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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栽贓嫁禍 請更加的信任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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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栽贓嫁禍 請更加的信任對方

尖叫聲伴隨著急匆匆的腳步聲, 原本聚集在一起的人,像是亂竄的蒼蠅那般。

他們毫無規章的四處逃竄,生怕被追上成為下一個死者, 也有人企圖抵抗,然後就一個眼神的功夫, 又嚇得跌坐在地。

殺人兇手召喚了咒靈,好像是真的暴露另一面那般,展露最純粹的壓迫力。

那可是特級咒術師, 他們毫無勝算的。

夏油傑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他覺得那些聲音有些刺耳,於是蹙眉揉了揉耳朵:【好吵, 不過目前還沒辦法判斷毒來自哪裏。】

看著倒下的人口鼻溢出的鮮血, 還有他們慘烈的死狀, 他莫名生出一些煩躁來。

如果對手是詛咒, 哪怕是特級詛咒他也有應對的方式,甚至有自信在這種情況下保護其他人。

但是事實和猜想的完全不同,面對如此混亂的現場,他毫無辦法。

他無法控制亂跑的其他人, 也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畢竟在其他人眼裏,第一個人就是因為和他起沖突才暴斃。

夏油傑又問了X數遍,有沒有人能阻止接下來的慘狀。但和他的焦躁一樣,X以沈默表示凝重。

就像一人一系統所想的,事情往最糟糕的地方發展了。吵雜的聲音漸漸弱下去, 並不是因為其他人都離開了,而是不等他們跑出多遠距離,就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去。

那些人亂七八糟躺了一地, 濃郁的血腥味沖淡一開始的馥郁花香,惡心的味道直沖腦門。

“杉裏,別離開我身邊。”夏油傑提醒一句,看了眼身後還算正常的兩人,“你們沒事吧?身體有感覺到異樣嗎。”

加茂憲紀的臉嚇得蒼白,他一雙眼睛死死睜大,手握緊成拳,嘴唇囁嚅著低聲說:“來了……它來了。”

杉裏熟練地掏出武器,他對夏油傑點頭表示:“我會保護好加茂少爺,夏油先生你去吧。”

短暫的猶豫後夏油傑點了點頭,他留下咒靈看守,最後快速調查起來。

躺倒的屍體亂七八糟,在殘留的幾聲痛苦呻/吟裏,夏油傑看到湖心亭的背影,那人是附近唯一還站著的人,他背對這混亂的場景,淡定地欣賞著湖面。

在夏油傑之前也有人註意到他,那些人在地上狼狽爬著,想要向那人求助。但最後只在木地板上留下掙紮的血痕,然後都沒了聲息。

一開始的焦急過後,夏油傑反倒冷靜下來,他從這種熟悉的感覺裏,想到了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虎杖香織,你和她有什麽關系。”他冷靜的質問,身後的咒靈和湖底下埋伏的咒靈包圍而來,“真是讓人不爽啊,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法。”

加茂義慶淡定的端著酒杯,他轉身頷首示意,臉上依舊掛著微笑:“我總覺得我們很有緣,現在我確定了,你確實和我很有緣分。咒靈操術啊、多麽美妙的能力,夏油傑、你是計劃之外的變故,也是我等待千年來、一直在等的那個轉機。”

“莫名其妙。”夏油傑皺眉,他擡手一點點逼近,“雖然不知道你以什麽辦法冒充別人,但是這次可不會讓你那麽痛快的死去。”

面前人輕笑一聲,隨後其手上空掉的酒杯掉落,加茂義慶攤開雙手喟嘆一聲,像是在坦然迎接死亡。

“讓所有人都毒發的詛咒就在現場,憑你的話一定能找到它的,對吧。”加茂義慶歪過頭,臉上的笑容因為口鼻溢出的鮮血而變得詭異,“夏油傑,是你的話會怎麽做呢。”

是一樣的毒,加茂義慶不惜以自己的死亡為代價栽贓嫁禍。這種熟悉的憋屈感,十分的讓人不爽。

但是夏油傑也清楚,就和虎杖香織變成加茂義慶一樣,這個不知名的家夥一定會再次卷土重來。

他無人可以求助,就連X也為如今棘手的情況而沈默。夏油傑開始尋找,那個下毒的詛咒。而就在觀察下,湖心亭的紅漆的柱子發生異樣。

紅色的漆面上好像流動著暗紅色的紋路,那紋路像根莖、像是活的那樣生動,隨後在威脅下,扭曲的藤蔓從中破繭而出。

只一眨眼的瞬間,郁郁蔥蔥的植物長滿半座涼亭。淺粉色的花朵盛開,花香更加濃郁的同時,底下深綠色的葉片上,又蠕動著睜開無數雙眼睛。

那是詛咒的藏身之處,雖然毒性很強,但是它其實並沒有自保的手段。調伏它並不困難,但在伸手的那一瞬間,夏油傑還是察覺到什麽有一瞬間的遲疑。

不過只有一瞬間而已,很快盤踞涼亭上的詛咒被轟爛近半身軀,它扭曲變形,痊愈的速度抵不過被摧毀的速度。

最後一個圓形的球落在掌心,而只是這短暫的接觸,那整只手掌都被暗紅的顏色汙染。

夏油傑成功調伏詛咒,在熟練咽下咒靈玉之後,他再次召喚出那只詛咒,解除了遍布視野的“毒”。

而另一邊在夏油傑離開不久之後,杉裏由一開始的站立變成跪坐,他在少年慌亂的神色中,鎮定地握住加茂憲紀的手。

“毒應該是下在酒裏面。”他冷靜的交代,“在場只有你和夏油先生沒有碰,所以只有你能為他證明。之前你有話要說,肯定是因為發現了一些端倪吧。”

隨著說話的時候,漸漸的有血湧出來。面前的男人冷靜的用袖子抹去,但是加茂憲紀依舊清楚地明白,面前的男人沒多久可活。

“聽清楚。”杉裏死死抓住少年的手強調,他費力睜大眼睛,“這是陰謀、他們不會牽連你……只需要、只需要你實話實說。”

“為他作證、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伴隨著身體的顫抖,加茂憲紀的手慌亂的發抖,他無法拒絕那個臨終前的囑托,於是只能咬緊唇不斷點頭。

他想要保證些什麽,但是一雙手伸來,從他懷裏將人接走。

“被嚇到了嗎,沒事了。”夏油傑擡頭看到少年慘白的臉,“還不知道有沒有未知的危險,所以暫時不要離開我身邊。”

“夏油……先生……”杉裏的一雙眼睛費力睜開,他有些不甘心的掙紮著,“一定要……”

“好了不用說了,其他的交給我就好。”夏油傑低下頭,調整著杉裏的姿勢,“好好睡一覺吧。”

背上的手用力一拍,在刺激下杉裏咳出一大團血塊。血塊之中蠕動著什麽生物,以血液為養料開出一小朵花。

看著昏睡過去的人,夏油傑又將人拜托給加茂憲紀:“麻煩看一會兒他,我去看看還有沒有能救的人。”

“是。”加茂憲紀答應下來,他扶著失去意識的人坐在一塊還算幹凈的地方。

在場四十六人,包括看守的人,無一例外都躺在血泊中。

夏油傑看到一張張臨死前驚恐的臉,刺激性的氣味讓他的嗅覺短暫失靈,他已經聞不到其他味道。

而就在一個個檢查過去的時候,一個腳步聲突然出現在身後。

兩人對上視線,隨後是相顧無言。

“我說過不要來的。”來人皺著眉頭,不滿的抱怨,“為什麽不相信我。”

“是啊,我不應該帶杉裏來的。”夏油傑點頭承認,“所幸他攝入的毒素較少,希望能有救。”

“你知道我不是說這個!”五條悟沒有戴墨鏡,那雙眼睛裏滿是不悅,“為什麽要冒險,為什麽不等我一起,還有為什麽不第一時間求助。”

“嗯……你也沒辦法救他們吧。”夏油傑將手一攤,“是我發現的太晚了,如果稍微早一點就好了。”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突然提高的音量,在死寂的地方顯得十分強烈,“難道又要像上一次一樣,被冤枉了就要以死證明清白嗎?!我無法理解,為什麽明明知道是圈套還要來。”

五條悟往前快走幾步,他抓住那只還在發顫的手:“為什麽不向我求助?為什麽什麽事情都要一個人承受!你明明知道那個人有問題,為什麽不先告訴我。”

夏油傑張了張口,想要說話卻發現一個字也說不出。他斂謀想要冷靜下來,但垂在身側的手一直在發抖。

最後他聽到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說:“是因為我……一共四十六人,都是因為受我牽連才死的。”

那張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頹然和疲憊,五條悟頓時說不出一句責怪的話。他用力握緊那雙手,最後吐出一口氣:“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給我。”

夏油傑擡起頭來,面前人照舊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五條悟一本正經的表示:“很不爽,總是有人盯上你,太讓人不爽了。不過之後不會了,不會讓他有下一次機會的。”

五條悟捧著夏油傑的臉強調:“你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沒看到,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溫暖的掌心貼著臉頰,夏油傑稍微找到幾分存在的真實感。他也很快冷靜下來,所以只是輕輕回握那雙手:“不行,如果我現在離開,就會坐實罪名,也會連累你被判包庇的罪。”

“那有什麽關系?他們不會把我怎麽樣。”五條悟催促,“交給我吧,稍微多相信我一點,我會處理好的。”

“那為什麽不能是我們一起面對這件事?”夏油傑冷靜地反駁,“我並沒有脆弱到沒辦法接受,該多相信我一點的是你吧。”

在沈默的對峙中,X來了一句:【現在是爭論這個的時候嗎?很明顯這一切都是為你而設計的,真正的兇手已經死了,必須想辦法證明這一切。】

在提醒下夏油傑很快冷靜下來,但緊接著他又感到煩躁,被算計、並且有口難言的煩躁。

兇手已經“死”了屍體也在現場,並且造成那些人死亡的詛咒,如今也確實被他調伏。

怎麽看他都是兇手。

“抱歉。”夏油傑揉著額頭,“但是我沒辦法就這樣逃走,這反倒證明我很心虛。你應該是收到高層的緊急調令來的吧,所以現在抓走我。”

那是不容分說的堅決,五條悟欲言又止,他的情緒也變得煩躁起來。夏油傑見狀熟練地安慰,他拍了拍前者的肩膀:“他們不會對我怎麽樣,所以在外面調查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和之前的虎杖香織一樣,我懷疑加茂義慶是被其他人取代。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能模仿別人的術式,但是這是唯一的線索。”夏油傑冷靜思考,將自己得知的東西一一轉告,“或許……不是模仿,而是奪取別人的身體。”

“悟,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面對那樣信賴的眼神,五條悟只感覺喉嚨裏卡住一團棉花,他說不出半個字,只能點頭表示了解。

他依舊想問為什麽不多相信他一點,但是面前人說完話後,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我知道了。”五條悟斂目,“我會調查這件事情,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夏油傑輕笑一聲,他故作輕松道:“你覺得除了你外,還有誰能對我造成威脅嗎?我們都是特級咒術師,不然他們也不會特地派你來了。”

【不過還是覺得從他嘴裏,聽到這樣的話很奇怪。】夏油傑的內心並沒有表面那麽平靜,【真是糟糕透了啊,我覺得比之前遇到兩個特級詛咒還要麻煩。】

X也嘆息一聲,似乎是有些疲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應該長長記性了。】

說完後它突然提出一個問題:【你聽說過反轉術式嗎。】

【好像有了解,能夠治療其他人的術式?】夏油傑回憶,【據說很方便,不過目前沒有人會這個術式吧。】

【你想學嗎。】X很自然的提問,【如果現場有一個會反轉術式的醫生,局勢是不是就可控了。】

【反轉術式也不是誰都能學的吧。】夏油傑思考,而X很幹脆的回覆,【很簡單啊,就這樣嘿咻一下然後咻地一下。】

夏油傑無奈說道:【請講人能聽懂的話,而且不必遺憾,從他們毒發到死亡,只有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而已。】

【所以哪怕真的有這樣一個人存在,也沒必要將這些風險讓他承擔。】

X不說話了,它不知道在思考什麽,在許久後回道:【一切都是虛假的,沒關系的。】

這句話不知道在安慰誰,夏油傑擡頭看向頭頂天花板,一閉上眼睛就是那血腥滿地的慘狀。

他又被關進沒有窗戶的房間,這裏只有一扇矮小的門,隔音很好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但太過安靜也有一個壞處,那就是根本不知道過去多久,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又是什麽狀況,根本就沒辦法得知。

過去了很久、又或者只有幾天,畢竟人沒水沒食物的情況下,根本沒辦法堅持太久。

那個矮小的門終於傳來動靜,門被從外面打開,一個穿著幹練的女人撩了撩頭發,隨後挑眉看來:“哦?精神還不錯嘛。”

雖然雙手被鎖鏈束縛,但是鎖鏈很長可以在房間自由走動。夏油傑安靜跪坐在中間,聽到聲音這才擡頭:“九十九小姐。”

“真是狼狽啊,怎麽搞成這個樣子。”九十九由基也很隨意的盤腿坐下,她一手撐著下巴,“知道總監會怎麽判決的嗎。”

“我也很想回答你這個問題,但是很可惜從我被關在這裏起,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人。”夏油傑淡定回答,“還有沒有審問就給我定罪的話,有些太過草率了吧,那我可要質疑一下總監會的辦事能力。”

一聲輕笑後九十九由基搖搖頭:“面對那樣的慘狀,不用審問也能下判決吧。”

“夏油傑、你因謀害四十七人而被判決死刑,即刻執行。”

雖然並不意外這樣的答案,但是夏油傑有些懷疑總監會太過著急了:“悟不知道這件事吧。”

“是的,他最近似乎在調查一些事情,剛好給那些人鉆了空子。”九十九由基輕嘆一聲,“真是麻煩,我可不想摻和這樣的事情。”

“因為你站隊五條家的原因,哪怕這件事真的不是你做的,恐怕也逃不過死刑。”九十九由基稍微提醒幾句,“畢竟五條家有五條悟一個人就已經是很大威脅,但是他背靠一整個家族,而你無依無靠。”

“老實說這樣是極其愚蠢的,一個特級咒術師帶來的收益很大。”

夏油傑靜默著並不回答,實則已經和X討論起這件事。

【我建議你再次重開。】X說的幹脆,【既然麻煩那就從頭再來,反正不會有人記得。】

【那太遜了。】夏油傑拒絕了這個提議,【上一次也是因為虎杖香織的原因,我懷疑下一次它也會出現,我不能總是處於被動的情況。】

【那應該怎麽辦。】X的話聽著有些莫名煩躁,它嘆息一聲,【哪怕是五條悟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調查清楚。】

“加茂憲紀,他還好吧。”夏油傑突然問道,“杉裏呢,他情況怎麽樣。”

“外界傳的加茂憲紀指認了你的罪名哦。”九十九由基一副看戲的表情,“至於杉裏……沒印象。”

讓她意外的是,面對被保護下來的少年指認自己的事情,夏油傑似乎很平淡的就接受了。

眼見沒有看到期待的反應,九十九由基將雙手一攤:“那就友情透露一下吧,加茂家負責出面指認的人根本就不是加茂憲紀。”

“他應該不會有危險吧?”

“他繼承了家族的術式,就這一點加茂家不會讓他出事。”

夏油傑點頭表示了解,隨後他突然站起身來:“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另外問最後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認識我。”

“特級咒術師夏油傑的大名,要想沒聽說過也困難吧。”

“並不只是這樣,我想問的是——你認為這個世界是虛假的嗎,你覺得這只是游戲嗎。”

九十九由基楞了一下,隨後爽朗的笑出聲:“真的假不了,但這個世界確實是虛假的,只有你身邊的人是真實存在的。”

“所以虛假的世界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不知道呢。”九十九由基回答的很幹脆,“既然都是假的,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創造一個,更加美好的世界,比如沒有詛咒的世界。”

“在漏洞百出的虛假世界裏,還要承受各種苦難,比起將悲劇從根源斬斷,五條悟似乎覺得有你存在的世界,就是完美的呢。”

“這一切存在的意義,都是為了讓五條悟甘願去死而已,只是為了讓他解除詛咒而已。”

莫名其妙的話讓人有些不解,夏油傑只覺得有些恍惚,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進食和水,他感覺眼前一陣陣眩暈。

他的身體和思想,都因為簡單的幾句話而動搖。原先本就搖搖欲墜的認知,好像被尋到破綻在這一瞬間被擊碎。

【九十九由基……也是覺醒了嗎。】他問X,【還是說她也是玩家,那些話又是什麽意思?X,這真的是游戲嗎。】

長久的沈默是X的回答,夏油傑輕笑出聲,他疲憊的嘆息一聲:“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知道你來這裏的目的大概是為了執行對我的死刑,不過抱歉啊,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手腕上束縛的鎖鏈突然應聲掉落,夏油傑揉了揉手腕,挑眉說道:“我也不想你為難,所以稍微反抗一下吧。”

九十九由基也撐著膝蓋站起來,她本來就沒打算執行死刑,而這樣的場面剛好合她心意:“所以,要叛逃嗎夏油君。”

夏油傑活動著手腕,接二連三冒出的咒靈盤踞在他身後:“不,只是要去做更有意義的事情而已。”

在吹了聲口哨後,九十九由基也開始動真格:“夏油傑,我期待你帶來終結的那天。”

劇烈的動靜讓地面都跟著顫抖起來,這是夏油傑初次與特級咒術師交手,而強度是以往遇到過的敵人都無法比擬的。

他花了些時間和力氣才逃脫,只能說九十九由基並沒有下死手,不然可能沒這麽容易逃脫。

在那些氣急敗壞的聲音裏,夏油傑乘著飛行的咒靈躍上高空。而地面上的人只能擡頭仰望,看著那個身影消失在天邊。

在冷風迎面吹來的同時,夏油傑感覺思緒漸漸清晰。他明確的知道自己的想法,以及接下來要做什麽。

他需要回去一趟,安頓好菜菜子姐妹,然後和悟聊聊。再之後——是九十九由基提到過的,能回答他困惑的天元大人。

在離開之前九十九由基透露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在結界籠罩的地方,天元大人是無所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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