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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一扒(20)被強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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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心,汝心,快醒醒……汝心……”

恍惚中,陳汝心聽到自己在喚自己的名字,誰在叫自己?四周景色漸漸模糊、消失,她感覺有人用力握著自己的手,陳汝心慢慢地睜開眼,便對上邢也擔憂的眼睛,微微出聲:“邢也?”聲音聽著有些沙啞,還有些虛弱。

“你總算醒了。”邢也松了口氣,扶她坐起身,然後用自己的額抵在她的額上,發現她的體溫沒有異樣才松開。邢也沒有就罷,那雙狹長的眼眸看著她,好似冬日的湖面,還泛著一絲涼意:“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嗎?”

聞言,陳汝心擡頭看了旁邊的掛鐘,發現居然已經是晚上了。她在那個地方竟然停留了這麽久嗎?明明不過半個小時的樣子……

“可能昨晚沒睡好。”陳汝心實在找不到解釋的話,夢中的一切讓她本能地選擇了不告訴他。邢也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神情看自己,陳汝心知道他大概是真的擔心,所以回握他的手,“讓你擔心了。”

邢也心中的不悅瞬間煙消雲散,可見她這幅虛弱的模樣,也不忍心再說一些苛責的話。只是不放心她的身體,便說道:“明天跟我去一趟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好。”陳汝心點頭,可能是意識在那個奇怪的地方裏停留太久,導致她精神還有點萎靡。

“你晚上還沒吃東西,我讓林媽給你熬了些易消化的粥。”邢也見她還想睡覺的模樣,忙拿了件大衣給她穿上,“多少吃點。”

“好。”陳汝心倒沒感覺到餓,起身跟著邢也下了樓。

陳汝心粥喝了小半碗便放下碗筷,邢也看她吃好了,也擱下了餐具。陳汝心回到臥室,先去洗了個澡,精神稍微好了一些,她走出來的時候還擦拭著滴水的頭發,邢也拿了吹風機走到她跟前,動作輕柔地替她把頭發吹幹。也許是邢也的動作太輕柔了,也許是陳汝心太累了,所以直接靠著他的腰睡了過去。

邢也將吹風機的聲音關小,摸了摸她的長發,才把吹風機關了。俯身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床上,替她把被子蓋好,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晚安。”便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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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未明。

陳汝心便醒來了,精神也好似恢覆了,她起身下床去洗漱。回來見天還未全亮,陳汝心坐在桌前,隨手拿了一只筆,然後漸漸地將夢中的那個場景用簡筆畫了下來,除了墓碑。

畫好後,外面天色已亮,便將自己隨手畫的紙拿了一本書壓住。

然而這個時候的陳汝心並不知道自己這個舉動在後來會發生樣的變化,也不知道一切其實早已註定。

陳汝心又去洗了把臉,順便化了個淡妝,讓氣色看起來好些。

下樓與邢也一起吃過早餐後,陳汝心便隨他一起去了趟醫院。

檢查結束後,陳汝心的狀態看起來還好,不像昨晚那樣精神萎靡。離開醫院,邢也不放心她一個人,替她拉開車門,說道:“跟我一起去公司吧。”

“我沒事。”上車後,陳汝心說道:“我還要回學校拿一些東西,再去一趟師姐那邊。”

“那晚點我來接你?”

“我可能會比你早點回去。”陳汝心任他把玩自己的手,說道:“到時候再看?”

邢也笑著親吻著她的發頂:“那今天我也早點回來。”

把陳汝心送到學校,邢也看到她離開,才讓司機掉頭去公司。

陳汝心回了宿舍取了自己的筆記本,然後又去師姐那兒走了一趟,從師姐那兒離開的時候,師姐想起了一個事,說道:“你聯系不上的那幾天,我聽人說那姓薛的來過你宿舍,說是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你知道嗎?”

“不知道。”陳汝心眼眸微垂,“謝謝師姐告訴我這些。”

師姐手上的動作停下,說道:“這事我也才剛想起。”

陳汝心見她忙著,便說:“那我不打擾師姐了。”

“走時記得把門帶上。”師姐頭也不回地繼續忙。

離開學校,陳汝心準備去邢也的公司。就在這時,一輛銀灰色的車子停在她面前,車窗降下,露出了薛銘煊那張依然俊朗的臉。他看著陳汝心,說道:“我們談談?”

想到自己還要找一趟白小雅了解情況,陳汝心便點了頭:“可以。”

上了車,薛銘煊視線掃過她手上提著的電腦,說道:“有想去的地方嗎?”

“我隨意。”陳汝心並不在意地點在哪兒。

“既然這樣,那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

大約一個小時後,車子在一個類似度假村的地方停下。

下了車,陳汝心深吸了口氣,發現這兒山清水秀,空氣帶著冷冽的花香,山嶺之上梅花如雪如火,徜徉於峽谷之內。風拂過,淡淡的花香縈繞鼻尖。

不遠處,一排排古色古香的建築物佇立其間,讓人有種誤入桃花源的錯覺。

陳汝心看著四周覆古的建築物,疑惑道:“這裏是?”

“薛家投資的項目之一,目前只對游客開放了一部分場地。”薛銘煊走在前面,朝她伸出自己的手,“我們走吧,就在前面。”

陳汝心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對他伸過來的手道了句:“謝謝,我不累。”

薛銘煊眼底露出一絲失望,但很快就消失了,面上恢覆了往日的俊逸不凡,他嘴角泛著一絲苦笑:“我以為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陳汝心不答話,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倆人走了一段,路上也沒再遇見什麽人了,大約這邊是屬於尚未對外開放的地方吧。

陳汝心走得慢,所以也沒覺得累。

終於,在一座青磚碧瓦的宅子前停下,只見那門口站了個四十多歲身穿唐裝的中年男人,見到薛銘煊的時候恭敬地彎下腰:“三少爺,您回來了,請問是準備現在用餐嗎?”

“嗯。”薛銘煊點頭,“有勞。”

“好的,三少爺您稍等。”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退下後,薛銘煊領著陳汝心來到古色古香的餐廳內。

走進餐廳,陳汝心看了一眼壁上的時鐘,才發現原來十二點已經過了。

午餐後,倆人在庭院內的石桌前坐下。午後茶香縈繞,很是放松的時刻。陳汝心見他還沒說正事的打算,便直接問道:“你要和我說什麽事?”

“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對上他期待的眼神,陳汝心剛要拒絕的時候,系統突然在腦海中出聲:“宿主,答應他。”陳汝心這才點頭:“什麽地方?”

薛銘煊用一種溫柔的眼神看著她,笑:“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陳汝心內心毫無波動,不置可否。

接著,倆人離開古色古香的宅子,步行了一段距離,乘坐纜車去了對面的山峰。坐在纜車往外看,兩側崖壁連綿,奇峰峻美,下面是一大片湖泊,水中倒影盡顯翠巒疊嶂,山水秀麗。

大約十分鐘之後,纜車停下。目的地是一片微微傾斜的草地,薛銘煊把她帶到上面更為平整的地方,指著山下一望無際的銀白環繞著金黃隨風而舞,回首溫柔對她笑:“喜歡嗎?”

陳汝心看著下面好似望不到邊際的花海,無數白晶菊在風中盛開,純白的花瓣包裹著中央金黃色的花盤,花海隨風搖曳,一眼望去耀眼奪目、視覺上極為震撼,那是比夢中更為真實的景色。

“很美。”

……



看完了花海,回去的路上,陳汝心看起來若有所思。雖然面上看不出什麽情緒,但這樣的表現,足已說明她內心有了些許波動。

薛銘煊為此感到一絲欣喜,以為自己安排的一切沒有白費。

看著車窗外遠去的風景,暮色已經開始降下,陳汝心看了眼旁邊開車的男人,說:“我該回去了,太晚了他會擔心。”

薛銘煊臉上有一瞬地凝滯,但很快恢覆了若無其事的模樣,笑:“好,我送你。”

“謝謝。”陳汝心客氣地道了聲,問到了白小雅的聯系方式,總算沒白來。

車上,陳汝心半瞇著眼養神。

薛銘煊透過後視鏡看她閉眼後艷色逼人的臉,第一次覺得冶艷的容貌居然會有種不可侵犯的神聖感。他所成長的那個背景,導致他對容貌艷麗、妖艷媚氣的女性帶著有色眼鏡,心底裏對她們是不屑的。可眼前這個人卻漸漸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也許從六年前她不告而別去了S市的時候就該知道,陳汝心與那些女人是不一樣的。

現在的她哪怕感情缺失,可正常人的理智與感知卻是還在,她不願再次接受自己。薛銘煊無疑在為自己先前抱著利用對方的目的來接近對方而後悔。如果,如果那個時候自己他可以坦誠些,是不是結局就會變得不一樣呢?

可惜,世上真的沒有後悔藥。

他的內心很矛盾,他不想陳汝心最後毀在那個人手中,不想她受到牽連,更不想最後與她站在對立面。

當心裏產生了在意的情緒,就難以再冷靜地去分析整件事的對錯與得失。

可事實上,上面也沒給他太多的時間。證據的收集已經差不多了,只等著將對方的爪牙一網打盡,把那個人繩之以法。

事實上,他並沒有太多的時間考慮。

車子停下,陳汝心準備下車。這時,薛銘煊拉住了她的手,雙目專註地看著她:“汝心。”

陳汝心的視線落在他抓著自己的手上,“什麽事?”

我想和你重新開始。”薛銘煊的態度極為正式,認真地看著陳汝心,“那個人沒你想的那樣簡單,你不該受他蒙蔽。”

她當然知道邢也沒那麽簡單,但這並沒有因果關系。陳汝心掙開他的手,淡淡說道:“你逾越了。”

“汝心,跟我在一起吧,我會好好對你。”薛銘煊眼睛裏寫著急切,“先前是我的錯,再相信我一次好嗎?”

陳汝心眼底毫無波動,只輕輕說出兩個字:“抱歉。”說完伸手推開了車門。

“汝心!”薛銘煊不管不顧地扶住了她的肩,力氣大到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放開……唔!”

舌強硬地撬開了她的唇,陳汝心伸手用力將他推開,可很快雙手被他束縛住。第一次,陳汝心對別人的親吻心底深處湧出了一股黏膩的惡心感,這讓她渾身都克制不住在發抖。可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卻成了情不自禁……

薛銘煊感覺到她不再掙紮,這才松開了她,對上她冰冷沒有半丁點兒動搖的眼神,薛銘煊頓時感到氣悶。只見陳汝心擦了擦唇,好似在擦什麽臟東西,只聽她淡淡地說了一句:“多謝你送我回來。”便頭也不回地下車離開。

薛銘煊臉色霎時變得鐵青,雙手握成拳,狠狠地錘在方向盤上。他靠在真皮椅背上,漸漸平息下心中的憤怒和不甘。

此時,另一輛豪華黑色SUV從旁邊駛過,薛銘煊敏銳擡起頭便對上一雙銳利如刀,眼綻寒芒的眼睛,裏面的殺意令薛銘煊的身體下意識做出了防衛的姿態。

直到那輛SUV消失在視線,薛銘煊繃著的神經才松下來,那樣的殺氣,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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