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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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懸崖
是夜, 夏靈若坐於床榻邊上，回想今日發生之事。
晚飯時，夏南謹特意將她拉到一邊告誡她, “你以後少和魏沅來往。”
那時的夏靈若還並未當一回事:“理由？”
夏南謹白她一眼, “知道金吾衛嗎？只有涉及皇家的案子，才會有金吾衛出動, 今日魏家一場大火, 只有金吾衛駐守, 到現在都沒有人出來。”
“魏家大火？什麽時候？”
夏靈若心裏一驚，分明是下午才去過的地方, 怎麽就突然大火了呢。
可惜夏南謹知道的也不多，告訴她之後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難道今日被盯上的是魏家, 而非是針對於她，可既然涉及金吾衛, 又是和哪位皇室成員有牽連？
夏靈若到底有些不安，良久之後她吩咐丫鬟。
“今夜不必熄燈。”
丫鬟們得了令，紛紛退至外間。
廂房外還守著兩個小廝, 以及被夏南謹安排的幾個暗衛。
接近三更天，夏靈若在憂思中睡了過去。
夜晚的涼風讓守在門口的小廝不由打了個冷噤, 幾息煙氣襲來，兩個小廝狀若癡兒, 半張著嘴巴倒在地上。
屋裏的燈不知何時熄了，兩個丫鬟睡得昏昏沈沈, 臥房門被人推開, 夏靈若原本睡的淺, 此刻聽到動靜，卻沒有半分力氣睜眼, 只隱隱感覺有人靠近。
那人朝她伸出手，溫熱的氣息在她脖頸處停留，仿佛在探索靜脈一般，順著筋脈一點點下壓，；力度一點點增大。
夏靈若逐漸呼吸困難，用盡力氣才搭上那只想將她掐死的手，卻無論如何也推不開。
急促的呼吸間，她忽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謝司珩，是……是你嗎？”
對面的人沒有回答，手上的力道卻不減，就在她要昏厥過去時，突然，聽到一聲長長的嘆息。哀淒的聲音似要融入這低沈的夜裏。
那人毫無征兆的松開了手。
夏靈若得以大口呼吸，正要嗔怒，後腦勺被人拉起，接著整個人就天旋地轉起來。
“你……”
“放心，你還死不了。”
謝司珩將人扛起，毫無顧忌地走出廂房。
夏靈若捶打著，一邊打一邊叫人。可分明藏在暗處的幾個暗衛，在此時卻毫無回應。
阿澤早已將暗衛扔到了柴房，他如入無人之境，正大光明的將人帶上了馬車。
迷藥的作用下，夏靈若也終於失去了力氣，沈沈的暈睡過去。
……
等到夏靈若意識清醒時，耳邊傳來一陣鳥鳴。
屋內的光線很足，她下意識用手擋住眼睛，又仔細聽了一陣，發現這是一種類似於海鳥的叫聲。
她用手強撐著從床上起來，仔細打量周圍。這是一件很簡陋的房子，家具擺設像是客棧一般，床對面就立著一張茶桌。
她剛想下床，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丫鬟打扮的姑娘端著餐盒走了進來，見她醒過來，頓時有些驚喜。
“姑娘醒了？”
“你是？”夏靈若印象中沒見過這人。
“姑娘稍等，我這就去叫主人。”丫鬟放下餐盒，又叮囑，“姑娘餓的話可以先吃點粥。”
她說完便又出去了。夏靈若在床上坐了一會，隨便挽了一個發髻也跟著出了門。
剛跨門檻，一陣又鹹又濕的海風撲面而來。
她竟然在海上？
夏靈若不可置信的踏上甲板，海鳥的叫聲綿延不斷。
她似乎在一艘很大的貨船上，甲板上不時會有搬送貨物的船夫，這艘船不知已經是行駛了多久，四周都是茫茫大海，沒有一點靠岸的痕跡。
此刻大約已到正午，太陽將她的影子縮小的只有繡鞋一般大小，她楞楞的站在原地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她註意到剛才那個丫鬟，正在不遠處的船頭和什麽人說著話。
那是個穿著青衫的男子，夏靈若走上前，望著那個人背景，“司珩哥哥？”
謝司珩沒有回頭，一旁的丫鬟似乎還在等她的回覆，戰戰兢兢的不敢走，直到看到謝司珩擺擺手，她才被打發走了。
人一走，謝司珩轉頭望著漫漫無盡的海面，仿佛根本沒有註意到旁邊還有她這個人。
夏靈若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走上前問到，“是你把我帶到船上的？”
她依稀還記得那天晚上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她很確定是他把她帶上床的，但不明白謝司珩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掌心微微握起，心中已有了一股惱意，又往前走了幾步。
這個距離她能更清楚的看清對方。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此刻的謝司珩頹廢了許多，下巴上隱約冒出的青茬，以及挽得並不算精致的發簪，還有衣袖上不知何時沾到的泥土。
見他依舊毫無反應，夏靈若深深呼了一口氣，笑道：“司珩哥哥，我們是要去哪裏啊？”
“我們？”
一聲自嘲的似的笑，謝司珩終於有了反應。回頭看向她，眼裏帶著一絲嘲弄。
“夏姑娘，你休息好了吧？”
夏靈若點點頭。
“那便下去，”謝司珩面無表情看著她，回頭吩咐道，“靈溪，帶她去做事。”
一旁的丫鬟得令，恭敬的請人隨她下去。
“我要做什麽嗎？”夏靈若依舊語氣溫和，“司珩哥哥，你還沒有回答我，我們要去哪裏？”
“自然是做你該做的事，難道你以為你要在這裏白吃白喝嗎？”謝司珩語氣不耐，“夏姑娘，這艘船上沒有無用之人，如果你想白住的話，那只能把你送進海裏了。”
正要轉身，謝司珩似乎忘了什麽又回頭說道。
“還有，勞煩夏姑娘謹言慎行，誰和你是我們。”
夏靈若一股無名火湧起，深井冰吧，夏靈若就沒見過這麽神經的人，不是他把自己帶到船上來的嗎？不然他以為誰想和他扯上關系。
果然不能輕易招惹瘋子。
此刻她孤身一人，還不能輕易和謝司珩翻臉。否則她毫不懷疑這個瘋子可能真的會將她扔到海裏。
夏靈若乖乖的跟著丫鬟走下了甲板，丫鬟將人帶到了一處倉室，這裏似乎是一個大型取珍場，許多女工三兩成群的坐在木桶前，將蚌殼內的珍珠取出來。
丫鬟指了一處空位，將夏靈若安置好，便走了。
原來謝司珩是想把自己當成奴婢使喚，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他了？
夏靈若坐在木桶前，看著裏面的蚌殼，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一會兒，她開始學著旁邊女工的模樣，麻木的拿起工具開始挖珍珠。
因為新手的緣故，她很快就被尖銳的開口器劃破了手指。
旁邊的女工驚叫一聲年滿，趕過來看了一眼，“你先別弄了，先把這些珍珠洗幹凈吧。”
幫她的女工叫巧兒，是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姑娘，看上去熱心又直言。
晚上吃飯時，夏靈若無意間提及她們要去的地方，巧兒告訴她，她們要去的地方就做欽州島。
夏靈若雖然不知道不知道在哪裏，但她隱約知道她們並非往南方的海島去，而是去往北方的海島。
北邊是敵國的領域，謝司珩是瘋了嗎？
大約三日後，這天傍晚，被人叫出去後回來的巧兒神秘兮兮告訴她，晚上要登岸了。
果然，沒過多會，工頭就開始讓她們收拾東西。
夏靈若趁著空閑，在甲板上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島的輪廓。
很快所有的女工都開始忙碌起來，她們需要把這些天收集起來的珍珠按大小分類裝好，做完這一個大工程，女工全來到床頭，她再一次看到了謝司珩。
這些天她幾乎都沒有見到她，今日他穿著一身白衣，正和工頭說話。
船停好後，夏靈若和工人們紛紛下了船。
岸上也來了許多人，上船來幫她們搬運東西。
夏靈若看了一眼，大部分是物資，還有沈香的兵刃。
等到貨物搬運完，女工們被分到了下人住的地方。夏靈若今天實在是太累了，隨便收拾了一下便睡下去。
清晨起床時，她發現船還停在昨夜的位置。
“這個船不走了嗎？”夏靈若乘機問巧兒。
“要好幾日吧，要看島主的意思。”
“島主？”夏靈若看著不遠處滿是守衛的房子，巧兒告訴她，島主就住在那裏。
昨天她看見謝司珩就進到了那裏，看來她們並不知道謝司珩的世子身份。
夏靈若點點頭，往另一方向走去。
很快她來到一處斷崖的邊上，對面是無邊無際的海，這裏似乎也是島上的最高處，可以俯瞰整個島上的地形。
夏靈若心中正默默記錄著路線，忽然，不知從何處沖出一只野豬，夏靈若毫無準備，本能的往後退去，腳下忽然一踏空，她整個人從懸崖上掉了下去。
幸好懸崖邊有一些藤蔓，墜落時她慌忙中拉住了一根，整個人在半空中晃蕩了一下。
掙紮間，她註意到一旁的落崖上有一個石洞，位置很隱秘，被藤蔓的葉子遮蓋住，幾乎很難發現。
她嘗試著用腿蹬開後，才發現裏面的空間竟然還蠻大的。
兩個守衛從上方探出頭，在兩人的幫助下，她終於爬了上來。
只是還未站定，整個人忽然被巨大的影子覆蓋。
她擡起頭，謝司珩騎著一匹黑馬，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她面前。馬兒還在喘息，顯然是剛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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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夏靈若坐於床榻邊上，回想今日發生之事。
晚飯時，夏南謹特意將她拉到一邊告誡她, “你以後少和魏沅來往。”
那時的夏靈若還並未當一回事:“理由？”
夏南謹白她一眼, “知道金吾衛嗎？只有涉及皇家的案子，才會有金吾衛出動, 今日魏家一場大火, 只有金吾衛駐守, 到現在都沒有人出來。”
“魏家大火？什麽時候？”
夏靈若心裏一驚，分明是下午才去過的地方, 怎麽就突然大火了呢。
可惜夏南謹知道的也不多，告訴她之後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難道今日被盯上的是魏家, 而非是針對於她，可既然涉及金吾衛, 又是和哪位皇室成員有牽連？
夏靈若到底有些不安，良久之後她吩咐丫鬟。
“今夜不必熄燈。”
丫鬟們得了令，紛紛退至外間。
廂房外還守著兩個小廝, 以及被夏南謹安排的幾個暗衛。
接近三更天，夏靈若在憂思中睡了過去。
夜晚的涼風讓守在門口的小廝不由打了個冷噤, 幾息煙氣襲來，兩個小廝狀若癡兒, 半張著嘴巴倒在地上。
屋裏的燈不知何時熄了，兩個丫鬟睡得昏昏沈沈, 臥房門被人推開, 夏靈若原本睡的淺, 此刻聽到動靜，卻沒有半分力氣睜眼, 只隱隱感覺有人靠近。
那人朝她伸出手，溫熱的氣息在她脖頸處停留，仿佛在探索靜脈一般，順著筋脈一點點下壓，；力度一點點增大。
夏靈若逐漸呼吸困難，用盡力氣才搭上那只想將她掐死的手，卻無論如何也推不開。
急促的呼吸間，她忽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謝司珩，是……是你嗎？”
對面的人沒有回答，手上的力道卻不減，就在她要昏厥過去時，突然，聽到一聲長長的嘆息。哀淒的聲音似要融入這低沈的夜裏。
那人毫無征兆的松開了手。
夏靈若得以大口呼吸，正要嗔怒，後腦勺被人拉起，接著整個人就天旋地轉起來。
“你……”
“放心，你還死不了。”
謝司珩將人扛起，毫無顧忌地走出廂房。
夏靈若捶打著，一邊打一邊叫人。可分明藏在暗處的幾個暗衛，在此時卻毫無回應。
阿澤早已將暗衛扔到了柴房，他如入無人之境，正大光明的將人帶上了馬車。
迷藥的作用下，夏靈若也終於失去了力氣，沈沈的暈睡過去。
……
等到夏靈若意識清醒時，耳邊傳來一陣鳥鳴。
屋內的光線很足，她下意識用手擋住眼睛，又仔細聽了一陣，發現這是一種類似於海鳥的叫聲。
她用手強撐著從床上起來，仔細打量周圍。這是一件很簡陋的房子，家具擺設像是客棧一般，床對面就立著一張茶桌。
她剛想下床，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丫鬟打扮的姑娘端著餐盒走了進來，見她醒過來，頓時有些驚喜。
“姑娘醒了？”
“你是？”夏靈若印象中沒見過這人。
“姑娘稍等，我這就去叫主人。”丫鬟放下餐盒，又叮囑，“姑娘餓的話可以先吃點粥。”
她說完便又出去了。夏靈若在床上坐了一會，隨便挽了一個發髻也跟著出了門。
剛跨門檻，一陣又鹹又濕的海風撲面而來。
她竟然在海上？
夏靈若不可置信的踏上甲板，海鳥的叫聲綿延不斷。
她似乎在一艘很大的貨船上，甲板上不時會有搬送貨物的船夫，這艘船不知已經是行駛了多久，四周都是茫茫大海，沒有一點靠岸的痕跡。
此刻大約已到正午，太陽將她的影子縮小的只有繡鞋一般大小，她楞楞的站在原地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她註意到剛才那個丫鬟，正在不遠處的船頭和什麽人說著話。
那是個穿著青衫的男子，夏靈若走上前，望著那個人背景，“司珩哥哥？”
謝司珩沒有回頭，一旁的丫鬟似乎還在等她的回覆，戰戰兢兢的不敢走，直到看到謝司珩擺擺手，她才被打發走了。
人一走，謝司珩轉頭望著漫漫無盡的海面，仿佛根本沒有註意到旁邊還有她這個人。
夏靈若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走上前問到，“是你把我帶到船上的？”
她依稀還記得那天晚上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她很確定是他把她帶上床的，但不明白謝司珩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掌心微微握起，心中已有了一股惱意，又往前走了幾步。
這個距離她能更清楚的看清對方。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此刻的謝司珩頹廢了許多，下巴上隱約冒出的青茬，以及挽得並不算精致的發簪，還有衣袖上不知何時沾到的泥土。
見他依舊毫無反應，夏靈若深深呼了一口氣，笑道：“司珩哥哥，我們是要去哪裏啊？”
“我們？”
一聲自嘲的似的笑，謝司珩終於有了反應。回頭看向她，眼裏帶著一絲嘲弄。
“夏姑娘，你休息好了吧？”
夏靈若點點頭。
“那便下去，”謝司珩面無表情看著她，回頭吩咐道，“靈溪，帶她去做事。”
一旁的丫鬟得令，恭敬的請人隨她下去。
“我要做什麽嗎？”夏靈若依舊語氣溫和，“司珩哥哥，你還沒有回答我，我們要去哪裏？”
“自然是做你該做的事，難道你以為你要在這裏白吃白喝嗎？”謝司珩語氣不耐，“夏姑娘，這艘船上沒有無用之人，如果你想白住的話，那只能把你送進海裏了。”
正要轉身，謝司珩似乎忘了什麽又回頭說道。
“還有，勞煩夏姑娘謹言慎行，誰和你是我們。”
夏靈若一股無名火湧起，深井冰吧，夏靈若就沒見過這麽神經的人，不是他把自己帶到船上來的嗎？不然他以為誰想和他扯上關系。
果然不能輕易招惹瘋子。
此刻她孤身一人，還不能輕易和謝司珩翻臉。否則她毫不懷疑這個瘋子可能真的會將她扔到海裏。
夏靈若乖乖的跟著丫鬟走下了甲板，丫鬟將人帶到了一處倉室，這裏似乎是一個大型取珍場，許多女工三兩成群的坐在木桶前，將蚌殼內的珍珠取出來。
丫鬟指了一處空位，將夏靈若安置好，便走了。
原來謝司珩是想把自己當成奴婢使喚，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他了？
夏靈若坐在木桶前，看著裏面的蚌殼，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一會兒，她開始學著旁邊女工的模樣，麻木的拿起工具開始挖珍珠。
因為新手的緣故，她很快就被尖銳的開口器劃破了手指。
旁邊的女工驚叫一聲年滿，趕過來看了一眼，“你先別弄了，先把這些珍珠洗幹凈吧。”
幫她的女工叫巧兒，是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姑娘，看上去熱心又直言。
晚上吃飯時，夏靈若無意間提及她們要去的地方，巧兒告訴她，她們要去的地方就做欽州島。
夏靈若雖然不知道不知道在哪裏，但她隱約知道她們並非往南方的海島去，而是去往北方的海島。
北邊是敵國的領域，謝司珩是瘋了嗎？
大約三日後，這天傍晚，被人叫出去後回來的巧兒神秘兮兮告訴她，晚上要登岸了。
果然，沒過多會，工頭就開始讓她們收拾東西。
夏靈若趁著空閑，在甲板上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島的輪廓。
很快所有的女工都開始忙碌起來，她們需要把這些天收集起來的珍珠按大小分類裝好，做完這一個大工程，女工全來到床頭，她再一次看到了謝司珩。
這些天她幾乎都沒有見到她，今日他穿著一身白衣，正和工頭說話。
船停好後，夏靈若和工人們紛紛下了船。
岸上也來了許多人，上船來幫她們搬運東西。
夏靈若看了一眼，大部分是物資，還有沈香的兵刃。
等到貨物搬運完，女工們被分到了下人住的地方。夏靈若今天實在是太累了，隨便收拾了一下便睡下去。
清晨起床時，她發現船還停在昨夜的位置。
“這個船不走了嗎？”夏靈若乘機問巧兒。
“要好幾日吧，要看島主的意思。”
“島主？”夏靈若看著不遠處滿是守衛的房子，巧兒告訴她，島主就住在那裏。
昨天她看見謝司珩就進到了那裏，看來她們並不知道謝司珩的世子身份。
夏靈若點點頭，往另一方向走去。
很快她來到一處斷崖的邊上，對面是無邊無際的海，這裏似乎也是島上的最高處，可以俯瞰整個島上的地形。
夏靈若心中正默默記錄著路線，忽然，不知從何處沖出一只野豬，夏靈若毫無準備，本能的往後退去，腳下忽然一踏空，她整個人從懸崖上掉了下去。
幸好懸崖邊有一些藤蔓，墜落時她慌忙中拉住了一根，整個人在半空中晃蕩了一下。
掙紮間，她註意到一旁的落崖上有一個石洞，位置很隱秘，被藤蔓的葉子遮蓋住，幾乎很難發現。
她嘗試著用腿蹬開後，才發現裏面的空間竟然還蠻大的。
兩個守衛從上方探出頭，在兩人的幫助下，她終於爬了上來。
只是還未站定，整個人忽然被巨大的影子覆蓋。
她擡起頭，謝司珩騎著一匹黑馬，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她面前。馬兒還在喘息，顯然是剛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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