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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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二天一早，琥珀川就被跡部景吾親自送到了林醫生的診所，在那裏呆了一個半小時。
琥珀川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心理問題，但也不排斥心理醫生。不設壁壘的交流是最為有效的，一個半小時後，琥珀川確實覺得更加輕松了。
讓她意外的，是跡部景吾還等在外面。
“不用擔心，跡部小姐一切都好。”送琥珀川出來的林醫生對跡部景吾微笑著點頭。
“有林醫生的這句話，我們就能放心了。”看琥珀川回家後的模樣，跡部景吾也覺得她已經沒事了，但達摩克利斯之劍出現時，她無法自抑的顫抖又做不了假。保險起見，除了琥珀川之外的另外三位跡部，一致認為應該盡快讓她進行一次心理診療。
跡部景吾在表示同意的時候，還想到一文字則宗也持同樣的態度。說明琥珀川當時的表現確實不同尋常。
既然專業心理醫師也說琥珀川沒問題，跡部景吾就放下心來。至於琥珀川當時不同尋常的顫抖……
不明白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一件。
跡部景吾又是牙疼又是放心，他有莫名的信心——有一文字則宗看著，琥珀川不會出什麽事。
“最近很出名的蛋糕，林醫生您也嘗嘗。”
昨天的蛋糕味道確實不錯，在把琥珀川送來診所之後，跡部景吾讓司機又去買了一些。
打出了跡部財團的旗號，司機買到了直接從後廚送出的甜點，根本沒有排隊，也因此，他才來得及在一個半小時內，把蛋糕帶到診所。
一部分蛋糕送給了林醫生，跡部景吾又挑了幾個昨天沒嘗到的新口味帶回家，剩下的被琥珀川包圓：“我去拜訪小朋友……啊，這幾個不太夠，我再去其他店裏買點。”
有好吃的當然要分享了，這家火爆的甜品店味道很棒，但其他店的味道也不差，這邊買點那邊買點，不差錢的跡部小姐很容易就湊夠了能讓本丸中的大家人手一個，甚至還有富餘的甜品數量。
本丸裏小孩子模樣的存在不少，但真正的小朋友，只有阪田銀時一個，並且還是一個特別特別喜歡甜食的小朋友。
於是火爆東京的小蛋糕，理所當然的到了他的手裏，銀發小朋友吃得眼睛都亮了。
也捧著小蛋糕在吃的小短刀們：“呀，真可愛呢。”
琥珀川隨手摸了摸，坐得最近的前田的腦袋：“你也可愛，不要做出這種慈祥的表情，太違和了。”
稍微遠一些的藥研：“和他比起來，我們可是前輩哦，大將。”
藥研對小蛋糕不是很感冒，捧著茶陪在一邊：“大將，借一步說話。”
藥研神色鄭重，琥珀川放下吃到一邊的甜食：“好。”
本丸占地不小，主宅也相當寬敞，有和室，也有西式的房間，他們拐進了一間沒人的現代化會議室，琥珀川開門見山：“發生什麽了嗎？”
審神者沒有關門，在她和藥研離開後，又有幾位刀劍男士不著痕跡的跟了過來。
這樣的做法顯然是要避開也在甜食分享現場的某人，揣摩幾位刀劍男士的神色，又不像是本丸內發生了齟齬——如果是內部矛盾，琥珀川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是關於阪田這個孩子的。”藥研開口，證實了琥珀川的想法，但也將話題導向了一個琥珀川完全沒想到的方向，“我們覺得他……似乎在消失。”
琥珀川：“這是什麽意思？”阪田銀時還在不遠的地方哼哧哼哧啃著蛋糕，實實在在的存在著，沒有任何琥珀川認知中的“神隱”狀況。
所謂的消失，或者神隱，可能是被從記憶中抹去，這種手段時之政府就有，但對在任的審神者無效；另一種便是自身的消失，一般來說是形體會變透明，被拖入另一個維度。
兩種琥珀川都接觸過，阪田銀時不符合任何一種描述。
鶯丸靠在門框上，輕聲道：“他的狀態，有點像刀劍男士碎刃前的狀態。”
通常與鶯丸一同行動的大包平這會兒沒有意外的也在，他難得沈下語氣：“有些刀劍男士的碎刃，並不是因為受傷，而是因為存在的時間太過漫長，靈力供給逐漸不足，前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沒了。”
“在這些刀劍男士逐漸接近碎刃的時候，他們身上會有一種特殊的氣息，很難描述。”
藥研接過話頭：“阪田銀時不是刀劍男士，但他最近身上卻出現了那種氣息。”
“我們擔心，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在我們措手不及的時候發生。”
“他身上有微弱的靈力，足夠看見一些‘好朋友’，但還不足以成為審神者。”小烏丸頓了一下，“總體來說，他只是個普通人，沒有普通人在本丸呆過這麽長的時間。”
“主上，是否考慮一下，讓他到正常人的世界裏去？”
琥珀川是考慮過的，問題是：“我們所處的‘正常世界’，對他來說可能比本丸更不正常。”
“讓他一直呆在本丸確實不合適。”琥珀川也承認這一點，“讓浦原先生和他聊聊吧。”
審神者安慰刀劍男士們不用擔心，她會處理好阪田銀時的問題，率先起身，讓他們繼續還沒結束的下午茶。
為了不引人矚目，刀劍男士們零零散散的跟上，有的跟著回去，有的則前往其他地方。
琥珀川光明正大的看著前往不同方向的刀劍男士，心裏想的是另一個問題：為什麽他們會知道碎刃前的刀劍付喪神是什麽狀態，為什麽他們都知道？
小烏丸猜到了她的想法：“不用擔心，年紀大了，經歷當然就會多一些。”
琥珀川沈默了一下：“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少一些類似的經歷。”
這回輪到小烏丸沈默了，他停頓了會兒才說：“不用太勉強自己，我們比你想象的要堅強。”
琥珀川換了輕松的語調：“我從來、從來沒有小看過你們哦。”
既然說要處理好阪田銀時的問題，琥珀川和跡部景吾發了消息，當天住在了本丸，更多的觀察一下銀發小朋友。
琥珀川感覺不到什麽碎刃的氣息，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刀劍男士們的話影響了，明明阪田銀時身體健康，能跳能笑，她卻覺得這個小孩子氣場低迷缺乏活力。
琥珀川觀察了一個下午，沒看出什麽明顯的問題，倒是發現他的劍術長進許多，可以稱一聲“天才”。
琥珀川當然也聯系了浦原喜助，邀請他到本丸來。
浦原喜助表示非常樂意：“雖然是沒有接觸過的問題，但帶小孩我是很有經驗的哦。”
她聯系浦原的時候，一文字則宗剛結束訓練，才洗完澡還擦著頭發，就非常自然的坐到了琥珀川旁邊。
隔著手機的交談被付喪神聽了個一清二楚：“到時候我去接浦原先生，可不能讓他自己來，不然穿界門都能開到本丸了。”
顯然原時之政府的雇員，準備在接人的時候附加一些保密措施。
浦原當然也能聽到一文字的聲音，嚷嚷道：“我可不會做那麽失禮的事情。”
琥珀川不輕不重的推了下金發付喪神，嗔怪道：“說什麽呢。”
她的下一句是：“也相信一下你的審神者好麽。”
語氣中有顯而易見的玩笑意味，電話那頭的浦原也不是真窘迫：“哎呀哎呀，怎麽我在琥珀川小姐這裏也沒有什麽信譽呢。”
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浦原先做一些準備，第二天下午一文字去接他，走本丸位於現世神社的固定通道。
說完正事，又聊了兩句有的沒的，兩邊才掛了電話。
手機屏幕熄滅，琥珀川轉頭看向一文字。
把毛巾掛在脖子裏的一文字：“怎麽了？”
“別動，等我下。”琥珀川從和室的蒲團上站起來，打開櫃子掏出吹風機，連上電源，跪坐到一文字身後，“現在還是冬天哦，一文字先生。”
哢噠一聲開關摁下，出風機呼出暖風。
嗡嗡的吹風聲裏，琥珀川的手指順過一文字的金發，漂亮的付喪神配合著仰頭，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為什麽櫃子裏會有吹風機？
因為這個和室是審神者起居的房間。
為什麽一文字濕著頭發就自然而然的走進審神者的起居室，並坐在了她身邊？
誰知道呢。
只是琥珀川習慣了，一文字習慣了，整個本丸都習慣了。
琥珀川吹了沒多久，一文字到底是伸手把吹風機拿過去自己吹起來，手法比琥珀川粗暴許多，胡亂揉搓了一通，把頭發吹幹。
“我就在外間。”一文字把吹風機收回櫃子，“有什麽事喊一聲。”
“這裏可是本丸。”琥珀川無可奈何地笑，然後應下，“知道了，近侍先生。”
一文字離開，琥珀川鉆進鋪好的被褥裏睡下，可能因為在本丸，可能因為一文字在外間，琥珀川很快入睡。
她是被一文字喊醒的。
金發付喪神在隔扇上規律的扣門，不疾不徐又格外執著，把琥珀川從睡夢中喚回。
琥珀川裹上毛絨絨是睡袍，挪過去把門移開一條縫：“什麽事？”
身著單薄浴衣的付喪神捧著一盞蠟燭，顯然也是剛從睡夢中醒來：“那個孩子，阪田銀時，我想，你或許想和他聊聊？”
“他現在在二樓的觀景露臺上。”
琥珀川：“謝了……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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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琥珀川就被跡部景吾親自送到了林醫生的診所，在那裏呆了一個半小時。
琥珀川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心理問題，但也不排斥心理醫生。不設壁壘的交流是最為有效的，一個半小時後，琥珀川確實覺得更加輕松了。
讓她意外的，是跡部景吾還等在外面。
“不用擔心，跡部小姐一切都好。”送琥珀川出來的林醫生對跡部景吾微笑著點頭。
“有林醫生的這句話，我們就能放心了。”看琥珀川回家後的模樣，跡部景吾也覺得她已經沒事了，但達摩克利斯之劍出現時，她無法自抑的顫抖又做不了假。保險起見，除了琥珀川之外的另外三位跡部，一致認為應該盡快讓她進行一次心理診療。
跡部景吾在表示同意的時候，還想到一文字則宗也持同樣的態度。說明琥珀川當時的表現確實不同尋常。
既然專業心理醫師也說琥珀川沒問題，跡部景吾就放下心來。至於琥珀川當時不同尋常的顫抖……
不明白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一件。
跡部景吾又是牙疼又是放心，他有莫名的信心——有一文字則宗看著，琥珀川不會出什麽事。
“最近很出名的蛋糕，林醫生您也嘗嘗。”
昨天的蛋糕味道確實不錯，在把琥珀川送來診所之後，跡部景吾讓司機又去買了一些。
打出了跡部財團的旗號，司機買到了直接從後廚送出的甜點，根本沒有排隊，也因此，他才來得及在一個半小時內，把蛋糕帶到診所。
一部分蛋糕送給了林醫生，跡部景吾又挑了幾個昨天沒嘗到的新口味帶回家，剩下的被琥珀川包圓：“我去拜訪小朋友……啊，這幾個不太夠，我再去其他店裏買點。”
有好吃的當然要分享了，這家火爆的甜品店味道很棒，但其他店的味道也不差，這邊買點那邊買點，不差錢的跡部小姐很容易就湊夠了能讓本丸中的大家人手一個，甚至還有富餘的甜品數量。
本丸裏小孩子模樣的存在不少，但真正的小朋友，只有阪田銀時一個，並且還是一個特別特別喜歡甜食的小朋友。
於是火爆東京的小蛋糕，理所當然的到了他的手裏，銀發小朋友吃得眼睛都亮了。
也捧著小蛋糕在吃的小短刀們：“呀，真可愛呢。”
琥珀川隨手摸了摸，坐得最近的前田的腦袋：“你也可愛，不要做出這種慈祥的表情，太違和了。”
稍微遠一些的藥研：“和他比起來，我們可是前輩哦，大將。”
藥研對小蛋糕不是很感冒，捧著茶陪在一邊：“大將，借一步說話。”
藥研神色鄭重，琥珀川放下吃到一邊的甜食：“好。”
本丸占地不小，主宅也相當寬敞，有和室，也有西式的房間，他們拐進了一間沒人的現代化會議室，琥珀川開門見山：“發生什麽了嗎？”
審神者沒有關門，在她和藥研離開後，又有幾位刀劍男士不著痕跡的跟了過來。
這樣的做法顯然是要避開也在甜食分享現場的某人，揣摩幾位刀劍男士的神色，又不像是本丸內發生了齟齬——如果是內部矛盾，琥珀川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是關於阪田這個孩子的。”藥研開口，證實了琥珀川的想法，但也將話題導向了一個琥珀川完全沒想到的方向，“我們覺得他……似乎在消失。”
琥珀川：“這是什麽意思？”阪田銀時還在不遠的地方哼哧哼哧啃著蛋糕，實實在在的存在著，沒有任何琥珀川認知中的“神隱”狀況。
所謂的消失，或者神隱，可能是被從記憶中抹去，這種手段時之政府就有，但對在任的審神者無效；另一種便是自身的消失，一般來說是形體會變透明，被拖入另一個維度。
兩種琥珀川都接觸過，阪田銀時不符合任何一種描述。
鶯丸靠在門框上，輕聲道：“他的狀態，有點像刀劍男士碎刃前的狀態。”
通常與鶯丸一同行動的大包平這會兒沒有意外的也在，他難得沈下語氣：“有些刀劍男士的碎刃，並不是因為受傷，而是因為存在的時間太過漫長，靈力供給逐漸不足，前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沒了。”
“在這些刀劍男士逐漸接近碎刃的時候，他們身上會有一種特殊的氣息，很難描述。”
藥研接過話頭：“阪田銀時不是刀劍男士，但他最近身上卻出現了那種氣息。”
“我們擔心，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在我們措手不及的時候發生。”
“他身上有微弱的靈力，足夠看見一些‘好朋友’，但還不足以成為審神者。”小烏丸頓了一下，“總體來說，他只是個普通人，沒有普通人在本丸呆過這麽長的時間。”
“主上，是否考慮一下，讓他到正常人的世界裏去？”
琥珀川是考慮過的，問題是：“我們所處的‘正常世界’，對他來說可能比本丸更不正常。”
“讓他一直呆在本丸確實不合適。”琥珀川也承認這一點，“讓浦原先生和他聊聊吧。”
審神者安慰刀劍男士們不用擔心，她會處理好阪田銀時的問題，率先起身，讓他們繼續還沒結束的下午茶。
為了不引人矚目，刀劍男士們零零散散的跟上，有的跟著回去，有的則前往其他地方。
琥珀川光明正大的看著前往不同方向的刀劍男士，心裏想的是另一個問題：為什麽他們會知道碎刃前的刀劍付喪神是什麽狀態，為什麽他們都知道？
小烏丸猜到了她的想法：“不用擔心，年紀大了，經歷當然就會多一些。”
琥珀川沈默了一下：“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少一些類似的經歷。”
這回輪到小烏丸沈默了，他停頓了會兒才說：“不用太勉強自己，我們比你想象的要堅強。”
琥珀川換了輕松的語調：“我從來、從來沒有小看過你們哦。”
既然說要處理好阪田銀時的問題，琥珀川和跡部景吾發了消息，當天住在了本丸，更多的觀察一下銀發小朋友。
琥珀川感覺不到什麽碎刃的氣息，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刀劍男士們的話影響了，明明阪田銀時身體健康，能跳能笑，她卻覺得這個小孩子氣場低迷缺乏活力。
琥珀川觀察了一個下午，沒看出什麽明顯的問題，倒是發現他的劍術長進許多，可以稱一聲“天才”。
琥珀川當然也聯系了浦原喜助，邀請他到本丸來。
浦原喜助表示非常樂意：“雖然是沒有接觸過的問題，但帶小孩我是很有經驗的哦。”
她聯系浦原的時候，一文字則宗剛結束訓練，才洗完澡還擦著頭發，就非常自然的坐到了琥珀川旁邊。
隔著手機的交談被付喪神聽了個一清二楚：“到時候我去接浦原先生，可不能讓他自己來，不然穿界門都能開到本丸了。”
顯然原時之政府的雇員，準備在接人的時候附加一些保密措施。
浦原當然也能聽到一文字的聲音，嚷嚷道：“我可不會做那麽失禮的事情。”
琥珀川不輕不重的推了下金發付喪神，嗔怪道：“說什麽呢。”
她的下一句是：“也相信一下你的審神者好麽。”
語氣中有顯而易見的玩笑意味，電話那頭的浦原也不是真窘迫：“哎呀哎呀，怎麽我在琥珀川小姐這裏也沒有什麽信譽呢。”
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浦原先做一些準備，第二天下午一文字去接他，走本丸位於現世神社的固定通道。
說完正事，又聊了兩句有的沒的，兩邊才掛了電話。
手機屏幕熄滅，琥珀川轉頭看向一文字。
把毛巾掛在脖子裏的一文字：“怎麽了？”
“別動，等我下。”琥珀川從和室的蒲團上站起來，打開櫃子掏出吹風機，連上電源，跪坐到一文字身後，“現在還是冬天哦，一文字先生。”
哢噠一聲開關摁下，出風機呼出暖風。
嗡嗡的吹風聲裏，琥珀川的手指順過一文字的金發，漂亮的付喪神配合著仰頭，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為什麽櫃子裏會有吹風機？
因為這個和室是審神者起居的房間。
為什麽一文字濕著頭發就自然而然的走進審神者的起居室，並坐在了她身邊？
誰知道呢。
只是琥珀川習慣了，一文字習慣了，整個本丸都習慣了。
琥珀川吹了沒多久，一文字到底是伸手把吹風機拿過去自己吹起來，手法比琥珀川粗暴許多，胡亂揉搓了一通，把頭發吹幹。
“我就在外間。”一文字把吹風機收回櫃子，“有什麽事喊一聲。”
“這裏可是本丸。”琥珀川無可奈何地笑，然後應下，“知道了，近侍先生。”
一文字離開，琥珀川鉆進鋪好的被褥裏睡下，可能因為在本丸，可能因為一文字在外間，琥珀川很快入睡。
她是被一文字喊醒的。
金發付喪神在隔扇上規律的扣門，不疾不徐又格外執著，把琥珀川從睡夢中喚回。
琥珀川裹上毛絨絨是睡袍，挪過去把門移開一條縫：“什麽事？”
身著單薄浴衣的付喪神捧著一盞蠟燭，顯然也是剛從睡夢中醒來：“那個孩子，阪田銀時，我想，你或許想和他聊聊？”
“他現在在二樓的觀景露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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