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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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通道破碎，其中時政技術的崩潰讓琥珀川耳邊嗡鳴——這就是看得見底層邏輯帶來的弊端了。
和虛一樣蒼白的骨節手後拖著臃腫的身軀，它的出現是一個信號，裂縫擴張，更多的怪物從裏面擠了出來。
草薙出雲看見了金色通道不自然的破碎：“又是看不見的敵人麽……”他嫌麻煩的嘆了口氣，“抱歉，我要抽煙了哦。”
他點燃了香煙，紅色火光一閃，整個人的氣勢猛然拔高。
有聲音從裂縫處傳來，是無數聲音重疊的囈語，耳朵無法分辨其中的信息，腦子卻能理解——
——是誰殺死了我們的同伴？
那些囈語在提問，在憤怒：殺死了我們如此多的同伴？
赤紅火焰燃燒，將整片空間映紅，火焰勾勒出怪物形體——包括那些已經死去的。空間又一次的重疊，琥珀川嗅到了血腥味和焦糊味。
琥珀川擡手，白霧湧現，吞噬能吞噬的一切，活著的或者死去的。
火焰如臂指使，在找到目標後更加猛烈的燃燒，將敵人化為灰燼。一文字在火焰中穿梭，刀光閃過之處，因怪物的掙紮而抖動的火焰瞬間平息下來。
三人配合默契，戰鬥力極高，但在倉庫大小的裂縫面前依然是螳臂當車。
“不是說裂縫是二維的麽？”草薙看不見怪物，但他能看見裂縫，穩定下來的裂縫有著極其特殊的形狀，“這是個球啊！它是三維的啊？”
怪物數量極多，能從裂縫的各個位置冒出來，他們只有三個人，無法構建有效的防線。
火焰在黑色球體外繞出赤紅的一圈，白色霧霭全方位覆蓋，沸騰般的起伏，一文字在光與暗間穿梭，收割漏網之魚。
他們堅持不了太久。
琥珀川問：“黃金氏族的結界能擋住它們麽？”
草薙這麽回答：“脆得和糖殼一樣。”
討論組中的黃金氏族成員沒有反駁，兔子結界的效果是“隔離”，而不是“防禦”，確實是非常脆弱。
——報仇，要報仇。
那些囈語仍在傳遞消息。
——好強，繞過去。
怪物們對草薙三人心存忌憚，與迦具都隕坑中不同，它們並不以阻擋他們的存在為攻擊目標，反而有意避開。
——殺死更多的人，殺死其他人。
怪物們有意識的向四周散開，琥珀川他們只有三個人，無法守住所有方向。
琥珀川和草薙都是遠程戰鬥，一文字離得最近，也有最深切的感受：“它們是不是能聽懂我們說話？”
草薙：“你指我們說結界脆弱的那些話麽？”
回應他們的是不懷好意的笑聲。
“果然啊。”草薙嘆息一聲，在維持火焰圈的同時，向距離最近的一只怪物走去，火焰沿著他的腳步綻開，“你們從哪裏來？”
一文字的提問是個陷阱，他用對己方不利的問題誘導回答，想知道的是敵人是否具備交流能力。
怪物們囈語聲不斷，沒有給出他們能聽懂的回答。
他們確實具有類人的智慧。
草薙的近戰是和他斯文外表截然不同的暴力，他完全不在乎自己這邊的交流被怪物們聽懂，直接問：“還有多長時間到？”
淡島世理聲音平穩：“二十分鐘。”
琥珀川隱在霧氣裏，聲音也如同水霧般縹緲，她問草薙：“你們那邊呢？”
草薙一笑：“五分鐘。”
五分鐘。
想要在這樣的狀況下堅持五分鐘，不讓怪物們到達黃金氏族結界的位置談何容易。
裂縫穩定展開，琥珀川的通道依然無法連接遠距離的目的地，問題出在她現在身處的位置，時政加諸於她身上的奇妙技術反饋，這裏的坐標是一片空白。但如果只是結界內部，又能勉強開出通道，抓取到的兩個坐標俱是亂碼，也算是負負得正了。
將通道開在不受影響的遠處是沒有意義的，刀劍男士到達這裏的時候超過赤王氏族的五分鐘。
琥珀川轉而在結界內想辦法：“一文字，刀。”
僅僅存在白霧的地方，比另外兩名男士守衛的位置更容易突破，因此更多的怪物在不斷的囈語中聚集過來。
沸騰的白霧無法吞噬所有的怪物，琥珀川一直站在戰圈最外圍的地方，現在她和剛剛的草薙一樣，向戰圈內靠近。
金發付喪神聽見呼喚，松開了握著的刀。
太刀落下，被驟然展開的金色光圈吞噬，出現在另一個方向的琥珀川手裏。
審神者揮刀，斬落第一頭怪物。
而後，她的身影消失在白霧中。
神靈神隱自己，借道神靈的世界，而後出現在現世的另一個位置。
源於世界本身的力量，比來自外部的時政技術好用得多，不受裂縫幹擾。
神靈世界裏的其他存在，在琥珀川短暫經過時察覺她身上沾染的汙穢氣味，沒有猶豫的給予她祝福、借給她力量。
神靈斬落利刃，怪物如泥塑般斷為兩截。
琥珀川身上驟然變化的氣息讓怪物們察覺到危險，她在霧中神出鬼沒的身影完全無法防備。
現在，最容易突破的位置變成了無法使用火焰的一文字處，他現在甚至沒有武器，僅僅是站在那裏而已。
怪物大軍轉向。
“一文字。”
琥珀川松手，一文字伸手，太刀回到了金發付喪神手上。
沾染了神靈力量的太刀在付喪神本人手中發揮出了遠超之前的水平，一文字處的怪物被逼退。
霧氣流淌，草薙出雲處的白霧濃郁到粘稠，火焰和神隱的雙重加持下，草薙處的防線也變得穩固。
最薄弱處又變回了琥珀川所在的位置。
一文字挑起嘴角：“主人。”
這一回，是一文字直接被白霧吞噬，受琥珀川賜福的他當然不會迷失在神隱的世界。
他在曾經去過的世界中熟練借道，甚至還有閑心向投來註視的存在們點頭致意，隨即，他出現在琥珀川防守的方位。
而琥珀川的身影於霧中換位，出現在了一文字剛剛的位置。
水流絞殺，曾經的神靈嘴角有冰冷的弧度：“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聰明。”
不斷的換位與不斷更新的戰鬥方式，讓怪物們無從判斷各方向實力的強弱，目的是突破的它們果然出現了混亂。
但還不夠。
混亂只會是暫時的，在絕對的數量差距前，體力差異更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只要有一個環節出現問題，只要有一點點瑕疵，他們就可能陷入無法挽回的被動頹勢。
找回記憶後，琥珀川的力量與地面河流連接，在一個極大的增長後趨於停滯，持續的輸出已經讓她感到疲勞。
五分鐘。
這裏的五分鐘比迦具都隕坑中的難熬得多。
兩位男性狀態如何她無法判斷，但琥珀川直覺他們要比自己從容。曾經的水神面上不顯，心裏憋著一股氣，產生了並不必要的競爭欲，她不希望是自己這裏最先崩潰。
“哇哦，很厲害的樣子嘛。”一個聲音突然出現，“你們還需要幫忙嘛？銀桑的幫忙要不要？”與聲音同時出現的，是一道挎著刀走來的人影，那人有一頭柔軟的白色卷發，問著要不要幫忙的同時，已經出手了。
他同樣用刀，用一柄木刀，落刀幹脆利落，刀下的怪物也幹脆利落的被斬斷。
一文字低聲：“沒開刃的刀……”
他的聲音被琥珀川捕捉到，審神者當然也在註視著突然出現的第四人，她總覺得：“他長得……有點眼熟？”
和阪田銀時好像，總不能是那個孩子的爸爸或者哥哥吧？
“不要白不要哦，”白發男性在說著無厘頭的話，“開業大酬賓，不收費的啦。”
草薙的註意點則是：“你是怎麽進來的？你穿過了黃金氏族的結界？”
“黃金氏族是什麽，結界又是什麽？”白發男性念叨著，細看他的打扮內穿黑色運動服，外罩水波紋白色和服，腳下蹬一雙靴子，十分奇怪的混搭，在他身上卻絲毫不違和。
他滿身戰鬥的傷痕，衣物破損的地方露出裏面染血的繃帶，顯然他就是草薙要找的那位不知名人士。
“銀桑我只看到了一層奇怪的光膜，沒看見什麽結界。”白發男性在火焰與霧氣中游走，如同不知疲憊的人形兵器，但無論是草薙還是琥珀川，從他們各自的角度出發判斷，白發男性都只是一個普通人類。
充其量靈力稍微高一點，但仍屬於普通人類的範疇。
銀桑？
一文字和琥珀川對視了一眼。
“啊，對了，還看見了戴著兔子面具的人，各種年齡都有，還綁著兔子尾巴誒？是什麽cosplay，還是某種奇怪的儀式啊？為什麽你們都一副習慣的樣子，過於開放了吧？”
來人的幫助大大減輕了他們的壓力，姑且可以稱為同伴，草薙輕笑一聲：“黃金氏族引以為傲的結界也有失效的時候？”
沒有人回答，堅持了許久的通信信號不知什麽時候斷了。
白發男性斬殺一只在琥珀川附近的怪物，扭頭看了她一眼，琥珀川註意到他的眼睛也是紅色的，和阪田銀時一模一樣。
“對了對了，我好像還沒做自我介紹。”男性說，“我叫阪田銀時，姑且算個名人，你們不會都不認識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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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破碎，其中時政技術的崩潰讓琥珀川耳邊嗡鳴——這就是看得見底層邏輯帶來的弊端了。
和虛一樣蒼白的骨節手後拖著臃腫的身軀，它的出現是一個信號，裂縫擴張，更多的怪物從裏面擠了出來。
草薙出雲看見了金色通道不自然的破碎：“又是看不見的敵人麽……”他嫌麻煩的嘆了口氣，“抱歉，我要抽煙了哦。”
他點燃了香煙，紅色火光一閃，整個人的氣勢猛然拔高。
有聲音從裂縫處傳來，是無數聲音重疊的囈語，耳朵無法分辨其中的信息，腦子卻能理解——
——是誰殺死了我們的同伴？
那些囈語在提問，在憤怒：殺死了我們如此多的同伴？
赤紅火焰燃燒，將整片空間映紅，火焰勾勒出怪物形體——包括那些已經死去的。空間又一次的重疊，琥珀川嗅到了血腥味和焦糊味。
琥珀川擡手，白霧湧現，吞噬能吞噬的一切，活著的或者死去的。
火焰如臂指使，在找到目標後更加猛烈的燃燒，將敵人化為灰燼。一文字在火焰中穿梭，刀光閃過之處，因怪物的掙紮而抖動的火焰瞬間平息下來。
三人配合默契，戰鬥力極高，但在倉庫大小的裂縫面前依然是螳臂當車。
“不是說裂縫是二維的麽？”草薙看不見怪物，但他能看見裂縫，穩定下來的裂縫有著極其特殊的形狀，“這是個球啊！它是三維的啊？”
怪物數量極多，能從裂縫的各個位置冒出來，他們只有三個人，無法構建有效的防線。
火焰在黑色球體外繞出赤紅的一圈，白色霧霭全方位覆蓋，沸騰般的起伏，一文字在光與暗間穿梭，收割漏網之魚。
他們堅持不了太久。
琥珀川問：“黃金氏族的結界能擋住它們麽？”
草薙這麽回答：“脆得和糖殼一樣。”
討論組中的黃金氏族成員沒有反駁，兔子結界的效果是“隔離”，而不是“防禦”，確實是非常脆弱。
——報仇，要報仇。
那些囈語仍在傳遞消息。
——好強，繞過去。
怪物們對草薙三人心存忌憚，與迦具都隕坑中不同，它們並不以阻擋他們的存在為攻擊目標，反而有意避開。
——殺死更多的人，殺死其他人。
怪物們有意識的向四周散開，琥珀川他們只有三個人，無法守住所有方向。
琥珀川和草薙都是遠程戰鬥，一文字離得最近，也有最深切的感受：“它們是不是能聽懂我們說話？”
草薙：“你指我們說結界脆弱的那些話麽？”
回應他們的是不懷好意的笑聲。
“果然啊。”草薙嘆息一聲，在維持火焰圈的同時，向距離最近的一只怪物走去，火焰沿著他的腳步綻開，“你們從哪裏來？”
一文字的提問是個陷阱，他用對己方不利的問題誘導回答，想知道的是敵人是否具備交流能力。
怪物們囈語聲不斷，沒有給出他們能聽懂的回答。
他們確實具有類人的智慧。
草薙的近戰是和他斯文外表截然不同的暴力，他完全不在乎自己這邊的交流被怪物們聽懂，直接問：“還有多長時間到？”
淡島世理聲音平穩：“二十分鐘。”
琥珀川隱在霧氣裏，聲音也如同水霧般縹緲，她問草薙：“你們那邊呢？”
草薙一笑：“五分鐘。”
五分鐘。
想要在這樣的狀況下堅持五分鐘，不讓怪物們到達黃金氏族結界的位置談何容易。
裂縫穩定展開，琥珀川的通道依然無法連接遠距離的目的地，問題出在她現在身處的位置，時政加諸於她身上的奇妙技術反饋，這裏的坐標是一片空白。但如果只是結界內部，又能勉強開出通道，抓取到的兩個坐標俱是亂碼，也算是負負得正了。
將通道開在不受影響的遠處是沒有意義的，刀劍男士到達這裏的時候超過赤王氏族的五分鐘。
琥珀川轉而在結界內想辦法：“一文字，刀。”
僅僅存在白霧的地方，比另外兩名男士守衛的位置更容易突破，因此更多的怪物在不斷的囈語中聚集過來。
沸騰的白霧無法吞噬所有的怪物，琥珀川一直站在戰圈最外圍的地方，現在她和剛剛的草薙一樣，向戰圈內靠近。
金發付喪神聽見呼喚，松開了握著的刀。
太刀落下，被驟然展開的金色光圈吞噬，出現在另一個方向的琥珀川手裏。
審神者揮刀，斬落第一頭怪物。
而後，她的身影消失在白霧中。
神靈神隱自己，借道神靈的世界，而後出現在現世的另一個位置。
源於世界本身的力量，比來自外部的時政技術好用得多，不受裂縫幹擾。
神靈世界裏的其他存在，在琥珀川短暫經過時察覺她身上沾染的汙穢氣味，沒有猶豫的給予她祝福、借給她力量。
神靈斬落利刃，怪物如泥塑般斷為兩截。
琥珀川身上驟然變化的氣息讓怪物們察覺到危險，她在霧中神出鬼沒的身影完全無法防備。
現在，最容易突破的位置變成了無法使用火焰的一文字處，他現在甚至沒有武器，僅僅是站在那裏而已。
怪物大軍轉向。
“一文字。”
琥珀川松手，一文字伸手，太刀回到了金發付喪神手上。
沾染了神靈力量的太刀在付喪神本人手中發揮出了遠超之前的水平，一文字處的怪物被逼退。
霧氣流淌，草薙出雲處的白霧濃郁到粘稠，火焰和神隱的雙重加持下，草薙處的防線也變得穩固。
最薄弱處又變回了琥珀川所在的位置。
一文字挑起嘴角：“主人。”
這一回，是一文字直接被白霧吞噬，受琥珀川賜福的他當然不會迷失在神隱的世界。
他在曾經去過的世界中熟練借道，甚至還有閑心向投來註視的存在們點頭致意，隨即，他出現在琥珀川防守的方位。
而琥珀川的身影於霧中換位，出現在了一文字剛剛的位置。
水流絞殺，曾經的神靈嘴角有冰冷的弧度：“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聰明。”
不斷的換位與不斷更新的戰鬥方式，讓怪物們無從判斷各方向實力的強弱，目的是突破的它們果然出現了混亂。
但還不夠。
混亂只會是暫時的，在絕對的數量差距前，體力差異更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只要有一個環節出現問題，只要有一點點瑕疵，他們就可能陷入無法挽回的被動頹勢。
找回記憶後，琥珀川的力量與地面河流連接，在一個極大的增長後趨於停滯，持續的輸出已經讓她感到疲勞。
五分鐘。
這裏的五分鐘比迦具都隕坑中的難熬得多。
兩位男性狀態如何她無法判斷，但琥珀川直覺他們要比自己從容。曾經的水神面上不顯，心裏憋著一股氣，產生了並不必要的競爭欲，她不希望是自己這裏最先崩潰。
“哇哦，很厲害的樣子嘛。”一個聲音突然出現，“你們還需要幫忙嘛？銀桑的幫忙要不要？”與聲音同時出現的，是一道挎著刀走來的人影，那人有一頭柔軟的白色卷發，問著要不要幫忙的同時，已經出手了。
他同樣用刀，用一柄木刀，落刀幹脆利落，刀下的怪物也幹脆利落的被斬斷。
一文字低聲：“沒開刃的刀……”
他的聲音被琥珀川捕捉到，審神者當然也在註視著突然出現的第四人，她總覺得：“他長得……有點眼熟？”
和阪田銀時好像，總不能是那個孩子的爸爸或者哥哥吧？
“不要白不要哦，”白發男性在說著無厘頭的話，“開業大酬賓，不收費的啦。”
草薙的註意點則是：“你是怎麽進來的？你穿過了黃金氏族的結界？”
“黃金氏族是什麽，結界又是什麽？”白發男性念叨著，細看他的打扮內穿黑色運動服，外罩水波紋白色和服，腳下蹬一雙靴子，十分奇怪的混搭，在他身上卻絲毫不違和。
他滿身戰鬥的傷痕，衣物破損的地方露出裏面染血的繃帶，顯然他就是草薙要找的那位不知名人士。
“銀桑我只看到了一層奇怪的光膜，沒看見什麽結界。”白發男性在火焰與霧氣中游走，如同不知疲憊的人形兵器，但無論是草薙還是琥珀川，從他們各自的角度出發判斷，白發男性都只是一個普通人類。
充其量靈力稍微高一點，但仍屬於普通人類的範疇。
銀桑？
一文字和琥珀川對視了一眼。
“啊，對了，還看見了戴著兔子面具的人，各種年齡都有，還綁著兔子尾巴誒？是什麽cosplay，還是某種奇怪的儀式啊？為什麽你們都一副習慣的樣子，過於開放了吧？”
來人的幫助大大減輕了他們的壓力，姑且可以稱為同伴，草薙輕笑一聲：“黃金氏族引以為傲的結界也有失效的時候？”
沒有人回答，堅持了許久的通信信號不知什麽時候斷了。
白發男性斬殺一只在琥珀川附近的怪物，扭頭看了她一眼，琥珀川註意到他的眼睛也是紅色的，和阪田銀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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