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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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2
2019年2月3日 星期日
“我靠，太驚悚了……”她捂著宿醉的腦袋，坐起來，好一會兒才認出是在自己的房間。
“鈴鈴鈴……”鬧鐘響了。
看了看時間，該是時候起床上班了。但她隨後想起自己已經辭職。
都失業了，上什麽班？她自嘲。
她慢吞吞起床，慢吞吞吃了一頓簡單的中飯。然後開始大搞衛生，甚至跑到菜市場買了很多菜，打電話叫金不換和金福花晚上回來吃飯。
金媽媽和田媽媽窩在沙發上，看金銀花穿著圍裙，忙來忙去。
金媽媽：“奇怪，今天怎麽突然想起要搞衛生……”
田媽媽：“過幾天就除夕了，是該大掃除……你看你們家小花忙上忙下，井井有條，有沒有你當年的樣子？
我們家小萌就不行了，進一次廚房跟打仗一樣，半點沒有繼承我優秀的手藝。”
金媽媽：“才不要像我，除了嫁人、生孩子，然後煮一輩子飯，還能有什麽？女人還是要有事業，才能活得灑脫。”
田媽媽勸她：“兒孫自有兒孫福啦，時代不同了，小花不會像我們這樣的。你自己教的女兒，也要有點信心啊！”
金媽媽立馬驕傲了：“那是！”
廚房裏，金銀花剛給金不換、金福花打完電話，想了想，又給衛威廉發一條信息：今晚有空嗎？來我家吃飯。
辦公室裏，看到這條消息的衛威廉眼前一亮，笑瞇瞇地回她：去！太好了！我一定準時到！後面附上一長串笑臉和愛心。
一旁看到他表情的蔡明奎悄聲對徐宓溦說：“威廉最近怎麽感覺越來越傻？”
徐宓溦沈著臉不說話。
田媽媽看著金銀花在廚房忙活。
金媽媽跟在她身後，絮絮叨叨，一會兒說蘿蔔切得醜，一會兒又說小心切到手。畫面既溫馨又搞笑。
金銀花忍得很辛苦。背對金媽媽時嘴角上揚，轉過身時，又要恢覆成那個沒有表情的樣子。真是甜蜜的折磨。
“你說什麽？”
衛威廉笑瞇瞇地回完信息，下一秒表情立馬變得冷峻起來。
原本，他今天沒等到金銀花來上班，她反而反常地開始休年假，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誰能想到，這裏面還有他不知道的內情。
“昨天我們在電梯遇到衛總。他說了幾句不太好聽的話，懷疑銀花接近你的目的不單純，暗示銀花走人，銀花就辭職了。”陳贠嘆了一口氣。
衛威廉氣笑了：“銀花會接近我，不是你安排的嗎？”
陳贠：“就是說啊，我還沒來得及解釋，銀花就開口說會離職，太沖動了！
但以衛總的脾氣，說了也沒用，只要他認定銀花是和你捆綁在一起的，那銀花就會被針對。
所以我覺得，銀花離開可能也不是什麽壞事……”
衛威廉神色覆雜，有些心疼金銀花。
“……我知道了。”他扯下脖子上的工作證遞給陳贠：“我也不幹了，就這樣吧。”
“哎！”
陳贠想喊住衛威廉，但又不知道說什麽，只能眼巴巴看著他走。
太子爺說不幹就不幹，他有什麽能力、情面留得住他？
如果恢覆金銀花的職位，或許可能。但金銀花是另一個太子爺要辭掉的，他也沒那麽大的權力敢覆金銀花的職啊……
原本以為衛威廉會給金銀花出氣，幫她覆職，誰能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出了商場，衛威廉想想，還是氣不過。
他撥通沈瀚洋的電話：“餵，瀚洋，你之前是不是說過Olivine亞洲總代理的事？
我現在去你那裏，幫我接通安潔莉娜的電話，我要把代理權‘分給’雷震廷……”
晚上，金銀花家的飯桌上。
金銀花看著因為有陌生人在、拘束到埋頭苦吃的金福花，邊吃邊聊游戲的金不換和衛威廉，還有坐在空位上“偷吃”的金媽媽……
內心第一次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寧靜。
她笑了笑，提起筷子繼續吃。
晚飯結束後，金福花躲到房間裏去看電影了。
金不換和衛威廉兩個人在電視機前，背靠茶幾，席地而坐，打起游戲。
金銀花吃完飯有些犯困。她躺在沙發上看了他們一會兒，然後默默拿起手機找工作。
要過年了，工作不好找啊，只有一些兼職……
金銀花刷招聘信息刷得頭暈眼花，把臉埋進抱枕裏，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在新一輪游戲加載的空檔，衛威廉回頭，看見金銀花睡著了，就起身想把她抱回去房間睡。
金不換一個箭步沖過去拍他手，用嘴型質問他：“幹嘛！”
衛威廉用口型回他：“抱她回床睡。”
金不換用一個“休想占我姐便宜”的眼神瞪他一眼，一把把他推開，一手穿過金銀花的膝蓋彎，一手穿過金銀花脖子後面，向上用力。
沒抱動。
再一試……
還是沒抱動。
衛威廉忍住爆笑的沖動，拍拍他肩膀，搖搖頭，示意換他來。
金不換只好不情不願地站起來。
這時，底下傳來金銀花冷清的聲音：“你們是當我死的嗎？”
金不換被嚇一跳，嫌棄地說：“還不是怕你著涼，這麽粗魯，哼！回房睡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幾斤幾兩，這麽重，奧運冠軍都擡不起你……”
一邊抱怨，一邊走回去繼續打游戲。
衛威廉偷笑，用口型狐假虎威地說：“聽到沒？回去睡！”用手弄亂她頭發後逃之夭夭，假裝沒事一樣，繼續打游戲。
金銀花用雙手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臉頰，心想真是敗給這對幼稚鬼！
等金銀花關上房間門，衛威廉突然湊近金不換，小聲說：“不換，你和小花妹妹明天開始放假了嗎？”
“幹嘛？”金不換雖然一臉警惕，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衛威廉悄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哦！你想追我姐啊！”金不換笑得一臉猥瑣。
“小舅子，這個願望就靠你啦！明天記得幫我開門！”
衛威廉撞撞他肩膀。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因為睡得早，金銀花在淩晨1點醒過一次。
她看到田媽媽失神地待在陽臺，表情憂愁。
“阿姨……”她走到田媽媽身邊。
田媽媽：“我把你媽媽送回花老板那裏了。”
金銀花：“謝謝……”
田媽媽：“其實……你知道你媽媽一直希望你能找個對象，現在年輕還無所謂，等你老了，誰來照顧你，你以後總得考慮這個……”
金銀花苦笑：“我知道。”
她甚至懷疑金媽媽遲遲不肯去投胎，是不是也因為這個。她感覺壓力山大。
田媽媽：“你感覺威廉這個人怎麽樣？我和你媽都覺得挺好的……”
金銀花：“阿姨！你們別拖別人下水！我們不合適！”
田媽媽：“怎麽不合適？男未婚女未嫁，郎才女貌，家世還好！硬要說門當戶對，他們家有錢，我們還有愛呢！”
金銀花哭笑不得。她拿出殺手鐧：“不了，阿姨，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這樣啊……”田媽媽尷尬地笑了笑，“那改天領回家看看啊！”
金銀花：“可以啊……但晚一點吧，年末了，我怕他忙。”
田媽媽看她臉不紅心不跳，無比自然地堵死她所有話，只好住嘴，催促她去睡覺。
等金銀花回房間後，田媽媽竄到隔壁衛威廉家。
顯然，金媽媽和衛威廉一直在偷聽。
田媽媽：“怎麽辦，花花說她有男朋友了！”
衛威廉面如死灰。
金媽媽很篤定並帶著一絲嫌棄地說：“我敢肯定她沒有男朋友！我自己生的女兒還不知道嗎？
她就是很別扭的，你不要聽她說什麽，要看她做了什麽！”
以致於後面，衛威廉把金銀花說的話基本都當耳邊風。當然，這是後話。
“要不，你回去觀察觀察她身邊的同事，看她對哪一個反應不一樣？”田媽媽建議威廉。
但金銀花昨天就離職了，他今天也撂擔子不幹了，怎麽觀察？他又不能把金銀花離職的事情說出來。
衛威廉愁眉苦臉，無法開口。
“哎！”金媽媽突然想起什麽，“我上次跟她去公司，她好像對那個謝經理挺感興趣……我看那個謝經理對她好像也挺有好感……”
“沒有的事！我問過她，她說只是崇拜謝經理的工作能力。我天天跟她一起上班，能不知道她對哪個男同事有好感嗎？”衛威廉不接受地打斷。
金媽媽：“她沒反應……那有沒有哪個男同事或者男人對她動心？我去忽悠忽悠他，過來表白？”
謝以默？蔡明奎？陳贠？花輝？嗯……個個都很可疑。衛威廉皺眉。
“阿姨，現在是我請求你們幫我出謀劃策追求銀花，你讓你女兒去喜歡別人怎麽行，怎麽能推別的男人過來和我搶呢？”他不滿。
“哦！怎麽了嘛！我當然是希望我女兒幸福啊！”金媽媽理所當然地說，“她怎麽去崇拜別人，不崇拜你？是不是就說明你不行？”
衛威廉差點氣絕。雙方不歡而散。
只剩金媽媽和田媽媽的時候，她們去海珠湧散步，曬月光。
田媽媽調侃她：“你厲害啦，釣到金龜婿哈，還教未來女婿怎麽追女兒，搞笑死……”
金媽媽淡淡地笑了笑，“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我時候不多了，不快點不行。”
她忍不住恢覆原本的模樣。她越來越瘦，身上的裂紋越來越嚴重。
她任由皮膚暴露在月光中，暴露在海珠湧河面蒸騰起來的絲絲靈氣中。
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皸裂帶來的疼痛。
“你又何必呢？”田媽媽指的是在金銀花面前偽裝的事。
“本來曬月光的效果就緩慢，你還把累積的所有能量用來偽裝面貌，還想不想好了？”
“我怕嚇到她。”金媽媽笑了笑。
“唉！”田媽媽無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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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太驚悚了……”她捂著宿醉的腦袋，坐起來，好一會兒才認出是在自己的房間。
“鈴鈴鈴……”鬧鐘響了。
看了看時間，該是時候起床上班了。但她隨後想起自己已經辭職。
都失業了，上什麽班？她自嘲。
她慢吞吞起床，慢吞吞吃了一頓簡單的中飯。然後開始大搞衛生，甚至跑到菜市場買了很多菜，打電話叫金不換和金福花晚上回來吃飯。
金媽媽和田媽媽窩在沙發上，看金銀花穿著圍裙，忙來忙去。
金媽媽：“奇怪，今天怎麽突然想起要搞衛生……”
田媽媽：“過幾天就除夕了，是該大掃除……你看你們家小花忙上忙下，井井有條，有沒有你當年的樣子？
我們家小萌就不行了，進一次廚房跟打仗一樣，半點沒有繼承我優秀的手藝。”
金媽媽：“才不要像我，除了嫁人、生孩子，然後煮一輩子飯，還能有什麽？女人還是要有事業，才能活得灑脫。”
田媽媽勸她：“兒孫自有兒孫福啦，時代不同了，小花不會像我們這樣的。你自己教的女兒，也要有點信心啊！”
金媽媽立馬驕傲了：“那是！”
廚房裏，金銀花剛給金不換、金福花打完電話，想了想，又給衛威廉發一條信息：今晚有空嗎？來我家吃飯。
辦公室裏，看到這條消息的衛威廉眼前一亮，笑瞇瞇地回她：去！太好了！我一定準時到！後面附上一長串笑臉和愛心。
一旁看到他表情的蔡明奎悄聲對徐宓溦說：“威廉最近怎麽感覺越來越傻？”
徐宓溦沈著臉不說話。
田媽媽看著金銀花在廚房忙活。
金媽媽跟在她身後，絮絮叨叨，一會兒說蘿蔔切得醜，一會兒又說小心切到手。畫面既溫馨又搞笑。
金銀花忍得很辛苦。背對金媽媽時嘴角上揚，轉過身時，又要恢覆成那個沒有表情的樣子。真是甜蜜的折磨。
“你說什麽？”
衛威廉笑瞇瞇地回完信息，下一秒表情立馬變得冷峻起來。
原本，他今天沒等到金銀花來上班，她反而反常地開始休年假，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誰能想到，這裏面還有他不知道的內情。
“昨天我們在電梯遇到衛總。他說了幾句不太好聽的話，懷疑銀花接近你的目的不單純，暗示銀花走人，銀花就辭職了。”陳贠嘆了一口氣。
衛威廉氣笑了：“銀花會接近我，不是你安排的嗎？”
陳贠：“就是說啊，我還沒來得及解釋，銀花就開口說會離職，太沖動了！
但以衛總的脾氣，說了也沒用，只要他認定銀花是和你捆綁在一起的，那銀花就會被針對。
所以我覺得，銀花離開可能也不是什麽壞事……”
衛威廉神色覆雜，有些心疼金銀花。
“……我知道了。”他扯下脖子上的工作證遞給陳贠：“我也不幹了，就這樣吧。”
“哎！”
陳贠想喊住衛威廉，但又不知道說什麽，只能眼巴巴看著他走。
太子爺說不幹就不幹，他有什麽能力、情面留得住他？
如果恢覆金銀花的職位，或許可能。但金銀花是另一個太子爺要辭掉的，他也沒那麽大的權力敢覆金銀花的職啊……
原本以為衛威廉會給金銀花出氣，幫她覆職，誰能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出了商場，衛威廉想想，還是氣不過。
他撥通沈瀚洋的電話：“餵，瀚洋，你之前是不是說過Olivine亞洲總代理的事？
我現在去你那裏，幫我接通安潔莉娜的電話，我要把代理權‘分給’雷震廷……”
晚上，金銀花家的飯桌上。
金銀花看著因為有陌生人在、拘束到埋頭苦吃的金福花，邊吃邊聊游戲的金不換和衛威廉，還有坐在空位上“偷吃”的金媽媽……
內心第一次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寧靜。
她笑了笑，提起筷子繼續吃。
晚飯結束後，金福花躲到房間裏去看電影了。
金不換和衛威廉兩個人在電視機前，背靠茶幾，席地而坐，打起游戲。
金銀花吃完飯有些犯困。她躺在沙發上看了他們一會兒，然後默默拿起手機找工作。
要過年了，工作不好找啊，只有一些兼職……
金銀花刷招聘信息刷得頭暈眼花，把臉埋進抱枕裏，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在新一輪游戲加載的空檔，衛威廉回頭，看見金銀花睡著了，就起身想把她抱回去房間睡。
金不換一個箭步沖過去拍他手，用嘴型質問他：“幹嘛！”
衛威廉用口型回他：“抱她回床睡。”
金不換用一個“休想占我姐便宜”的眼神瞪他一眼，一把把他推開，一手穿過金銀花的膝蓋彎，一手穿過金銀花脖子後面，向上用力。
沒抱動。
再一試……
還是沒抱動。
衛威廉忍住爆笑的沖動，拍拍他肩膀，搖搖頭，示意換他來。
金不換只好不情不願地站起來。
這時，底下傳來金銀花冷清的聲音：“你們是當我死的嗎？”
金不換被嚇一跳，嫌棄地說：“還不是怕你著涼，這麽粗魯，哼！回房睡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幾斤幾兩，這麽重，奧運冠軍都擡不起你……”
一邊抱怨，一邊走回去繼續打游戲。
衛威廉偷笑，用口型狐假虎威地說：“聽到沒？回去睡！”用手弄亂她頭發後逃之夭夭，假裝沒事一樣，繼續打游戲。
金銀花用雙手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臉頰，心想真是敗給這對幼稚鬼！
等金銀花關上房間門，衛威廉突然湊近金不換，小聲說：“不換，你和小花妹妹明天開始放假了嗎？”
“幹嘛？”金不換雖然一臉警惕，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衛威廉悄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哦！你想追我姐啊！”金不換笑得一臉猥瑣。
“小舅子，這個願望就靠你啦！明天記得幫我開門！”
衛威廉撞撞他肩膀。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因為睡得早，金銀花在淩晨1點醒過一次。
她看到田媽媽失神地待在陽臺，表情憂愁。
“阿姨……”她走到田媽媽身邊。
田媽媽：“我把你媽媽送回花老板那裏了。”
金銀花：“謝謝……”
田媽媽：“其實……你知道你媽媽一直希望你能找個對象，現在年輕還無所謂，等你老了，誰來照顧你，你以後總得考慮這個……”
金銀花苦笑：“我知道。”
她甚至懷疑金媽媽遲遲不肯去投胎，是不是也因為這個。她感覺壓力山大。
田媽媽：“你感覺威廉這個人怎麽樣？我和你媽都覺得挺好的……”
金銀花：“阿姨！你們別拖別人下水！我們不合適！”
田媽媽：“怎麽不合適？男未婚女未嫁，郎才女貌，家世還好！硬要說門當戶對，他們家有錢，我們還有愛呢！”
金銀花哭笑不得。她拿出殺手鐧：“不了，阿姨，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這樣啊……”田媽媽尷尬地笑了笑，“那改天領回家看看啊！”
金銀花：“可以啊……但晚一點吧，年末了，我怕他忙。”
田媽媽看她臉不紅心不跳，無比自然地堵死她所有話，只好住嘴，催促她去睡覺。
等金銀花回房間後，田媽媽竄到隔壁衛威廉家。
顯然，金媽媽和衛威廉一直在偷聽。
田媽媽：“怎麽辦，花花說她有男朋友了！”
衛威廉面如死灰。
金媽媽很篤定並帶著一絲嫌棄地說：“我敢肯定她沒有男朋友！我自己生的女兒還不知道嗎？
她就是很別扭的，你不要聽她說什麽，要看她做了什麽！”
以致於後面，衛威廉把金銀花說的話基本都當耳邊風。當然，這是後話。
“要不，你回去觀察觀察她身邊的同事，看她對哪一個反應不一樣？”田媽媽建議威廉。
但金銀花昨天就離職了，他今天也撂擔子不幹了，怎麽觀察？他又不能把金銀花離職的事情說出來。
衛威廉愁眉苦臉，無法開口。
“哎！”金媽媽突然想起什麽，“我上次跟她去公司，她好像對那個謝經理挺感興趣……我看那個謝經理對她好像也挺有好感……”
“沒有的事！我問過她，她說只是崇拜謝經理的工作能力。我天天跟她一起上班，能不知道她對哪個男同事有好感嗎？”衛威廉不接受地打斷。
金媽媽：“她沒反應……那有沒有哪個男同事或者男人對她動心？我去忽悠忽悠他，過來表白？”
謝以默？蔡明奎？陳贠？花輝？嗯……個個都很可疑。衛威廉皺眉。
“阿姨，現在是我請求你們幫我出謀劃策追求銀花，你讓你女兒去喜歡別人怎麽行，怎麽能推別的男人過來和我搶呢？”他不滿。
“哦！怎麽了嘛！我當然是希望我女兒幸福啊！”金媽媽理所當然地說，“她怎麽去崇拜別人，不崇拜你？是不是就說明你不行？”
衛威廉差點氣絕。雙方不歡而散。
只剩金媽媽和田媽媽的時候，她們去海珠湧散步，曬月光。
田媽媽調侃她：“你厲害啦，釣到金龜婿哈，還教未來女婿怎麽追女兒，搞笑死……”
金媽媽淡淡地笑了笑，“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我時候不多了，不快點不行。”
她忍不住恢覆原本的模樣。她越來越瘦，身上的裂紋越來越嚴重。
她任由皮膚暴露在月光中，暴露在海珠湧河面蒸騰起來的絲絲靈氣中。
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皸裂帶來的疼痛。
“你又何必呢？”田媽媽指的是在金銀花面前偽裝的事。
“本來曬月光的效果就緩慢，你還把累積的所有能量用來偽裝面貌，還想不想好了？”
“我怕嚇到她。”金媽媽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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