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二選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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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二選一的機會
暮色漸沈, 在將近夜晚的時候，江月年總算是被搶救回來了。隨著一些數據歸於穩定，她睜開了眼。江月年醒來了，將幾個進化神教的心腹找過去談話。
77隊隊長攜帶著幾名偵查員進入陳佳佳的病房裏和他對接了偵查局傳遞下來的任務, 交代了自己的來歷。
“接下來的任務仍然以你們23隊為主要指揮者, 我們的任務就是協助你們進行工作，希望你們能夠出示一下接下來的任務方案, 好讓我們內部協調一下進行人員分配。”
23隊的文字版任務方案一向都是交給孫行舟整理歸納發放, 但自從孫行舟對著江月年開出那一槍以後, 他便被剝奪了參加會議的資格, 只能待在遠處的大廳裏等著大家秋後算賬。
如今任務方案的整理權全數交到了金滿手中, 聽到77隊隊長的話以後，她將所有的文件一並發送到了聯合隊伍頻道中。
有人將文件全部手下，一一打開查看，而77隊隊長繼續問道：“如今前往高危區多地的偵查員很多都遭遇了襲擊, 部分人員下落不明，正處於失聯狀態, 23隊是否有這樣的情況？”
偵查隊遭受襲擊的事情已經傳回到了偵查局中, 這是偵查局的內部機密, 但不知道是哪個大嘴巴的家夥把這件事透露出去, 如今所有安全區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有的媒體從這件事上大做文章, 利用春秋筆法引起民憤, 將輿論的矛頭直指進化神教。
不少網民在社交平臺上激情開罵，要求偵查局派出更多的人手，將進化神教這個隱患徹底鏟除。甚至有安全區的民眾自發組隊, 申請離開安全區，說要前往高危區與進化神教進行戰鬥, 替那些死去的偵查員報仇。
偵查局發布了公告，將暴動的民眾穩定下來，表示總局已經加派人手前往高危區進行支援，定會將進化神教的事情徹查到底，請大家靜心等候。即便是這樣，網絡上叫囂的聲音仍然沒有停下來。
煽動輿論的人很擅長利用人們的惻隱之心，他們以受害者家屬的口吻去訴說故事，引得聽眾潸然淚下。網民們想要給他們捐款，但他們卻義正辭嚴地拒絕了所有的拒絕了所有人的好意，他們說，自己只想討一個交代，讓所有不法分子繩之以法。
那些人不為謀財，他們話語的可信度在人們眼中直線上升。
那些人說著，自己只想去高危區，見自己的親人最後一面，帶他們的屍骨回家。
於是網上便掀起了一個“帶我們的勇士回家”的熱潮，一群人自發想要離開安全區，前往高危區。為此，管理局趕緊下令，加強各大安全區圍墻邊界巡查，同時離開安全區的關卡審核也更加嚴格，避免有人隨著合法隊伍混出去。
“網上這麽一鬧，離開安全區的審核也嚴格了很多，會對每一個離開安全區的人身份背景和人際網絡都進行徹底排查。還好我們出來得早，才沒被卡在關卡的位置。據我所知，在我們之後還有不少前往支援的偵查隊還停留在了審核階段，至今還沒有離開安全區。”
安全區的民眾也是出於好心，但好心辦壞事，反而影響了偵查局的正常工作，也為其他三大局的工作增加了不少麻煩。
77隊隊長突然問道：“如今安全區的矛頭都指向了進化神教 ，你怎麽看待這 件事？”
聽到他的話，陳佳佳知道，這是他在試探自己的態度，他也反問他：“進化神教的人就在隔壁，你也見過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覺得他們像不像傳聞中的那樣？”
雙方都從對方的話語裏品出了各自的態度，簡單地交過底以後，77隊隊長單刀直入說：“其實東環沙案件另有隱情，在高危區裏攪動混亂的另有其人，這件事你知道嗎？”
東環沙事件的隱情陳佳佳還真不知道，他皺著眉：“你是說，當初並不是進化神教和偵查隊之間發生了沖突？”
“對，”77隊隊長說道，“我們查出，當時自稱是進化神教的人實際上來自疫苗公司，我們已經從其中幾個人留下的DNA中查出了他們的身份。這個消息只有偵查局高層的人才知道，他們一直還沒有傳出去，就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
而疫苗公司背後的操控者有陳氏集團的一份。
這是77隊隊長的言下之意，陳佳佳聽出來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也明說了，我和我家族裏的人沒有多少聯系，他們手下的產業我也沒有涉及，因此他們做的事情我都不清楚。我既然加入了偵查局，自然會履行好自己的職責，只要是偵查局的命令，我會絕對服從。”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我家裏人不信任我，我也沒有辦法從他們口中套話，如今我知道的信息也沒比你們多多少，沒有任何優勢可言。並且，你也知道，剛剛我經歷了一場刺殺，指使者就是陳家的人。”
77隊隊長笑了：“我知道，正因為那場刺殺，我才選擇了和你交底。你已經在鬼門關裏走了一遭，要是直到現在還對陳氏集團執迷不悟，那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瞧瞧這話說的，真惡毒啊。
77隊隊長和陳佳佳說了一遍疫苗公司這些年在高危區裏做的事情，他看著陳佳佳不斷變換的臉色，心中想道，要麽，陳佳佳是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要麽，就是他演技超群。
“根據我們目前收集到的消息，現在疫苗公司在高危區最大的試驗田就在朔京，也就是你們的下一個偵查地點。若是再遲一步，只怕他們會得到消息後銷毀所有的證據，讓所有人撤離朔京，到時候還想要找到他們就麻煩了。”
他問陳佳佳：“你們在西臨的偵查進度到哪一步了？還差多少？”
“百分之三十，還有很多地方還沒搜查完。”西臨地勢覆雜，路線彎繞，給他們的探索難度拉滿。
更加上他們和進化神教來來回回糾纏了幾次，耽擱了幾天時間，原本就不快的偵查進度更是比以往要慢上幾分。
按照這個進度，只怕他們還得在西臨待上好一段時間。
“那麻煩了啊……”
床板之下，機械蜘蛛安靜地伏在角落裏。
楊華枝聽著他們的談話，在筆記本上寫下“朔京”兩個字。
疫苗公司的基地在朔京，那早在當初偵查局接到進化神教給出的坐標時，他們意識到自己的地址暴露，就應該開始動手撤離了。他們從K區出發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月了，兩個月的時間還不夠他們撤離嗎？
銷毀證據、拆除基地、人員轉移，這些工程要是加快進度，一個多月就足夠他們完全將東西撤離幹凈。但如今他們卻想要利用進化神教和偵查局的矛盾，將23隊全員都折損在西臨。除了想要除掉人以外，他們應該還有另一個意圖吧？
他們是在阻隔他們前往朔京的腳步。
難道朔京有什麽東西阻攔了疫苗公司撤離的計劃？
楊華枝的左聲道中，江月年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你是說，H區檢查出的那批海鮮裏攜帶著喪屍病毒？”
“對，那批海鮮是你們賣給H區居民的嗎？”
一旁的負責黑市交易的進化神教成員嗤笑一聲：“怎麽可能？我們瘋了才無緣無故把那些帶病毒的蝦和螃蟹賣給安全區。”
聽到他的話以後，賀溫沈默了一下，看來這個人確實不知道H區海鮮病毒的事情，因為那批感染病毒的海鮮不是蝦蟹，是海魚。
H區管理局在事發當天立即截斷了市場上流通的海魚，並不斷溯源排查，在最終收集到的消息裏寫著，這批帶病毒的海鮮是進化神教賣給H區漁民的。
不過無論安全區裏發生了什麽追查不到的破事，他們總是習慣性地把鍋甩給進化神教。這一點他們已經習慣了。
但江月年卻覺得不對勁：“按道理說，正常的喪屍病毒很少會感染魚類，難道這又是什麽新的變異毒株？”
她皺起眉問道：“現在那些病毒怎麽處理？民眾感染嚴重嗎？”
“很快就被制止了，沒有擴散開來，疫苗公司也很快推出了新疫苗，可以有效克制那種病毒。”
聽到賀溫的話以後，江月年的眉頭更加緊皺：“按照正常來說，疫苗的研發過程不會那麽快，病毒剛出來他們就將疫苗推到臺前，只怕這些病毒是事先就準備好的，就等著這件事爆發，好讓他們找著機會將疫苗推出去。”
江月年得出了結論：“那些病毒應該就是疫苗公司放出去的，目的就是把疫苗賣出去。安全區太過安逸，人們沒有機會接觸到喪屍，病毒的變種也被發掘得差不多了，那他們的公司總得想些辦法去賺新的錢。”
聽見了江月年的話，楊華枝落在紙上的筆一頓，她將筆記本往回翻去，找到那張被墨跡暈染的紙頁。
對，就是這一點。
當時勘州喪屍身上出現的病毒就是新的變異株，江月年給所有進化神教的人都註射過了疫苗，他們有能力抵抗所有常見的病毒毒株，但唯獨抵抗不了這些新的毒株。
如今疫苗公司想把這些病毒偽裝成自然產生的新病毒擴散開來，好讓自己的疫苗投入市場。
楊華枝在“朔京”兩個字上打了一圈又一圈。
朔京是水城，一道道通向大海的河流將朔京分割成一塊又一塊的區域，因此朔京水運很發達，交通方便，從海邊出發不需要過關卡，也正是如此，疫苗公司才將朔京作為他們的總試驗基地。
除了試驗基地以外，他們應該還建了一些別的東西，例如魚類養殖場。
他們將病毒侵染魚類，再將沾染病毒的魚賣到安全區……
想到這裏，楊華枝的心臟猛地一跳，危機感出現在她心頭。如果沾染病毒的魚沒有賣掉，而是流入了海裏。大魚吃小魚，飛鳥吃大魚，飛鳥又回到陸地上，被人類或是其他動物吃掉……
雖然衛生科普教育裏提到，喪屍病毒並不是食源性疾病，不會通過食物傳染，但一旦病毒沾染到了砧板、刀具或是東西，人們在接觸過這些東西時沒有做好衛生管理，用攜帶著病毒的手接觸了自己的眼睛、鼻子，那也會有感染的可能性。
傳染的概率小，但不是沒有。
這時，左耳道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查到，最近有好幾艘大船停靠在朔京的港口，他們應該是要行動了。”
楊華枝擡起頭，看向眼前的兩道白色的病房大門。
不同的聲音在她的左右耳響起。
她站了起來，猶豫了片刻，敲開了通往進化神教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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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漸沈, 在將近夜晚的時候，江月年總算是被搶救回來了。隨著一些數據歸於穩定，她睜開了眼。江月年醒來了，將幾個進化神教的心腹找過去談話。
77隊隊長攜帶著幾名偵查員進入陳佳佳的病房裏和他對接了偵查局傳遞下來的任務, 交代了自己的來歷。
“接下來的任務仍然以你們23隊為主要指揮者, 我們的任務就是協助你們進行工作，希望你們能夠出示一下接下來的任務方案, 好讓我們內部協調一下進行人員分配。”
23隊的文字版任務方案一向都是交給孫行舟整理歸納發放, 但自從孫行舟對著江月年開出那一槍以後, 他便被剝奪了參加會議的資格, 只能待在遠處的大廳裏等著大家秋後算賬。
如今任務方案的整理權全數交到了金滿手中, 聽到77隊隊長的話以後，她將所有的文件一並發送到了聯合隊伍頻道中。
有人將文件全部手下，一一打開查看，而77隊隊長繼續問道：“如今前往高危區多地的偵查員很多都遭遇了襲擊, 部分人員下落不明，正處於失聯狀態, 23隊是否有這樣的情況？”
偵查隊遭受襲擊的事情已經傳回到了偵查局中, 這是偵查局的內部機密, 但不知道是哪個大嘴巴的家夥把這件事透露出去, 如今所有安全區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有的媒體從這件事上大做文章, 利用春秋筆法引起民憤, 將輿論的矛頭直指進化神教。
不少網民在社交平臺上激情開罵，要求偵查局派出更多的人手，將進化神教這個隱患徹底鏟除。甚至有安全區的民眾自發組隊, 申請離開安全區，說要前往高危區與進化神教進行戰鬥, 替那些死去的偵查員報仇。
偵查局發布了公告，將暴動的民眾穩定下來，表示總局已經加派人手前往高危區進行支援，定會將進化神教的事情徹查到底，請大家靜心等候。即便是這樣，網絡上叫囂的聲音仍然沒有停下來。
煽動輿論的人很擅長利用人們的惻隱之心，他們以受害者家屬的口吻去訴說故事，引得聽眾潸然淚下。網民們想要給他們捐款，但他們卻義正辭嚴地拒絕了所有的拒絕了所有人的好意，他們說，自己只想討一個交代，讓所有不法分子繩之以法。
那些人不為謀財，他們話語的可信度在人們眼中直線上升。
那些人說著，自己只想去高危區，見自己的親人最後一面，帶他們的屍骨回家。
於是網上便掀起了一個“帶我們的勇士回家”的熱潮，一群人自發想要離開安全區，前往高危區。為此，管理局趕緊下令，加強各大安全區圍墻邊界巡查，同時離開安全區的關卡審核也更加嚴格，避免有人隨著合法隊伍混出去。
“網上這麽一鬧，離開安全區的審核也嚴格了很多，會對每一個離開安全區的人身份背景和人際網絡都進行徹底排查。還好我們出來得早，才沒被卡在關卡的位置。據我所知，在我們之後還有不少前往支援的偵查隊還停留在了審核階段，至今還沒有離開安全區。”
安全區的民眾也是出於好心，但好心辦壞事，反而影響了偵查局的正常工作，也為其他三大局的工作增加了不少麻煩。
77隊隊長突然問道：“如今安全區的矛頭都指向了進化神教 ，你怎麽看待這 件事？”
聽到他的話，陳佳佳知道，這是他在試探自己的態度，他也反問他：“進化神教的人就在隔壁，你也見過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覺得他們像不像傳聞中的那樣？”
雙方都從對方的話語裏品出了各自的態度，簡單地交過底以後，77隊隊長單刀直入說：“其實東環沙案件另有隱情，在高危區裏攪動混亂的另有其人，這件事你知道嗎？”
東環沙事件的隱情陳佳佳還真不知道，他皺著眉：“你是說，當初並不是進化神教和偵查隊之間發生了沖突？”
“對，”77隊隊長說道，“我們查出，當時自稱是進化神教的人實際上來自疫苗公司，我們已經從其中幾個人留下的DNA中查出了他們的身份。這個消息只有偵查局高層的人才知道，他們一直還沒有傳出去，就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
而疫苗公司背後的操控者有陳氏集團的一份。
這是77隊隊長的言下之意，陳佳佳聽出來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也明說了，我和我家族裏的人沒有多少聯系，他們手下的產業我也沒有涉及，因此他們做的事情我都不清楚。我既然加入了偵查局，自然會履行好自己的職責，只要是偵查局的命令，我會絕對服從。”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我家裏人不信任我，我也沒有辦法從他們口中套話，如今我知道的信息也沒比你們多多少，沒有任何優勢可言。並且，你也知道，剛剛我經歷了一場刺殺，指使者就是陳家的人。”
77隊隊長笑了：“我知道，正因為那場刺殺，我才選擇了和你交底。你已經在鬼門關裏走了一遭，要是直到現在還對陳氏集團執迷不悟，那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瞧瞧這話說的，真惡毒啊。
77隊隊長和陳佳佳說了一遍疫苗公司這些年在高危區裏做的事情，他看著陳佳佳不斷變換的臉色，心中想道，要麽，陳佳佳是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要麽，就是他演技超群。
“根據我們目前收集到的消息，現在疫苗公司在高危區最大的試驗田就在朔京，也就是你們的下一個偵查地點。若是再遲一步，只怕他們會得到消息後銷毀所有的證據，讓所有人撤離朔京，到時候還想要找到他們就麻煩了。”
他問陳佳佳：“你們在西臨的偵查進度到哪一步了？還差多少？”
“百分之三十，還有很多地方還沒搜查完。”西臨地勢覆雜，路線彎繞，給他們的探索難度拉滿。
更加上他們和進化神教來來回回糾纏了幾次，耽擱了幾天時間，原本就不快的偵查進度更是比以往要慢上幾分。
按照這個進度，只怕他們還得在西臨待上好一段時間。
“那麻煩了啊……”
床板之下，機械蜘蛛安靜地伏在角落裏。
楊華枝聽著他們的談話，在筆記本上寫下“朔京”兩個字。
疫苗公司的基地在朔京，那早在當初偵查局接到進化神教給出的坐標時，他們意識到自己的地址暴露，就應該開始動手撤離了。他們從K區出發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月了，兩個月的時間還不夠他們撤離嗎？
銷毀證據、拆除基地、人員轉移，這些工程要是加快進度，一個多月就足夠他們完全將東西撤離幹凈。但如今他們卻想要利用進化神教和偵查局的矛盾，將23隊全員都折損在西臨。除了想要除掉人以外，他們應該還有另一個意圖吧？
他們是在阻隔他們前往朔京的腳步。
難道朔京有什麽東西阻攔了疫苗公司撤離的計劃？
楊華枝的左聲道中，江月年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你是說，H區檢查出的那批海鮮裏攜帶著喪屍病毒？”
“對，那批海鮮是你們賣給H區居民的嗎？”
一旁的負責黑市交易的進化神教成員嗤笑一聲：“怎麽可能？我們瘋了才無緣無故把那些帶病毒的蝦和螃蟹賣給安全區。”
聽到他的話以後，賀溫沈默了一下，看來這個人確實不知道H區海鮮病毒的事情，因為那批感染病毒的海鮮不是蝦蟹，是海魚。
H區管理局在事發當天立即截斷了市場上流通的海魚，並不斷溯源排查，在最終收集到的消息裏寫著，這批帶病毒的海鮮是進化神教賣給H區漁民的。
不過無論安全區裏發生了什麽追查不到的破事，他們總是習慣性地把鍋甩給進化神教。這一點他們已經習慣了。
但江月年卻覺得不對勁：“按道理說，正常的喪屍病毒很少會感染魚類，難道這又是什麽新的變異毒株？”
她皺起眉問道：“現在那些病毒怎麽處理？民眾感染嚴重嗎？”
“很快就被制止了，沒有擴散開來，疫苗公司也很快推出了新疫苗，可以有效克制那種病毒。”
聽到賀溫的話以後，江月年的眉頭更加緊皺：“按照正常來說，疫苗的研發過程不會那麽快，病毒剛出來他們就將疫苗推到臺前，只怕這些病毒是事先就準備好的，就等著這件事爆發，好讓他們找著機會將疫苗推出去。”
江月年得出了結論：“那些病毒應該就是疫苗公司放出去的，目的就是把疫苗賣出去。安全區太過安逸，人們沒有機會接觸到喪屍，病毒的變種也被發掘得差不多了，那他們的公司總得想些辦法去賺新的錢。”
聽見了江月年的話，楊華枝落在紙上的筆一頓，她將筆記本往回翻去，找到那張被墨跡暈染的紙頁。
對，就是這一點。
當時勘州喪屍身上出現的病毒就是新的變異株，江月年給所有進化神教的人都註射過了疫苗，他們有能力抵抗所有常見的病毒毒株，但唯獨抵抗不了這些新的毒株。
如今疫苗公司想把這些病毒偽裝成自然產生的新病毒擴散開來，好讓自己的疫苗投入市場。
楊華枝在“朔京”兩個字上打了一圈又一圈。
朔京是水城，一道道通向大海的河流將朔京分割成一塊又一塊的區域，因此朔京水運很發達，交通方便，從海邊出發不需要過關卡，也正是如此，疫苗公司才將朔京作為他們的總試驗基地。
除了試驗基地以外，他們應該還建了一些別的東西，例如魚類養殖場。
他們將病毒侵染魚類，再將沾染病毒的魚賣到安全區……
想到這裏，楊華枝的心臟猛地一跳，危機感出現在她心頭。如果沾染病毒的魚沒有賣掉，而是流入了海裏。大魚吃小魚，飛鳥吃大魚，飛鳥又回到陸地上，被人類或是其他動物吃掉……
雖然衛生科普教育裏提到，喪屍病毒並不是食源性疾病，不會通過食物傳染，但一旦病毒沾染到了砧板、刀具或是東西，人們在接觸過這些東西時沒有做好衛生管理，用攜帶著病毒的手接觸了自己的眼睛、鼻子，那也會有感染的可能性。
傳染的概率小，但不是沒有。
這時，左耳道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查到，最近有好幾艘大船停靠在朔京的港口，他們應該是要行動了。”
楊華枝擡起頭，看向眼前的兩道白色的病房大門。
不同的聲音在她的左右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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