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太多標簽了，攔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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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太多標簽了，攔不住了。
“我就知道。”楊華枝嘀咕道，剛剛在店裏她就覺得有幾個人眼神不對勁了，果然有問題。
F區魚龍混雜，財不露眼，若是一露，高低得出事。唐煜一個外來人，在他踏進F區的那一刻，便成為了人們盯梢的對象。
“考慮得怎麽樣？要是把手機和信用卡交出來，兄弟們就讓你走。”為首的男人轉著手裏的匕首，獰笑道。
唐煜一言不發，只是挽起了襯衫的袖子。這個動作在那群人眼裏無疑就是挑釁，他們交換了眼神，朝著兩人的方向撲去。
男人的拳頭直沖唐煜門面，他身體微側，截拳，前手刺拳虛晃，後手直拳重擊，轉眼間，眼前的人就飛了出去。他的拳術勁、疾、猛，打得虎虎生風，沒有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有人將視線放到了一旁的楊華枝身上，想要從她身上下手。
楊華枝也察覺到了那人的眼神變化，抽出掛在腰間的一個圓棍，拉長，一支長棍出現在她手中。她按下中間的按鈕，長棍上發出“滋滋”的響聲，流淌著藍紫色的電光。
力量是她的弱勢，但勝在身法敏捷、反應迅速。她的電棍精巧準確地打在攻擊者的關節處，在一聲聲嗷叫聲中，她用電棍碾在為首流氓的心窩，聽著他虛張聲勢地喊道：“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傷了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藍色的證件出現在他面前。
楊華枝舉著自己的管理員證沖他微微一笑：“很抱歉，從法律定義上說，這並不是互毆，而是你們襲警，我們在進行正當防衛。按照規定，接下來的話你們就留著和中央管理組織去解釋吧。我想，他們大概會調取你們過往的犯罪記錄再對你們的行為進行判定，說不定會撤銷你們的合法公民身份呢。”
“臭婆娘，我讓你活不過今晚……啊啊——”
抵在心臟上的電棍發動，他不停抽搐著。好不容易，電流停了下來，他大口地喘著氣，頗有一副劫後餘生的錯覺。但下一刻，那支電棍抵在他的頸動脈上。
他顫顫巍巍地看向楊華枝，那一刻，他覺得她臉上的笑帶上了一絲滲人的意味。
“在這個時候，逞口舌之力不是什麽明智之舉。嘴巴放幹凈點，對你有好處。”她用電棍拍了拍他的脖子，站了起來。
“你知道我們背後是誰嗎？有白虎幫罩著，我們頂多只是拘留幾天，但你們兩個，還有你家那個破店，全都得……”下一刻，一只腳踩在他的頭上，他的腦殼與地面碰撞，發出一聲巨響，猶如西瓜落地。
唐煜擡起腳，看向楊華枝：“聯系F區管理局了嗎？”
楊華枝收起手裏的管理員證件：“當然，離開面館之前就聯系過了，算著時間，他們應該快到了。”她掃視了一下四周，二十幾個流氓都躺在地上，嗷嗷地叫著，他們的肩膀關節處於脫臼狀態，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手筆。
很快，兩輛管理局的專屬車輛從巷子裏繞了進來，一群灰藍制服的管理員從車上跑下來，看著滿地的狼藉有些踟躕不前。
“老王！”為首的那個流氓看著其中一個管理員，眼睛裏迸射出光亮。
“閉嘴！”老王義正言辭地呵斥道，然後招呼著身旁的其他管理員，“趕緊把這群人帶到車上，送回管理局。”
說著他腆著笑臉湊到楊華枝身前：“你就是華強的妹妹，華枝對吧，不好意思啊，讓你碰見了這種事情，剩下的我會處理好的。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你們回去吧！”
“我們不用跟過去做筆錄嗎？”楊華枝看著他，“我這有全程的錄音，你想要，我可以發給你。”
聽到楊華枝的話，那群流氓臉色發黑。
“好好，待會要做筆錄的時候我再聯系你，我們現在還有下一個任務，等忙完了再找你哈。”他一邊將地上的人扛到車上，一邊熱切地說道。一群人像是垃圾一樣全數被塞進車裏，車門一關，兩輛管理局的車輛搖搖晃晃地開出了小巷子。
“他們會得到懲罰嗎？”唐煜忽然開口。
“大概吧。管理局會差他們的案底給他們定罪。”楊華枝將手中的電棍“哢哢哢”地縮短，擡頭看見唐煜緊皺的眉毛，她就知道他想的是什麽了。
“白虎幫有點兒勢力，但不多。中央這幾年使用了鋼鐵手腕，掃黑除惡，白虎幫早就只剩下一個空架子，不過就是那些無業游民狐假虎威的手段罷了。”楊華枝笑了笑。
“那個管理局的人和他們認識，他會包庇他們。”
楊華枝聳了聳肩：“別把管理員的權利看得太大，這種事件是要錄進檔案的，他還沒有那個本事瞞天過海。你說的那個管理員，不過也是狐假虎威的一只狐罷了。”
“你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事情？”唐煜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我大哥以前就是白虎幫的二把手。不過他金盆洗手很多年了，現在專職在做長途司機，”楊華枝隨意地問道，“你接下來要去哪？回酒店嗎？還是要去什麽地方？”
“……”
唐煜當偵查員這麽多年，自然見識過不少高危區地頭蛇組織的手段。眼前楊華枝輕描淡寫地放出一個驚天巨雷，讓他不僅對過去自己的經歷產生了懷疑，他沈默了一會兒，決定岔開這個話題：“我還沒定酒店。”
“……哈？”楊華枝眼皮一跳，“你不是來F區旅游的嗎？你什麽都沒有準備？”
不是來旅游的。唐煜在心裏說道，但解釋起來太麻煩，他選擇放棄：“對，沒準備。”
楊華枝捂住眼睛：“行吧，我知道有幾家店的環境還不錯，你要是想住，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F區沒有什麽特色景點，但有不少特色美食，平日裏來F區旅游的人，多半是沖著F區幾個著名的美食街來的。楊華枝將唐煜帶到燈籠街附近的景區酒店，這家酒店專修成茶樓的模樣，啟用了做舊式的裝修，極為討巧。畢竟維持裝修的嶄新需要費一番功夫，倒不如一開始就把它做舊。
這家酒店的優勢是看上去破舊，但勝在幹凈整潔、設施齊全、24小時水電全通、隔音效果良好、有免費的停車位，並且緊緊靠著著名的美食街，吃食也方便。
楊華枝將人帶到酒店，雙手插兜：“就是這間酒店，現在不是旺季，應該還有房。前面就是F區比較出名的美食街，有小吃也有茶樓，你有空可以去轉轉。”
說完，她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把你的二維碼給我，我加你，把多餘的飯錢轉回給你。”
“不用了。”唐煜沒有動。
“趕緊的，別磨唧！”楊華枝擰起眉毛，下意識一拳往他肩膀揍去。唐煜下意識擡手用掌心格擋住她的拳頭，幹燥微燙的兩只手相碰，兩人皆是一楞。
完了。
楊華枝的意識短路了一瞬。大概是身旁這人的身形和她大哥太像，她下意識把他當成自己的大哥，語氣不耐，甚至動起手來。這可是偵查員啊……她想起偵查員的戰鬥本能，心有餘悸，還好這個人沒有條件反射將她的手擰斷。
完了。
唐煜遲鈍地思考了一下，搏擊似乎是人們表示親近的一種方式。他所有關於友情的觀念都來源於陳佳佳。陳佳佳經常出其不意給他幾拳，在他每次格擋下他的攻擊時，陳佳佳總是呈現出一種生氣的姿態，告訴他，好兄弟就應該挨打，因為打是親罵是愛。
所以，剛剛他是不是不應該擋下？
唐煜的腦子是簡單的單線程，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委婉地發出“要不，你再打我一下，這次我不擋”的請求。
但他開不了口。
楊華枝率先打破了沈默：“那你掃我吧。”她打開了二維碼。
唐煜只好拿出手機。
看著唐煜碎成蜘蛛網的手機屏幕，楊華枝眼皮一跳，心中對唐煜的形象再次改觀。
一開始，她以為他是個兇悍的暴力狂，但是暴力狂居然主動朝她搭話了，她發現這個人並沒有想象中的兇狠冷漠。後來他來她家吃飯，一口氣吃了三碗面十碟菜，並怒斥一千元巨款，她猜測，這個人可能是一個不善言辭，熱衷於吃飯的隱形富豪。
但是，富豪總不可能用碎成這樣的手機屏幕吧？
楊華枝聯想起之前見過的唐煜的形象，回想起他身上洗的發白的衣服，在心理給唐煜重新貼上一個標簽——打腫臉充胖子的窮鬼。
難怪他一直不肯將手機拿出來，原來手機就是識破他偽裝的最後一步。楊華枝暗暗點頭。還好她加了他的聯系方式，把錢還給了他，要不然，他可能連住房的錢、回K區的錢都交不起。
一個好友申請出現在她屏幕，她點了進去。看見一個純黑的頭像，微信名為“。”
好熟悉的搭配。
她點進自己的好友列表，找出張浩然，果然張浩然的純黑頭像旁顯示的微信ID為“。”，和唐煜一模一樣。
楊華枝擡起頭看向唐煜，在心裏為他加上了新的標簽——悶騷中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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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區魚龍混雜，財不露眼，若是一露，高低得出事。唐煜一個外來人，在他踏進F區的那一刻，便成為了人們盯梢的對象。
“考慮得怎麽樣？要是把手機和信用卡交出來，兄弟們就讓你走。”為首的男人轉著手裏的匕首，獰笑道。
唐煜一言不發，只是挽起了襯衫的袖子。這個動作在那群人眼裏無疑就是挑釁，他們交換了眼神，朝著兩人的方向撲去。
男人的拳頭直沖唐煜門面，他身體微側，截拳，前手刺拳虛晃，後手直拳重擊，轉眼間，眼前的人就飛了出去。他的拳術勁、疾、猛，打得虎虎生風，沒有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有人將視線放到了一旁的楊華枝身上，想要從她身上下手。
楊華枝也察覺到了那人的眼神變化，抽出掛在腰間的一個圓棍，拉長，一支長棍出現在她手中。她按下中間的按鈕，長棍上發出“滋滋”的響聲，流淌著藍紫色的電光。
力量是她的弱勢，但勝在身法敏捷、反應迅速。她的電棍精巧準確地打在攻擊者的關節處，在一聲聲嗷叫聲中，她用電棍碾在為首流氓的心窩，聽著他虛張聲勢地喊道：“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傷了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藍色的證件出現在他面前。
楊華枝舉著自己的管理員證沖他微微一笑：“很抱歉，從法律定義上說，這並不是互毆，而是你們襲警，我們在進行正當防衛。按照規定，接下來的話你們就留著和中央管理組織去解釋吧。我想，他們大概會調取你們過往的犯罪記錄再對你們的行為進行判定，說不定會撤銷你們的合法公民身份呢。”
“臭婆娘，我讓你活不過今晚……啊啊——”
抵在心臟上的電棍發動，他不停抽搐著。好不容易，電流停了下來，他大口地喘著氣，頗有一副劫後餘生的錯覺。但下一刻，那支電棍抵在他的頸動脈上。
他顫顫巍巍地看向楊華枝，那一刻，他覺得她臉上的笑帶上了一絲滲人的意味。
“在這個時候，逞口舌之力不是什麽明智之舉。嘴巴放幹凈點，對你有好處。”她用電棍拍了拍他的脖子，站了起來。
“你知道我們背後是誰嗎？有白虎幫罩著，我們頂多只是拘留幾天，但你們兩個，還有你家那個破店，全都得……”下一刻，一只腳踩在他的頭上，他的腦殼與地面碰撞，發出一聲巨響，猶如西瓜落地。
唐煜擡起腳，看向楊華枝：“聯系F區管理局了嗎？”
楊華枝收起手裏的管理員證件：“當然，離開面館之前就聯系過了，算著時間，他們應該快到了。”她掃視了一下四周，二十幾個流氓都躺在地上，嗷嗷地叫著，他們的肩膀關節處於脫臼狀態，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手筆。
很快，兩輛管理局的專屬車輛從巷子裏繞了進來，一群灰藍制服的管理員從車上跑下來，看著滿地的狼藉有些踟躕不前。
“老王！”為首的那個流氓看著其中一個管理員，眼睛裏迸射出光亮。
“閉嘴！”老王義正言辭地呵斥道，然後招呼著身旁的其他管理員，“趕緊把這群人帶到車上，送回管理局。”
說著他腆著笑臉湊到楊華枝身前：“你就是華強的妹妹，華枝對吧，不好意思啊，讓你碰見了這種事情，剩下的我會處理好的。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你們回去吧！”
“我們不用跟過去做筆錄嗎？”楊華枝看著他，“我這有全程的錄音，你想要，我可以發給你。”
聽到楊華枝的話，那群流氓臉色發黑。
“好好，待會要做筆錄的時候我再聯系你，我們現在還有下一個任務，等忙完了再找你哈。”他一邊將地上的人扛到車上，一邊熱切地說道。一群人像是垃圾一樣全數被塞進車裏，車門一關，兩輛管理局的車輛搖搖晃晃地開出了小巷子。
“他們會得到懲罰嗎？”唐煜忽然開口。
“大概吧。管理局會差他們的案底給他們定罪。”楊華枝將手中的電棍“哢哢哢”地縮短，擡頭看見唐煜緊皺的眉毛，她就知道他想的是什麽了。
“白虎幫有點兒勢力，但不多。中央這幾年使用了鋼鐵手腕，掃黑除惡，白虎幫早就只剩下一個空架子，不過就是那些無業游民狐假虎威的手段罷了。”楊華枝笑了笑。
“那個管理局的人和他們認識，他會包庇他們。”
楊華枝聳了聳肩：“別把管理員的權利看得太大，這種事件是要錄進檔案的，他還沒有那個本事瞞天過海。你說的那個管理員，不過也是狐假虎威的一只狐罷了。”
“你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事情？”唐煜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我大哥以前就是白虎幫的二把手。不過他金盆洗手很多年了，現在專職在做長途司機，”楊華枝隨意地問道，“你接下來要去哪？回酒店嗎？還是要去什麽地方？”
“……”
唐煜當偵查員這麽多年，自然見識過不少高危區地頭蛇組織的手段。眼前楊華枝輕描淡寫地放出一個驚天巨雷，讓他不僅對過去自己的經歷產生了懷疑，他沈默了一會兒，決定岔開這個話題：“我還沒定酒店。”
“……哈？”楊華枝眼皮一跳，“你不是來F區旅游的嗎？你什麽都沒有準備？”
不是來旅游的。唐煜在心裏說道，但解釋起來太麻煩，他選擇放棄：“對，沒準備。”
楊華枝捂住眼睛：“行吧，我知道有幾家店的環境還不錯，你要是想住，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F區沒有什麽特色景點，但有不少特色美食，平日裏來F區旅游的人，多半是沖著F區幾個著名的美食街來的。楊華枝將唐煜帶到燈籠街附近的景區酒店，這家酒店專修成茶樓的模樣，啟用了做舊式的裝修，極為討巧。畢竟維持裝修的嶄新需要費一番功夫，倒不如一開始就把它做舊。
這家酒店的優勢是看上去破舊，但勝在幹凈整潔、設施齊全、24小時水電全通、隔音效果良好、有免費的停車位，並且緊緊靠著著名的美食街，吃食也方便。
楊華枝將人帶到酒店，雙手插兜：“就是這間酒店，現在不是旺季，應該還有房。前面就是F區比較出名的美食街，有小吃也有茶樓，你有空可以去轉轉。”
說完，她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把你的二維碼給我，我加你，把多餘的飯錢轉回給你。”
“不用了。”唐煜沒有動。
“趕緊的，別磨唧！”楊華枝擰起眉毛，下意識一拳往他肩膀揍去。唐煜下意識擡手用掌心格擋住她的拳頭，幹燥微燙的兩只手相碰，兩人皆是一楞。
完了。
楊華枝的意識短路了一瞬。大概是身旁這人的身形和她大哥太像，她下意識把他當成自己的大哥，語氣不耐，甚至動起手來。這可是偵查員啊……她想起偵查員的戰鬥本能，心有餘悸，還好這個人沒有條件反射將她的手擰斷。
完了。
唐煜遲鈍地思考了一下，搏擊似乎是人們表示親近的一種方式。他所有關於友情的觀念都來源於陳佳佳。陳佳佳經常出其不意給他幾拳，在他每次格擋下他的攻擊時，陳佳佳總是呈現出一種生氣的姿態，告訴他，好兄弟就應該挨打，因為打是親罵是愛。
所以，剛剛他是不是不應該擋下？
唐煜的腦子是簡單的單線程，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委婉地發出“要不，你再打我一下，這次我不擋”的請求。
但他開不了口。
楊華枝率先打破了沈默：“那你掃我吧。”她打開了二維碼。
唐煜只好拿出手機。
看著唐煜碎成蜘蛛網的手機屏幕，楊華枝眼皮一跳，心中對唐煜的形象再次改觀。
一開始，她以為他是個兇悍的暴力狂，但是暴力狂居然主動朝她搭話了，她發現這個人並沒有想象中的兇狠冷漠。後來他來她家吃飯，一口氣吃了三碗面十碟菜，並怒斥一千元巨款，她猜測，這個人可能是一個不善言辭，熱衷於吃飯的隱形富豪。
但是，富豪總不可能用碎成這樣的手機屏幕吧？
楊華枝聯想起之前見過的唐煜的形象，回想起他身上洗的發白的衣服，在心理給唐煜重新貼上一個標簽——打腫臉充胖子的窮鬼。
難怪他一直不肯將手機拿出來，原來手機就是識破他偽裝的最後一步。楊華枝暗暗點頭。還好她加了他的聯系方式，把錢還給了他，要不然，他可能連住房的錢、回K區的錢都交不起。
一個好友申請出現在她屏幕，她點了進去。看見一個純黑的頭像，微信名為“。”
好熟悉的搭配。
她點進自己的好友列表，找出張浩然，果然張浩然的純黑頭像旁顯示的微信ID為“。”，和唐煜一模一樣。
楊華枝擡起頭看向唐煜，在心裏為他加上了新的標簽——悶騷中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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