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欠缺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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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欠缺的記錄
謝善欽早早睡了一覺，醒來時卻覺得渾身酸痛，無比難受，感覺不是睡在床上，直到中午吃飯，難是感覺還是在。
“阿欽，你咋了，身體不舒服？”何年年見謝善欽從宿舍到飯堂已多次揉著脖子了。
“就是，我也納悶，以前我們去郊外游玩隨便輔個席睡也沒見阿欽這般。”常辰嘴裏含著飯，話音不清。
可不知道為什麽，謝善欽就清聽了“輔個席睡”。
眼中看著常辰的腮幫子，腦裏的思緒已回到一周前，他們誤讀的那本《訴說晉朝二三事》裏面的內容。
他們當時驚詫過後還同何妙一起品讀這個輔導員書桌上眾多書籍中，被謝善欽抽出來的書中竟會有如此像的人。
謝善欽為此還向輔導員借了這本書籍，他還記得輔導員十分驚訝道：
“我怎麽記得你當時在大一新生介紹時，說歷史枯燥乏味後才棄文選理的？”
他當時以正史枯燥乏味，這本書一看內容便不是什麽正史為由，讓輔導員無話可說，丟書給他，讓他叫常辰過來。
後面他每晚都翻開那幾頁細細讀了起來，現在他都能記得是書中的112-116頁。
他不知其中之真假，可畫像上那人的模樣無論是眼睛，鼻子，還是五官都與魏緣本人的長相無一差別，只是畫中之人是長發，而現實的魏緣是烏黑短發。
讓他費解的是，這本書對魏緣的記錄好像不止於此，可他翻了好幾次，連整本書的內容都看完，對於將軍之子魏緣的描寫，只記錄了書院到梵靈寺的兩個月。
中間的兩年好似被人從中惡意撕開，文中對他的描寫只停下：兩年後因其母李嫣死於戰場，而離寺奔喪。
就沒有內容了，可在那短短的兩個月的事，在這本《訴說晉朝二三事》中卻描寫得十分詳細，就連魏緣同和尚謝善欽同住一屋，誰睡地席誰睡床都記錄下來。
這詳細成熟程度讓他一度懷疑是這兩人中作為記錄者寫下來的。
而且這本就單單只有魏緣的畫像，確實的來說是十七歲的畫像，可問題是書上記錄魏緣下山才十六歲，可畫像下的小字卻寫著：魏子規，歲十七。
謝善欽從不相信偶然，正如他20多年來從不相信鬼神一說那樣。他現在的情況如同提線木偶般，被人操控著內心。
好奇心，恐懼一共襲全身，從腳底直下而上到他的頭皮都被感覺得麻痹著，如同鬼上身。
於是，謝善欽又做夢了，醒來時渾身酸痛，好似睡在地面上，吃飯時還是發酸。
連遲鈍的何年年都發現問他怎麽了，謝善欽搖了搖頭表示沒事，可飯菜怎麽都吃不下，吃到最後飯堂都沒剩多少人在。
他同何年年，常辰告別，自己先去校醫室拿個藥，最近老是睡不好，偏頭疼很難受。
拿完藥，他的手機便響了，是微信提示音。
他以為是常辰，於是習慣性點開常辰的微信聊天框，結果頁面還停在前天。
退出常辰的聊天框，發現是【w】有了紅點。
謝善欽點進去，發現對方正在輸入中，頁面是他一分鐘發來的。
【w】：小謝老師，我回來啦
【w】：小謝老師，我想你啊
【w】：明天來我家吧。
謝善欽看著頁面上方一直“對方正在輸入中”卻沒有發過來，他等了很久，直他先忍不住發了。
【過過過】：好的。
附帶一張小貓表情包。
對方秒回。
發了剛才他發過去的小貓表情包。
謝善欽可以肯定是這是魏子寧小朋友拿他爸手機發的。出個國的時間，這小家夥就不怕魏緣了？真是別扭的一家人。
這樣也好，本來謝善欽和常辰見到那個畫像就覺得不可思議，當時還是常辰先冷靜下來。
“沒事你可以去網上資料看看，或去圖書館，實在不行就去人家問問。”
好巧不巧，對於魏家的事，史書記載只停在魏溓，後面的事件只是一筆帶過，甚至沒有任何書籍寫為什麽這麽大家族在短短十幾年消失在歷史舞臺。
更別提魏緣這個名字。
這樣的消息中斷，讓謝善欽在兼職以來，第一次這麽迫切想要見到魏緣，去魏家教小少爺。
卻在這時段，被王叔告知，魏緣要帶魏子寧出門一周，讓謝善欽下周先不用來魏家。
這讓謝善欽感到百米沖刺沒到終點，卻來到懸崖峭壁一樣讓人煩躁，以致謝善欽日日夢見書中之事，醒來就腰酸背痛。
還去網上來了次“電子算命”，最終除了被灌了一口毒雞湯，啥事都不準。
第二天早上，謝善欽早早便到了魏家，發現魏子寧不在書房，正想問書房打掃的阿姨，倒是阿姨見他臉上疑惑，道：“哦謝老師，小少爺在老爺那，你去靜宣二樓書房便見到了。”
這老爺說是魏緣。
見謝善欽沒有要走的意思，又道：“我們這邊趕著打掃呢，是老爺吩囑的，讓謝老師來了他書房便好。”
“好的，多謝提醒。”
謝善欽也不好在這礙著人家辦事，去後面的靜宣院找魏子寧。
到了他才想起來他忘問是哪個房間是書房了，他竟忘了一次都沒來過，也沒想到這邊相對魏子寧那處安靜得多。
且相對子寧的那個院子，此處十分涼爽愜意，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剛一開院子便覺得這片區綠植都活了起來。
他立在屋檐下，推敲著，要不要一個個去敲門。
剛想敲下，門好似有感應般地打開了。
原來是很久沒見到的魏緣從裏打開了門，他從裏面便聽見有聲音。
剛洗完澡出來，頭發的水滴還沒擦幹，圍著浴巾露著半身便出現在謝善欽眼前。
在謝善欽的視野中最先看到是透白的上身，肌肉分明，發梢的水滴沿著頸側蔓延身上，這讓門前的謝善欽楞了片刻。
“謝老師？謝老師你還好嗎？”
魏緣的神情也是一驚，眼神由暗轉淺，露出關切的表情，謝善欽從他的表情也看出來。
本人似乎也沒想到來人是他，這讓謝善欽身上的尷尬感降下來，好像兩人的尷尬就不是尷尬一樣。
盡管是謝善欽自以為的尷尬，另一個人從未表示過他有過尷尬，只因他不會讓謝善欽一樣遇事尷尬就耳熱。
“嗯，我沒事，魏先生。”
“李阿姨說子寧在這邊，我便來了這邊。”
“我知道。”
然後便帶謝善欽到了書房，就離開了。
等到魏緣離開，魏子寧才敢擡頭，看著坐在一旁的謝善欽，不禁好奇道：“老師，你同父親是朋友嗎？”
“為什麽這麽說？”謝善欽停下手上打開書本的動作，有些疑惑。
“我之前的老師們從未來過父親這裏。”
“你是第一個。”
“這裏不是你父親的院子嗎？”
還是說魏緣將什麽東西藏在此處，不然怎麽會非什麽人不可進。
可他謝善欽也不是很特別的人，除非……
謝善欽腦子想到了什麽，眼鏡下的雙眸睜大，有短時間的發呆讓魏子寧想到一種小動物是他前些年養的白兔。
白兔被他嚇時就是這個表情，和此時謝老師的神情一模一樣。
難道這就是父親給謝老師來這的原因嗎？
魏子寧心道：如果像謝老師這樣當他的家人，他很滿意。
思緒平靜下來的謝善欽就見魏子寧在那小雞啄米般地點頭，腦袋上的頭發烏黑發黑，他忍不住想摸。
心動即行動的謝善欽真的摸了下去，連他都沒發覺此時他的聲音溫柔得要命“乖，學完這些就能去休息了。”
“學不完就不能。”
謝善欽和魏子寧同時被忽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後背一麻，兩人各懷心事。
一個是偷摸人家兒子被抓個正著，一個是偷懶沒學害怕被訓。
都沒想魏緣這麽快換上居家服來書房取資料，還把他倆偷懶抓了個正著。
於是，魏緣讓謝善欽遞文件過來，某人在停在那看著他拿過來給他，也沒覺得什麽，只覺得完瀆子了，唯一一次偷閑還被抓了個現行。
明明正主高他一個頭。
很快中午便到，魏子寧也亦如往常，在謝善欽輔導時十分認真，沒有因為出趟門游玩的心還在外邊，按時完成了工作。
可他沒想到，平常不關註自家兒子學習的魏緣竟關註起了魏子寧的學習，讓美其名曰將之前落的作業補完才給吃飯。
然後，帶著謝善欽去吃午餐。讓本就安靜的三人變成兩人，而且這次魏緣坐到他的旁邊，給他添菜盛湯。
讓謝善欽怎麽感覺都不對勁，可他一時又說不出來。連一開始想借機查一查《訴說晉朝二三事》之後的事都忘了。
只是一味說著謝謝，連頭都不敢看向一旁的魏緣，埋頭吃飯。
連身邊的傭人都察覺家主的不悅，都離桌邊遠些，自顧自的看起來很忙，但不知道忙什麽。
最後還是謝善欽打破了桌上的安靜“不用了魏先生，我快撐壞了。”
說完便握住魏緣的手，他的溫度透過掌心滲到魏緣手中，快速地襲卷，帶走被握著的人冷意，讓本人都楞在那裏，目不斜視地看著謝善欽。
也讓謝善欽再次感嘆這個是冰雕的吧，這麽涼。
手想移開時，便對了那雙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睛，眼尾微紅，他不懂何意，還想再瞧個仔細。
魏緣便推開了謝善欽的手，拿起謝善欽放在桌椅上的書包和車鑰匙“謝老師，我去公司一趟，送你回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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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善欽早早睡了一覺，醒來時卻覺得渾身酸痛，無比難受，感覺不是睡在床上，直到中午吃飯，難是感覺還是在。
“阿欽，你咋了，身體不舒服？”何年年見謝善欽從宿舍到飯堂已多次揉著脖子了。
“就是，我也納悶，以前我們去郊外游玩隨便輔個席睡也沒見阿欽這般。”常辰嘴裏含著飯，話音不清。
可不知道為什麽，謝善欽就清聽了“輔個席睡”。
眼中看著常辰的腮幫子，腦裏的思緒已回到一周前，他們誤讀的那本《訴說晉朝二三事》裏面的內容。
他們當時驚詫過後還同何妙一起品讀這個輔導員書桌上眾多書籍中，被謝善欽抽出來的書中竟會有如此像的人。
謝善欽為此還向輔導員借了這本書籍，他還記得輔導員十分驚訝道：
“我怎麽記得你當時在大一新生介紹時，說歷史枯燥乏味後才棄文選理的？”
他當時以正史枯燥乏味，這本書一看內容便不是什麽正史為由，讓輔導員無話可說，丟書給他，讓他叫常辰過來。
後面他每晚都翻開那幾頁細細讀了起來，現在他都能記得是書中的112-116頁。
他不知其中之真假，可畫像上那人的模樣無論是眼睛，鼻子，還是五官都與魏緣本人的長相無一差別，只是畫中之人是長發，而現實的魏緣是烏黑短發。
讓他費解的是，這本書對魏緣的記錄好像不止於此，可他翻了好幾次，連整本書的內容都看完，對於將軍之子魏緣的描寫，只記錄了書院到梵靈寺的兩個月。
中間的兩年好似被人從中惡意撕開，文中對他的描寫只停下：兩年後因其母李嫣死於戰場，而離寺奔喪。
就沒有內容了，可在那短短的兩個月的事，在這本《訴說晉朝二三事》中卻描寫得十分詳細，就連魏緣同和尚謝善欽同住一屋，誰睡地席誰睡床都記錄下來。
這詳細成熟程度讓他一度懷疑是這兩人中作為記錄者寫下來的。
而且這本就單單只有魏緣的畫像，確實的來說是十七歲的畫像，可問題是書上記錄魏緣下山才十六歲，可畫像下的小字卻寫著：魏子規，歲十七。
謝善欽從不相信偶然，正如他20多年來從不相信鬼神一說那樣。他現在的情況如同提線木偶般，被人操控著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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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謝善欽又做夢了，醒來時渾身酸痛，好似睡在地面上，吃飯時還是發酸。
連遲鈍的何年年都發現問他怎麽了，謝善欽搖了搖頭表示沒事，可飯菜怎麽都吃不下，吃到最後飯堂都沒剩多少人在。
他同何年年，常辰告別，自己先去校醫室拿個藥，最近老是睡不好，偏頭疼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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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好，本來謝善欽和常辰見到那個畫像就覺得不可思議，當時還是常辰先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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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對於魏家的事，史書記載只停在魏溓，後面的事件只是一筆帶過，甚至沒有任何書籍寫為什麽這麽大家族在短短十幾年消失在歷史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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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消息中斷，讓謝善欽在兼職以來，第一次這麽迫切想要見到魏緣，去魏家教小少爺。
卻在這時段，被王叔告知，魏緣要帶魏子寧出門一周，讓謝善欽下周先不用來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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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謝善欽早早便到了魏家，發現魏子寧不在書房，正想問書房打掃的阿姨，倒是阿姨見他臉上疑惑，道：“哦謝老師，小少爺在老爺那，你去靜宣二樓書房便見到了。”
這老爺說是魏緣。
見謝善欽沒有要走的意思，又道：“我們這邊趕著打掃呢，是老爺吩囑的，讓謝老師來了他書房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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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才想起來他忘問是哪個房間是書房了，他竟忘了一次都沒來過，也沒想到這邊相對魏子寧那處安靜得多。
且相對子寧的那個院子，此處十分涼爽愜意，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剛一開院子便覺得這片區綠植都活了起來。
他立在屋檐下，推敲著，要不要一個個去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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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很久沒見到的魏緣從裏打開了門，他從裏面便聽見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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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善欽的視野中最先看到是透白的上身，肌肉分明，發梢的水滴沿著頸側蔓延身上，這讓門前的謝善欽楞了片刻。
“謝老師？謝老師你還好嗎？”
魏緣的神情也是一驚，眼神由暗轉淺，露出關切的表情，謝善欽從他的表情也看出來。
本人似乎也沒想到來人是他，這讓謝善欽身上的尷尬感降下來，好像兩人的尷尬就不是尷尬一樣。
盡管是謝善欽自以為的尷尬，另一個人從未表示過他有過尷尬，只因他不會讓謝善欽一樣遇事尷尬就耳熱。
“嗯，我沒事，魏先生。”
“李阿姨說子寧在這邊，我便來了這邊。”
“我知道。”
然後便帶謝善欽到了書房，就離開了。
等到魏緣離開，魏子寧才敢擡頭，看著坐在一旁的謝善欽，不禁好奇道：“老師，你同父親是朋友嗎？”
“為什麽這麽說？”謝善欽停下手上打開書本的動作，有些疑惑。
“我之前的老師們從未來過父親這裏。”
“你是第一個。”
“這裏不是你父親的院子嗎？”
還是說魏緣將什麽東西藏在此處，不然怎麽會非什麽人不可進。
可他謝善欽也不是很特別的人，除非……
謝善欽腦子想到了什麽，眼鏡下的雙眸睜大，有短時間的發呆讓魏子寧想到一種小動物是他前些年養的白兔。
白兔被他嚇時就是這個表情，和此時謝老師的神情一模一樣。
難道這就是父親給謝老師來這的原因嗎？
魏子寧心道：如果像謝老師這樣當他的家人，他很滿意。
思緒平靜下來的謝善欽就見魏子寧在那小雞啄米般地點頭，腦袋上的頭發烏黑發黑，他忍不住想摸。
心動即行動的謝善欽真的摸了下去，連他都沒發覺此時他的聲音溫柔得要命“乖，學完這些就能去休息了。”
“學不完就不能。”
謝善欽和魏子寧同時被忽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後背一麻，兩人各懷心事。
一個是偷摸人家兒子被抓個正著，一個是偷懶沒學害怕被訓。
都沒想魏緣這麽快換上居家服來書房取資料，還把他倆偷懶抓了個正著。
於是，魏緣讓謝善欽遞文件過來，某人在停在那看著他拿過來給他，也沒覺得什麽，只覺得完瀆子了，唯一一次偷閑還被抓了個現行。
明明正主高他一個頭。
很快中午便到，魏子寧也亦如往常，在謝善欽輔導時十分認真，沒有因為出趟門游玩的心還在外邊，按時完成了工作。
可他沒想到，平常不關註自家兒子學習的魏緣竟關註起了魏子寧的學習，讓美其名曰將之前落的作業補完才給吃飯。
然後，帶著謝善欽去吃午餐。讓本就安靜的三人變成兩人，而且這次魏緣坐到他的旁邊，給他添菜盛湯。
讓謝善欽怎麽感覺都不對勁，可他一時又說不出來。連一開始想借機查一查《訴說晉朝二三事》之後的事都忘了。
只是一味說著謝謝，連頭都不敢看向一旁的魏緣，埋頭吃飯。
連身邊的傭人都察覺家主的不悅，都離桌邊遠些，自顧自的看起來很忙，但不知道忙什麽。
最後還是謝善欽打破了桌上的安靜“不用了魏先生，我快撐壞了。”
說完便握住魏緣的手，他的溫度透過掌心滲到魏緣手中，快速地襲卷，帶走被握著的人冷意，讓本人都楞在那裏，目不斜視地看著謝善欽。
也讓謝善欽再次感嘆這個是冰雕的吧，這麽涼。
手想移開時，便對了那雙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睛，眼尾微紅，他不懂何意，還想再瞧個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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