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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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最令人向往的，就是想要又沒有的東西了。”琥珀川輕聲回應，“人類肯定是貪心的，但神靈，也不是無欲無求吧？”
“那當然了。”高崎龍神非常爽快的承認了，“我想要長久的存在，所以我想要更多的信仰。在此之外，我還希望老朋友們能多回來看看，一個人可是很寂寞的。”
“為了讓你多來幾趟，我要拜托你一件事。”高崎龍神什麽都沒有明說，但基本把一切都挑明了。
“跡部琥珀川，有人在我的神社裏偷東西，我沒法解決這件事，但你可以。”
高崎龍神特地連名帶姓的喊了琥珀川，將人類琥珀川與水神琥珀川區分開。神靈無法直接出手解決人類帶來的問題——那樣代價太大了，無論是對神靈本身，還是對人類來說都是。
人類的問題，要由人類自己解決。
高崎龍神不可以，水神琥珀川不可以，但跡部琥珀川可以。
琥珀川：“高崎神社的管理不至於這麽混亂吧？應該有處理這類問題的專門部門吧？”
高崎龍神：“這件事已經超出他們的能力範圍了，又因為覺得太丟臉遲遲不肯報警，我很苦惱呢。”
琥珀川：“丟了什麽東西？”
“是一套酒杯，放在寄木細工的盒子裏。”高崎龍神比劃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形狀，“楓葉圖案的盒子，精品店裏常見的那個款式。”
“盒子沒有什麽特殊的，是近代制品，重要的是裏面的三個琉璃酒杯，是我、一目連，還有琥珀川親手燒的。”
琥珀川扭頭看著高崎龍神，後者對她微笑：“當時琉璃制法才傳來不久，我們也很好奇，就親手嘗試了一次，琥珀川和我都是水神，和火的相性很差，失敗了好多次才燒出了勉強看得過去的酒杯。”
一目連是風神，火也不是他能控制的領域，他的酒杯做得就比兩位水神稍微順利上那麽一點點。
“我們都很喜歡那套酒杯，經常使用它們。現在另外兩個都不陪我喝酒了，這套酒杯是我相當珍貴的回憶啊。”
高崎龍神說著，多少顯得有些生氣：“為了不讓這套酒杯被鑒定為文物，莫名其妙的出差到別的地方展出，我特地在上面設了障眼法，讓它們看起來完全就是近代工藝品。”
裝著酒杯的寄木細工盒子，在各界人士送來的供奉品中安穩的混了許多年，高崎龍神想到了就去摸一摸看一眼，用回憶慰藉越發寂寞的日子。
上周出了盜竊事件，神社的有關部門焦頭爛額，高崎龍神檢查藏品時，發現這套酒杯居然也被偷走了。
“我也不會時時刻刻都盯著倉庫，關於這次盜竊完全沒有任何線索。”也就是說盜竊案確實是普通人類犯下的，沒有留下可供龍神追蹤的靈力。
“那套杯子已經離得很遠了，我無法輕易離開神社，只能模糊的感知到一個方向。”高崎龍神擡手，“在東邊。”
“雖然我覺得很麻煩，但有幾位應該會喜歡這個麻煩。”琥珀川掏出手機，普通人犯下的盜竊案，當然要聯系偵探了。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兩個候選人：大阪的服部平次、米花町的江戶川柯南。
琥珀川一邊想著聯系誰，一邊問：“神靈親手制作的杯子，是很不得了的東西吧？”
“從歷史價值來說就很不得了了，有一千多年了。從玄學角度來說更不得了，浸透了三位神靈的神力。”
“明白了。”
琥珀川手指一滑，把電話撥給了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果然很有興趣：“麻煩琥珀川小姐到毛利事務所下委托，這樣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參與進來了。”
知道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關系的琥珀川：“這算是工藤新一在照顧毛利爸爸的生意麽？”
江戶川柯南：“並沒有！”他是真的沒想到這一層，“是因為高崎神社不願意聯系警方，毛利小五郎名偵探的身份是最適合介入的！”
“懂了懂了，見面聊。”掛掉電話，琥珀川註意到高崎龍神在看自己，她微微歪頭，做出詢問的姿勢，“還有什麽吩咐嗎，龍神大人？”
高崎龍神的眼神和一文字偶爾看琥珀川的樣子相似，像在透過現在看曾經。
“沒什麽了。”
日已西斜，給琥珀川鍍上一層毛絨絨的金色，模糊了她的模樣，更突出了她的氣質——和高崎龍神記憶中一樣的氣質。
有著熟悉氣息的模糊人影投來鮮明的視線，用熟悉的語調說著話：“高崎傍晚的景色，果然美麗啊。”
琥珀川稱讚的是高崎的景色，也稱讚夕陽中的高崎龍神。
高崎龍神哼笑一聲：“油嘴滑舌。”頓了頓，她下了逐客令，“不早了，快下山吧，最近越來越不太平了。”
關於世界的不穩定，無法離開高崎的龍神不知全貌，但不可能沒有察覺。
高崎龍神告誡道：“不要一個人出門了，不管去哪裏，都帶上你的刀。”
琥珀川：“我的刀？”
“一文字啊。”高崎龍神嘆氣，“你不至於把這個都忘了吧，你的刀，一文字則宗啊。”
琥珀川整個下山的過程都是恍惚的。不是因為在山上走了一天的疲憊，不是因為高崎龍神用“忘記”這個詞，點明了她水神琥珀川的身份，而是因為“你的刀”這句話。
——你的刀，一文字則宗。
琥珀川在心裏默念：我的刀，一文字則宗。
直到走到了車站，被游客們的聲音喚醒，琥珀川才猛然回神，她應該開通道回去，不管是回本丸還是回東京，亦或是去米花町。她需要用更多的通道使用記錄，把送阪田銀時離開的痕跡隱藏起來。
審神者深吸一口氣調整情緒，找到隱蔽的角落，打開通道回了本丸。
本丸正是晚飯時間，看見琥珀川回來的今劍招手問：“主公大人，要給您也準備一份嘛？”
“不用了哦。”琥珀川揚揚手機，“現世有人在催我回家吃飯呢。”
發信人當然是跡部景吾，他以兄長的身份，要求琥珀川回家：“不管你去哪裏了，都回來露個臉，今天爸爸媽媽都在。”
今劍：“那您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琥珀川楞了一下。她離開時已經處理完了審神者的工作，其實直接用通道回東京就行，沒必要再來一趟本丸。
“沒什麽。”琥珀川擺擺手，“刷下通道使用記錄。”
今劍沒有懷疑，轉回廚房繼續準備晚餐。
難得一家人都在，今晚跡部宅的晚餐相當豐盛，見琥珀川活蹦亂跳，兩位家長總算放了心，吃完晚飯並肩出門遛狗了。
“也出去走走？”跡部景吾覺得晚飯後需要運動，向琥珀川發出邀請。
蜷在沙發上看小說的琥珀川起身：“好。”
氣溫回暖，晚上的風也不至於刺骨，跡部景吾問：“今天為什麽心不在焉的？”
琥珀川知道瞞不過跡部景吾：“我表現得很明顯麽？”
跡部哼一聲：“裝得再好也瞞不過我的眼睛。”
琥珀川：“什麽樣的人才會跑去神社偷東西呢？”
跡部景吾：“什麽奇怪的話題……什麽人都可能吧，狂信徒，追求刺激的不良者，或者經濟拮據走投無路的人等等，你為什麽會思考這個問題？”
琥珀川把整個事件串起來，並做了一定的變形，說出來就變成：“有人拜托我，到米花町的毛利偵探事務所下委托，調查高崎神社的失竊案件。”
跡部景吾：“什麽人拜托你？為什麽要毛利小五郎調查高崎神社的失竊案？高崎的案子怎麽會委托給非官方機構？”
“我去高崎神社參拜了，就是神社裏的朋友拜托我的。我也覺得整件事都很不可思議，但它就是發生了。”
跡部景吾嘆氣：“你的生活已經夠覆雜了，不要再摻和進這種奇怪的事情裏。”
就算跡部景吾這麽說，已經發生的事情終究會繼續下去。
第二天中午，琥珀川在JR車站與一文字匯合，前往米花町。
“你見到高崎龍神了？”一文字聽琥珀川講述了前往米花町的原因，“在拜托你調查失竊案之外，她還有說其他的麽？”
琥珀川只透露了部分事實：“她告誡我不要一人出門，要帶著你一起。”
鑒於在列車上，一文字做出鼓掌的動作，沒有真的拍出聲音，表情是誇張的感激：“真是好貼心的神靈，感恩。”
琥珀川鼓了下腮幫子，一文字和高崎龍神顯然很熟悉，只有足夠熟悉，才能猜到在案件之外，高崎龍神一定會和琥珀川說其他事情。
既然足夠熟悉，一文字肯定也能猜到琥珀川還有隱瞞，但他不繼續問了，就此打住，讓琥珀川無從繼續，反問他與高崎神的關系。
琥珀川：“太假了，一文字。”
“我是真心實意的哦。”一文字收斂了表情，微微垂下眼，是真實的感謝，“真的，很感謝她。”
真誠的感謝讓琥珀川心裏一堵，她不僅沒有問到一文字的秘密，反而在他的一個表情裏敗下陣來，直接攤牌：“你們可真是的，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這回一文字回答得很迅速：“做你自己。”
“而且，”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一文字總算透露了一點信息，“不是‘你們’，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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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向往的，就是想要又沒有的東西了。”琥珀川輕聲回應，“人類肯定是貪心的，但神靈，也不是無欲無求吧？”
“那當然了。”高崎龍神非常爽快的承認了，“我想要長久的存在，所以我想要更多的信仰。在此之外，我還希望老朋友們能多回來看看，一個人可是很寂寞的。”
“為了讓你多來幾趟，我要拜托你一件事。”高崎龍神什麽都沒有明說，但基本把一切都挑明了。
“跡部琥珀川，有人在我的神社裏偷東西，我沒法解決這件事，但你可以。”
高崎龍神特地連名帶姓的喊了琥珀川，將人類琥珀川與水神琥珀川區分開。神靈無法直接出手解決人類帶來的問題——那樣代價太大了，無論是對神靈本身，還是對人類來說都是。
人類的問題，要由人類自己解決。
高崎龍神不可以，水神琥珀川不可以，但跡部琥珀川可以。
琥珀川：“高崎神社的管理不至於這麽混亂吧？應該有處理這類問題的專門部門吧？”
高崎龍神：“這件事已經超出他們的能力範圍了，又因為覺得太丟臉遲遲不肯報警，我很苦惱呢。”
琥珀川：“丟了什麽東西？”
“是一套酒杯，放在寄木細工的盒子裏。”高崎龍神比劃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形狀，“楓葉圖案的盒子，精品店裏常見的那個款式。”
“盒子沒有什麽特殊的，是近代制品，重要的是裏面的三個琉璃酒杯，是我、一目連，還有琥珀川親手燒的。”
琥珀川扭頭看著高崎龍神，後者對她微笑：“當時琉璃制法才傳來不久，我們也很好奇，就親手嘗試了一次，琥珀川和我都是水神，和火的相性很差，失敗了好多次才燒出了勉強看得過去的酒杯。”
一目連是風神，火也不是他能控制的領域，他的酒杯做得就比兩位水神稍微順利上那麽一點點。
“我們都很喜歡那套酒杯，經常使用它們。現在另外兩個都不陪我喝酒了，這套酒杯是我相當珍貴的回憶啊。”
高崎龍神說著，多少顯得有些生氣：“為了不讓這套酒杯被鑒定為文物，莫名其妙的出差到別的地方展出，我特地在上面設了障眼法，讓它們看起來完全就是近代工藝品。”
裝著酒杯的寄木細工盒子，在各界人士送來的供奉品中安穩的混了許多年，高崎龍神想到了就去摸一摸看一眼，用回憶慰藉越發寂寞的日子。
上周出了盜竊事件，神社的有關部門焦頭爛額，高崎龍神檢查藏品時，發現這套酒杯居然也被偷走了。
“我也不會時時刻刻都盯著倉庫，關於這次盜竊完全沒有任何線索。”也就是說盜竊案確實是普通人類犯下的，沒有留下可供龍神追蹤的靈力。
“那套杯子已經離得很遠了，我無法輕易離開神社，只能模糊的感知到一個方向。”高崎龍神擡手，“在東邊。”
“雖然我覺得很麻煩，但有幾位應該會喜歡這個麻煩。”琥珀川掏出手機，普通人犯下的盜竊案，當然要聯系偵探了。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兩個候選人：大阪的服部平次、米花町的江戶川柯南。
琥珀川一邊想著聯系誰，一邊問：“神靈親手制作的杯子，是很不得了的東西吧？”
“從歷史價值來說就很不得了了，有一千多年了。從玄學角度來說更不得了，浸透了三位神靈的神力。”
“明白了。”
琥珀川手指一滑，把電話撥給了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果然很有興趣：“麻煩琥珀川小姐到毛利事務所下委托，這樣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參與進來了。”
知道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關系的琥珀川：“這算是工藤新一在照顧毛利爸爸的生意麽？”
江戶川柯南：“並沒有！”他是真的沒想到這一層，“是因為高崎神社不願意聯系警方，毛利小五郎名偵探的身份是最適合介入的！”
“懂了懂了，見面聊。”掛掉電話，琥珀川註意到高崎龍神在看自己，她微微歪頭，做出詢問的姿勢，“還有什麽吩咐嗎，龍神大人？”
高崎龍神的眼神和一文字偶爾看琥珀川的樣子相似，像在透過現在看曾經。
“沒什麽了。”
日已西斜，給琥珀川鍍上一層毛絨絨的金色，模糊了她的模樣，更突出了她的氣質——和高崎龍神記憶中一樣的氣質。
有著熟悉氣息的模糊人影投來鮮明的視線，用熟悉的語調說著話：“高崎傍晚的景色，果然美麗啊。”
琥珀川稱讚的是高崎的景色，也稱讚夕陽中的高崎龍神。
高崎龍神哼笑一聲：“油嘴滑舌。”頓了頓，她下了逐客令，“不早了，快下山吧，最近越來越不太平了。”
關於世界的不穩定，無法離開高崎的龍神不知全貌，但不可能沒有察覺。
高崎龍神告誡道：“不要一個人出門了，不管去哪裏，都帶上你的刀。”
琥珀川：“我的刀？”
“一文字啊。”高崎龍神嘆氣，“你不至於把這個都忘了吧，你的刀，一文字則宗啊。”
琥珀川整個下山的過程都是恍惚的。不是因為在山上走了一天的疲憊，不是因為高崎龍神用“忘記”這個詞，點明了她水神琥珀川的身份，而是因為“你的刀”這句話。
——你的刀，一文字則宗。
琥珀川在心裏默念：我的刀，一文字則宗。
直到走到了車站，被游客們的聲音喚醒，琥珀川才猛然回神，她應該開通道回去，不管是回本丸還是回東京，亦或是去米花町。她需要用更多的通道使用記錄，把送阪田銀時離開的痕跡隱藏起來。
審神者深吸一口氣調整情緒，找到隱蔽的角落，打開通道回了本丸。
本丸正是晚飯時間，看見琥珀川回來的今劍招手問：“主公大人，要給您也準備一份嘛？”
“不用了哦。”琥珀川揚揚手機，“現世有人在催我回家吃飯呢。”
發信人當然是跡部景吾，他以兄長的身份，要求琥珀川回家：“不管你去哪裏了，都回來露個臉，今天爸爸媽媽都在。”
今劍：“那您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琥珀川楞了一下。她離開時已經處理完了審神者的工作，其實直接用通道回東京就行，沒必要再來一趟本丸。
“沒什麽。”琥珀川擺擺手，“刷下通道使用記錄。”
今劍沒有懷疑，轉回廚房繼續準備晚餐。
難得一家人都在，今晚跡部宅的晚餐相當豐盛，見琥珀川活蹦亂跳，兩位家長總算放了心，吃完晚飯並肩出門遛狗了。
“也出去走走？”跡部景吾覺得晚飯後需要運動，向琥珀川發出邀請。
蜷在沙發上看小說的琥珀川起身：“好。”
氣溫回暖，晚上的風也不至於刺骨，跡部景吾問：“今天為什麽心不在焉的？”
琥珀川知道瞞不過跡部景吾：“我表現得很明顯麽？”
跡部哼一聲：“裝得再好也瞞不過我的眼睛。”
琥珀川：“什麽樣的人才會跑去神社偷東西呢？”
跡部景吾：“什麽奇怪的話題……什麽人都可能吧，狂信徒，追求刺激的不良者，或者經濟拮據走投無路的人等等，你為什麽會思考這個問題？”
琥珀川把整個事件串起來，並做了一定的變形，說出來就變成：“有人拜托我，到米花町的毛利偵探事務所下委托，調查高崎神社的失竊案件。”
跡部景吾：“什麽人拜托你？為什麽要毛利小五郎調查高崎神社的失竊案？高崎的案子怎麽會委托給非官方機構？”
“我去高崎神社參拜了，就是神社裏的朋友拜托我的。我也覺得整件事都很不可思議，但它就是發生了。”
跡部景吾嘆氣：“你的生活已經夠覆雜了，不要再摻和進這種奇怪的事情裏。”
就算跡部景吾這麽說，已經發生的事情終究會繼續下去。
第二天中午，琥珀川在JR車站與一文字匯合，前往米花町。
“你見到高崎龍神了？”一文字聽琥珀川講述了前往米花町的原因，“在拜托你調查失竊案之外，她還有說其他的麽？”
琥珀川只透露了部分事實：“她告誡我不要一人出門，要帶著你一起。”
鑒於在列車上，一文字做出鼓掌的動作，沒有真的拍出聲音，表情是誇張的感激：“真是好貼心的神靈，感恩。”
琥珀川鼓了下腮幫子，一文字和高崎龍神顯然很熟悉，只有足夠熟悉，才能猜到在案件之外，高崎龍神一定會和琥珀川說其他事情。
既然足夠熟悉，一文字肯定也能猜到琥珀川還有隱瞞，但他不繼續問了，就此打住，讓琥珀川無從繼續，反問他與高崎神的關系。
琥珀川：“太假了，一文字。”
“我是真心實意的哦。”一文字收斂了表情，微微垂下眼，是真實的感謝，“真的，很感謝她。”
真誠的感謝讓琥珀川心裏一堵，她不僅沒有問到一文字的秘密，反而在他的一個表情裏敗下陣來，直接攤牌：“你們可真是的，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這回一文字回答得很迅速：“做你自己。”
“而且，”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一文字總算透露了一點信息，“不是‘你們’，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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