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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籠住 裹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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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籠住 裹蜜

蘇玄染望著她臉色瞬間泛紅的嬌羞模樣, 喉間溢出喑啞輕笑,聲線裹蜜,滿是寵溺與愉悅。

他俯身, 將溫曲兒纖柔的身軀, 穩穩打橫抱起, 步履從容朝著雕花床榻走去。

溫曲兒手臂環上他脖頸,掌心貼著他後頸發燙的肌膚。

她仰頭望向蘇玄染, 他垂眸凝視著她, 目光灼灼,眼底翻湧的熾熱似要將她融化。

彼此呼吸相纏間, 釀成醉人的氣息,兩人誰也不願移開視線。

蘇玄染將人輕柔安置在錦榻上,他俯身覆來, 墨色長發垂落如瀑, 將兩人籠在一片私密的陰影裏。

他的呼吸清淺,裹挾著灼熱的溫度,在她泛紅的耳廓旁流連輾轉, 如羽輕拂,惹得她脖頸泛起細密的癢意。

他嗓音低沈, 尾音拖得綿長, 帶著令人沈溺的蠱惑:“吾之嬌嬌曲兒,往昔是我愚鈍,空負了那些相思歲月, 此時……”

話語微頓間,灼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垂,柔軟雙唇覆上她耳廓瑩潤的軟肉,齒尖輾轉輕嚙, 描摹著每一寸敏感的弧度。

指尖輕撫上她滾燙的面頰,指腹一下又一下摩挲著,似揉撚著最嬌嫩的花瓣:“且容我將虧欠你的溫柔,一寸一寸,悉數償還……”

溫曲兒輕顫的呼吸撞在他頸窩,他忽然低頭,柔軟唇瓣含住她粉嫩下唇,輕輕廝磨。

夜色沈如墨染,繡花帳幔垂落如瀑,將一室旖旎盡數籠住。

斷續的呢喃與淩亂的喘息交織纏繞,在暖香浮動的空氣裏,悠悠蕩漾。

不知何時,溫曲兒徹底卸去所有氣力,綿軟無力,癱軟在蘇玄染懷中,連指尖都泛著酥麻的顫意。蘇玄染手臂收緊,將她嚴絲合縫地裹進懷裏,掌心貼著她後頸的柔軟,拇指一下又一下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

溫曲兒雙頰燒得通紅,眼尾凝著水光,眸光蒙著朦朧霧氣,半闔的眼瞼下,藏著未褪的情念。

她緩過神來,仰起頭,氣息未勻,微張的唇瓣輕輕喘息,聲音沙啞而軟糯:“你……究竟何時,喜歡上我的?”

蘇玄染垂眸凝視著她,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深情,聲線低沈,字字句句都浸著蝕骨的溫柔:“許是,你贈予我衣物時。”

溫曲兒微微一怔,眼波輕轉,梨渦淺淺漾開:“呆子!兩件素衫,便把你的心給勾走啦?那可是用你給的銀錢買的,我還順便為自己也添置了兩件,權當是,你回贈我的定情物。”

蘇玄染喉間溢出輕笑,指腹輕柔描繪著她泛紅的輪廓,嗓音溫柔似水:“這般說來,倒是我賺了。”

他將人又往懷裏帶了帶,下巴輕輕蹭著她發頂,呼吸間滿是眷戀,聲音更輕更柔:“又或是,每次在書房見到案頭擺放的精巧糕點時。”

稍一頓,他的聲音愈發低沈,帶著追憶的眷戀:“彼時,師娘嘗過你攤位上的點心,讚不絕口,常命人從你攤位采買。”

溫曲兒眸光猛地一顫,原來那些自己新制新糕點,他早已嘗過。

每次滿心期待地等他歸來,將新研制的點心捧到他面前時,他卻總像初見般,眉眼間盡是專註,細細品味的模樣,讓她以為這些美味是他第一次品嘗。

此刻才驚覺,他不過是默默藏起知曉的痕跡,用不動聲色的溫柔,陪著她一遍遍,重溫分享美味的歡悅。

溫曲兒滿心歡喜,探手輕撫他眉眼,聲若蜜糖嬌軟:“那,中秋時,我問你是否想家……你應了,原來……”

蘇玄染眸光微閃,耳尖泛起薄紅,神色間難掩赧然:“嗯,思得厲害……”

他將臉深埋進她發間,貪婪汲取著獨屬於她的馨香,聲音低沈沙啞,幾近與夜色融為一體:

“思你,每夜蜷在茶桌旁,絮語每日瑣事,思你,眼裏盛滿的溫暖,更思……”喉間溢出壓抑的輕笑,將未盡的情話揉碎。

溫曲兒雙臂迅疾纏住他脖頸,歡暢的笑聲裏,帶著難抑的哽咽:“傻子……咱們兩個大傻子……”

她將滾燙的臉頰,埋入他熾熱的胸膛,聽著那一聲聲擂鼓般的心跳。

她悶悶的聲音從胸腔深處傳來,帶著釋然與眷戀:“蘇玄染,你可知,初見那日,我便被你勾了魂,一眼成癡。”

蘇玄染的手臂驟然收緊,力道大得似是要將兩人融為一體。

他將面龐埋進她汗濕的頸窩,低沈帶著顫意的笑聲,震得她耳廓發麻。

時光流轉

暮色浸染宮道,朱紅宮墻投下狹長暗影,蘇玄染與葉落塵並肩緩行。

兩人的身影,在這莊嚴肅穆的宮道中,透著幾分落寞與蕭索,朝著遠處馬車,徐徐而去。

不多時,二人便行至馬車前,葉落塵神色恍惚,腳步虛浮,踉蹌著攀住車轅,方才勉強登上馬車。

蘇玄染望著好友搖搖欲墜的背影,眉間微蹙,擡手輕扶對方手肘,稍作停頓也踏入車廂。

馬車內,彌漫著凝滯的寂靜,葉落塵緊抿著雙唇,緘默不語,僵坐在軟墊上。

良久過後,那雙曾眼波流轉、藏著萬千風情的桃花眼,漸漸泛起血絲,朦朧的水霧在眼底翻湧,似要將滿心悲戚都化作淚滴。

他顫抖著雙手,從懷中取出一封素白書信,指腹反覆摩挲著,低垂的額發遮住眼底翻湧的痛色。

須臾,他聲音沙啞低沈,飽含哀傷與無奈,艱難吐出話語:“蘇兄,此乃她予我的斷情書,她已許配良人,不日將完婚。”

蘇玄染望著好友這般淒楚模樣,心底翻湧著難以名狀的覆雜情緒。

那是一種悲憫與無力感的酸澀,沈甸甸墜在心頭,喉間幾次滾動,醞釀好的勸慰之詞,卻如哽在喉。

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那般蒼白無力,終究只是靜靜望著葉落塵,唯餘同情與無奈在眼底翻湧。

葉落塵垂下眼眸,蒼白的指尖輕顫著,將書信慢慢展開。

熟悉的字跡撞入眼簾,曾經承載著甜蜜與期許的筆畫,此刻卻如尖銳的利刃,狠狠刺在他心上,痛意肆虐。

他死死咬住下唇,血色盡褪的唇,幾乎與蒼白的面色融為一體,目光怔怔凝望著信紙,眼神空洞而哀傷。

滾燙的淚水,毫無征兆墜落,滴在素白宣紙上暈開深色痕跡。

驚覺淚水洇濕信箋的瞬間,他慌亂地將信紙移開,顫抖的手指懸在半空許久,才敢輕輕觸碰那承載著往昔的書信。

他指腹沿著信紙緩緩摩挲,一點一點將書信撫平,專註的神情裏透著近乎虔誠的珍視,小心翼翼珍藏著這份錐心的刺痛。

時光流轉

溫曲兒深知往後需應對諸多繁雜場合,故而每日勤勉修習禮儀,不敢有絲毫懈怠。

半個多月光陰,轉瞬即過,皇帝恩澤降臨,“賢德夫人”這一尊貴封號被頒至狀元府,溫曲兒得以受封。

既承皇恩,自當進宮謝禮,溫曲兒盛裝而出,在蘇玄染的陪同下,儀態端莊,乘上馬車,往皇宮行去。

同時,皇帝禦賜的狀元府,朱甍碧瓦、雕梁畫棟,盡顯恢宏氣度。

家中仆從正有條不紊地將一應物件陸續遷入府內,整個府邸沈浸在喬遷的忙碌與喜悅中。

其間,林三叔一路順遂,安然抵達京城,攜著林大嬸與林小弟前來蘇府。

溫曲兒與蘇玄染聽聞消息,立刻出門相迎,將他們迎入府中後,自是周全地招待了一番。

林三叔站在典雅大氣的廳堂裏,臉上笑意難掩,皺紋裏都藏著喜悅,連連點頭讚嘆:“好!好!這府邸真氣派!”

他許久未曾見到蘇玄染,如今再見,曾經的少年,已然高中狀元,成就斐然,心中滿是感概。

往昔種種回憶湧上心頭,不禁連連感嘆歲月更疊,世事變幻,也為蘇玄染如今的成就深感欣慰與自豪。

時光流轉

數日前,溫曲兒便收到周夫人遞來的請柬,赴約一事始終懸在心頭,恰逢蘇玄染得閑休沐,二人便相攜前往周府。

兩人同坐在精致的馬車中,車廂內沈香裊裊,低垂的車簾將車內的安靜氛圍,悄然攏住。

後方緊隨的馬車內,墨竹與錦畫端然正坐,四周整齊碼放著禮盒,內中之物皆是精心挑選,只待抵達周府時送上,以表心意。

馬車輪與磚石碰撞出細碎聲響,車窗外,艷紅糖葫蘆串在貨郎肩頭搖晃,映著孩童追逐的身影,歡笑聲混著小販的吆喝,與馬車的軲轆聲交織,緩緩駛向周府。

路程將近,周府已遙遙在望

溫曲兒不自覺湊近車窗,澄澈的目光透過雕花窗向外眺望,遠處朱紅飛檐的輪廓在視野中逐漸清晰。

蘇玄染的視線始終黏在她身上,將她的細微動作盡收眼底,嘴角不自覺勾起寵溺淺笑,嗓音低沈溫潤:“前方那處,便是了。”

溫曲兒聞聲轉頭,面上笑意盛滿歡欣,聲音裏都裹挾著輕快之意:“嗯,我早就看到啦!”

這話讓蘇玄染羽眉微蹙,墨色瞳孔驟然收縮,添了幾分探究意味,眉梢微挑,目光灼灼打量著她,緩聲探問:“曲兒,緣何得知?”

溫曲兒這才回過神來,瞬間驚覺自己失言,面上笑意頓時僵住。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嘴角勉強扯出一抹局促笑意,眼神閃躲,支支吾吾道:“剛進京時……順路經過,瞧了兩眼……”

蘇玄染聞言,身形陡然一僵,喉結滾動著咽下酸澀,眼底翻湧的震驚與心疼幾近漫溢,凝住她的眼神漸漸籠上一抹委屈,聲音沙啞:“為何瞞我?”

溫曲兒看著他受傷的神情,心口揪得生疼,下意識探手想要觸碰他的臉龐。

卻被蘇玄染更快一步扣住手腕,他手掌傳來灼人的溫度,指腹下意識收緊。

卻又在觸及她肌膚的瞬間,驟然松開,轉而小心翼翼將她的手,輕輕捧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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