，也因為“四季”發生過一些往事。
當時他和俞清認識一年多，兩人正處於感情上升期。祁灼陽那時已經能察覺到，俞清看向自己的目光中，總是透露著難以抹去的迷戀。
某天，他和俞清在KTV唱歌時，他看見俞清總擺弄著手機，於是祁灼陽好奇湊過去看了一眼。
他看見俞清的手機界面上出現了一家餐飲店的介紹，這家餐飲店正是“四季”。
“你對這家店感興趣？”
“有點興趣……我沒吃過，想嘗試一下。聽說去這家店前，需要預約……”
祁灼陽認識不少經常出入各種高級餐廳的圈內好友。
他隨口道：“預約？我能弄來，這周末我們一起去麽？”
“好。”
祁灼陽之後的確替俞清弄了兩個“四季”的周末用餐名額，只是，在他和俞清要一起去“四季”的那天，郁卿給他打來電話。
郁卿發燒了。
祁灼陽沒去赴約，得知郁卿發燒消息的他，馬上去了郁卿家照顧郁卿。
在照顧郁卿時，他打電話給俞清，讓俞清一個人直接去“四季”，不用等他。
不過，祁灼陽之後聽他的朋友提起，俞清那晚沒有去“四季”。
換做其他人，沒有準時赴約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但祁灼陽之後回想時發現，他和俞清見面的地方通常都是人多、朋友多的地方，他們兩個單獨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尤其是，他們為了去一家店吃飯，而單獨相約，也只有“四季”這一次。
也許是為了彌補心中的遺憾，在得知“四季”在S市也有分店後，祁灼陽二話不說，選擇了這家店作為今天的午餐。
他不知道，俞清還能不能記起那段與他曾經，關於“四季”的過往。
如果俞清能記起……俞清會不會意識到，自己對他是上了心的呢？他會不會對自己有改觀了呢？
俞清長而翹的睫毛輕顫：“這家店應該是‘四季’在S市新開的分店吧？”
祁灼陽：“是的……”
“‘四季’摘了米0林一星的，是它在C市的總店。雖然它在華夏的各個城市開了很多家分店，但是分店的味道，終歸比不上總店。”
俞清的笑容濃了一分：“我前兩年跟著朋友一起在D市的‘四季’吃過，和同類型的中西融合創意菜餐廳相比，它的創意不錯，但是味道整體偏一般。我當時用餐時，身旁吃過‘四季’總店的陌生人說，還是總店的味道更好……”
俞清後面所說的話，祁灼陽已然聽不見了。
他站在原地，雙腳像是灌了鉛般難以邁出一步。
祁灼陽的耳畔嗡嗡作響。
俞清和別人來過“四季”？
他還記得，當初俞清和他說過，自己從來沒來過“四季”……難道說，那晚之後的某天，俞清和別人去了“四季”？
一個他不認識的陌生人，帶著俞清，去了他原本要帶俞清去的“四季”。
意識到這一點的祁灼陽，仿若覺得，埋藏在他心底最遺憾的、最不可觸碰的地方，像是被另一個不知名的身影踐踏了。
“四季”，不再是屬於他和俞清的“四季”。
亦或是，“四季”自始至終都不屬於他和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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