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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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蘋果
新年的氛圍，大概是從張羅年貨開始的，等過了除夕和年初一，年味就淡了。
熱鬧了兩天，一切便又和平常一樣平淡。
可因為有過熱鬧，恢覆原樣後心裏空落落的，總覺得乏味無聊。
這是以前。
今年的年，對簡好來說，是又回到了小時候過年的模樣。哪怕除夕和初一過了，她都還滿腔激動。走路踩不實似的，整個人飄忽忽的，像醉在了夢裏。
初六這天，簡悠將簡好從房間裏喊到客廳。
簡好這兩天腦子發虛，怕明天開學，有落下卷子沒有寫，急著回書桌前檢查，她就抓著門，探出一個腦袋看向沙發的人，“幹嘛呀？”
簡悠視線從手機上擡起看了簡好一眼，“晚上去泡溫泉啊。”
簡好搖了搖頭，“我不去，明天開學呢。”
“噢，行。”簡悠沒強行挽留她。
簡好“嗯”了聲，從門縫裏直起身就要關門，不過在關門時，嘴快問了句，“咋想起去泡溫泉了？”
“談言清請的。”
關門的動作就這樣頓住了。
簡好嘴張了張。
她站在原地，頓了一秒後狀似好奇地詢問道：“都請誰啊？”
簡悠正看著群裏談言清那條【晚上一起泡溫泉】的消息，打字回覆個好字，嘴上說：“還能有誰？你不去，就剩下我跟你祝阿姨了唄。”
“……那我還是去吧。”
【小好不去，不用買她的票】簡悠剛打上這句話，聽到簡好說的，擡頭看從門裏走出來的簡好。
“你不是明天開學？”
簡好就知道簡悠會拿她的話反問她，所以她才從房間裏出來。
帶著幾分央求的意思眨了眨眼：“對呀，我想了想，開學了我肯定就沒時間放松了。”
“那就去。”簡悠要摁發送鍵的手落在了刪除鍵上。
“不過媽，我泳衣好像都小了，我能出去買件新的麽？”
“我有新的，穿我的。”
“不要。”簡好回絕的很快，似乎心裏已經打定了什麽主意。
簡悠看向她：“大過年的，哪家店開門了？”
“我一會兒出去看看嘛，正好婷婷喊我出去。”
簡好匆匆說完，匆匆轉身回房間。
簡悠看她的眼神裏多了絲探究。
很奇怪。
簡好臉粉撲撲的，像是家裏的暖氣太足，把她蒸到了五分熟。而泛著粉暈的蘋果肌明顯到，只是一個轉身，都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了她在笑。
而這些天簡好走路時哼著歌蹦蹦跳跳的，就連有時什麽都沒做，簡好臉上都帶著笑……
肉眼可見的好心情。
過個年這麽高興？
明天開學都能這麽高興？
不過簡悠不是沒有懷疑，簡好高興跟談言清有關系。
不知道怎麽回事，談言清喜歡女生的事在高中同學圈裏傳了出來。
今天消息傳到簡悠耳朵裏，簡悠自然問了當事人。
【@T 你出櫃了？】
【嗯】
後面就是談言清邀請她們一起去泡溫泉了。
簡悠後知後覺地皺起了眉頭。她想的不是談言清出櫃的事，畢竟談言清這麽大人，不需要她操心什麽。
她想的是簡好。
沒忘記簡好是因為什麽離家出走。
談言清要是沒出櫃，她還能糊弄一下簡好，說談言清的性取向跟她們不一樣，直女是掰不彎的。
這樣說對簡好來說是一道阻礙，對她和談言清來說是一層保障。
可現在談言清出櫃了，無論是阻礙還是保障，都變得赤裸，遙不可及的人一下子有了觸手可得的意思……看簡好那樣，應該也是知道了，小女生的心思太好猜，一定是覺得她還有機會追求談言清。
這樣就麻煩了呀！談言清怎麽可能會答應跟簡好談戀愛？
所以她開始惴惴不安，開始擔心簡好愛而不得後又會鬧脾氣，絕食痛哭學習下降都算是小打小鬧，她就怕簡好又會離家出走。
她應該跟簡好聊聊。也應該跟談言清聊聊。
但先跟誰聊，怎麽開口，簡悠還沒想好。
-
晚上，簡悠和祝新歲先到了泡溫泉的地方，在大廳的沙發上坐著等了會兒，談言清就來了。
穿這個大衣，走過來，身段氣質跟個模特似的。
看到只有她倆，談言清問：“小好呢？”
簡悠拍了拍旁邊座位，示意談言清坐下，道：“跟婷婷正往這邊走呢。”
談言清沒坐下，而是站在了旁邊，看了一眼手表後，望著門的方向。
簡悠擡頭看她，問：“你出櫃這事是什麽情況？從哪傳出來的？”
“我姑姑。”
“你跟她說的呀！”簡悠瞬間便明白了。
談言清姑姑有一個特點，大嘴巴。
什麽事告訴了她，就相當於告訴了全世界。
祝新歲：“她又給你介紹相親對象了？”
談言清：“嗯。”
“那你是覺得這樣跟她說了後，她就不會給你介紹了麽？我怎麽覺著，以後還是會有的。”就是從男性變成了女性。
談言清垂眸望向簡悠，輕聲：“不會有。”
“嗯？”
簡悠和祝新歲都沒懂這意思，是談言清跟她姑姑還說了什麽嗎？
正要問，就看到簡好跟關歆婷挽著胳膊從旋轉門裏走了進來。
看到她們，關歆婷不知道在簡好耳邊說了什麽，兩人嬉笑著推搡了兩下。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冷風吹的，簡好臉紅紅的。
兩人走過來，關歆婷先跟幾人打了招呼，然後就離開了——她家裏人今天也來這裏泡溫泉。
簡悠心裏掛念著事，有意無意地防止簡好去靠近談言清。在簡好沖著談言清叫了一聲阿姨後，簡悠就攬上了簡好肩膀，一手摸上簡好臉頰——不冷，反而還溫溫的，發著熱。
簡好不知道在想什麽，沒躲，也沒問簡悠摸她臉做什麽。
反而祝新歲看到，說了句，“應該是打車過來，車裏空調熱的。”
談言清沒說話。
簡好抿唇，盯著談言清，談言清在和簡好對視了兩秒後，轉身往前臺去了。
簡好視線跟著她走，簡悠看到，問：“你買到衣服了？”
簡好沒註意到簡悠的視線，還看著談言清，說：“買到了。”
“啥樣的？我看看。”
說著簡悠手指去勾簡好的袋子，剛碰到，就被簡好躲開。
簡好這才看向簡悠，紅著臉小聲說：“……一會兒再看呀，這裏這麽多人呢。”
簡悠瞇了瞇眼：“都是來泡溫泉的，看到又怎麽了？”
因為……
簡好瞟了眼櫃臺前的人的背影，呃了一聲，沒回。
過了一分鐘，談言清走了過來，把手牌分給了幾人，四人往更衣間走。
簡悠拉著簡好手腕走在前面。這讓簡好想故意走慢點，跟談言清並排走在一起都沒有辦法。
往前走了兩步後，走到拐彎處，她借機回頭看了眼談言清。
談言清神色淡淡的，跟她對視在一起，也只是眸色溫和些。
等簡好再回過頭，胸口那就酸酸漲漲的。
不開心。
談言清見到她好像一點也不激動。
她們好幾天沒見了……好幾天是幾天？算上今天有兩天了。
哎呀，明明初四才到談言清家做了卷子，就隔了一天，怎麽就這麽想談言清呢？
想跟談言清說說話。
可談言清表現的，好像一點都不想她一樣。
……這好像很正常，因為從談言清的角度來講，談言清現在還在考慮階段，並不是在跟簡好談戀愛。
而簡好卻直接把這個階段，當成了兩人的暧昧期。
她自己在那心癢癢得不行。
那天的吻……說是吻，不如說是蓋章。
那是談言清對她的保證，保證‘等高考之後’的這句話不是在唬她。
可那天之後，簡好卻覺著，那個吻也是唬她的。
她被擋著眼睛，那吻快到像是雨天的閃電，談言清吻上來的是唇還是手指，簡好沒有辦法區別。
她很想認定談言清就是親她了，這幾天也是這麽認定的，不然也不會在寫作業時，寫著寫著忽而托腮盯著空中某處，等眼前浮現談言清的身影時嘴角揚了起來。
可她又有很多的疑惑：談言清為什麽擋她的眼睛？為什麽在看到她時表現得那麽淡然？為什麽對她更加客氣了？
客氣。
簡好用了這個詞。
是很詭異的一種客氣。
初一那天她在談言清家呆了整天，也沒做什麽，就是玩手機、補覺，她沈浸在被談言清親了的興奮裏，精神亢奮著，沒留意到什麽。
初二談言清有排班，她也被簡悠帶著拜訪了一位南大的老教授，在教授家裏坐了會兒，詢問了下關於報考南大的信息，沒和談言清見面。
初三，她們一起去給簡思虹上墳，從墓園回來，還一起吃了飯，接著談言清就又去上班了，簡好則回家寫作業，忍不住給談言清發消息，談言清也是過了很久才回，回覆的語氣也不熱絡。
初四，簡好背著書包到了談言清家，談言清休息在家。地毯又重新鋪在了茶幾下，簡好坐著墊子趴在茶幾上寫作業，談言清坐在一邊，腿上放著電腦。
看出她想吃蘋果，會給她削皮切塊。
而在她想餵談言清吃時，談言清會淡淡的說一句：“我不吃，你吃吧。”
不止這樣，後面還有一些交流和接觸。
那天被談言清親了後的興奮淡了幾分，讓她發現，談言清似乎在有意回避跟她的任何肢體接觸。對她客氣到就像是只見過幾面的人，認識，可也僅限於認識。
切開的蘋果會很快氧化，青白色的果肉會縮成黃褐色，口感從脆到軟。
體驗過心動的感覺會時常期待最溫柔的時刻，稍微的落差就會讓人的心變得像氧化的果肉。
而要是想吃新鮮的蘋果，就得去伊甸園摘。
幾人換衣服的時候，簡好假裝看手機，拖延著到最後只剩她自己沒換，在簡悠的催促下，她拿著新買的衣服進了換衣間。
從袋子口袋裏拿出了一套三點式比基尼。
不管談言清什麽想法，這幾天簡好想的最多的，自然就是被談言清親。
雖然不知道談言清親沒親，可有過這麽一次的怦然，就會不知足地想有第二次、第三次……
為此，聽到要來泡溫泉時，她動了心思。
——她要誘惑談言清來摘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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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以前。
今年的年，對簡好來說，是又回到了小時候過年的模樣。哪怕除夕和初一過了，她都還滿腔激動。走路踩不實似的，整個人飄忽忽的，像醉在了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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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好這兩天腦子發虛，怕明天開學，有落下卷子沒有寫，急著回書桌前檢查，她就抓著門，探出一個腦袋看向沙發的人，“幹嘛呀？”
簡悠視線從手機上擡起看了簡好一眼，“晚上去泡溫泉啊。”
簡好搖了搖頭，“我不去，明天開學呢。”
“噢，行。”簡悠沒強行挽留她。
簡好“嗯”了聲，從門縫裏直起身就要關門，不過在關門時，嘴快問了句，“咋想起去泡溫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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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是去吧。”
【小好不去，不用買她的票】簡悠剛打上這句話，聽到簡好說的，擡頭看從門裏走出來的簡好。
“你不是明天開學？”
簡好就知道簡悠會拿她的話反問她，所以她才從房間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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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媽，我泳衣好像都小了，我能出去買件新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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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簡好回絕的很快，似乎心裏已經打定了什麽主意。
簡悠看向她：“大過年的，哪家店開門了？”
“我一會兒出去看看嘛，正好婷婷喊我出去。”
簡好匆匆說完，匆匆轉身回房間。
簡悠看她的眼神裏多了絲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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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麽回事，談言清喜歡女生的事在高中同學圈裏傳了出來。
今天消息傳到簡悠耳朵裏，簡悠自然問了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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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悠後知後覺地皺起了眉頭。她想的不是談言清出櫃的事，畢竟談言清這麽大人，不需要她操心什麽。
她想的是簡好。
沒忘記簡好是因為什麽離家出走。
談言清要是沒出櫃，她還能糊弄一下簡好，說談言清的性取向跟她們不一樣，直女是掰不彎的。
這樣說對簡好來說是一道阻礙，對她和談言清來說是一層保障。
可現在談言清出櫃了，無論是阻礙還是保障，都變得赤裸，遙不可及的人一下子有了觸手可得的意思……看簡好那樣，應該也是知道了，小女生的心思太好猜，一定是覺得她還有機會追求談言清。
這樣就麻煩了呀！談言清怎麽可能會答應跟簡好談戀愛？
所以她開始惴惴不安，開始擔心簡好愛而不得後又會鬧脾氣，絕食痛哭學習下降都算是小打小鬧，她就怕簡好又會離家出走。
她應該跟簡好聊聊。也應該跟談言清聊聊。
但先跟誰聊，怎麽開口，簡悠還沒想好。
-
晚上，簡悠和祝新歲先到了泡溫泉的地方，在大廳的沙發上坐著等了會兒，談言清就來了。
穿這個大衣，走過來，身段氣質跟個模特似的。
看到只有她倆，談言清問：“小好呢？”
簡悠拍了拍旁邊座位，示意談言清坐下，道：“跟婷婷正往這邊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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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悠擡頭看她，問：“你出櫃這事是什麽情況？從哪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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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她說的呀！”簡悠瞬間便明白了。
談言清姑姑有一個特點，大嘴巴。
什麽事告訴了她，就相當於告訴了全世界。
祝新歲：“她又給你介紹相親對象了？”
談言清：“嗯。”
“那你是覺得這樣跟她說了後，她就不會給你介紹了麽？我怎麽覺著，以後還是會有的。”就是從男性變成了女性。
談言清垂眸望向簡悠，輕聲：“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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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問，就看到簡好跟關歆婷挽著胳膊從旋轉門裏走了進來。
看到她們，關歆婷不知道在簡好耳邊說了什麽，兩人嬉笑著推搡了兩下。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冷風吹的，簡好臉紅紅的。
兩人走過來，關歆婷先跟幾人打了招呼，然後就離開了——她家裏人今天也來這裏泡溫泉。
簡悠心裏掛念著事，有意無意地防止簡好去靠近談言清。在簡好沖著談言清叫了一聲阿姨後，簡悠就攬上了簡好肩膀，一手摸上簡好臉頰——不冷，反而還溫溫的，發著熱。
簡好不知道在想什麽，沒躲，也沒問簡悠摸她臉做什麽。
反而祝新歲看到，說了句，“應該是打車過來，車裏空調熱的。”
談言清沒說話。
簡好抿唇，盯著談言清，談言清在和簡好對視了兩秒後，轉身往前臺去了。
簡好視線跟著她走，簡悠看到，問：“你買到衣服了？”
簡好沒註意到簡悠的視線，還看著談言清，說：“買到了。”
“啥樣的？我看看。”
說著簡悠手指去勾簡好的袋子，剛碰到，就被簡好躲開。
簡好這才看向簡悠，紅著臉小聲說：“……一會兒再看呀，這裏這麽多人呢。”
簡悠瞇了瞇眼：“都是來泡溫泉的，看到又怎麽了？”
因為……
簡好瞟了眼櫃臺前的人的背影，呃了一聲，沒回。
過了一分鐘，談言清走了過來，把手牌分給了幾人，四人往更衣間走。
簡悠拉著簡好手腕走在前面。這讓簡好想故意走慢點，跟談言清並排走在一起都沒有辦法。
往前走了兩步後，走到拐彎處，她借機回頭看了眼談言清。
談言清神色淡淡的，跟她對視在一起，也只是眸色溫和些。
等簡好再回過頭，胸口那就酸酸漲漲的。
不開心。
談言清見到她好像一點也不激動。
她們好幾天沒見了……好幾天是幾天？算上今天有兩天了。
哎呀，明明初四才到談言清家做了卷子，就隔了一天，怎麽就這麽想談言清呢？
想跟談言清說說話。
可談言清表現的，好像一點都不想她一樣。
……這好像很正常，因為從談言清的角度來講，談言清現在還在考慮階段，並不是在跟簡好談戀愛。
而簡好卻直接把這個階段，當成了兩人的暧昧期。
她自己在那心癢癢得不行。
那天的吻……說是吻，不如說是蓋章。
那是談言清對她的保證，保證‘等高考之後’的這句話不是在唬她。
可那天之後，簡好卻覺著，那個吻也是唬她的。
她被擋著眼睛，那吻快到像是雨天的閃電，談言清吻上來的是唇還是手指，簡好沒有辦法區別。
她很想認定談言清就是親她了，這幾天也是這麽認定的，不然也不會在寫作業時，寫著寫著忽而托腮盯著空中某處，等眼前浮現談言清的身影時嘴角揚了起來。
可她又有很多的疑惑：談言清為什麽擋她的眼睛？為什麽在看到她時表現得那麽淡然？為什麽對她更加客氣了？
客氣。
簡好用了這個詞。
是很詭異的一種客氣。
初一那天她在談言清家呆了整天，也沒做什麽，就是玩手機、補覺，她沈浸在被談言清親了的興奮裏，精神亢奮著，沒留意到什麽。
初二談言清有排班，她也被簡悠帶著拜訪了一位南大的老教授，在教授家裏坐了會兒，詢問了下關於報考南大的信息，沒和談言清見面。
初三，她們一起去給簡思虹上墳，從墓園回來，還一起吃了飯，接著談言清就又去上班了，簡好則回家寫作業，忍不住給談言清發消息，談言清也是過了很久才回，回覆的語氣也不熱絡。
初四，簡好背著書包到了談言清家，談言清休息在家。地毯又重新鋪在了茶幾下，簡好坐著墊子趴在茶幾上寫作業，談言清坐在一邊，腿上放著電腦。
看出她想吃蘋果，會給她削皮切塊。
而在她想餵談言清吃時，談言清會淡淡的說一句：“我不吃，你吃吧。”
不止這樣，後面還有一些交流和接觸。
那天被談言清親了後的興奮淡了幾分，讓她發現，談言清似乎在有意回避跟她的任何肢體接觸。對她客氣到就像是只見過幾面的人，認識，可也僅限於認識。
切開的蘋果會很快氧化，青白色的果肉會縮成黃褐色，口感從脆到軟。
體驗過心動的感覺會時常期待最溫柔的時刻，稍微的落差就會讓人的心變得像氧化的果肉。
而要是想吃新鮮的蘋果，就得去伊甸園摘。
幾人換衣服的時候，簡好假裝看手機，拖延著到最後只剩她自己沒換，在簡悠的催促下，她拿著新買的衣服進了換衣間。
從袋子口袋裏拿出了一套三點式比基尼。
不管談言清什麽想法，這幾天簡好想的最多的，自然就是被談言清親。
雖然不知道談言清親沒親，可有過這麽一次的怦然，就會不知足地想有第二次、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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