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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討債【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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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討債【雙更合一】

溫申鳴的合夥人張哥得到地址之後, 連闖了好幾個紅燈往餐廳趕去。

一路上他都心急如焚,公司上上下下現在都在全力備戰, 就想著能靠手裏這個項目成功和邵氏集團接軌。

卻沒成想,他們這會還在準備後天的洽談事宜,對方的電話卻提前打了過來,他本以為對方的目的是交代會議地點,卻沒成想他接了電話對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

直接了當地告訴他,邵氏集團任何企業和他們永不合作。

這話一出,他腦子都懵了,幾乎是強打著精神好話說盡, 對方才終於透露, 只說是他們公司的人在公開場合編排邵氏集團少東家。

對於邵氏集團來說, 他們公司什麽都不是,現在出了這種事怎麽可能和他們繼續合作

而且不光如此,在他們這個行業,邵氏幾乎是一手遮天,他們說出永不合作這四個字,等於直接讓他們上了行業黑名單!不僅上升途徑被堵死,其他合作方一旦得到消息, 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個又一個的不再合作。

為了這個項目, 張哥都不知道自己付出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而現在一點點被他搭建起來的房屋,似乎一夕之間全部崩塌了。

至於是誰幾句話就能把集團總裁給得罪了,他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在得知溫申鳴的所在地址的時候他便更加確信了。

因為對方所在的餐廳就是邵氏集團的連鎖企業之一。

整個餐廳的人都是他們邵氏集團的,聽到這些風言風語能不第一時間告狀麽?他現在只希望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邵總一向體恤他們這些初創企業, 只要不是她親耳聽見,那事情或許還有救。

哪怕他花上全部身價,也得讓那人改了口供!

然而當他抵達餐廳,遠遠看見用完餐正走出餐廳的兩個年輕女人時,在看清對方五官的那一刻,張哥只感覺心如死灰。

這人溫申鳴不認識,他卻是熟悉的很!那不正是邵氏集團的接班人,邵瑜麽?!

他原本以為這事是有人告狀,卻沒成想這話竟然是邵總親耳聽見的,怪不得那子公司的人語氣如此肯定……

像是渾身被卸了力,張哥眼睜睜地看著兩人上了車,卻是連上前辯解一句的力氣都沒有了。

似乎是透過玻璃窗看見了他的身影,屋裏的溫申鳴幾人連忙出了門,跑到了他面前。

此時看著張哥臉色鐵青,溫申鳴心中只感覺如臨大敵,頓了好幾秒他這才開口試探性地詢問道:“張哥,發生什麽事了?”

張哥站在原地,整個人仿佛被吸幹了魂,他看著邵瑜兩人離開的方向,許久才有些木訥地開口道:“你剛才在餐廳都說什麽了?”

溫申鳴見他臉色不善,這會也完全不敢說實話,只能支吾道:“我、我沒說什麽呀……”

見他這會還在試圖隱瞞,張哥腦子裏那根弦似乎已經到了緊繃的邊緣,他緊握著拳頭,再次開口道:“我再說一遍,你剛才到底說什麽了?!”

說罷似乎是再也不想看見溫申鳴這個渾身散發著酒氣的人,張哥轉過頭看向一旁的胡冬玲,怒目道:“你說!他剛才都跟你們說什麽了?”

這話一出,胡冬玲情侶二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想到吃個飯的功夫會發生這樣的事,此時面對溫申鳴合夥人的質疑,胡冬玲不由得看了眼溫申鳴,似乎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最終心一橫,便將剛才幾人在酒桌上的談話原原本本地和張哥說了一遍。

張哥安靜地聽完,整個人都氣笑了,笑著笑著,就在眾人都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他猛然一個轉身一拳砸在了溫申鳴的臉上,簡直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溫申鳴被這一拳砸在了地上,整個人都被砸懵了,然而這還沒完,張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近乎咆哮道:“他.媽的!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當著邵總的面,你竟然敢造她的謠!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我說那子公司的人怎麽發那麽大的火,我要是他們我就直接把你廢了!”

還沒等溫申鳴反應過來,張哥對著他的臉又是一拳,“平時在公司你什麽也幹不成!靠著別人賺了幾個錢你就狂的沒邊了?老子辛苦創立的企業都他.媽被你毀了!你個畜生東西,早知道我就應該一腳把你踹了,念什麽舊情?!”

溫申鳴一連挨了兩拳,拳拳到肉,鼻血頓時噴湧而出,但他此時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疼了。

他抹了把鼻子,從合夥人的話裏精準地捕捉到了兩個字。

“邵總?”溫申鳴開口問道。

似乎是打累了,張哥站起了身,冷冷地看著他,“沒錯,邵氏集團接班人邵瑜,剛剛就跟你們在一個餐廳裏,你們說的那些話,她一個字也沒落下,全聽見了。這下你滿意了?”

這話一出,一旁的胡冬玲心中不由得一凜,有些不敢置信地開口問道:“是剛才出門的那位嗎?”

張哥聞言沒有再開口,但那神情分明就是默認了。

其實剛才邵瑜進門的時候,幾人就有註意到。但因為胡冬玲的註意力都在溫申鳴身上,所以即便對方氣場強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她也沒有細想過。

卻沒成想這人竟然是邵氏集團接班人,畢竟誰能想到這樣的大人物會和小縣城來的宋燃星坐在一起吃飯呢?!

溫申鳴更是如此,他剛才之所以說那些話,很大程度也不過是想在前未婚妻面前彰顯一下自己的實力,畢竟當初是宋燃星提出的退婚,雖然他後來發達了但也一直記恨在心。

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因此得罪了他這輩子都攀附不上的大人物。

雖然不知道宋燃星到底是為什麽會和這樣的人認識,但這會溫申鳴已然顧不得許多了,他現在只在乎自己的錢!

看張哥這個樣子,公司估計是沒戲了,此時眼見著對方轉身就要離開,溫申鳴也顧不得臉上的疼痛,一把便拉住了對方的褲管,而後開口道:“張哥!既然公司開不下去,那我們就分道揚鑣吧!我也不要多,把我原本的投資資金還給我就行!”

為了這個項目他幾乎搭上了全部身家,他中彩票的錢和前陣子的分紅也全都投進去了,他現在也不求什麽,只要把本金拿回來,照樣能夠他瀟灑一輩子。

見他這幅樣子,合夥人張哥忽然笑了,盯著他看了許久才終於冷冷地開口道:“我們所有的錢都壓在這個項目上了,多方努力的結果現在被你一個人毀了。你現在出去問問誰還敢接這個盤。你還想回本?”

張哥笑的無力又殘忍,“等著吃官司吧,不把你告到負債累累,我看誰會善罷甘休。”

這話說完,張哥似乎是這輩子都不想再多看這人一眼,轉過身便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溫申鳴鼻尖淌著血,這一瞬間他只感覺天都塌了。

他暴富的速度異於常人的快,走向落敗的速度更是驚人,僅僅用了三兩句話的功夫。

兜裏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溫申鳴拿出來一看,是未婚妻發來的短信,說她爸的駕照終於下來了,可以去買車了。

溫申鳴看完,雙手抱住了腦袋,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和對方開這個口了……

後續的種種糾葛,就不是邵瑜和宋燃星關心的了的了,想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對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去了。

邵瑜這人平時雖然看著和氣,對很多小企業也伸出過不少橄欖枝,但該狠心的時候倒是一點也不心慈手軟,畢竟一個年強女人想要獨掌大權,也不能一味的和氣。

必要的時候也得拿出不容侵犯的一面,掌管著偌大的集團,沒點可不行。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宋燃星日子過得相當安逸。

喬小小的拍攝任務也一切進展順利,宋燃星沒事就會去A市各個地方轉悠,她想著等喬小小在娛樂圈闖出點名氣之後,為了工作方便將來肯定是要在這安個家的。

雖然邵瑜的別墅很好,但畢竟也是人家的地方,買房這事還得提上日程。不過喬小小現在拍戲,雖然每天的幸福值收入都頗豐,但她計算了一下想在A市這種地方買房,購物時長還是不太夠用,萬一哪個手續沒走對,很可能功虧一簣。

或許,小朋友現在混跡在劇組,雖然導演和其他演員對她都誇讚有加,但沖擊力應該還是不夠大。

想要收獲更多幸福值,或許還真得等到影片上映那天,當小小看見自己的身影出現在大熒幕的那一刻,她才會有更加真切的感受。

不過也不著急,反正A市買房也是早晚的事。

縱觀全片,小小作為一個小演員,在片子裏的戲份也不是很多,加上有邵瑜這層關系在,導演也是大開綠色通道,將小小的戲份都集中了起來。

二十天的時間就拍攝完畢了,殺青那天邵瑜還親自到場,不僅給喬小小送了花,還請了全劇組的人吃飯。

大老板親自到場,這樣的待遇那在娛樂圈都是頭一份。整個劇組的人反應熱烈,對喬小小也是絲毫不吝嗇讚美之詞,也都很期待下次還能合作。

邵瑜承諾過的事情還真一定要做到,她早就安排好了時間,小小殺青之後還真給幾人當了三天的陪玩,整個A市都玩了個遍。

等小小終於玩夠了,三人這才打道回府。

這趟A市之旅,對於喬小小來說也是收獲頗豐,她之前上過最大的舞臺也就是幼兒園的文藝匯演,這會在劇組熏陶了一番,感受了無數的善意,整個人都比從前活潑開朗了不少。

不過雖然A市的生活很不錯,但歸根結底她還是挺想家的,特別是聽說林味初在家做好了飯等著兩人,她就更加歸心似箭。

兩人離開這麽些天,林味初一個人呆在家裏就顯得有些孤獨了,不過好在他每天上學放學,家裏沒人他就周末都和同學混在一起,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倒也沒那麽難熬。

兩人一回到家,果然就看見林味初做了一大桌子菜,喬小小在A市也沒把她哥給忘了,逛街的時候看到什麽都想著給林味初帶上一份。

店裏吃到好吃的冰淇淋都想著打包一份帶給林味初,弄得宋燃星和周婉音都有些哭笑不得。

宋燃星好久沒吃到小林子做的菜,甚是想念,這會見喬小小正給林味初拆禮物,她倒是二話沒說坐下就開吃。

吃到一半,宋燃星像是想到了什麽,不由得轉頭看向一旁的林味初開口道:“你宋叔最近給你打電話了嗎?”

宋燃星嘴裏的宋叔自然就是宋成規,他們之前聯系一直都很頻繁。

自從院裏的事情有了著落,宋成規的身體也是日漸好轉,宋燃星大伯也是沒了顧慮,兩人之前就商量著一起在縣城找份工作。

雖然以宋燃星現在的財力,養活一家人完全沒有問題,但宋成規卻覺得自己有手有腳,肯定也不能在家閑著。

雖然宋燃星也給對方打過不少錢,但他們都窮怕了,花起來也是畏首畏尾。

宋燃星覺得有份工作,起碼他們心裏會有些保障,兩人又很堅持,宋燃星便也不再反對。

兄弟倆一起很快就在縣城裏找了份工作,好像是一個鞋廠,兩人在裏面幹些貼標簽的活,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千多,但勝在穩定,算算日子應該已經幹了兩個多月了。

前陣子兄弟倆給宋燃星打電話,雖然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關心院裏兩個小孩還有宋燃星的近況,但偶爾也會提一提自己工作上的趣事。

但最近這陣子,兩人不僅沒有提到自己的工作,甚至連電話都打的少了,偶爾打一個過來也是確認一下幾人的情況,而後就匆匆掛斷。

而且宋燃星能聽出對方的語氣中似乎有種極度疲憊的感覺。

這會宋燃星突然問起,林味初一聽這話也頓時搖了搖頭,這才開口道:“我最近都沒有接到宋叔的電話,他是工作很忙嗎?”

宋燃星聞言也跟著搖了搖頭,心裏確實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等吃完飯她終於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不過這電話卻不是打給宋成規和她大伯的,而是打給了她的大伯母。

她很清楚,以這兄弟倆的性格,估計就算有事也不會和她說,比起他兩的固執,大伯母就好說話的多。

電話一接通,大伯母熱情洋溢的聲音便從電話那頭響起。

宋成規兄弟倆的感情一直很好,他這個大嫂這麽多年對宋成規也是頗多照拂,只不過大伯夫妻倆之前一直都在鄉下務農,對院裏的事他們也是有心無力。

但是逢年過節那肯定是少不了院裏孩子們一口吃的,這會也知道院裏的生活有了起色,夫妻二人自然也是由衷的跟著高興。

兩人寒暄了一陣,宋燃星這才開口問起了兄弟二人的工作。

果然這話一出,那頭健談的大伯母頓時就支吾了起來,她肯定也是和宋成規兄弟二人通過氣的,這會猶豫半天也只說兩人工作忙。

宋燃星一聽對方這語氣就覺得有問題,她不由得開口道:“大伯他們現在在廠裏嗎?我這剛從A市回來,給你們帶了點東西,準備給他送過去呢。”

電話那頭的大伯母一聽這話連忙開口道:“不用不用!他倆現在休息,都在家呢。你就放院裏好了,回頭我讓他們去取。”

宋燃星沒有接話茬,轉而又道:“既然都在家裏,那我直接回去一趟吧。”

這話一出,那頭的大伯母又是沈默了幾秒,似乎也察覺到了宋燃星這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不把事情弄清楚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想了許久,終於是嘆了口氣,這才開口道:“燃燃,我跟你說實話吧。就你爸和你大伯那個廠子,他們不是工作了兩個月麽?前一個月工資一直是壓著的,這個月本來是要發工資的,結果臨到發工資那天,那廠子的老板卻怎麽也不見人影,說是忙著談業務去了。前幾天兩人去廠子裏準備上工,這才發現那老板居然把廠子都給關了!”

說到這大伯母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聽說是生意做不下去了,廠子上上下下那麽多人工資都沒發,你大伯和你爸他倆工資加起來也一萬多了,這可真不是一筆小錢啊!他倆最近一直在找老板討薪,那老板一開始還糊弄,最後連電話都不接了。你爸和你大伯就找到人家家裏去了。對方不願意給他們也不願意回來,這都三四天了,也不知道他們在那邊怎麽吃住……”

話音落下,宋燃星終於明白他倆最近為什麽不對勁了。

一萬多塊,別說宋成規和大伯了,就連她也是心疼的很!這些錢要給她花在系統上,那可就是一個多億啊!都夠她在上海買一套房了。

此時宋燃星微微吸了口氣,沖著電話那頭的大伯母道:“您別著急,我這就過去看看情況。”

宋燃星說完便找大伯母要了那老板家的地址,對方是隔壁鎮上的人,這縣城雖然貧窮,但占地面積倒是挺大,從這開車過去怎麽著也得兩個小時。

宋燃星也沒管那麽多,直接沖著兩個小的交代了幾句,而後便開著車就往隔壁鎮上去了。

等她抵達目的地的時候,遠遠就看見她大伯和宋成規這會正坐在樹蔭低下。

這老板一萬多的工資發不起,但家底看著倒是挺豐厚。三層的小洋樓,還帶個開放式的小院子。

這會院裏圍了不少人,似乎正在打麻將。她大伯和宋成規就守在一旁,也沒個人搭理。

宋燃星見狀正準備把車開過去,忽然卻見一盆水從二樓瓢潑而下,似乎就是沖著兄弟倆去的,兩人躲避不及,水潑在地上就這麽濺了一身。

兄弟倆也被這舉動弄得很是惱火,他倆上門討薪本就是無奈之舉,為了這一萬多塊錢甚至還找鄉裏的人幫忙出具了一份勞動仲裁合同。

可這老板一家子顯然已經是老油條了,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張廢紙,完全沒有任何作用。那老板更是早就不知道躲哪裏去了,現在家裏就剩他老婆還有他爸媽。

兄弟倆在這守了三四天,他們一家人都跟個沒事人似的。

這會被潑了一身的水,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辛苦工作,想得到自己理應得到的報酬,這難道是什麽錯事嗎?

大伯見狀連忙站起身,拍掉了宋成規身上的水珠,這廠子當初是他找的,現在發不出工作他不僅著急,對弟弟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虧欠。

這會怒上心頭,沖著打麻將的那群人便怒聲質問道:“你們故意的是吧!”

這個家裏的女主人此時正在打麻將,她體態豐盈,看著就不是什麽好惹的人,這會聽見宋燃星大伯質問,原本正在大牌的一群人也都是紛紛轉頭看了過去。

女主人這邊人多勢眾,也根本沒在怕的。她一手將麻將狠狠地拍在了桌上,而後便語氣輕蔑道:“故意的怎麽了?!潑的就是你!”

幾個打麻將的人見狀紛紛站起身,沖著兄弟二人便附和道:“就是!你倆想怎麽樣啊?天天守在人家家門口,我們這些鄰居還害怕呢,都說了等有錢了自然會給你們,你們怎麽聽不懂?”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把錢給我們結了,我們是不會走的!”宋成規吃了秤砣鐵了心,即便被潑了一身的水,也是腰桿挺得筆直,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這話一出,女主人哼笑一聲,“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罷,她擡頭看了眼二樓陽臺處的老頭,示意他繼續潑,那老頭也是得到了指令,提了個桶就要往下倒水。

然而正在此時,一陣鳴笛聲卻從不遠處響起,宋燃星開著車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直接就開進了人家的院子裏,眾人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車子,眼見著就要奔著眾人去了,一行人也顧不得什麽麻將了,紛紛起身閃到了一邊。

不過還行,車子在快碰到桌椅的時候還是踩下了剎車,在眾人的註視下,宋燃星這才打開車門,走下了車。

被潑了水的兄弟二人即便面對這麽多人的指責,驅趕也是無所畏懼,但當看見來人是宋燃星時,卻都紛紛偏下了頭。

畢竟這件事雖然是他們占理,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也還是挺丟人的。他們倆是不在乎,但宋燃星現在和人做著生意,也是得要臉面的,他們誰也不想給宋燃星丟人。

所以這事他們一開始也沒打算告訴宋燃星。

然而,宋燃星哪裏會在乎這些,這錢就算是她大伯和宋成規不要,她也得拿回來!

一萬多塊啊!放在系統那就是一個多億!憑什麽便宜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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