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占有 除了我,殿下還與誰交歡過……

關燈
第30章 占有 除了我,殿下還與誰交歡過……

桓胄的話模棱兩可, 引人誤會,恰到好處又不自知的給謝崇青種下了懷疑的種子,而刻薄又狹隘的謝大人滿腦子都是……

“燕翎你敢又騙我。”

太極殿外燕翎追上王柯:“表哥。”

王柯回身, 滿臉皆是灰白色,連日來的打擊叫他面色憔悴。

“表哥見諒,方才我事先未曾知會表哥便同陛下提出我……”

“不必說了,你是為王氏好,如今王氏名聲本就糟爛,若是不按照你說的做,墻倒眾人推, 王氏遲早覆滅, 我還要感謝殿下。”

燕翎張了張嘴:“舅母如何了?”

“身子尚可, 日日在佛堂內誦經祈福,知雪一日日的陪著, 緩過了些。”

燕翎點點頭:“那我到時候也去幫忙, 還望表哥派遣幾個心腹去市井中散播此事,越誇張越好,務必叫輿論傾倒向王氏。”

早朝散去,各官員回到衙署各司其職。

燕翎也不例外,禦史中丞的位置空了出來, 王氏族內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便落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身上。

“惠王兄。”燕翎對惠王淡淡拱手。

“沒想到還有你我兄弟共事的一日。”惠王咬牙切齒地盯著她, 棲霞山叫她逃出生天, 自己到如今還夜夜輾轉發側, 悔的腸子都青了。

“沒想到你竟能想出如此法子,開棚布粥,遍行善舉, 我的好弟弟還真是心思玲瓏,你說這皇位怎麽就甘心交到老八那個蠢貨手裏呢?”

燕翎淡淡睨他,連眼神都欠奉。

惠王宛如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挑撥離間沒激怒對方,實在沒什麽意思。

燕翎越過他往裏走,惠王又道:“站住。”

“禦史大人還有何貴幹。”燕翎用四平八穩的語氣問。

“今日我初上任,還勞皇弟把近十年官員的瀆職、擅權、逾制等圖籍、手寫記錄整理出來,放到我案前。”

近十年,這得有多少,旁邊的官員聽了忍不住露出同情的目光。

燕翎不為所動:“知道了。”

她轉身走向藏書閣,禦史臺負責掌管和看守宮中藏書閣,平日裏也有別的衙署來此搜羅書籍。

燕翎進了裏面開始沈默的搜尋,重覆著一樣的公務,不過兩刻鐘便累的微微喘息。

她默不作聲的把所需要的書籍壘在了臂彎間,剛剛轉身便嚇了一跳,臂彎間的書嘩啦啦的掉了一地。

謝崇青站在虛影裏,無聲無息的看著她,眉眼沈沈,神色冷冽。

燕翎完全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

她驚疑不定的穩了穩心跳聲,只覺得謝崇青的視線銳利的好像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

“你怎麽在這兒。”燕翎四處瞧了瞧,發覺藏書閣沒什麽人。

謝崇青步步逼近,燕翎察覺不妙便往後退,直到她靠上了書架,仰著臉瞧他。

平日反唇相譏的氣勢全然不見,她察覺到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重的危險。

燕翎的手不自覺摳著書架邊緣。

“燕翎,你又騙我。”謝崇青盯著她,一字一句道,他語氣平靜,沒有生氣,沒有狠厲,但卻讓人足夠的心生懼意。

燕翎莫名其妙,這鍋她可不背:”我……我騙你什麽了?”

“你自己心裏清楚。”

燕翎氣笑了:“我不清楚,所以還望謝大人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謝崇青瞧見她這犟種般的態度便來氣,來的路上他想,若是她好聲好氣與他承認錯誤,他還是能原諒她些的。

偏偏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自己,連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遇上她,似乎總是在慪氣。

“是與不是,我親自探查便好。”謝崇青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眉眼,語氣詭異古怪,有種莫名的瘋感。

還沒等燕翎反應過來,便被他鉗了腰肢,抱了起來。

二人躲入書架後的隱蔽之地,此地是一間無人的屋子,狹窄昏暗,旁邊有一處桌案,她被推著坐了上去,衣袍上掀。

“你瘋了是不是,這兒是藏書閣。”燕翎又驚又怕,奮力掙紮,但謝崇青力氣大的嚇人,她被抓著雙手繞過頭頂,動彈不得。

二人身軀緊貼,衣袍癡纏,微末的塵埃在二人身側亂飛。

微冷的手掌撫過身軀,引起陣陣戰栗,燕翎語氣放軟:“有話好好說,肯定是有誤會,我真的沒有騙你。”

謝崇青短促冷笑:“你覺得你的話我還會信?你定是玩弄我玩弄上癮了。”

燕翎忍不住沁出淚水,如姣美的花蕊上顫抖滾落的露珠,下一瞬忍不住驚叫出聲,謝崇青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頸中間,她只是短促叫了一聲後便宛如失聲一般。

“今日惠王上任,這瑜王與惠王梁子頗大,日後可要緊著離瑜王遠些,免得神仙打架,咱們被波及。”

“有道理。”

外面忽然傳來陣陣刻意壓低的說話聲,但還是清晰傳入了燕翎的耳朵。

她身軀一瞬間緊繃了起來。

謝崇青手不知道摸到了哪兒,忽然一手濕意 ,好似是燕翎臉上的淚水。

燕翎神色脆弱,罕見的一副驚懼之色,他頭腦一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她衣襟已經大開,露出了裏面的裹胸。

起伏的溝壑勾勒出曼妙曲線,現在除了他還有第二個人知曉這寬袍下的美景,哪怕是他最信任、交好的兄長謝崇青也難以忍受。

不知緣由,只憑本能罷了。

那二人還在外面繼續交談。

謝崇青擡起了她的下頜,迫使她松開咬著下唇的貝齒逼問:“除了我,你還與誰交歡過。”

燕翎大氣不敢出,聞言羞憤著臉辯駁:“我沒有。”

謝崇青不為所動,冷眼瞧她。

“我真的沒有,你究竟是從哪兒聽到的。”燕翎懸著腰難受的緊。

“那為何,大司馬知道你的身份。”

燕翎驚愕地瞪圓了眼睛,這神色變化沒有逃過謝崇青的眼,他攥著她腰身的手掌又緊了幾分。

“我不知道,是他用此事威脅我。”她難得展現出脆弱,用氣音緩緩吐露難堪之事。

謝崇青神色越發陰沈,冷著音色問:“他對你做什麽了?”

燕翎搖了搖頭:“什麽都沒有,真的,我怎可能屈從於他。”

問到這兒燕翎已經差不多明白了,這廝是誤以為她與桓胄也有與他一樣不可告人的關系。

難堪之餘更多的無力,他僅憑三言兩語就能如此汙蔑她,若不是外面那二人打斷,她豈不是被迫與他在藏書閣交歡。

但往好處想,燕翎通過此事又隱隱摸索到了與他相處的法子。

她小心翼翼地揪著他的衣襟:“我都解釋清楚了,能不能放開我。”

外面二人還在繼續說話,而後又來了兩三人,藏書閣漸漸熱鬧了起來。

謝崇青勾起了唇角,唇湊在燕翎的耳邊,輕輕磨蹭著那顆他第一眼就覺得嫵媚的紅痣。

酥癢叫燕翎的身子一軟,險些撐不住。

“噓,不會被發現的,放心。”他欣賞著她臉上的失態,心頭滋生了陰暗。

燕翎心生絕望,有時他也不是全然吃服軟這一套,這全賴他占有欲強到了自己吃不消的地步。

偏生他溫柔的很,引導她攀著自己,叫她身軀軟成了一汪水,整潔高束的青絲蓬亂,黏在頰邊。

不知過了多久,燕翎雙腿打著顫站了起來,皮膚上浮起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始作俑者卻饜足而平和地攬著她的腰身:“這不過才多久,怎的如此嬌弱。”

燕翎咬著牙瞪了他一眼,謝崇青也沒有在意。

“虧的你自幼以男兒養,這性子養的確實不輸男兒,就是這身體素質差遠了。”他似笑非笑,用言語戲謔她。

燕翎雖羞憤,卻無可奈何。

她推開謝崇青,攏了衣襟一瘸一拐地小跑了出去,期間還不小心撞到了同僚。

同僚無意識瞥見她色若芙蕖、粉潤嬌艷的面頰後嘴裏的話都噎住了。

呆呆楞楞的看著她驚慌的背影。

“你在瞧什麽?”一聲不悅至極的話語打斷了他的出神。

那同僚回過神兒來,對視了不知哪兒冒出來的謝崇青陰沈的視線:“謝……謝大人,下官……下官沒看什麽。”

謝崇青冷冷剜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

王氏提前一日下葬的消息很快便傳了出來,同時伴隨著施粥的善舉,令其在百姓間的名聲峰回路轉。

連續許久市井中皆是讚嘆王氏的善舉,確實蓋過了封後大典的風頭。

葬禮那日烏衣巷賓客如雲,人人著喪服,王氏的門生故吏不遠千裏來吊唁送殯,送葬隊伍龐大,葬禮空前盛大。

規格禮儀也就僅此於先帝。

百姓駐足街道兩旁觀看,燕翎頭系白綾,扶棺相送。

她見到了王夫人,一副憔悴浮腫的模樣。

王知雪也雙目紅紅,與前幾日風光耀目的樣子大相徑庭。

葬了王諶,眾人又在城門處開棚施粥,燕翎挽著袖子親力親為,一點也不像個嬌貴的殿下。

王柯找到燕翎:“殿下,我來與你拜別。”

燕翎楞住了:“表哥你要去哪兒?”

王柯笑了笑,很是灑脫:“待在建康城固然好,但建康城富貴如煙雲,容易目光短淺,我想好了,打算去別的地方歷練,殿下,山高水長,再會。”

燕翎有些難過,二人雖然相處不久,但也視他為家人:“表哥打算去哪兒?”

“廣陵。”

燕翎仔細思索了一番:“那地方南渡的僑民頗多,表哥擔得什麽職位?”

“參軍從最底層戰起,能有什麽職位。”

他是豪族繼承人,實則以瑯琊王氏的實力想去哪兒都不是問題,刺史、郡守都做得,偏偏他選擇從頭開始。

燕翎感慨良多:“那我便等表哥功名加身了,知雪和舅母呢?”

“這便是我想對殿下拜托的事,勞殿下照顧他們母女二人,雖說家中還有不少族弟,但我更信任殿下。”

燕翎很感動他的信任,自然答應。

當晚,日暮西斜,所有賓客都散去後,一道身影快馬加鞭的奔出了城外,向著官道盡頭而去。

翌日,封後大典接連而來,內侍省忙的腳不沾地。

太極殿外群臣立於兩側,禮官於階上殿外神情肅穆,直到皇後儀仗自顯陽門而入,一路上由羽林衛互送,自顯陽門到皇城大司馬門有七裏,儀仗殊榮無限,新後雙手交疊於腹,神情和煦從容。

入宮門後,新後手持羽毛卻扇,華麗襦裙在日光的照耀下更顯金光流轉,由宮婢引領,踏上錦毯,一步步向著太極殿而去。

興寧帝著玄色袞服,九旒冠冕,算得上龍章鳳姿。

燕翎微微擡頭,看著新後與陛下並肩受百官朝拜。

太後高興的眼都瞇了起來,這樁婚事受益的自然是桓氏,外戚壯大,對把控皇權有更深的助力。

皇後寢宮在建章宮旁邊的顯陽殿,晚上,宮宴上歌舞升平,皇後娘娘與興寧帝舉案齊眉、琴瑟和鳴。

眾人瞧見此,也不免為瑯琊王氏惋惜。

桓胄作為矚目之人前來拜見討好的人如流水,但他懶得應對,便舉著酒杯性質盎然的去騷擾他的小殿下去了。

燕翎餘光瞥見桓胄又來了,心下一陣厭惡。

“瑜王殿下。”他語氣暧昧,令人頭皮發麻。

燕翎笑意勉強,眼神迅疾的四處搜羅,無意中對上了謝崇青有些陰冷的視線。

瞧見她看了過來,謝崇青迅速移開了目光。

“在看什麽。”桓胄湊近了道,淡淡酒香繚繞在二人間,燕翎皺著眉離的遠了些,“大司馬自重,這兒是宮宴。”

桓胄不甚在意:“殿下見諒,實在是殿下太過惹人親近。”

燕翎轉身要走。

“你就不想知道你舅舅的死因嗎?”

燕翎猛地回身,死死瞪著她。

桓胄不光自負,還想著以如今的地位燕翎只不過是個傀儡,他想叫她做什麽,她就得做什麽。

“果然就是你殺了我舅舅。”

桓胄短促笑了聲:“殿下猜。”隨後意味深長恰到好處的離開了,他有自信,燕翎會來主動尋他的。

人走後燕翎頗有些心神不寧。

寒露到她身前佯裝倒酒,實則偷偷道:“謝大人說,叫殿下去花園涼亭一敘。”

燕翎沒什麽意外:“知道了。”

冬日的夜晚冷風瑟瑟,燕翎裹緊了狐裘,禦花園中亮著一抹燈,卻無人在。

燕翎踏入其中,秀梅輕蹙,四處張望:“謝崇青?”

忽的,她脖頸後撫上了一只炙熱的大掌,燕翎轉身瞪他:“你又發什麽瘋。”

“方才與大司馬說什麽了?”他平靜的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燕翎故意道:“沒說什麽。”

“上次的苦頭還沒吃夠?”

“真的沒什麽。”她無辜眨了眨眼睛,“你也知曉,我恨極了桓氏,是決計不可能有什麽的。”

謝崇青視線冰冷,審視著她的每一個字。

方才他瞧得分明,桓胄不知說了什麽她的魂兒便跟丟了似的,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自己的東西卻被旁人牽著鼻子走。

“日後離他遠些。”

“這又不是我能做主的,而且他是你兄長,你怎的這般介意和防備……”她試探詢問,沒了上次在藏書閣的無措和惶恐。

謝崇青語氣冷淡:“殿下巧言令色,慣會騙人,我也是怕萬一兄長被殿下蒙蔽了視線。”

燕翎恍然大悟:“不過如今新後入主中宮,外戚壯大,我們燕氏仰人鼻息,屈從桓氏也是早晚的事,更何況還是他總想著靠近和逼迫我,你覺得我該如何?”

她語氣不乏委屈,趕在謝崇青冷嘲熱諷前燕翎又怯怯道:“所以謝大人若是怕極、介意極,不妨自己去勸說大司馬離我離得遠些,不若我也沒別的辦法,還請謝大人莫要強人所難。”

謝崇青當然不可能跑去跟桓胄說離燕翎遠些。

燕翎也明白他這種心思,無非是無關情愛的占有欲作祟,或者怕她挑撥離間,無論哪一點,都是她占據上風的把柄。

當然也要給個安撫,燕翎輕輕靠入他懷中:“你別為難我了,我真的不知他為何非要纏著我,我更無挑撥離間的心思。”

對於她的示弱,謝崇青還是很吃這一套的,不管她有什麽心思,他享受的也只是這一刻順從的時候。

果然,他臉色也好看了很多,其中的子醜寅卯他其實也明白,只是不知為何,他一瞧著就心緒不平,焦躁難忍。

他理解為自己的東西被人差點染指的憤怒,縱使那人是桓胄也不行。

先前的僑民吸納被否,現今的懷中人被覬覦,饒是謝崇青也生出了不滿,他與桓胄自認為是平等的,可桓胄卻不這兒沒麽認為。

他認為自己與他的幕僚沒區別,是下屬、是附庸者,而不是兄弟和好友,這是謝崇青所不滿的地方。

“晚上毓慶宮留門。”謝崇青輕輕撫過她的發絲,淡淡開口。

燕翎下意識生出抗拒,但還是輕輕一嗯。

謝崇青放她回了殿,燕翎落座後神思不屬,桓胄那般說擺明了就是要她上鉤,可她不得不去。

她篤定桓胄絕對有鬼,她得查清楚舅舅的死因,便是陷阱她也得去。

而上面坐著的皇後娘娘,與此事又有多少關系。

宴席散去,她隱匿著跟在了桓胄身後,直到他走到了一處馬車前。

“瑜王殿下,出來吧,鬼鬼祟祟的做什麽。”

燕翎走了出來,桓胄轉身,眉眼含笑,似乎對她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

“我舅舅的死,是與你有關系的,對吧。”她語氣篤定,“你給他下毒了?”

桓胄笑了笑:“殿下,你真是可愛,想知道那便上馬車。”

燕翎不吃他這一套:“你若不明說我上馬車做甚,誰知道你是不是誆騙我,你不說也不是不行,我也拿你沒什麽辦法,左右人既已死,也沒什麽辦法了。”

她說完轉身便走。

“慢著。”桓胄叫住了她。

燕翎慢吞吞回身,便見桓胄目光灼灼,隱隱含著興奮。

“我可以告訴你王諶是怎麽死的。”他這樣說便是間接承認了,燕翎瞪圓了眸子。

“不過我有一要求。”他也敞開了跟她談條件。

“什麽?”燕翎冷靜問。

“十二殿下若是考慮做本將的床笫情人,本將便將事實全數告知。”

果然,燕翎聞言露出嫌惡:“你做夢,你殺了我舅舅竟還想著我委身於你。”

桓胄並不意外她的氣憤:“畢竟是殿下有求於我,不是嗎?”

燕翎胸膛起伏幾瞬,桓胄湊近了,輕佻在俯身在她脖頸前嗅聞:“好香啊,殿下覺得呢?”

“我考慮考慮,大司馬也知道,這種事實在太過強人所難。”燕翎不動聲色拉開了距離,氣了半響,還是盡量平靜道。

桓胄爽快道:“大司馬府的門永遠為殿下敞開。”

他就是這麽沒底線,就是這麽惡劣。

燕翎轉身往毓慶宮走,路上沒忍住低頭扶著宮墻幹嘔,桓胄身上的味道,酒氣夾雜著糜艷的香氣,叫她忍不住作嘔。

脖頸上泛著一陣陣的麻意,她忍不住伸手搓了搓,加快了腳步回去沐浴。

她剛剛進了宮門,寒露便站在廊下欲言又止,可惜燕翎急著沐浴,沒瞧見她的神情,匆匆撂下一句:“備水,我要沐浴。”

隨後便推開了門,當即她便頓在了原地。

謝崇青坐在她的床榻上,把玩著她床頭的玉滾,燕翎瞧見後當即紅了臉,那玉滾是寒露特意拿了為她來滾雪峰的,說是可以活絡靜脈,免得她難受。

“殿下去哪了?”謝崇青淡淡問。

燕翎想了想,不打算實話實話,知道他介意,偶爾刺激一下無妨,刺激過頭了吃苦的還是自己。

“皇兄喝多了,內侍喚我過去招呼一下,耽擱的有些晚。”

燕翎一邊說一邊忍受不了的解開了外裳,猶豫了一下:“我要先沐浴了。”

謝崇青瞧著她:“殿下這是在邀請臣嗎?”

燕翎臉頰一紅:“……我不習慣。”

“多習慣習慣便好了。”謝崇青起身向她走來,漸漸逼近。

隨後做出了一個舉動,讓燕子登時頭皮發麻。

謝崇青俯身在她頸邊聞了聞,與桓胄聞她的地方一模一樣。

燕翎下意識狠狠一推,自己反倒是先後退了幾步。

而後對上了謝崇青冰冷的視線,那眸中似有腥風血雨掀起,叫囂著要與她算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