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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四次心跳 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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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四次心跳 為

好不容易將祁灼陽趕出廚房後,俞清捧著手中的玻璃水杯,輕抿了一口熱水。

被熱水浸潤過的唇瓣,像是綴著露珠的花瓣,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瑩瑩的光澤,晶瑩剔透。

就在這時,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男人出現在廚房門口。

他穿著裁剪得體的深藍色西裝,西裝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流暢身線,均勻塗抹發膠的黑色短發被捋至腦後,露出逛街飽滿的額頭。他的裝扮在幹練的同時又兼顧男人成熟的魅力。

男人擡頭的霎那,墨色的眼眸在第一眼便落在了俞清的身上,眼眸微亮。

看到站在門口的司黎霎那,俞清差點被自己口中的這口熱水嗆死。

“咳咳咳……”

今天是星期日,是主角受郁卿和四個渣攻躺在一張床上的日子。

祁灼陽一個人來《心跳倒計時》,可以說他是來工作恰飯。

可司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作為全華夏最大投資公司掌控人,司黎也需要上《心跳倒計時》恰飯嗎?!

劇烈咳嗽的俞清放下水杯,他雙手捂住唇瓣,避免自己變成在全國人民面前進行噴水表演的水龍頭。

這時,高雅又淺淡的男士熏香氣息縈繞於俞清的身邊。

一個疊得方整的深藍色手帕出現在他面前。

深藍色手帕的一角,繡著兩個英文字符“SL”——“司黎”的拼音首字母。

司黎,小說中四大渣攻之一,是“禁欲”系代表人物——一年365天中,366天穿西裝。他的襯衫紐扣永遠扣住衣領最上方的那一粒紐扣,面癱高冷話少是標配。

可在遇到能點燃他的,名為“主角受”的那根小火柴後,剝去“禁欲”襯衫的司黎,展現出了他的“熱情”與某方面的“天賦異稟”。

其在小說中的出圈語錄為——“男人,坐上來自己動”,“□哭你”,“再一次”……等一系列喪心病狂的語句。

堪稱0看了流淚,1看了自卑。

一只寬厚有力的手掌觸碰到俞清的脊背,上滑至他的肩膀。

“身體沒事吧?先拿它擦擦。”

司黎的聲音像是低沈優雅的貝斯,一字一句間,皆充滿醉人的磁性。

【啊啊!又出現一個帥哥!鴨廠就是我爸爸!《心跳倒計時》就是顏值黨的天堂!】

【憑我閱男無數犀利的眼睛,我一眼判定,這個帥哥身材一定特別好!】

【大胸肌,八塊腹肌,人魚線……嘶哈嘶哈。帥哥叫什麽名字呀?】

【從客廳直播間跑路廚房直播間繼續看帥哥的我來科普,他叫司黎。】

“不用。我自己可以搞定。”

俞清捂著嘴巴,含糊不清地道。他朝遠離司黎的方向退了一步。

他要是嫌命長,才會去拿司黎遞給他的手帕。

司黎最討厭別人碰他的個人用品,甚至已經到達了病態的地步。手帕也不例外。

當初走劇情時,俞清剛和司黎同居,就因為俞清不小心碰了下司黎的衣櫃,司黎當晚將他臥室內的所有物品全都換了個遍。

寒冬臘月,只穿薄薄一件絲綢睡衣的俞清,猝不及防地被司黎趕出去,晾了一整夜。

要不是俞清通過好心人的手機聯系張達,去張達那兒借住一晚,這一晚上待下來,他可能早就涼了。

吃一塹長一智。

俞清從此再也沒主動進過司黎的房間,司黎也從未進過他的房間。

就算現在他們都在節目中,有觀眾們成萬上億雙眼睛盯著,俞清也不敢去接司黎的手帕。

司黎作為全華夏最大投資集團的實際掌控人,能使出花一般的手段,將俞清折磨得死去活來。

俞清咳嗽漸輕,他背對著司黎走到水池旁松開手。

俞清清楚,自己即使不咳嗽了,但被水狠狠嗆過後的模樣一定很狼狽。

狼狽就狼狽些吧。總比沒了命好。

俞清松開手時,他的指間與唇邊都流有微稠的水漬。

俞清剛要去觸碰水池旁的水龍頭時,熏香氣息再次縈繞於他的鼻尖。

司黎:“我幫你。”

幫他?司黎要幹什麽?

司黎未等俞清有所反應,他像是不嫌臟般,用左手輕輕掐住俞清軟嫩的臉頰肉。

俞清唇旁未幹的水漬,滴在他修長瑩潤的指尖。

俞清浸著水漬的晶粉色唇瓣微張。被水嗆得過狠的他,眼尾還泛著淺色的粉。

司黎眼眸被墨色暈染,他用手中昂貴的私人訂制手帕,輕壓俞清的唇瓣。

俞清身體下意識地輕輕一顫,明亮圓潤的杏眸蘊著不可思議。

司黎動作一頓,繼續將俞清唇角、下巴和脖頸處的水漬一點點地擦幹凈。

【氣氛組表示,氣氛再次變得焦↑灼↓。】

【直男發言:明明是兄弟之間的互相幫助,怎麽看著怪怪的?】

【寫手不請自來:禁欲1左手沾染著甜0的口水,然後慢慢地給甜0擦幹凈……這真的是我不付費就能看到的嗎?!】

【摳門鴨廠:樓上說得好,下次再看我就要收費了。】

【這一幕好欲好澀,我在床上興奮地扭成了一條蛆。嗷嗷嗷!】

司黎低聲:“擡手。”

俞清乖乖地擡起雙手,像是一只乖巧懵圈的小狗勾。

俞清現在的確懵圈,非常懵圈。

司黎腦子被驢踢了嗎?還是中了什麽巫蠱之術?

司黎竟然不嫌他臟,主動用手直接碰他的臉,還用手帕擦他的臉和手!

司黎動作無比輕柔,就像俞清是一朵需要精心呵護的嬌嫩鮮花。

司黎將俞清被弄臟的最後一根手指擦幹凈。

俞清看看司黎,又看看司黎被水漬弄得臟兮兮的手帕。

註意到俞清視線的司黎:“怎麽?”

俞清:“……手帕臟了,不丟嗎?”

按照司黎的脾氣,這時候他應該已經將弄臟的手帕“挫骨揚灰”了!

但司黎沒有將手帕丟棄,而是將它整整齊齊地疊好……難道司黎脖子以上的部位被晉江閹|割了?它真的沒問題嗎?!

“呵。”

意料之外地,司黎習慣性面癱的臉上,居然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俞清強烈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

因為整本100萬字的虐心海棠文中,司黎都沒笑過一下,現在他如此輕易在自己面前露出了笑容……

就像是天鵝死前會唱歌,沙雕電視劇反派在快要搞死主角前狼滅自爆……難道司黎起了鯊心,要把他丟到海裏餵鯊魚,所以才露出了“殘酷”的微笑?!

司黎:“手帕還是新的,只用過一次。丟掉了多可惜?”

一塊手帕,丟掉了多可惜?!

俞清在心裏搖旗吶喊。

曾經被司黎丟掉一臥室的東西中,不乏幾十萬的頂尖高奢,它們不可惜嗎!

男人心,海底針。禁欲霸總的心思太難猜了!

司黎:“不過,我的手帕弄臟了。”

俞清倏地擡頭,他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充滿警惕的情緒。

司黎要把他丟到大海裏餵鯊魚了嗎?現在是法治社會,他有直播間成萬上十萬千萬的觀眾守著。

在逃跑的這一年他還吃胖了十斤。他打包票,司黎丟不動他!

司黎:“你要補償我。我幫你擦得很幹凈。”

俞清:……

什麽東西?坐擁億萬豪宅和無數私人小島的霸總,竟然問他一個只有千萬存款和S市一套房的窮人索要補償?!

這世界上能有什麽補償打得動司黎的心!

哦,還真有一個。

在小說中,司黎最喜歡的,只有小說裏的主角受。

每當司黎情緒不好時,只要主角受主動找他做一些和諧的事情,司黎便會心情變好。

可主角受郁卿遠在D市,他總不能上天入地,把主角受綁到司黎面前吧?

他一個反派小嘍啰,沒有主角受郁卿那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神奇“體質”,他能力有限,只能苦哈哈地靠勤勞雙手創造輝煌未來。

“嗯……”

俞清伸出右手,他的食指與拇指捏住司黎手中的手帕,一把抽出。

手帕帶起的風拂過俞清的雙眼,俞清忍不住眨眨眼。

他不情不願:“我幫你把手帕洗幹凈。”

畢竟是他弄臟的手帕,洗了也不吃虧。

司黎看著俞清像是小奶狗般的圓眸一眨一眨。

淡淡的粉色,悄悄攀上了司黎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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