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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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知道是你
除夕很快就來臨了，街上的店鋪張燈結彩，集市上的人們到了除夕當天還是人山人海，謝善欽站在門口看著橋那頭的密密麻麻的人，覺得有些恍惚，時間過得這麽快，一眨眼的功夫便到年末了。
今年的除夕夜多了個魏緣，奶奶一早便起來忙碌了，把前幾日包好的粽子拿去柴房蒸，他一早起來就見魏緣坐在竈臺幫忙，穿著灰色的衛衣，坐在那個小木凳上，儼然一個巨人坐在小孩凳上。
“小欽醒啦？”
奶奶從屋外進來，魏緣也尋聲看向門外，見謝善欽站在門口看著自己出神，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發呆了，昨天在集市上回來之後，謝善欽老是往他身上看，好像要把自己看出一個洞才罷休。
“阿欽，你吃飯了沒？”
“你過來一下。”
謝善欽看著裏頭的人，竈臺地火焰燒得正旺，火焰燃燒著在魏緣的身後，把魏緣的耳朵都照得透明了起來，他甚至可以透過那只耳朵見到燃燒的火焰，好像燒在那人的耳上，才讓他熱得出汗。
可那不是魏緣的汗，是某人剛洗臉沒擦幹的水滴殘留在額頭處，額前的發梢還帶著濕潤。
見謝善欽有事找他，魏緣便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彎著腰身走出了廚房，跟在身後也沒有說話。
謝善欽把人帶到了房間，從櫃子找出一條紅白條紋的圍巾，還有一件比較老舊的衣服丟給他：“這圍巾本來是我送我高中同學的，可他出國了，我看挺配你的，你先戴著吧，還有這外套你幹活的時候穿，別讓柴火給你那種貴的衣服了，我可沒錢賠。”
謝善欽說完將那圍巾遞給魏緣，想從他的神情看出不一樣的反應，可面前的人只是接過東西，便擡頭看著他，笑了笑：“謝謝，明天新年我就戴它。”
謝善欽有點失望，不知是因為心中猜測落了空還是魏緣的反應，或許兩者都有，心裏如同被蟲蟻叮著著他，讓他心裏煩燥地想咬手指。
可最終還是忍了下去，他攥緊拳頭，讓指甲陷入肉裏，直到疼痛傳入他的神經，控制不住想要顫抖時，便被抱到寬厚的胸膛裏。
魏緣用手輕撫著他頭發，一遍又一遍，像哄小孩一樣，直到查察懷裏的人放松了，攥緊的手攤開，無力垂在兩側，便聽到在他的頭上傳來的聲音：“你送我的東西，我會好好珍惜，保存好的。”
“阿欽，別把事放在心裏，你可以問我，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會毫不保留地告訴。”
如果你不想問的，我也會替你守好，不讓任何人發現。
川縣的除夕晚飯吃得很早，沒到六點，各家就準備好可以開飯了。院子外的街道不停響起鞭炮聲，時而有孩子的嬉笑聲，而院子裏的八筒也在除夕這天吃到了比他臉盤還大的魚。
奶奶做了五個菜和燙了一鍋玉米排骨湯，魏緣也弄了一個菜，是一道家常的紅燒魚。
“小緣也會做這道菜呀，以前小緣的同學也愛做這道菜，主要是小欽愛吃，我們都笑他上輩子是只貓，這麽愛吃魚。”
奶奶說這話時，謝善欽卻看著魏緣，發現某人只是笑笑也沒講話，於是他便進去把那盤魚拿了出來。
三個人坐在一起，魏緣把謝善欽買來的果汁打開，倒到杯子裏，剛想倒第二杯時給謝善欽時，被他推開了，見他從桌底下拿了一瓶酒，給自己的杯子滿上。
“你什麽時候會喝酒了？”
魏緣說完才發覺不對，可謝善欽卻將這句話聽了進去，本來低垂的眉眼擡了起來，目光充滿了探究之意：“我什麽時候說過我不會喝酒。”
“是我記錯人了，別喝太多，不然今晚看不了煙花了。”
“嗯”
嘴上答應的人，上了桌卻把瓶酒都給灌完了，連最愛吃的魚也吃幾口，便醉得趴在桌上還呢喃著：“再來一瓶！”
魏緣有點無奈看著趴在桌上的人，先把人杠在床上，把鞋子和外衣都脫了，塞到被子裏，然後去幫奶奶收拾飯桌。
等到忙完回房間，便看到頭垂在床邊的人，弄得血液循環不暢，臉都成豬肝色也不懂得爬回床上，只是一味對著門口的魏緣笑。
“奇怪，你怎麽頭朝下都成走路的！”
然後，他就見“頭朝下”的魏緣走到床前，把他抱回床裏頭，從口袋拿出了一排藥，折開幾顆遞給他，手上又多了一杯水。
“把它吃了。”
“你要我吃我就吃，你誰啊你！”
“聽話，吃了就不暈了。”
“不吃。”
“不吃我就親你。”
“你大膽了，何願，以前你從不這樣的！”
魏緣皺眉，語氣帶著不悅：“你叫我什麽？”
“何願啊！不是你嗎”說著不忘用右手食指點了指魏緣左眼下的痣：“你化成灰我都知道是你。”
“哦？原因呢？”
魏緣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慌亂起來，反而像審判者一樣看著眼前人拙劣的表演，等待著他的反應。
“因為啊，只有阿願才會有左手，而魏緣一直習慣用都是右手呢，你剛剛做菜時就用了左手。”
魏緣倒是沒想過謝善欽的註意點在這：“可我兩個手都用唉，謝老師你的判斷是不是太草率了，還是你思念成疾了，看了一個像己故的朋友，就拼命往那處想，怎麽是後悔了嗎？”
謝善欽不想聽這些，只覺得頭腦發脹就算了，現在耳朵都不能閑著，於是上手去試圖去捂住站床前的人的嘴巴，可當事人好像知道謝善欽要做什麽一樣，巧妙地避開要伸過的手。
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謝善欽見人要躲上便跪起來，用手快速環住魏緣的脖子，將人掰到床上摔入他的懷中。
魏緣心裏不由一驚，沒想到醉酒的謝善欽力氣如此之大，竟把他這個一米八九的大男人給拉倒入懷裏，為了不壓到床上的人，他只能兩只手撐在謝善欽身側。
可這樣的行為卻引起床上人的不滿，竟用雙腿纏在他的腰上，將距離拉近，此時的兩個人身體緊貼在一起，弄得魏緣的耳朵發熱了起來。
“你這嘴巴太吵了。”
魏緣還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謝善欽強勢地吻了上來，然後他便察覺到環在脖子處的手在收緊，生怕他臨陣脫逃一樣。
只是一秒的發呆，他便主動環上眼前人的腰，把人抱住在他的懷裏，以一種低位者的姿態向眼前獻出最虔誠的親吻。
還未到十二點，縣上的天空已綻放了煙花，除夕之年，縣上的人們飯後紛紛出門游玩，走街串巷，孩童們手拿吉祥掛燈在巷子嬉笑玩耍。
而深巷處一個普通院子裏的房間，魏緣被他的手捧著臉深情地親吻著，舌尖的酒味未散，帶著纏綿的愛意與他沈醉在這漫長的夜晚中。
十二點倒計時來臨，川縣的天空響了一聲聲鞭炮聲，緊接是絢爛的煙花綻放在空中，謝善欽被炮聲驚到，停了嘴上的動作，透過玻璃窗戶看向天空，此時黑夜綻放著煙花，如萬千星光璀璨奪目。
謝善欽看著這轉瞬而逝的煙花，等到煙花再一次綻放在天空之時，轉過頭看向一直註視自己的人：“新年快樂！”
魏緣無法言喻此時此刻的內心是怎麽樣，如洪水泛濫於心田之中，眼前的人帶著醉意，濕潤的眼睛倒映著他的身影，是如此的慌張與無措，如同迷失於海洋之中的孤帆望見為自己指引方的燈塔。
在他不知如何回應這簡單的話語時，眼前的人卻撲倒在他的懷裏，整個人都依偎在他的身上，頭埋入他的頸窩之中。
讓他感覺得十分地不真實，唯有頸處傳來的熱氣在告訴他，眼前的人不是空虛之物，也不是夢醒無蹤之人，而是真真切切地存在，在他的懷裏入睡的實在。
“新年快樂，小善師父。”
祝你歲歲年年平安喜樂，長命百歲。
謝善欽一早起來就見奶奶放大的臉在他面前，可把他給嚇了一跳：“奶奶別一大過年就嚇人，我不是年獸啊！！”
“怪我怪我，孫啊新年快樂啊！”說著把一個紅包塞在謝善欽手中。
“哎，新年快樂呀奶奶”
謝善欽把紅包收好，從抽屜拿出已經包好的紅包塞在老人家手中，奶奶見狀要推掉，被謝善欽阻止了“新年新氣象，這個財運，別拒財。”
“也行，奶奶給你收好，存著娶媳婦用。”
謝善欽心裏苦笑，這怕是要存一輩子了，可臉上也不好讓老人家擔心，笑了笑說：“好嘞，那你可存好咯。”
說完便見站在門口的魏緣，見他醒了也沒進來，只是站在門口外看著他。謝善欽不知道為啥感覺背後發涼，見魏緣沒進來，便喊了聲，心裏發毛，也不知道這個人聽了多少他同奶奶說的話。
魏緣聽見謝善欽的呼喚，才邁開腳步進來，奶奶見狀也給這人塞了一個紅包，然後便出門弄東西了，眼下屋裏頭只剩他倆。
“我衣服你換的？”
“你吐了一身，沒法穿也只能換了，我已經洗掉了，奶奶不知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謝善欽摸了摸鼻尖，看著魏緣與昨天穿的那件外套不見了“我吐到你身上了？”
“嗯。”
“對不起啊。”
“沒事。”魏緣見謝善欽手又摸了摸耳垂，便認真道“你真忘了？”
“什麽？”
“昨夜的事。”
“昨天我幹什麽了！”
謝善欽知道喝醉就容易忘事，可之前喝醉也沒見常辰說過他發酒瘋啊，難不成他昨晚對魏緣做了不該做的事，不然這家夥怎麽一臉受欺負的可憐媳婦樣。
“這……我倆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為了一些事情而……”
“而什麽？你不想認？”
“什麽我不想認，別炸我，我一喝酒哪成硬起來？”
“誰說讓你硬了。”魏緣忍不住先笑出聲了：“好了不詐你了，什麽都沒有，吶新年快樂謝老師。”
謝善欽就見眼前的人遞了像塊磚的紅包給他，“你確定裏頭是錢不是放磚頭想害我吧？”
“打開看看。”
謝善欽不信，一打開，被紅色的一噠錢給驚呆了：“這多少？”
“沒有多少，一點意思。”
謝善欽礙了魏緣在，也沒好意思去數，而是看著面前的人怎麽看都覺得很不一樣，最終停在昨天他給人家送的圍巾上。
還別說這幾十塊的圍巾給他戴成高奢定制，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都是騙人的，臉才是王道，以前他是不信的，現在看前魏緣，他信了。
臉才是王道，臉在，披個麻袋都能走回米蘭時裝。
“怎麽了不好看嗎？”
某人見謝善欽看著那圍脖也不說話，以為是不謝善欽想要回去：“是你送我的，我才戴的，送人的東西就像潑出去的水。”
“哎，我沒說要回來，你好好戴著吧，這可我親自織的，別人都沒這福享呢。”
魏緣倒沒想到之前開玩笑的事，某人竟當真去學，還織成了一條像樣的東西出來。
“我會戴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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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除夕夜多了個魏緣，奶奶一早便起來忙碌了，把前幾日包好的粽子拿去柴房蒸，他一早起來就見魏緣坐在竈臺幫忙，穿著灰色的衛衣，坐在那個小木凳上，儼然一個巨人坐在小孩凳上。
“小欽醒啦？”
奶奶從屋外進來，魏緣也尋聲看向門外，見謝善欽站在門口看著自己出神，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發呆了，昨天在集市上回來之後，謝善欽老是往他身上看，好像要把自己看出一個洞才罷休。
“阿欽，你吃飯了沒？”
“你過來一下。”
謝善欽看著裏頭的人，竈臺地火焰燒得正旺，火焰燃燒著在魏緣的身後，把魏緣的耳朵都照得透明了起來，他甚至可以透過那只耳朵見到燃燒的火焰，好像燒在那人的耳上，才讓他熱得出汗。
可那不是魏緣的汗，是某人剛洗臉沒擦幹的水滴殘留在額頭處，額前的發梢還帶著濕潤。
見謝善欽有事找他，魏緣便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彎著腰身走出了廚房，跟在身後也沒有說話。
謝善欽把人帶到了房間，從櫃子找出一條紅白條紋的圍巾，還有一件比較老舊的衣服丟給他：“這圍巾本來是我送我高中同學的，可他出國了，我看挺配你的，你先戴著吧，還有這外套你幹活的時候穿，別讓柴火給你那種貴的衣服了，我可沒錢賠。”
謝善欽說完將那圍巾遞給魏緣，想從他的神情看出不一樣的反應，可面前的人只是接過東西，便擡頭看著他，笑了笑：“謝謝，明天新年我就戴它。”
謝善欽有點失望，不知是因為心中猜測落了空還是魏緣的反應，或許兩者都有，心裏如同被蟲蟻叮著著他，讓他心裏煩燥地想咬手指。
可最終還是忍了下去，他攥緊拳頭，讓指甲陷入肉裏，直到疼痛傳入他的神經，控制不住想要顫抖時，便被抱到寬厚的胸膛裏。
魏緣用手輕撫著他頭發，一遍又一遍，像哄小孩一樣，直到查察懷裏的人放松了，攥緊的手攤開，無力垂在兩側，便聽到在他的頭上傳來的聲音：“你送我的東西，我會好好珍惜，保存好的。”
“阿欽，別把事放在心裏，你可以問我，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會毫不保留地告訴。”
如果你不想問的，我也會替你守好，不讓任何人發現。
川縣的除夕晚飯吃得很早，沒到六點，各家就準備好可以開飯了。院子外的街道不停響起鞭炮聲，時而有孩子的嬉笑聲，而院子裏的八筒也在除夕這天吃到了比他臉盤還大的魚。
奶奶做了五個菜和燙了一鍋玉米排骨湯，魏緣也弄了一個菜，是一道家常的紅燒魚。
“小緣也會做這道菜呀，以前小緣的同學也愛做這道菜，主要是小欽愛吃，我們都笑他上輩子是只貓，這麽愛吃魚。”
奶奶說這話時，謝善欽卻看著魏緣，發現某人只是笑笑也沒講話，於是他便進去把那盤魚拿了出來。
三個人坐在一起，魏緣把謝善欽買來的果汁打開，倒到杯子裏，剛想倒第二杯時給謝善欽時，被他推開了，見他從桌底下拿了一瓶酒，給自己的杯子滿上。
“你什麽時候會喝酒了？”
魏緣說完才發覺不對，可謝善欽卻將這句話聽了進去，本來低垂的眉眼擡了起來，目光充滿了探究之意：“我什麽時候說過我不會喝酒。”
“是我記錯人了，別喝太多，不然今晚看不了煙花了。”
“嗯”
嘴上答應的人，上了桌卻把瓶酒都給灌完了，連最愛吃的魚也吃幾口，便醉得趴在桌上還呢喃著：“再來一瓶！”
魏緣有點無奈看著趴在桌上的人，先把人杠在床上，把鞋子和外衣都脫了，塞到被子裏，然後去幫奶奶收拾飯桌。
等到忙完回房間，便看到頭垂在床邊的人，弄得血液循環不暢，臉都成豬肝色也不懂得爬回床上，只是一味對著門口的魏緣笑。
“奇怪，你怎麽頭朝下都成走路的！”
然後，他就見“頭朝下”的魏緣走到床前，把他抱回床裏頭，從口袋拿出了一排藥，折開幾顆遞給他，手上又多了一杯水。
“把它吃了。”
“你要我吃我就吃，你誰啊你！”
“聽話，吃了就不暈了。”
“不吃。”
“不吃我就親你。”
“你大膽了，何願，以前你從不這樣的！”
魏緣皺眉，語氣帶著不悅：“你叫我什麽？”
“何願啊！不是你嗎”說著不忘用右手食指點了指魏緣左眼下的痣：“你化成灰我都知道是你。”
“哦？原因呢？”
魏緣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慌亂起來，反而像審判者一樣看著眼前人拙劣的表演，等待著他的反應。
“因為啊，只有阿願才會有左手，而魏緣一直習慣用都是右手呢，你剛剛做菜時就用了左手。”
魏緣倒是沒想過謝善欽的註意點在這：“可我兩個手都用唉，謝老師你的判斷是不是太草率了，還是你思念成疾了，看了一個像己故的朋友，就拼命往那處想，怎麽是後悔了嗎？”
謝善欽不想聽這些，只覺得頭腦發脹就算了，現在耳朵都不能閑著，於是上手去試圖去捂住站床前的人的嘴巴，可當事人好像知道謝善欽要做什麽一樣，巧妙地避開要伸過的手。
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謝善欽見人要躲上便跪起來，用手快速環住魏緣的脖子，將人掰到床上摔入他的懷中。
魏緣心裏不由一驚，沒想到醉酒的謝善欽力氣如此之大，竟把他這個一米八九的大男人給拉倒入懷裏，為了不壓到床上的人，他只能兩只手撐在謝善欽身側。
可這樣的行為卻引起床上人的不滿，竟用雙腿纏在他的腰上，將距離拉近，此時的兩個人身體緊貼在一起，弄得魏緣的耳朵發熱了起來。
“你這嘴巴太吵了。”
魏緣還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謝善欽強勢地吻了上來，然後他便察覺到環在脖子處的手在收緊，生怕他臨陣脫逃一樣。
只是一秒的發呆，他便主動環上眼前人的腰，把人抱住在他的懷裏，以一種低位者的姿態向眼前獻出最虔誠的親吻。
還未到十二點，縣上的天空已綻放了煙花，除夕之年，縣上的人們飯後紛紛出門游玩，走街串巷，孩童們手拿吉祥掛燈在巷子嬉笑玩耍。
而深巷處一個普通院子裏的房間，魏緣被他的手捧著臉深情地親吻著，舌尖的酒味未散，帶著纏綿的愛意與他沈醉在這漫長的夜晚中。
十二點倒計時來臨，川縣的天空響了一聲聲鞭炮聲，緊接是絢爛的煙花綻放在空中，謝善欽被炮聲驚到，停了嘴上的動作，透過玻璃窗戶看向天空，此時黑夜綻放著煙花，如萬千星光璀璨奪目。
謝善欽看著這轉瞬而逝的煙花，等到煙花再一次綻放在天空之時，轉過頭看向一直註視自己的人：“新年快樂！”
魏緣無法言喻此時此刻的內心是怎麽樣，如洪水泛濫於心田之中，眼前的人帶著醉意，濕潤的眼睛倒映著他的身影，是如此的慌張與無措，如同迷失於海洋之中的孤帆望見為自己指引方的燈塔。
在他不知如何回應這簡單的話語時，眼前的人卻撲倒在他的懷裏，整個人都依偎在他的身上，頭埋入他的頸窩之中。
讓他感覺得十分地不真實，唯有頸處傳來的熱氣在告訴他，眼前的人不是空虛之物，也不是夢醒無蹤之人，而是真真切切地存在，在他的懷裏入睡的實在。
“新年快樂，小善師父。”
祝你歲歲年年平安喜樂，長命百歲。
謝善欽一早起來就見奶奶放大的臉在他面前，可把他給嚇了一跳：“奶奶別一大過年就嚇人，我不是年獸啊！！”
“怪我怪我，孫啊新年快樂啊！”說著把一個紅包塞在謝善欽手中。
“哎，新年快樂呀奶奶”
謝善欽把紅包收好，從抽屜拿出已經包好的紅包塞在老人家手中，奶奶見狀要推掉，被謝善欽阻止了“新年新氣象，這個財運，別拒財。”
“也行，奶奶給你收好，存著娶媳婦用。”
謝善欽心裏苦笑，這怕是要存一輩子了，可臉上也不好讓老人家擔心，笑了笑說：“好嘞，那你可存好咯。”
說完便見站在門口的魏緣，見他醒了也沒進來，只是站在門口外看著他。謝善欽不知道為啥感覺背後發涼，見魏緣沒進來，便喊了聲，心裏發毛，也不知道這個人聽了多少他同奶奶說的話。
魏緣聽見謝善欽的呼喚，才邁開腳步進來，奶奶見狀也給這人塞了一個紅包，然後便出門弄東西了，眼下屋裏頭只剩他倆。
“我衣服你換的？”
“你吐了一身，沒法穿也只能換了，我已經洗掉了，奶奶不知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謝善欽摸了摸鼻尖，看著魏緣與昨天穿的那件外套不見了“我吐到你身上了？”
“嗯。”
“對不起啊。”
“沒事。”魏緣見謝善欽手又摸了摸耳垂，便認真道“你真忘了？”
“什麽？”
“昨夜的事。”
“昨天我幹什麽了！”
謝善欽知道喝醉就容易忘事，可之前喝醉也沒見常辰說過他發酒瘋啊，難不成他昨晚對魏緣做了不該做的事，不然這家夥怎麽一臉受欺負的可憐媳婦樣。
“這……我倆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為了一些事情而……”
“而什麽？你不想認？”
“什麽我不想認，別炸我，我一喝酒哪成硬起來？”
“誰說讓你硬了。”魏緣忍不住先笑出聲了：“好了不詐你了，什麽都沒有，吶新年快樂謝老師。”
謝善欽就見眼前的人遞了像塊磚的紅包給他，“你確定裏頭是錢不是放磚頭想害我吧？”
“打開看看。”
謝善欽不信，一打開，被紅色的一噠錢給驚呆了：“這多少？”
“沒有多少，一點意思。”
謝善欽礙了魏緣在，也沒好意思去數，而是看著面前的人怎麽看都覺得很不一樣，最終停在昨天他給人家送的圍巾上。
還別說這幾十塊的圍巾給他戴成高奢定制，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都是騙人的，臉才是王道，以前他是不信的，現在看前魏緣，他信了。
臉才是王道，臉在，披個麻袋都能走回米蘭時裝。
“怎麽了不好看嗎？”
某人見謝善欽看著那圍脖也不說話，以為是不謝善欽想要回去：“是你送我的，我才戴的，送人的東西就像潑出去的水。”
“哎，我沒說要回來，你好好戴著吧，這可我親自織的，別人都沒這福享呢。”
魏緣倒沒想到之前開玩笑的事，某人竟當真去學，還織成了一條像樣的東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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