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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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跡部宅的管家發來信息，告訴琥珀川她有包裹送到，並附上包裹的照片。發件人是笹川京子。
接到這條消息的時候，琥珀川在學校的圖書館，她敲擊鍵盤回覆：“幫我放著，等我回來拆。”
浦原那邊暫時沒有消息，琥珀川因為課題原因，聯系了前輩黑崎一心，在聊完醫療話題之後，又扯了幾句並不家常的家常。
黑崎一心非常心大：“一護最近忙得很，經常不回家，不過年輕人嘛，有點事忙是好事。”
這位父親對兒子在做什麽心知肚明，他本人在私人診所的經營者外，同樣有著另一重身份。琥珀川提醒他：“一護同學還是高中生，真的不會把學習落下麽？”
“哈哈哈哈，琥珀川你這話說得還真有前輩的樣子呢。不過放心好了，都已經折騰了這麽久了，這小子的學習成績倒是保持得很好，我對他有信心哦，你對他也要有信心啊。”
“浦原先生最近怎麽樣？他前幾天忙飛了，我不敢隨意聯系他。”
“如果不是緊要的事還是等他聯系你吧，他到屍魂界去了。”黑崎一心果然知道浦原的動態，“走之前還特地把我和石田叫去，非常正經的說什麽空座的安全就交給我們了，真是的。”
“哦，對了，之前的事情還要謝謝你，幫了不少忙。”黑崎一心接著說下去，“哎呀，那把空座的安全交給你守護怎麽樣，你們年輕人都喜歡背負這種責任吧？”
“並沒有這種事情。”琥珀川，“空座還是交給有經驗的黑崎先生吧。”
收到管家的消息後琥珀川沒有耽擱，回宿舍放好書本電腦，從衣櫃裏拿出從本丸帶回來的兩瓶酒，在學校附近的精品店把光禿禿的回禮好好包裝了一下，才提著明顯是送禮用的漂亮拎袋回了跡部宅。
這個時間點，跡部宅的另外三位主人都在為龐大的商業帝國忙碌，豪華的別墅裏空空蕩蕩，琥珀川進門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了同學說的“享受最後的學生生活。”
管家前來迎接琥珀川：“小姐您是打算去拜訪誰麽？”
“是的。”琥珀川在玄關換鞋，順手把禮袋放下。
管家彎腰把東西提起來：“要幫您收起來麽？”
“不用了。”琥珀川擺擺手，“我拿了東西就出發了，我的包裹呢？也是要帶去的東西。”
“這邊請。”
琥珀川跟著管家去拿包裹：“要去高崎的朋友那裏，今天不回來吃晚飯。”
“我會和哥哥說的。”琥珀川說著就拿出手機，向跡部景吾報備行程。對方大概正好有空，很快回了句“知道了”。
跡部景吾本來還想發一句“註意安全”，但翻看自己和琥珀川的聊天記錄，這個詞的出現頻率已經頻繁到令人厭煩了。
基於琥珀川最近的乖巧——主動報備行程，沒有介入危險事件，只是參與了一次盜竊事件的偵破，跡部景吾放下手機，沒有再加那令人生厭的四個字，琥珀川已經成年，他不該幹涉太多。
他當然不知道，本該一直呆在學校的琥珀川，在一天的時間裏，在空座、本丸、學校跑了個來回。
彭格列寄來的包裹很大，放了非常多的防震材料，琥珀川拆了半天才搞定，被層層保護著的藏品有大有小，即使沢田綱吉非常細致的給每件藏品都配了合適的容器，琥珀川想一個人把它們帶走也相當困難。
琥珀川：“有點佩服總務部的秘書了。”她光明正大的拿都不容易，這位居然有辦法偷運出去。
琥珀川使用大小姐特權，讓管家派了輛車，專車專送，把自己和藏品們再加上一位一文字，送到高崎神社下的酒店。
她將藏品在套房客廳擺好，掀開蓋子拍了張全景照發給高崎宮司：“找回來了大部分，派人來拿。”
跡部琥珀川是高崎宮司最近非常不想看到的名字，但對方發的消息他又不能不看。照片加載出來後，宮司差點手抖得拿不住手機。
居然、居然真的找回來了。
他一方面恐懼於跡部琥珀川的巨大能量，一方面又感恩琥珀川私下給自己發信息，沒有鬧得盡人皆知，還算給個高崎神社留了點面子。
“馬上就來。”
高崎宮司戴著口罩和帽子，親自帶人到了琥珀川的房間。
琥珀川不想接待他們，非常任性躲在臥室裏玩手機游戲，把對接工作交給了一文字則宗。
一文字縱容琥珀川的任性，在客廳以官方而冷淡的態度，完成了藏品的交接。
高崎龍神最關心的杯子不在交給宮司的藏品裏。
琥珀川帶著楓木盒子，還有兩瓶包裝精美的酒，在黃昏時分輕車熟路的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到達了神社的最高處。
龍神的力量溫柔覆蓋，將琥珀川和一文字藏起來，藏到人類的視線和電子監控都看不到的維度中。
高崎龍神在兩人面前現身，她註意到楓木盒子上的封印，微笑著說出的話裏有雙關的意味：“真厲害啊，這就把東西找回來了。”
琥珀川把盒子遞過去，沒有任何鋪墊的直接問：“出什麽事了，為什麽你的封印會突然失效？”
老朋友間的對話不需要拐彎抹角，高崎龍神直爽的道歉：“是我的問題，沒有及時加固封印，時間實在太長了。距離一遠，又受到了其他力量的幹擾，封印就失效了。”
高崎龍神問：“封印失效造成事故了？”
琥珀川點頭：“是啊。”她講述了虛的出現、赤王氏族的應對、空座的危機，以及浦原喜助的建議。
“銷毀倒是不必了。”高崎龍神從盒子裏拿出自己的杯子，將其中的靈力抽取，“它們好歹還有點紀念意義。”
屬於高崎龍神的杯子也變成了僅有歷史價值的普通琉璃杯。
“一目連的那只，我這幾天找機會給他。”高崎龍神用指尖點了點屬於琥珀川的杯子，其中的力量已經被抽取幹凈，用靈力觸碰，只餘空洞的回響。
但眼前名為跡部琥珀川的人類皮囊之下，靈魂變得越發飽滿。
“看見現在的你，我很高興哦，琥珀川。”
琥珀川示意一文字把酒遞過去：“或許可以更高興一點。”
高崎龍神接過，不拆包裝也知道裏面是什麽：“啊呀啊呀，好東西啊好東西！”
她拆開包裝，用神力隔空取物，找來一套酒具：“放心用，是新的也是幹凈的，我好好的洗過了。”
一文字接過高崎龍神選擇的那瓶酒，抽出酒塞倒了兩杯，高崎龍神睨他一眼：“想什麽呢，給你自己也倒上。”
一文字笑了下，滿上第三杯。
三人在夕陽下幹杯，看高崎山黃昏時的優美風景，稍微下面一點的山坡上，許多游客正哢擦哢擦的拍著照。
一文字感嘆：“真是漂亮的風景啊。”
高崎搖晃酒杯，發出物哀的感嘆：“可惜轉瞬即逝。”
琥珀川有不同的想法：“但可以觀賞無數次，一天又一天。”
“那天，封印失效的那天。”琥珀川繼續說著，“你這裏發生了什麽？”
她說：“我其實不太相信哦，僅僅因為距離和其他力量的影響，就會導致封印失效。”
高崎龍神沈默了下：“既然你問了……之前我也說過，不離開神社是因為有要守護的東西。”
“在守護以外，作為現存不多的神靈，我也有鎮壓異常的義務。”
“高崎神社內封印著一道裂縫，這是我不能離開的主要理由。那天晚上，裂縫有異動，我花了大力氣去封印，疏忽對其他的控制，這也是封印失效的原因……之前也沒說謊！王權者的力量對封印是真的有影響。”
琥珀川：“什麽樣的裂縫？”
“裂縫晚點再說，先給你看看我一直守護著的東西。”高崎放下酒杯，抓住琥珀川的手按在地上，用靈力引導她往山體深處看。
越過植物的根莖，越過泥土和砂礫，越過活動的地穴生物，抵達極深極深的地底。
那裏有一汪涓涓細流，在石縫間艱難而執著的流淌著，那麽細弱，又那麽執著，飽含著生命力。
跡部琥珀川觸摸著地底屬於琥珀川的涓流，感受到了遙遠的親切感，仿佛一個久遠的夢。
不用任何指引和教導，跡部琥珀川——或者說不完全的水神琥珀川，自然而然的知道該怎麽做：“介意來一場無傷大雅的小型地震麽？”
高崎龍神看向尚未散去的游人：“這會兒？”
“當然不是。”琥珀川沈下心，感受著水的流向，“總要給個地震預警的時間。”
在太陽落到山後，天空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地震預警出現在了高崎神社周圍居民的各類電器中，或者是手機、電視屏幕，或者是收音機廣播、或是社區的大喇叭。
很小的震級，是看一眼之後並不會太過在意的程度。
地震在預告時間準時襲來，是明顯又不會導致問題的震感，吊燈晃動，水杯中的水面震顫，相框啪一聲倒下，卻還不至於摔出桌面。
高崎山下低矮的次生林甩動樹梢，它們腳下的土地由深處裂開無數肉眼難以察覺的縫隙，自遙遠的地方湧來的活水有了更多的活動空間，慢慢的註滿縫隙，在地上漫出一層淺淺的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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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宅的管家發來信息，告訴琥珀川她有包裹送到，並附上包裹的照片。發件人是笹川京子。
接到這條消息的時候，琥珀川在學校的圖書館，她敲擊鍵盤回覆：“幫我放著，等我回來拆。”
浦原那邊暫時沒有消息，琥珀川因為課題原因，聯系了前輩黑崎一心，在聊完醫療話題之後，又扯了幾句並不家常的家常。
黑崎一心非常心大：“一護最近忙得很，經常不回家，不過年輕人嘛，有點事忙是好事。”
這位父親對兒子在做什麽心知肚明，他本人在私人診所的經營者外，同樣有著另一重身份。琥珀川提醒他：“一護同學還是高中生，真的不會把學習落下麽？”
“哈哈哈哈，琥珀川你這話說得還真有前輩的樣子呢。不過放心好了，都已經折騰了這麽久了，這小子的學習成績倒是保持得很好，我對他有信心哦，你對他也要有信心啊。”
“浦原先生最近怎麽樣？他前幾天忙飛了，我不敢隨意聯系他。”
“如果不是緊要的事還是等他聯系你吧，他到屍魂界去了。”黑崎一心果然知道浦原的動態，“走之前還特地把我和石田叫去，非常正經的說什麽空座的安全就交給我們了，真是的。”
“哦，對了，之前的事情還要謝謝你，幫了不少忙。”黑崎一心接著說下去，“哎呀，那把空座的安全交給你守護怎麽樣，你們年輕人都喜歡背負這種責任吧？”
“並沒有這種事情。”琥珀川，“空座還是交給有經驗的黑崎先生吧。”
收到管家的消息後琥珀川沒有耽擱，回宿舍放好書本電腦，從衣櫃裏拿出從本丸帶回來的兩瓶酒，在學校附近的精品店把光禿禿的回禮好好包裝了一下，才提著明顯是送禮用的漂亮拎袋回了跡部宅。
這個時間點，跡部宅的另外三位主人都在為龐大的商業帝國忙碌，豪華的別墅裏空空蕩蕩，琥珀川進門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了同學說的“享受最後的學生生活。”
管家前來迎接琥珀川：“小姐您是打算去拜訪誰麽？”
“是的。”琥珀川在玄關換鞋，順手把禮袋放下。
管家彎腰把東西提起來：“要幫您收起來麽？”
“不用了。”琥珀川擺擺手，“我拿了東西就出發了，我的包裹呢？也是要帶去的東西。”
“這邊請。”
琥珀川跟著管家去拿包裹：“要去高崎的朋友那裏，今天不回來吃晚飯。”
“我會和哥哥說的。”琥珀川說著就拿出手機，向跡部景吾報備行程。對方大概正好有空，很快回了句“知道了”。
跡部景吾本來還想發一句“註意安全”，但翻看自己和琥珀川的聊天記錄，這個詞的出現頻率已經頻繁到令人厭煩了。
基於琥珀川最近的乖巧——主動報備行程，沒有介入危險事件，只是參與了一次盜竊事件的偵破，跡部景吾放下手機，沒有再加那令人生厭的四個字，琥珀川已經成年，他不該幹涉太多。
他當然不知道，本該一直呆在學校的琥珀川，在一天的時間裏，在空座、本丸、學校跑了個來回。
彭格列寄來的包裹很大，放了非常多的防震材料，琥珀川拆了半天才搞定，被層層保護著的藏品有大有小，即使沢田綱吉非常細致的給每件藏品都配了合適的容器，琥珀川想一個人把它們帶走也相當困難。
琥珀川：“有點佩服總務部的秘書了。”她光明正大的拿都不容易，這位居然有辦法偷運出去。
琥珀川使用大小姐特權，讓管家派了輛車，專車專送，把自己和藏品們再加上一位一文字，送到高崎神社下的酒店。
她將藏品在套房客廳擺好，掀開蓋子拍了張全景照發給高崎宮司：“找回來了大部分，派人來拿。”
跡部琥珀川是高崎宮司最近非常不想看到的名字，但對方發的消息他又不能不看。照片加載出來後，宮司差點手抖得拿不住手機。
居然、居然真的找回來了。
他一方面恐懼於跡部琥珀川的巨大能量，一方面又感恩琥珀川私下給自己發信息，沒有鬧得盡人皆知，還算給個高崎神社留了點面子。
“馬上就來。”
高崎宮司戴著口罩和帽子，親自帶人到了琥珀川的房間。
琥珀川不想接待他們，非常任性躲在臥室裏玩手機游戲，把對接工作交給了一文字則宗。
一文字縱容琥珀川的任性，在客廳以官方而冷淡的態度，完成了藏品的交接。
高崎龍神最關心的杯子不在交給宮司的藏品裏。
琥珀川帶著楓木盒子，還有兩瓶包裝精美的酒，在黃昏時分輕車熟路的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到達了神社的最高處。
龍神的力量溫柔覆蓋，將琥珀川和一文字藏起來，藏到人類的視線和電子監控都看不到的維度中。
高崎龍神在兩人面前現身，她註意到楓木盒子上的封印，微笑著說出的話裏有雙關的意味：“真厲害啊，這就把東西找回來了。”
琥珀川把盒子遞過去，沒有任何鋪墊的直接問：“出什麽事了，為什麽你的封印會突然失效？”
老朋友間的對話不需要拐彎抹角，高崎龍神直爽的道歉：“是我的問題，沒有及時加固封印，時間實在太長了。距離一遠，又受到了其他力量的幹擾，封印就失效了。”
高崎龍神問：“封印失效造成事故了？”
琥珀川點頭：“是啊。”她講述了虛的出現、赤王氏族的應對、空座的危機，以及浦原喜助的建議。
“銷毀倒是不必了。”高崎龍神從盒子裏拿出自己的杯子，將其中的靈力抽取，“它們好歹還有點紀念意義。”
屬於高崎龍神的杯子也變成了僅有歷史價值的普通琉璃杯。
“一目連的那只，我這幾天找機會給他。”高崎龍神用指尖點了點屬於琥珀川的杯子，其中的力量已經被抽取幹凈，用靈力觸碰，只餘空洞的回響。
但眼前名為跡部琥珀川的人類皮囊之下，靈魂變得越發飽滿。
“看見現在的你，我很高興哦，琥珀川。”
琥珀川示意一文字把酒遞過去：“或許可以更高興一點。”
高崎龍神接過，不拆包裝也知道裏面是什麽：“啊呀啊呀，好東西啊好東西！”
她拆開包裝，用神力隔空取物，找來一套酒具：“放心用，是新的也是幹凈的，我好好的洗過了。”
一文字接過高崎龍神選擇的那瓶酒，抽出酒塞倒了兩杯，高崎龍神睨他一眼：“想什麽呢，給你自己也倒上。”
一文字笑了下，滿上第三杯。
三人在夕陽下幹杯，看高崎山黃昏時的優美風景，稍微下面一點的山坡上，許多游客正哢擦哢擦的拍著照。
一文字感嘆：“真是漂亮的風景啊。”
高崎搖晃酒杯，發出物哀的感嘆：“可惜轉瞬即逝。”
琥珀川有不同的想法：“但可以觀賞無數次，一天又一天。”
“那天，封印失效的那天。”琥珀川繼續說著，“你這裏發生了什麽？”
她說：“我其實不太相信哦，僅僅因為距離和其他力量的影響，就會導致封印失效。”
高崎龍神沈默了下：“既然你問了……之前我也說過，不離開神社是因為有要守護的東西。”
“在守護以外，作為現存不多的神靈，我也有鎮壓異常的義務。”
“高崎神社內封印著一道裂縫，這是我不能離開的主要理由。那天晚上，裂縫有異動，我花了大力氣去封印，疏忽對其他的控制，這也是封印失效的原因……之前也沒說謊！王權者的力量對封印是真的有影響。”
琥珀川：“什麽樣的裂縫？”
“裂縫晚點再說，先給你看看我一直守護著的東西。”高崎放下酒杯，抓住琥珀川的手按在地上，用靈力引導她往山體深處看。
越過植物的根莖，越過泥土和砂礫，越過活動的地穴生物，抵達極深極深的地底。
那裏有一汪涓涓細流，在石縫間艱難而執著的流淌著，那麽細弱，又那麽執著，飽含著生命力。
跡部琥珀川觸摸著地底屬於琥珀川的涓流，感受到了遙遠的親切感，仿佛一個久遠的夢。
不用任何指引和教導，跡部琥珀川——或者說不完全的水神琥珀川，自然而然的知道該怎麽做：“介意來一場無傷大雅的小型地震麽？”
高崎龍神看向尚未散去的游人：“這會兒？”
“當然不是。”琥珀川沈下心，感受著水的流向，“總要給個地震預警的時間。”
在太陽落到山後，天空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地震預警出現在了高崎神社周圍居民的各類電器中，或者是手機、電視屏幕，或者是收音機廣播、或是社區的大喇叭。
很小的震級，是看一眼之後並不會太過在意的程度。
地震在預告時間準時襲來，是明顯又不會導致問題的震感，吊燈晃動，水杯中的水面震顫，相框啪一聲倒下，卻還不至於摔出桌面。
高崎山下低矮的次生林甩動樹梢，它們腳下的土地由深處裂開無數肉眼難以察覺的縫隙，自遙遠的地方湧來的活水有了更多的活動空間，慢慢的註滿縫隙，在地上漫出一層淺淺的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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