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我在，沒有人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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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有我在，沒有人會受傷。
“充電器。”劉麒麟攀在車門旁, 仍對楊華枝手裏的那臺手機念念不忘。
她順勢拉住了楊華枝的衣服：“去我那，我有移動電源。”
說著，她將楊華枝扯下了車。楊華枝只能從車後箱裏拿出自己的工具箱，跟在劉麒麟身後, 上了另一輛車。車上的偵查員看著過來的楊華枝, 猶豫了一下，還是下了車, 讓出了自己的座位。
楊華枝打開工具箱, 從裏面找出了對應的三孔數據線。劉麒麟的視線黏在了她的工具箱上, 準確說, 是看上了她那一箱排列整齊的工具上：“你也是清除公司技術員？”
“不, 我是管理局的員工。”
聽到她的話以後，劉麒麟歪著頭打量著她：“你的工具看上去很專業，和我們公司的技術部一樣，現在管理局也往技術層面發展了嗎？”
楊華枝只是笑了笑, 不置可否。
數據線將手機與移動電源相接，一個充電圖標出現在屏幕上, 白色的光球滾動著, 光球中央的數字不斷上升著。既然屏幕能夠正常顯示充電畫面, 意味著這臺手機可以正常運行。楊華枝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劃痕, 眼神一頓, 她開口問道：“這個手機是很重要的東西嗎？”
聽見她的話, 劉麒麟回覆道：“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它肯定是災厄時代後期的產物。它的主人將它放在抽屜裏, 和那堆三十年前的舊手機混在一起，一定有他的原因。”
即使隔著頭盔, 楊華枝也聽得出她語氣裏燃燒的熊熊八卦之情。劉麒麟有一萬噸的好奇心，她正在完成她的偉大偵探事業。
楊華枝的手指抵在手機邊沿處：“既然這樣，那就把手機屏幕上的鋼化膜揭下來吧，說不定能夠提取出指紋線索。”
劉麒麟驚覺般反應過來，順著她的指示，沿著手機邊緣緩慢扣開，摘下了整張鋼化膜。她擡起頭，將鋼化膜舉起，對照著窗外的光，她看見了密密麻麻的指紋。在清除中心中，劉麒麟屬於清除部門，負責的工作是消除屍體和清洗場地，這種遺物處理是技術員的工作，若非楊華枝提醒，她還真沒有這方面的直覺。
楊華枝給她遞來一張紙和一個密封袋：“有了指紋，想要找到主人便簡單多了。你可以把它裝起來，帶回去慢慢處理。”
劉麒麟將鋼化膜塞進密封袋裏，裝進了收集物的集裝袋裏。她按下手機的電源鍵，開機動畫在屏幕上無聲地滾動著。楊華枝的視線落在一旁，果然，在手機的側邊處，外接音量按鈕處於off狀態。
開機動畫結束，屏幕上彈出“關機重啟，請重新輸入鎖屏密碼”的字眼。密碼是四位數。
劉麒麟眨了眨眼，從袋子裏掏出那張鋼化膜，她決定對照著鋼化膜上的四個指紋聚集處，使用窮舉法來猜密碼。區區四個數字而已，萬一真給她猜中了呢？
這時，楊華枝拔掉了數據線連接移動電源的接口，插到一臺黑色的計算器大小的機器上。她的手指落在按鍵上，一個個字母和符號在顯示器上跳動著。最後，一串數字出現在了屏幕上。
“0124。”
劉麒麟回過神來，看著她手裏的機器：“這是密碼嗎？”
“對。”楊華枝拔掉連接在破譯器上的數據線，將它重新接回移動電源上。
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了車裏：“你在哪裏看見了0124這串數字？”
楊華枝擡起頭，看向前方，與後視鏡上那雙眼睛對上。為了確保視野無障礙，唐煜脫下了頭盔，露出了自己的臉，此時他正擡眼，透過後視鏡看向自己。
楊華枝的心猛地一跳，旋即回過神來：“我們在服務器的商店抽屜裏找到了一臺手機，0124是這臺手機的鎖屏密碼。”
說完，楊華枝品出了一絲不對勁：“0124這個數字有什麽不妥嗎？”這串數字聽起來像日期，但她在腦中翻閱了學習過的所有歷史事件，沒有一個能和0124對上。
“今年1月24日，偷盜隊襲擊偵查隊，造成一死五傷。”
唐煜的聲音像是淬了冰一樣。經他一提醒，坐在副駕駛上的偵查員瞬間反應過來：“東環沙事件。”
唐煜點頭，那個偵查員臉色黑得難看：“你不說我差點就忘了，東環沙那群偷盜隊的人現在還沒落網。他們大晚上把所有的喪屍全部引到偵查隊的駐紮點，把人打個措手不及，當時54隊不僅折了人，還丟了大半的資源……”
說到這，突然他臉色一變：“這次來M區偵查的隊伍裏是不是也有54隊的人？”
聽見他的話，後排座位上的偵查員開了口：“對，54隊和27隊人員合並，也參與了這次的M區偵查任務。”她的語氣凝重：“難道這一次，那群偷盜隊也來了？他們是沖著54隊來的，他們有什麽仇？”
唐煜開口：“不一定是沖著54隊來的，在前幾個月的偵查任務中，不少隊伍都發現了偷盜隊的蹤跡，只是他們沒有正面碰上。”唐煜的偵查員等級比在座其他人更高，他有權限解鎖更多的信息。
據他收集到的資料來看，偷盜隊的規模增大是一個明顯的趨勢，從去年開始，他們的蹤跡就越來越明顯了。東環沙事件只是一個導火線，偵查隊沒能成功制伏他們，反而栽了個大跟頭，這極大地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從那以後他們的行動變更加張狂，甚至有種刻意在挑戰偵查局的感覺。
甚至，他懷疑偷盜隊在偵查局裏有眼線。要不然，為什麽那群家夥總能先他們一步，順著偵查隊擬定好的資源收集路線，在高危區裏收集到資源，只留下一群殘羹給他們。
“勘州，西臨，朔京，牛湖島。”
劉麒麟的聲音在車內響起，眾人一靜。坐在副駕駛的偵查員看向她：“你在念什麽？”
劉麒麟拿起那臺商店裏繳獲的手機，將屏幕對準他：“這是我們剛剛收到的那臺手機，在手機的記事本裏有一個筆記，上面寫著這幾個地名。”
副駕駛的偵查員看著手機上的筆記，低下頭，看向手中的紙質地圖。上面的地名與他們接下來要走的路線完全吻合。
他拿過劉麒麟手中的手機，看向筆記的日期——10月24。他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偵查隊的群聊，在聊天記錄裏翻出陳佳佳下發的偵查任務路線文件的日期——10月24日，和筆記的擬定的日期是同一天。
這筆記上記錄的就是他們23隊的偵查路線。
他心臟狂跳，趕緊退出記事本，想要從那臺手機裏獲得更多的線索。
“沒用的，這臺手機經過了初始化，就連通訊軟件都全部刪掉了，整臺手機上留下的信息，就只有這一篇筆記。”
看見他的動作，劉麒麟開口道：“這篇筆記是這個人故意留給我們看的。”
聽見她的話，副駕駛偵查員的臉色臭得嚇人：“這些狗東西，真跑我們頭上拉屎來了……不對，他們怎麽知道我們的偵查路線，這不是機密嗎？就連我們都是任務下達那天才知道的，他們居然和我們同一時間收到信息……”
“有內鬼，”後排的偵查員斬釘截鐵地說道，她的視線落在唐煜身上，“副隊，你知道這件事吧？”
“不知道。”唐煜面無表情地說道，懷疑是懷疑，沒有確鑿的證據，他不會把這事拿出來說。
陳佳佳和他討論過這件事，但他們一致把討論的結果藏了下來，沒有告訴其他人。畢竟那些都是猜測，將這些說出來，只會讓隊員們相互猜忌，動亂軍心，弊大於利。
如今這個筆記出現，倒是真的給他們提供了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們偵查隊裏有著偷盜隊的眼線。偷盜隊偷的是他們23隊的路線，也不一定說明，那個眼線就是他們23隊的人。
想要獲得內鬼的線索，還得一步步往上查，而這個手機，以及那份指紋就是打破僵局的關鍵。
想到這，唐煜握住方向盤的手捏緊。
他倒是想打亂資源收集的路線，抄個近路抵達下一個收集點資源，看能不能和那群偷盜隊打個照面。但偵查路線是上級擬定的，按照規定，他們只能順著給出的路線逐步完成任務，若是打亂路線，那就是在違抗命令。
輕則扣罰獎金，重則停職觀察。
“副隊，那內鬼的事情，你不上報給上級領導嗎？這可不是小事。”後排的偵查員眉頭緊皺，副駕駛的偵查員雖不說話，但也讚同她的說法。
“我會告訴陳佳佳的，其他的你們不用管，做好任務就行。”
“副隊，”那個偵查員開口道，“東環沙事件裏，受傷的人裏面，有我的一個朋友。他為了避免喪屍病毒擴散，砍掉了自己的左手……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在我隊友身上，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楊華枝意識到自己聽到了偵查局的一些秘辛，她靠在座椅上，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她並不想摻和進去。
她看著窗外蔥郁的綠色，眼角的餘光卻不住地瞥見身前的那個黑色的後腦勺。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唐煜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知道，有我在，沒有人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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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電器。”劉麒麟攀在車門旁, 仍對楊華枝手裏的那臺手機念念不忘。
她順勢拉住了楊華枝的衣服：“去我那，我有移動電源。”
說著，她將楊華枝扯下了車。楊華枝只能從車後箱裏拿出自己的工具箱，跟在劉麒麟身後, 上了另一輛車。車上的偵查員看著過來的楊華枝, 猶豫了一下，還是下了車, 讓出了自己的座位。
楊華枝打開工具箱, 從裏面找出了對應的三孔數據線。劉麒麟的視線黏在了她的工具箱上, 準確說, 是看上了她那一箱排列整齊的工具上：“你也是清除公司技術員？”
“不, 我是管理局的員工。”
聽到她的話以後，劉麒麟歪著頭打量著她：“你的工具看上去很專業，和我們公司的技術部一樣，現在管理局也往技術層面發展了嗎？”
楊華枝只是笑了笑, 不置可否。
數據線將手機與移動電源相接，一個充電圖標出現在屏幕上, 白色的光球滾動著, 光球中央的數字不斷上升著。既然屏幕能夠正常顯示充電畫面, 意味著這臺手機可以正常運行。楊華枝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劃痕, 眼神一頓, 她開口問道：“這個手機是很重要的東西嗎？”
聽見她的話, 劉麒麟回覆道：“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它肯定是災厄時代後期的產物。它的主人將它放在抽屜裏, 和那堆三十年前的舊手機混在一起，一定有他的原因。”
即使隔著頭盔, 楊華枝也聽得出她語氣裏燃燒的熊熊八卦之情。劉麒麟有一萬噸的好奇心，她正在完成她的偉大偵探事業。
楊華枝的手指抵在手機邊沿處：“既然這樣，那就把手機屏幕上的鋼化膜揭下來吧，說不定能夠提取出指紋線索。”
劉麒麟驚覺般反應過來，順著她的指示，沿著手機邊緣緩慢扣開，摘下了整張鋼化膜。她擡起頭，將鋼化膜舉起，對照著窗外的光，她看見了密密麻麻的指紋。在清除中心中，劉麒麟屬於清除部門，負責的工作是消除屍體和清洗場地，這種遺物處理是技術員的工作，若非楊華枝提醒，她還真沒有這方面的直覺。
楊華枝給她遞來一張紙和一個密封袋：“有了指紋，想要找到主人便簡單多了。你可以把它裝起來，帶回去慢慢處理。”
劉麒麟將鋼化膜塞進密封袋裏，裝進了收集物的集裝袋裏。她按下手機的電源鍵，開機動畫在屏幕上無聲地滾動著。楊華枝的視線落在一旁，果然，在手機的側邊處，外接音量按鈕處於off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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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麒麟眨了眨眼，從袋子裏掏出那張鋼化膜，她決定對照著鋼化膜上的四個指紋聚集處，使用窮舉法來猜密碼。區區四個數字而已，萬一真給她猜中了呢？
這時，楊華枝拔掉了數據線連接移動電源的接口，插到一臺黑色的計算器大小的機器上。她的手指落在按鍵上，一個個字母和符號在顯示器上跳動著。最後，一串數字出現在了屏幕上。
“0124。”
劉麒麟回過神來，看著她手裏的機器：“這是密碼嗎？”
“對。”楊華枝拔掉連接在破譯器上的數據線，將它重新接回移動電源上。
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了車裏：“你在哪裏看見了0124這串數字？”
楊華枝擡起頭，看向前方，與後視鏡上那雙眼睛對上。為了確保視野無障礙，唐煜脫下了頭盔，露出了自己的臉，此時他正擡眼，透過後視鏡看向自己。
楊華枝的心猛地一跳，旋即回過神來：“我們在服務器的商店抽屜裏找到了一臺手機，0124是這臺手機的鎖屏密碼。”
說完，楊華枝品出了一絲不對勁：“0124這個數字有什麽不妥嗎？”這串數字聽起來像日期，但她在腦中翻閱了學習過的所有歷史事件，沒有一個能和0124對上。
“今年1月24日，偷盜隊襲擊偵查隊，造成一死五傷。”
唐煜的聲音像是淬了冰一樣。經他一提醒，坐在副駕駛上的偵查員瞬間反應過來：“東環沙事件。”
唐煜點頭，那個偵查員臉色黑得難看：“你不說我差點就忘了，東環沙那群偷盜隊的人現在還沒落網。他們大晚上把所有的喪屍全部引到偵查隊的駐紮點，把人打個措手不及，當時54隊不僅折了人，還丟了大半的資源……”
說到這，突然他臉色一變：“這次來M區偵查的隊伍裏是不是也有54隊的人？”
聽見他的話，後排座位上的偵查員開了口：“對，54隊和27隊人員合並，也參與了這次的M區偵查任務。”她的語氣凝重：“難道這一次，那群偷盜隊也來了？他們是沖著54隊來的，他們有什麽仇？”
唐煜開口：“不一定是沖著54隊來的，在前幾個月的偵查任務中，不少隊伍都發現了偷盜隊的蹤跡，只是他們沒有正面碰上。”唐煜的偵查員等級比在座其他人更高，他有權限解鎖更多的信息。
據他收集到的資料來看，偷盜隊的規模增大是一個明顯的趨勢，從去年開始，他們的蹤跡就越來越明顯了。東環沙事件只是一個導火線，偵查隊沒能成功制伏他們，反而栽了個大跟頭，這極大地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從那以後他們的行動變更加張狂，甚至有種刻意在挑戰偵查局的感覺。
甚至，他懷疑偷盜隊在偵查局裏有眼線。要不然，為什麽那群家夥總能先他們一步，順著偵查隊擬定好的資源收集路線，在高危區裏收集到資源，只留下一群殘羹給他們。
“勘州，西臨，朔京，牛湖島。”
劉麒麟的聲音在車內響起，眾人一靜。坐在副駕駛的偵查員看向她：“你在念什麽？”
劉麒麟拿起那臺商店裏繳獲的手機，將屏幕對準他：“這是我們剛剛收到的那臺手機，在手機的記事本裏有一個筆記，上面寫著這幾個地名。”
副駕駛的偵查員看著手機上的筆記，低下頭，看向手中的紙質地圖。上面的地名與他們接下來要走的路線完全吻合。
他拿過劉麒麟手中的手機，看向筆記的日期——10月24。他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偵查隊的群聊，在聊天記錄裏翻出陳佳佳下發的偵查任務路線文件的日期——10月24日，和筆記的擬定的日期是同一天。
這筆記上記錄的就是他們23隊的偵查路線。
他心臟狂跳，趕緊退出記事本，想要從那臺手機裏獲得更多的線索。
“沒用的，這臺手機經過了初始化，就連通訊軟件都全部刪掉了，整臺手機上留下的信息，就只有這一篇筆記。”
看見他的動作，劉麒麟開口道：“這篇筆記是這個人故意留給我們看的。”
聽見她的話，副駕駛偵查員的臉色臭得嚇人：“這些狗東西，真跑我們頭上拉屎來了……不對，他們怎麽知道我們的偵查路線，這不是機密嗎？就連我們都是任務下達那天才知道的，他們居然和我們同一時間收到信息……”
“有內鬼，”後排的偵查員斬釘截鐵地說道，她的視線落在唐煜身上，“副隊，你知道這件事吧？”
“不知道。”唐煜面無表情地說道，懷疑是懷疑，沒有確鑿的證據，他不會把這事拿出來說。
陳佳佳和他討論過這件事，但他們一致把討論的結果藏了下來，沒有告訴其他人。畢竟那些都是猜測，將這些說出來，只會讓隊員們相互猜忌，動亂軍心，弊大於利。
如今這個筆記出現，倒是真的給他們提供了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們偵查隊裏有著偷盜隊的眼線。偷盜隊偷的是他們23隊的路線，也不一定說明，那個眼線就是他們23隊的人。
想要獲得內鬼的線索，還得一步步往上查，而這個手機，以及那份指紋就是打破僵局的關鍵。
想到這，唐煜握住方向盤的手捏緊。
他倒是想打亂資源收集的路線，抄個近路抵達下一個收集點資源，看能不能和那群偷盜隊打個照面。但偵查路線是上級擬定的，按照規定，他們只能順著給出的路線逐步完成任務，若是打亂路線，那就是在違抗命令。
輕則扣罰獎金，重則停職觀察。
“副隊，那內鬼的事情，你不上報給上級領導嗎？這可不是小事。”後排的偵查員眉頭緊皺，副駕駛的偵查員雖不說話，但也讚同她的說法。
“我會告訴陳佳佳的，其他的你們不用管，做好任務就行。”
“副隊，”那個偵查員開口道，“東環沙事件裏，受傷的人裏面，有我的一個朋友。他為了避免喪屍病毒擴散，砍掉了自己的左手……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在我隊友身上，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楊華枝意識到自己聽到了偵查局的一些秘辛，她靠在座椅上，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她並不想摻和進去。
她看著窗外蔥郁的綠色，眼角的餘光卻不住地瞥見身前的那個黑色的後腦勺。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唐煜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知道，有我在，沒有人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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