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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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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我願意

片刻陳有津回了他的消息。

陳有津:一個人待在一邊嗎?

任卷卷:嗯。

陳有津:屋裏有暖氣,不要在外面待太久。

任卷卷發呆看著光標,又擡頭看了看雪山:喜歡在外面。

陳有津:去我房間。

任從舒站起身往陳有津房間走,休息的地方都不大,一個房間內只有一張床,條件比不得家裏,他環顧了一周,桌子上有一個小包裹,其他沒別的地方。

任從舒:是不是有東西忘了?

陳有津:沒有。

陳有津:把桌子上的包打開,裏面有帽子和手套,戴上再出去玩。

任從舒有些驚喜,陳有津帶了這些保暖的東西的,沒有那麽讓人不省心。

但當他打開背包,眉頭擰的越來越緊。

裏面一層放著文件,無人機備用遙控,電腦,另外一層放著的是帽子和手套。

帽子是非常誇張保暖的小熊帽,毛茸茸的可以把整個腦袋都遮住,完全就是Omega才會戴會買的東西。

手套也是毛茸茸的。

他自己買的是純皮呢,很帥,戴在陳有津手上。

陳有津給自己帶這麽幼稚的東西?

他根本不是會用這種毛茸茸東西的人。

太奇怪了。

任從舒:【照片】

任從舒:【你是不是和小寶拿錯包了?】

陳有津:沒拿錯。

任從舒:你會戴這種帽子嗎?

任從舒心道:那應該可愛死了吧。

陳有津:不會,給你買的。

任從舒拿出來看了看,發現吊牌都沒拆,結合陳有津的話,臉猝然變得透出微微緋色。

帽子拿在手上感受到的都輕巧,但卻實在厚實,毛茸茸的觸碰到皮膚非常舒服,還有小熊耳朵。

可是這是陳有津第一次給他買東西。

任從舒在喜歡和Alpha戴這種東西會很奇怪的心理戰中持續了半晌。

要不然不出去好了,就不用戴這種帽子。

但屋裏實在是太悶了,他想看雪。

任從舒:可以不戴嗎?

陳有津:不可以,任卷卷。

任從舒又摸了摸小熊帽子,擡起在臉上蹭了蹭,真的特別舒服,他嘗試了一下往腦袋上戴,腦袋整個被包裹住,看了看鏡子,本來劉海就長,他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大頭卡通人,可以去演動畫片了。

確實非常暖和,耳朵全部都蓋的嚴實。

如果是陳有津給他買的那就戴吧,任從舒拿出毛茸茸的手套,手也變得胖胖的,全副武裝好後才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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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走到吊腳樓任從舒就這地上的毯子坐下又開始看雪。

到了天黑,陳有津還是沒有回來,季池嚴翡執任辛在屋裏玩牌,吃飯的時候嚴翡執來叫他,任從舒沒去。

“不餓。”

“他們不會說什麽。”嚴翡執說。

“我想和陳有津一起吃。”任從舒這樣講。

“你怎麽戴Oemga的帽子?”嚴翡執好奇著心情不上不下,“好可愛。”

任從舒睨了嚴翡執一眼,“滾。”

嚴翡執:“……”

這話剛說完不久陳有津就發了消息過來:吃飯了沒有?

任從舒:沒。

陳有津:馬上回來,路口有補給站,想吃什麽?

任從舒:有什麽?

陳有津:鹵肉飯,白水面,零食。

任從舒沒什麽胃口:都不想吃。

天暗下來之後任從舒拿了手電筒沿著雪山環路走,想去找陳有津,很想他。

在走到沒有路燈之後,他遇到了回來的陳有津。

晚上的光線不明,任從舒先聞到的是信息素的味道。

嘴裏哈著白氣,路面濕滑,他沒走的太快,陳有津走到他面前,任從舒才看清他。

“陳有津!”任從舒跌宕著的情緒立馬好了。

“跑出來做什麽?”這座雪山鮮少有人來,雪崩太多次,被旅游局列為禁區,陳有津抓著任從舒的手臂往前走了一段路到了路燈下速度才停了下來。

“陳哥,我們先回去了。”陳有津身後幾人對著陳有津打了聲招呼。

“好,註意安全。”

前面的人走出一段距離,陳有津目光停在任從舒臉上仔細看他。

腦袋上毛茸茸的帽子戴著特別像一只小熊,被任從舒認真的眼神加持著顯得特別可愛,手套也聽話地戴著。

面前人的氣韻是任從舒骨子裏才有的東西,那樣清透的眼神,怎麽看都是舒服的。

“好乖。”陳有津忽而脫口而出。

任從舒被所有人誇都能表現的疏離淡然,除了陳有津,他低下腦袋,給陳有津留下一個毛茸茸的小熊頭。

更乖了。

突地,手心一熱,陳有津將一杯熱奶茶遞到任從舒手裏,“說是地方特色奶茶。”

任從舒楞了楞,沒反應過來,陳有津已經將吸管插上了,奶茶還是熱的,有明顯的奶香味,“給我買的?”

“給小熊買的。”陳有津這樣講。

任從舒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摸到的是帽子。

“我現在是什麽?”

“小熊。”陳有津說。

任從舒笑的時候嘴裏哈出白霧,像q版動畫。

他覺得腦袋重了一下,陳有津應該在摸他腦袋。

“摸好了嗎?”任從舒特別有服務精神地問。

“摸好了。”陳有津笑著回答他。

“我乖嗎?”

不知道為什麽陳有津覺得任從舒問這句話的時候特別認真,認真到有些不尋常,他又揉了揉面前的小熊,“很乖。”

任從舒轉身往才將吸管遞到嘴邊喝了一口,不甜,有非常醇厚的奶皮味道,任從舒微微低頭又喝了一口。

寒冷的冷空氣繞著臉刮,喝到一口熱的渾身上下都舒服的不行。

“好喝。”

他瞥向一旁的陳有津,把手裏的奶茶遞到陳有津面前,“你……要不要嘗嘗?”

本以為陳有津會拒絕,任從舒正準備抽回手,手腕被抓住,陳有津就著他遞過去的姿勢嘗了一口,路邊的燈在百米前的位置,陳有津的側臉有那麽一瞬間的明亮,任從舒臉紅地收回手,又喝了幾口緩解心境,踩到小石子的聲音都變得明顯。

走路的速度有點快了,陳有津在身後叫他,“卷卷,慢點。”

“好。”

兩人的速度都不快,影子被燈光拉長,道路看不到盡頭,寒風凜冽中能聽到特殊的動物鳴叫。

到木屋後任從舒跟著陳有津進了他的屋子。

在光線明亮的地方任從舒才看清,陳有津戴著圍巾,是他帶出來的,任從舒蹙眉。

陳有津沒有把圍巾給任辛。

任從舒倒沒有不高興,他就是怕任辛感冒了。

“陳有津,你總算回來了,煮了酒,快過來喝。”來敲門的是季池,他手裏拿著兩瓶烈酒,“等你呢,快點。”

陳有津走到任從舒面前,低聲說,“一起去。”

“不要。”

“不和他們說話。”

任從舒摸了摸腦袋,到了室內帽子戴著就有些熱了,他也不想戴著給別人看,就摘了下來,“那我不戴這個帽子,他們要笑。”

“誰笑話你?”

“嚴翡執說可愛。”

陳有津沒忍住勾唇,“你打他了?”

“想打,你不讓打架。”

他聽見陳有津笑了一聲,“好,不戴,屋裏不冷。”

陳有津翻了翻自己帶回來的袋子,裏面是飯團,意面還有兩個面包,還是溫的,他還是拿到微波爐叮了幾分鐘。

而後用盤子盛著給任從舒,“想在這裏吃,還是拿過去在他們房間吃?”

任從舒心情變得更好了,“在這吃。”

“好。”陳有津端著餐盤放到簡易的桌子上,而後自己在桌子對面打開了電腦。

任從舒盤坐在地上一點一點吃著意面,看著一旁的其他食物和面包,如果這是一頓的量,太誇張了。“吃不完,陳有津。”

“不是Alpha嗎?”陳有津似笑非笑。

“是Alpha,但我吃的不多。”

“能吃多少吃多少。”陳有津輕敲著鍵盤。

“嗯。”

陳有津眼裏盛著不明顯的愉悅,實在是乖。

任從舒吃飯算快,十多分鐘就吃好了,去露天的洗漱間刷了牙才走到陳有津身邊,陳有津感應到似的合上了電腦,“走吧。”

兩人到隔壁屋,任從舒坐在角落位置,陳有津在他身邊坐下。

他觀察著任辛,脖子上是戴著圍巾的,圍巾的顏色和……他剛剛戴的手套花紋一樣,新的,任辛戴的是陳有津買的圍巾。

也就是說……圍巾本來也是給他買的。

任從舒又往陳有津脖子上看,圍巾被陳有津圍出了模特的感覺,好看的站起來就能拍宣傳片似的,沒有壓低氣場,反而將那份尖銳的氣質襯的冷峻又具有美感。

莫名的觸電般,任從舒指尖麻了一下。

季池和嚴翡執任辛三人像是串通好的一樣,一來就開始給任從舒灌酒。

幾人用骰子比大小,喝酒,季池太過專業,任從舒從沒玩過,連續幾次都輸了,幾分鐘就喝了三杯酒。

“再來啊,曹少爺。”季池撐著下顎,笑的挑釁。

第四回,任從舒又輸了,好在酒的度數不高,第五次季池饒有興致地換了酒。

季池大,任從舒喝。

任從舒知道季池是故意的,但他沒不高興,反而很想和季池做朋友,也感謝他一直以來的善意。

季池正倒酒,陳有津按住了他的手,聲音低沈,“季池。”

是壓著的嚴肅語氣,季池放下酒,陳有津交代的不能欺負嫌疑人,“知道了知道了,不灌就不灌。”

“沒關系,我喜歡喝。”任從舒突然說。

季池岔開腿瞪大眼睛,“你看,他自己都說……”

話說到一半被陳有津打斷,壓著屋內的氣氛,“我說不行就不行。”

季少爺簡直無語。

特麽的怎麽跟護老婆似的,“他娘的不知道還以為他是你媳婦呢!”

任從舒:?

任從舒腦子被突然點燃一枚炸彈,季池的話突然提醒了他應該怪異的未知領域。

他看了看陳有津,雙眸瞇的越來越深。

思緒在驟然間轉變,在莫名其妙穿針引線。

陳有津給他買那麽可愛的帽子,追了那麽久也沒有苗頭,說老婆要被讓閉嘴,不許備註肉麻的話,不許叫寶貝,管他的時候很兇……

表白的時候叫老公試試……

是真的!

任從舒僵硬了好幾分鐘。

這怎麽辦。

直到和陳有津回房間,任從舒還在想季池的話。

他從小照顧人習慣了,改不了很直接了當的想法,喜歡把自己放在主位,承擔太多太多的東西。

可陳有津也是Alpha。

任從舒能在短時間內想明白許多事。

譬如說。

陳有津也是Alpha。

如果是陳有津的話。

他什麽都可以。

房間門剛剛被打開,任從舒忽而靠近陳有津抱住了他,腦袋埋在他懷裏,“哥,你是那樣想的嗎?”

“哪樣想的?”還沒來得及開燈的屋內昏暗,將這份近在咫尺的體感拉到極致,陳有津感受著懷裏的溫熱,回手抱了抱他。

任從舒的聲音很悶,“如果你喜歡,我願意戴那個小熊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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