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任從舒和禮物

關燈
第22章 任從舒和禮物

陳有津的名字總能最快的被任從舒捕捉到。

他還是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任從舒看到這條消息與看見剛剛的結案證明心境是兩種極致對比。

陳有津不是接踵而至的旁觀者。

他還是陳有津。

有點小氣的人在消息跳出來的瞬間,把放著落灰的鋼筆拿了出來。

任從舒保存了這份案件重啟文件。

他盯著便簽紙上的字看了好一會兒。

而後寫上——

陳有津,生日快樂。

曹野的衣裳太過狂野機車,任從舒全部都換了新,他去衣帽間選了清爽的衣裳換上出了門。

門口的司機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正打算給主子打電話說接不到,就看見別墅門被打開,平時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的小少爺頂著一頭順毛穿的幹幹凈凈從裏面出來。

白鞋搭配淺色上衣,熨燙的平平整整,跟個高中生似的。

還是讓人覺得是身上有淡香的那一類。

司機最煩曹野那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也最害怕接這位少爺,今天這人全然不像是一個不如意就對人拳打腳踢的氣質,真怪。

司機下車為任從舒開門,為他擋住車頂,“小少爺,上車吧。”

“謝謝。”任從舒低頭上車,禮貌道謝。

司機覺得見鬼。

一時間話都不知道接什麽,他人的卑躬屈膝在曹少爺面前變得不是理所應當了,才是真正的讓人覺得折煞。

“您客氣。”司機輕輕將門帶上去了駕駛位,難得有心情和這位少爺說句話,“宴會已經開始了,去了就露個面少爺不用不自在。”

“我知道。”任從舒好語氣地嗯了一聲。

“大少爺也在。”

“我知道。”

“大少爺說,讓您收……著點脾氣。”

“當然。”任從舒最會裝乖。

來曹家五年,跟了曹濡楓四年,司機第一次感受到了被這位少爺尊重的滋味,他有在認真聽自己說話。

二十分鐘後到達宴會地點,任從舒自己開車下來,停車場被各種豪車停滿。

迎接人員在門口時刻等候著貴賓:“先生您好,宴會已經開始了,裏面請。”

任從舒手裏拿著的是司機給的邀請函,上面邀請人寫著陳父的名字。

跟隨指引進入宴會,這場生日會既是由陳父舉辦那麽商業氣息必然不會低,這些個豪門翹楚需要一些場合聚集到一起,各種恭維寒暄鉆進耳朵,想忽略都難。

任從舒自然地環顧四周,想從中燈紅酒綠的喧鬧場找到陳有津的影子。

任從舒與江城的那些富家公子離的太遠,不知道陳有津的圈子,從前只能靠想象,知道很多人會給他送禮,但沒有機會踏足這樣的宴會。

如今他坐在會場昏暗處的角落酒臺,感受這不屬於自己的喧囂浮沈。

任從舒之前想過陳有津會怎麽過生日。

今天知道了。

原來陳有津過生日,自己不會來啊。

所以見不到。

任從舒有些不爽,白來了。

他打算離開。

任從舒待在命運給他畫的一個黑暗的圈裏。

疲憊的時候看見陳有津會變得很開心。

這是一件不需要得到回應的事。

是沒有說愛的人的一種自我情緒索取。

他並不是丟掉自我和快樂去喜歡陳有津。

大多數時候是陳有津站在很明亮的位置,給他賦能,充電,讓他灰暗的小房子裏點亮一盞長明的燈。

鬼打墻一樣的生活變得有了一點兌水的蜜糖,喜歡不是負累,是任從舒永生的力量。

今天應該見不到了。

應該和他自己的朋友在一起過吧,任從舒想,和像季池那樣的小少爺。

是喝酒嗎?

還是像其他富家少爺一樣去其他很奇怪的地方,會玩通宵嗎?任從舒想的深入,把自己放進死胡同裏轉了兩圈才出來。

不乖。

來來往往的賓客在宴會高談闊論,任從舒坐著的角落被一個柱子擋著,沒有人過來,這個區域被安排來堆放禮物了。

這些禮物都是陳有津的。

陳家身份擺在這裏,想巴結的人不會少,都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大部分都是奢侈品的logo。

任從舒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裏面只有一個巴掌大小的小盒子。

禮品區的前方站著的應該是陳家管家。

會記錄在冊,雖然這些東西到最後陳有津看都不會看,但任從舒還是想送出去。

沒有記錄在冊的話,就不必寫曹野的名字。

任從舒將自己的禮物在無人看見的角落伸手放在最不起眼的邊沿位置。

他的禮物小到那些大禮盒之間的縫隙都能讓那個巴掌大小的盒子掉下去。

是任從舒自己做的一張書簽,特殊材質的鏤空雕刻。

刻的是陳有津最感興趣的一款國際聯合屬新型重槍,信息素感應設計,程序設定是陳有津的信息素編號指令。

陳有津碰到這塊書簽會發生信息素融合反應,書簽會變得熒亮。

是只屬於高濃度苦艾酒信息素主人一個人的禮物。

他在書簽背面寫了祝福語和自己真正的名字——任從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