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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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輕松的心情在進入空座町的時候宣告結束。
空座町肉眼看上去一切如常，但在城市的邊緣已經布置好了常人不可見的靈力裝置，裝置運轉，靈力將空座包裹，把這座城市與外界分割開來。
一文字：“真是大手筆。”
琥珀川按滅手機，同時把外放的靈力收回，空座町死神太多容易被誤會：“先去拜訪石田醫生，到他的醫院。”
琥珀川拜訪兩位醫生，是感謝他們在醫療方面對自己的幫助和指導。石田龍弦接待了琥珀川，在進行了醫療方面的交流之後，石田明確的表示不讚成琥珀川在這個時間來空座：“好好當你的跡部大小姐，不要摻和雨龍他們的戰鬥，太危險了。”
黑崎一心則很心寬：“石田那家夥嘴上不說，但有些空巢老人的寂寞了哈哈哈哈哈，誰讓他沒有貼心的女兒呢。”
“不過他有句話倒是說得沒錯，能不牽扯進來就別牽扯進來，你們這群小孩子要背負那麽多幹什麽嘛。”
琥珀川給他們的回答基本是一樣的：“我好歹比你們的兒子年長，作為前輩，也要力所能及的替他們分擔一些吧？就像兩位指導我一樣。”
石田龍弦：“我只給了你醫學方面的指導。”
黑崎一心：“我可沒教過你怎麽打架！”
不得不說，兩位父親在某些時候非常的默契。
不管兩位前輩說了什麽，琥珀川還是站到了浦原商店門口。門上掛著歇業的牌子，琥珀川曲起指關節敲了敲門。
“請進。”
隨著打開的門扉一起傳出的，是害羞小姑阿娘店員軟糯的聲音，以及無法忽視的強大氣場。
琥珀川越過屋雨看向屋內，有兩位身穿白色羽織的死神與浦原喜助相對而坐。
一位是幹練的女性，另一位是綁著辮子帶著頹廢姿態的中年男性。
白色羽織是隊長級死神的標志，兩位死神隊長收斂了靈力，但自然散發的氣勢依然強烈。
男性死神隊長側頭看過來：“哦哦，這就是浦原剛剛說的客人嘛？”他撓撓臉頰，“怎麽感覺像是見過呢？”
這話聽上去太像搭訕了，二番隊隊長碎蜂發出不讚成的聲音：“京樂隊長。”
站在門前的年輕女性雖然有靈力，但明顯是名人類，很多年沒有來過現世的八番隊隊長不可能見過她。
因為在停車，慢一步到門口的一文字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帶著點不確定：“京樂春水？”
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楞了下：“咦？”
琥珀川從久遠的記憶裏翻出了相似的臉：“啊，那個想要魂葬我的死神。”
碎蜂：“哈？！”
需要魂葬的是靈體，但門前的姑娘不是活著的人類麽？魂葬不需要隊長出手，如果是京樂春水進行的魂葬，那該是多少年前了？
“哦呀？”浦原也感到意外，打開扇子遮住饒有興致的表情，“幾位之前見過？”
京樂春水的聲音帶著十足的不確定：“不會是……琥珀川吧？”
琥珀川點頭：“好久不見。”
在場最年輕的碎蜂：“你們、你們怎麽可能見過？”
“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還是我剛當上死神那會兒。”京樂露出感慨的神色，“到現實執行任務的時候，錯把她當成需要魂葬的靈體了，然後我就被琥珀川和這位一文字聯手揍了一頓。”
浦原在意的點是：“當時的京樂隊長輸了麽？”
京樂毫不掩飾的翻了個白眼：“當時的我怎麽可能打得過他們！”他正經了神色，“不過沒想到會看到這種姿態的你啊，琥珀川殿下。”
“現在輪到我打不過你了。”琥珀川稍微對碎蜂解釋了一下，“以前的我沒有肉身，很容易被錯認。”
“敘舊等有空的時候再說吧，”琥珀川轉向浦原，“儀器呢？”
浦原喜助從身後搬出早就準備好的箱子，裏面整齊排列著易拉罐形狀的儀器：“把它們呈三角形放置在裂縫周圍，用靈力激發。儀器內儲存著靈力，可以持續抑制裂縫。”
“同時它們也有監控的功能，如果抑制失效，我們能第一時間收到通知並采取措施。”
在介紹完儀器使用方式之後，浦原才為兩邊做了相對正式的介紹：“跡部琥珀川、一文字則宗，兩位將在我們與藍染對戰時，維護外部的穩定，避免其他力量影響空座的戰局。”
“死神二番隊隊長碎蜂、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是屍魂界派出的先行官，代表護庭十三番隊前來，溝通作戰計劃。”
兩方見禮，琥珀川收了裝著儀器的箱子：“那我們出發了。”
“註意安全。”可以預見的戰鬥迫在眉睫，浦原沒有挽留，起身送他們到門口，“難怪一開始訓練的時候，就覺得一文字先生對死神有所了解，原來是之前交過手啊。”
“等戰鬥結束，能聽一聽你們和京樂隊長之間的故事嗎？”
這是對戰後平穩生活的美好向往，琥珀川笑著回應：“如果另一位當事人也願意的話，我來組個酒局。”
離開浦原商店，兩人直奔最近的一道裂縫，車輛開出空座町的範圍，空氣立刻變得輕松自由。琥珀川一手按在點心盒子上，感知擴張，包裹了空座的靈力已經變成了一道明確的屏障，阻擋了她的靈力感知，甚至連化入水流中的感知都被截斷。
琥珀川：“了不起的技術，像是空座町突然消失了一樣。”
一文字：“浦原是不是偷偷給我們加任務了？之前說的是可能需要我們加入正面戰場，剛剛說的是我們將維護空座外的穩定。”
琥珀川當然聽出來了，但沒什麽意見：“死神、王權者、彭格列，這三者的聯系，本來就是我拉起來的啊。”
“一開始的分工應當是浦原負責指揮，其他人負責戰鬥，我們負責連通各部。我們的連通很大一部分需要依賴時空通道，但現在……”琥珀川咬牙，“真是麻煩。”
一文字伸手揉了下她的腦袋：“別焦慮，會有辦法的。”
守護裂縫的神靈撥開層層迷霧，讓琥珀川和一文字放置儀器，在了解了琥珀川的焦慮後提出建議：“瞬間轉移肯定做不到，但縮短距離還是可以的。”
神靈說：“制造一次大規模的神隱，讓他們在我們的世界裏抄近路就行了。”他不怎麽負責的說，“當然前提是他們得意志堅定，不然真的會迷失在神隱的世界裏。”
琥珀川從沒對人類用過神隱：“就算我們主動把迷失的人類放回，他們的心智也會受到影響？”
“是啊，基本會變成傻子。”
儀器起效，靈力、王權者的力量、死氣火焰的力量、以及相較來說十分微弱的神力交織著覆蓋裂縫，不詳的傷口消隱，一個定位點通過神力，出現在琥珀川的腦海中。
“這就是預警機制麽……”琥珀川再次感嘆，“真是了不起的技術。”她相信其他人那裏，也會以相同的方式感知到變化。
神靈察覺到了氣息變化，但他關註的地方是：“琥珀川你是不是從沒用過神隱？”這是神靈與生俱來的能力，“為什麽？”
琥珀川：“我不想捉弄人類。”
“神隱不止是對我們不敬者的懲罰，也是救人的方式。”
琥珀川吐出冷冰冰的話：“人類的生死由他們的命運決定，不需要我們插手。”
“三位龍神，一目連喜愛人類，高崎維護神靈，琥珀川是游離的看客。”始終以力量存在、未曾凝出形體的神靈問，“那你現在在做什麽呢？”
曾經的琥珀川是非常純粹的旁觀者，對人類和神靈的存亡都不關心——甚至對自己的消亡也毫不反抗。水神是可以掀起滔天巨浪、以洪災來強迫人類重建對她的信仰的。
琥珀川的消極應對，是真的不關心，還是一種仁慈？
神靈們曾經討論過，但沒有得出統一的答案。
琥珀川看著手上因布置儀器而粘上的泥土：“甜食很好吃。”
神靈：“什麽？”
“誰死誰活都不是問題，但至少，這個世界需要繼續存在。”
曾經水神琥珀川的不幹涉是基於世界的持續發展，她接受歷史和世界的前行帶來的變化。
但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琥珀川都不接受世界本身的崩潰。
一文字抽出濕巾，擦去琥珀川手指上的泥土，琥珀川望向神力最濃郁的方向：“而且我現在，確實有了不想失去的人。”
神靈的力量波動著：“哦呀哦呀，真是了不得的變化呢。”
從東京到空座，再到位於深山中的這處裂縫，時間也從清晨到達了黃昏。睡眠對琥珀川和一文字都不是必須的，但他們依然會疲憊。於是前往下一個地點時，換琥珀川開車。
一文字打開點心盒投餵審神者，盒子裏不僅有跡部管家準備的點心，還有他們順路買的當地小食。
窗外是濃郁的夜色，手機導航提示註意夜間行車安全，一文字給奶茶插上吸管，送到琥珀川嘴邊，另一只手在劃自己的手機：“本丸收到了時之政府傳來的信息。”
含著一口奶茶的琥珀川：“嗯？”
“一條簡訊，夾雜在一堆亂碼裏。”如果沒有彭格列的技術人員在，本丸沒法及時抓取到有效信息，“時之政府觀測到了我們的異常，給我們開放了緊急狀態的特殊權限。”
和時之政府聯系上是好消息，壞消息是：“他們發來的密匙被撞碎了，混在了亂碼裏，本丸在抓緊恢覆，但估計要一段時間。”
“而我們缺的，就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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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松的心情在進入空座町的時候宣告結束。
空座町肉眼看上去一切如常，但在城市的邊緣已經布置好了常人不可見的靈力裝置，裝置運轉，靈力將空座包裹，把這座城市與外界分割開來。
一文字：“真是大手筆。”
琥珀川按滅手機，同時把外放的靈力收回，空座町死神太多容易被誤會：“先去拜訪石田醫生，到他的醫院。”
琥珀川拜訪兩位醫生，是感謝他們在醫療方面對自己的幫助和指導。石田龍弦接待了琥珀川，在進行了醫療方面的交流之後，石田明確的表示不讚成琥珀川在這個時間來空座：“好好當你的跡部大小姐，不要摻和雨龍他們的戰鬥，太危險了。”
黑崎一心則很心寬：“石田那家夥嘴上不說，但有些空巢老人的寂寞了哈哈哈哈哈，誰讓他沒有貼心的女兒呢。”
“不過他有句話倒是說得沒錯，能不牽扯進來就別牽扯進來，你們這群小孩子要背負那麽多幹什麽嘛。”
琥珀川給他們的回答基本是一樣的：“我好歹比你們的兒子年長，作為前輩，也要力所能及的替他們分擔一些吧？就像兩位指導我一樣。”
石田龍弦：“我只給了你醫學方面的指導。”
黑崎一心：“我可沒教過你怎麽打架！”
不得不說，兩位父親在某些時候非常的默契。
不管兩位前輩說了什麽，琥珀川還是站到了浦原商店門口。門上掛著歇業的牌子，琥珀川曲起指關節敲了敲門。
“請進。”
隨著打開的門扉一起傳出的，是害羞小姑阿娘店員軟糯的聲音，以及無法忽視的強大氣場。
琥珀川越過屋雨看向屋內，有兩位身穿白色羽織的死神與浦原喜助相對而坐。
一位是幹練的女性，另一位是綁著辮子帶著頹廢姿態的中年男性。
白色羽織是隊長級死神的標志，兩位死神隊長收斂了靈力，但自然散發的氣勢依然強烈。
男性死神隊長側頭看過來：“哦哦，這就是浦原剛剛說的客人嘛？”他撓撓臉頰，“怎麽感覺像是見過呢？”
這話聽上去太像搭訕了，二番隊隊長碎蜂發出不讚成的聲音：“京樂隊長。”
站在門前的年輕女性雖然有靈力，但明顯是名人類，很多年沒有來過現世的八番隊隊長不可能見過她。
因為在停車，慢一步到門口的一文字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帶著點不確定：“京樂春水？”
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楞了下：“咦？”
琥珀川從久遠的記憶裏翻出了相似的臉：“啊，那個想要魂葬我的死神。”
碎蜂：“哈？！”
需要魂葬的是靈體，但門前的姑娘不是活著的人類麽？魂葬不需要隊長出手，如果是京樂春水進行的魂葬，那該是多少年前了？
“哦呀？”浦原也感到意外，打開扇子遮住饒有興致的表情，“幾位之前見過？”
京樂春水的聲音帶著十足的不確定：“不會是……琥珀川吧？”
琥珀川點頭：“好久不見。”
在場最年輕的碎蜂：“你們、你們怎麽可能見過？”
“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還是我剛當上死神那會兒。”京樂露出感慨的神色，“到現實執行任務的時候，錯把她當成需要魂葬的靈體了，然後我就被琥珀川和這位一文字聯手揍了一頓。”
浦原在意的點是：“當時的京樂隊長輸了麽？”
京樂毫不掩飾的翻了個白眼：“當時的我怎麽可能打得過他們！”他正經了神色，“不過沒想到會看到這種姿態的你啊，琥珀川殿下。”
“現在輪到我打不過你了。”琥珀川稍微對碎蜂解釋了一下，“以前的我沒有肉身，很容易被錯認。”
“敘舊等有空的時候再說吧，”琥珀川轉向浦原，“儀器呢？”
浦原喜助從身後搬出早就準備好的箱子，裏面整齊排列著易拉罐形狀的儀器：“把它們呈三角形放置在裂縫周圍，用靈力激發。儀器內儲存著靈力，可以持續抑制裂縫。”
“同時它們也有監控的功能，如果抑制失效，我們能第一時間收到通知並采取措施。”
在介紹完儀器使用方式之後，浦原才為兩邊做了相對正式的介紹：“跡部琥珀川、一文字則宗，兩位將在我們與藍染對戰時，維護外部的穩定，避免其他力量影響空座的戰局。”
“死神二番隊隊長碎蜂、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是屍魂界派出的先行官，代表護庭十三番隊前來，溝通作戰計劃。”
兩方見禮，琥珀川收了裝著儀器的箱子：“那我們出發了。”
“註意安全。”可以預見的戰鬥迫在眉睫，浦原沒有挽留，起身送他們到門口，“難怪一開始訓練的時候，就覺得一文字先生對死神有所了解，原來是之前交過手啊。”
“等戰鬥結束，能聽一聽你們和京樂隊長之間的故事嗎？”
這是對戰後平穩生活的美好向往，琥珀川笑著回應：“如果另一位當事人也願意的話，我來組個酒局。”
離開浦原商店，兩人直奔最近的一道裂縫，車輛開出空座町的範圍，空氣立刻變得輕松自由。琥珀川一手按在點心盒子上，感知擴張，包裹了空座的靈力已經變成了一道明確的屏障，阻擋了她的靈力感知，甚至連化入水流中的感知都被截斷。
琥珀川：“了不起的技術，像是空座町突然消失了一樣。”
一文字：“浦原是不是偷偷給我們加任務了？之前說的是可能需要我們加入正面戰場，剛剛說的是我們將維護空座外的穩定。”
琥珀川當然聽出來了，但沒什麽意見：“死神、王權者、彭格列，這三者的聯系，本來就是我拉起來的啊。”
“一開始的分工應當是浦原負責指揮，其他人負責戰鬥，我們負責連通各部。我們的連通很大一部分需要依賴時空通道，但現在……”琥珀川咬牙，“真是麻煩。”
一文字伸手揉了下她的腦袋：“別焦慮，會有辦法的。”
守護裂縫的神靈撥開層層迷霧，讓琥珀川和一文字放置儀器，在了解了琥珀川的焦慮後提出建議：“瞬間轉移肯定做不到，但縮短距離還是可以的。”
神靈說：“制造一次大規模的神隱，讓他們在我們的世界裏抄近路就行了。”他不怎麽負責的說，“當然前提是他們得意志堅定，不然真的會迷失在神隱的世界裏。”
琥珀川從沒對人類用過神隱：“就算我們主動把迷失的人類放回，他們的心智也會受到影響？”
“是啊，基本會變成傻子。”
儀器起效，靈力、王權者的力量、死氣火焰的力量、以及相較來說十分微弱的神力交織著覆蓋裂縫，不詳的傷口消隱，一個定位點通過神力，出現在琥珀川的腦海中。
“這就是預警機制麽……”琥珀川再次感嘆，“真是了不起的技術。”她相信其他人那裏，也會以相同的方式感知到變化。
神靈察覺到了氣息變化，但他關註的地方是：“琥珀川你是不是從沒用過神隱？”這是神靈與生俱來的能力，“為什麽？”
琥珀川：“我不想捉弄人類。”
“神隱不止是對我們不敬者的懲罰，也是救人的方式。”
琥珀川吐出冷冰冰的話：“人類的生死由他們的命運決定，不需要我們插手。”
“三位龍神，一目連喜愛人類，高崎維護神靈，琥珀川是游離的看客。”始終以力量存在、未曾凝出形體的神靈問，“那你現在在做什麽呢？”
曾經的琥珀川是非常純粹的旁觀者，對人類和神靈的存亡都不關心——甚至對自己的消亡也毫不反抗。水神是可以掀起滔天巨浪、以洪災來強迫人類重建對她的信仰的。
琥珀川的消極應對，是真的不關心，還是一種仁慈？
神靈們曾經討論過，但沒有得出統一的答案。
琥珀川看著手上因布置儀器而粘上的泥土：“甜食很好吃。”
神靈：“什麽？”
“誰死誰活都不是問題，但至少，這個世界需要繼續存在。”
曾經水神琥珀川的不幹涉是基於世界的持續發展，她接受歷史和世界的前行帶來的變化。
但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琥珀川都不接受世界本身的崩潰。
一文字抽出濕巾，擦去琥珀川手指上的泥土，琥珀川望向神力最濃郁的方向：“而且我現在，確實有了不想失去的人。”
神靈的力量波動著：“哦呀哦呀，真是了不得的變化呢。”
從東京到空座，再到位於深山中的這處裂縫，時間也從清晨到達了黃昏。睡眠對琥珀川和一文字都不是必須的，但他們依然會疲憊。於是前往下一個地點時，換琥珀川開車。
一文字打開點心盒投餵審神者，盒子裏不僅有跡部管家準備的點心，還有他們順路買的當地小食。
窗外是濃郁的夜色，手機導航提示註意夜間行車安全，一文字給奶茶插上吸管，送到琥珀川嘴邊，另一只手在劃自己的手機：“本丸收到了時之政府傳來的信息。”
含著一口奶茶的琥珀川：“嗯？”
“一條簡訊，夾雜在一堆亂碼裏。”如果沒有彭格列的技術人員在，本丸沒法及時抓取到有效信息，“時之政府觀測到了我們的異常，給我們開放了緊急狀態的特殊權限。”
和時之政府聯系上是好消息，壞消息是：“他們發來的密匙被撞碎了，混在了亂碼裏，本丸在抓緊恢覆，但估計要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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