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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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罪魁禍首
“你不要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遠庭, 我不想讓他陷入兩難的境地，你有什麽要求盡管和我說，我犯的錯, 會自己承擔。”喻父的聲音蒼老，但語氣仍不失威嚴。
而後裏面傳來付錦輕笑的聲音“你承擔什麽, 我把你綁在床上, 讓你承受我承受過的苦嗎？”
喻遠庭放在墻上的手指縮了縮, 付錦口中受的苦指的是他小時候受的那些苦嗎？但是這和父親有什麽關系，喻遠庭的心臟驟然一緊, 他不敢再聽下去, 卻又想知道答案。
雙腳在地上踩著鉆心的疼, 此時疼痛卻無法將他從這種矛盾又迷茫的狀態下拯救出來。
裏面喻父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我沒有想到會是你, 也不知道他們會用那麽殘忍的方法對你。後來他們的實驗被終止了, 他們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喻父仍是老領導的做派，看似在安慰下屬, 實則仍未放下架子, 而是拿出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去粉飾太平。
“所以，他們受到懲罰，我就該放下, 就當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是嗎？就應該為了你們的宏偉大業，繼續犧牲自己, 成全你們？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大義？”付錦的聲音提高了些, 顯然被喻父激起了脾氣。
“殺人不過頭點地, 藍星的律法你是知道的。他們讓你受了很多苦，但是不是主觀故意要殺你，最後還是被處以極刑，這樣還不夠嗎？已經是能幫你爭取到的最大的權益了。”喻父的聲音毫不示弱。
“他們受到懲罰, 那你呢？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來自你，如果你們沒有開展什麽中微子實驗，他們怎麽會把我當成試驗品，讓我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隨著付錦聲音落下，他聽到金屬落地和玻璃破碎的聲音，應該是什麽東西被打翻了。
喻遠庭顧不了太多，裏面的兩個人一個是至親，一個是摯愛，任何一個出事都不是他想的看到的。
喻遠庭擰動門把，哢噠一聲門卻沒開，他直接用手環打開門鎖，慌亂地推門進去。入目的是一地破碎的瓶瓶罐罐和金屬托盤，想必這就是剛剛聲音的來源。
而他父親和付錦正站在治療臺的兩側，兩個人都轉頭看向進門的喻遠庭。
付錦的臉色一變，他還不想讓喻遠庭知道這些，本以為快速和喻父談完就去找喻遠庭，沒想到兩個人話不投機耽擱了太長時間。
喻遠庭竟然忍著疼痛找到這裏，付錦心虛的握了握自己的通訊器。
“誰被處以極刑？”喻遠庭掃了付錦一眼，見人無事，又看向喻父問道。
“遠庭，這件事與你無關，你不要多問，好好養病。”喻父冷肅地道。
“與我無關？爸，你應該清楚付錦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你與他之間的事你告訴我與我無關？”喻遠庭忍著痛向前又走了一步。
付錦才後知後覺的看向喻遠庭的腳，剛剛看到喻遠庭他有一瞬的失神，竟然忘記喻遠庭還受著傷。
付錦走過去，把喻遠庭背起，然後輕輕放到治療床上。細心的看著他的傷口，見紗布又滲出血來，付錦忙從治療箱中翻出消毒藥、止血藥和幹凈的紗布，重新為喻遠庭包紮。
嘴裏忍不住的抱怨了兩句“腳傷成這樣還亂跑。”
“付錦，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喻遠庭突然調轉火力，看向付錦，聲音中是藏不住的怒氣。
“我沒有故意隱瞞你，我知道的時間也不長，這個時候外憂內患的我不想你分心。”付錦心虛的解釋，全然沒了剛剛責備人家的氣勢。
“那現在呢？可以說了吧？”喻遠庭的語氣壓迫性很強，付錦低垂著眼簾，始終未敢擡頭。
“沒必要隱瞞他了，早晚都會知道。”未等付錦回答，喻父先開口。
他找了一個椅子自顧自坐下，付錦幫喻遠庭換完藥，也坐在喻遠庭床邊，從三個人的位置來看，更像是老父親在與兒子間的對峙。
喻遠庭看著自己的父親，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喻父嘆了一口氣，似乎這口氣帶走了他大半精神，兩肩都跟著垂了下去。
“你還記得藍星上你遇到的那對夫婦嗎？”喻父的聲音也跟著蒼老了很多。
喻遠庭當然記得，當時就是因為這件事他才和父母關系僵到極點，喻遠庭朝喻父點了點頭。
喻父接著道“那兩個人最開始是我挖掘出來的人才，他們是張教授的學生，在頻率研究方面非常有天分，在大學時期就已經針對頻率對人的思想和行為影響發表了很多篇論文。但裏面提到一些敏感的問題，論文發表沒多久就被撤下來。我和張教授是朋友，他和我說過這事，我當時惜才就親自見了他們兩個，還給了他們獎學金，作為安撫。”
喻父的眼睛始終盯著地上的碎玻璃片，像是陷入久遠的回憶，喻遠庭聽到張教授，敏銳的感覺到付錦的身子有一瞬的顫抖。他開口問道“張教授是帶付錦的教授？”
喻父點了點頭繼續道“張教授提出這個世界有不同的維度，絕不止我們生活的三維世界，當時沒有人願意相信他的話，但是我信，我們很早之前就認識，也是因為對維度空間的研究結緣，只不過我陰差陽錯走了仕途，而他始終致力於維度的研究中。頻率研究是時間維度研究的基礎，他帶的每一屆學生中都會培養幾個跟著他研究這方面的，付錦也是其中一個。
剛開始我們都以為我們這一代是看不到研究成果的，希望後人能完成我們的遺願。但是他在一次野外研究中，意外捕捉了一個特殊的頻率，並將那個東西帶了回來，原以為是放射性物質，但是研究很長時間後發現並不是。他給那個東西命名為中微子，那東西能擾人心智，吸附在其他東西身上。
在研究頻率的時候發現他的頻率和我們的頻率完全不同，或者說我們測試不到它的完整頻率，因為它並不屬於我們的維度，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再後來，我們刻意放走了那個東西，但是提前作了標記，發現它的運動路線竟然指向地心。但是它還是沒能回去，可能是因為我們的標記，讓它沒有辦法擺脫三維空間的束縛，難以與它們維度的空間共振。
從那之後，張教授幾乎閉門不出，徹夜不休的研究中微子，他多次申請研究地心生物，都沒有通過。那時候我一時頭腦發熱，就答應他暗中秘密組織了地心研究。但是這件事的動靜肯定不會小，所以他帶著幾個學生去了無人區。又把設備拆成零件一點點運過去，只是運送零件就花費了一年多的時間，但始終沒有起色。
後來很多學生放棄了，張教授一個人也難以支撐，整個團隊都回來了。
其他人都投入正常生活中，只有他那兩個學生不肯放棄，甚至偷偷從張教授那裏帶走了中微子繼續研究。
張教授找了他們很久，直到他們再次找上門我才知道，他們跑到國外，偷偷用試管生下很多孩子，然後喪心病狂的利用芯片和中微子控制那些孩子，但是最後都沒有成功。其他的都死掉了，最後一次也是距離成功最近的一次，那個孩子活了下來，只是左耳失聰，被他們送到孤兒院。他們想要求我繼續資助他們，因為他們把中微子弄丟了。
我當時故意躲著他們，沒想到他們竟然找到了你，這件事沒有辦法和任何人說，一旦這件事洩露很多人都會受到牽連。
最後我只能找機會把他們兩個抓了，擔心他們說漏嘴，最後在我的授意下處了極刑。”喻父說道此處頓住了，眼中的神色覆雜，看不出是悔恨更多，還是無奈更多。
喻遠庭將頭轉向付錦，用詢問又心疼的眼神看向他，手輕輕擡起付錦的指尖，握在手中。
“不錯，我就是那個不知道幸運還是不幸的孩子，他們從我出生開始就拿我做實驗，直到發現我的左耳有問題才把我送到孤兒院，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實驗明明成功了，我左耳失聰是因為那個中微子寄生在這裏。經過那麽多次實驗它已經能熟練寄生人類，而且學會了如何通過改變頻率躲避他們的檢測。但畢竟他和我們不在一個維度，一旦寄生後必然會影響一部分功能。”
“所以，你說的你會幫他們找到中微子的叛徒，那個叛徒寄生在你身上？”喻遠庭此時已經不再想知道從前的那些事誰對誰錯，他只想知道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付錦要怎麽把自己交給那群中微子。
“都說不告訴你，你肯定會亂想。”付錦近乎拍了拍喻遠庭的手。
“回答我，付錦，你怎麽答應他們的？”喻遠庭猛地坐起，雙手死死的扣住付錦的肩膀。
“這就是我來找你父親的原因，在藍星上他已經找到了地心中微子的老巢，也因此觸怒中微子，導致整個藍星都陷入一片混亂。中微子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人類，他們想要找到罪魁禍首。”付錦此時已經沒有和喻父交談時的戾氣。
那麽多苦難對於他來說終究是過去了，老天把喻遠庭送到他身邊已經算是補償了，他不想再要更多，但為什麽最後他面對的罪魁禍首會是喻遠庭的父親，他以為自己可以用這一切的原罪去和中微子做交易，至少他還能陪在喻遠庭身邊，但這人偏偏是喻遠庭的父親。
原以為老天終於放過了自己，沒想到終究是自己一廂情願的相信老天會眷顧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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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遠庭, 我不想讓他陷入兩難的境地，你有什麽要求盡管和我說，我犯的錯, 會自己承擔。”喻父的聲音蒼老，但語氣仍不失威嚴。
而後裏面傳來付錦輕笑的聲音“你承擔什麽, 我把你綁在床上, 讓你承受我承受過的苦嗎？”
喻遠庭放在墻上的手指縮了縮, 付錦口中受的苦指的是他小時候受的那些苦嗎？但是這和父親有什麽關系，喻遠庭的心臟驟然一緊, 他不敢再聽下去, 卻又想知道答案。
雙腳在地上踩著鉆心的疼, 此時疼痛卻無法將他從這種矛盾又迷茫的狀態下拯救出來。
裏面喻父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我沒有想到會是你, 也不知道他們會用那麽殘忍的方法對你。後來他們的實驗被終止了, 他們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喻父仍是老領導的做派，看似在安慰下屬, 實則仍未放下架子, 而是拿出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去粉飾太平。
“所以，他們受到懲罰，我就該放下, 就當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是嗎？就應該為了你們的宏偉大業，繼續犧牲自己, 成全你們？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大義？”付錦的聲音提高了些, 顯然被喻父激起了脾氣。
“殺人不過頭點地, 藍星的律法你是知道的。他們讓你受了很多苦，但是不是主觀故意要殺你，最後還是被處以極刑，這樣還不夠嗎？已經是能幫你爭取到的最大的權益了。”喻父的聲音毫不示弱。
“他們受到懲罰, 那你呢？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來自你，如果你們沒有開展什麽中微子實驗，他們怎麽會把我當成試驗品，讓我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隨著付錦聲音落下，他聽到金屬落地和玻璃破碎的聲音，應該是什麽東西被打翻了。
喻遠庭顧不了太多，裏面的兩個人一個是至親，一個是摯愛，任何一個出事都不是他想的看到的。
喻遠庭擰動門把，哢噠一聲門卻沒開，他直接用手環打開門鎖，慌亂地推門進去。入目的是一地破碎的瓶瓶罐罐和金屬托盤，想必這就是剛剛聲音的來源。
而他父親和付錦正站在治療臺的兩側，兩個人都轉頭看向進門的喻遠庭。
付錦的臉色一變，他還不想讓喻遠庭知道這些，本以為快速和喻父談完就去找喻遠庭，沒想到兩個人話不投機耽擱了太長時間。
喻遠庭竟然忍著疼痛找到這裏，付錦心虛的握了握自己的通訊器。
“誰被處以極刑？”喻遠庭掃了付錦一眼，見人無事，又看向喻父問道。
“遠庭，這件事與你無關，你不要多問，好好養病。”喻父冷肅地道。
“與我無關？爸，你應該清楚付錦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你與他之間的事你告訴我與我無關？”喻遠庭忍著痛向前又走了一步。
付錦才後知後覺的看向喻遠庭的腳，剛剛看到喻遠庭他有一瞬的失神，竟然忘記喻遠庭還受著傷。
付錦走過去，把喻遠庭背起，然後輕輕放到治療床上。細心的看著他的傷口，見紗布又滲出血來，付錦忙從治療箱中翻出消毒藥、止血藥和幹凈的紗布，重新為喻遠庭包紮。
嘴裏忍不住的抱怨了兩句“腳傷成這樣還亂跑。”
“付錦，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喻遠庭突然調轉火力，看向付錦，聲音中是藏不住的怒氣。
“我沒有故意隱瞞你，我知道的時間也不長，這個時候外憂內患的我不想你分心。”付錦心虛的解釋，全然沒了剛剛責備人家的氣勢。
“那現在呢？可以說了吧？”喻遠庭的語氣壓迫性很強，付錦低垂著眼簾，始終未敢擡頭。
“沒必要隱瞞他了，早晚都會知道。”未等付錦回答，喻父先開口。
他找了一個椅子自顧自坐下，付錦幫喻遠庭換完藥，也坐在喻遠庭床邊，從三個人的位置來看，更像是老父親在與兒子間的對峙。
喻遠庭看著自己的父親，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喻父嘆了一口氣，似乎這口氣帶走了他大半精神，兩肩都跟著垂了下去。
“你還記得藍星上你遇到的那對夫婦嗎？”喻父的聲音也跟著蒼老了很多。
喻遠庭當然記得，當時就是因為這件事他才和父母關系僵到極點，喻遠庭朝喻父點了點頭。
喻父接著道“那兩個人最開始是我挖掘出來的人才，他們是張教授的學生，在頻率研究方面非常有天分，在大學時期就已經針對頻率對人的思想和行為影響發表了很多篇論文。但裏面提到一些敏感的問題，論文發表沒多久就被撤下來。我和張教授是朋友，他和我說過這事，我當時惜才就親自見了他們兩個，還給了他們獎學金，作為安撫。”
喻父的眼睛始終盯著地上的碎玻璃片，像是陷入久遠的回憶，喻遠庭聽到張教授，敏銳的感覺到付錦的身子有一瞬的顫抖。他開口問道“張教授是帶付錦的教授？”
喻父點了點頭繼續道“張教授提出這個世界有不同的維度，絕不止我們生活的三維世界，當時沒有人願意相信他的話，但是我信，我們很早之前就認識，也是因為對維度空間的研究結緣，只不過我陰差陽錯走了仕途，而他始終致力於維度的研究中。頻率研究是時間維度研究的基礎，他帶的每一屆學生中都會培養幾個跟著他研究這方面的，付錦也是其中一個。
剛開始我們都以為我們這一代是看不到研究成果的，希望後人能完成我們的遺願。但是他在一次野外研究中，意外捕捉了一個特殊的頻率，並將那個東西帶了回來，原以為是放射性物質，但是研究很長時間後發現並不是。他給那個東西命名為中微子，那東西能擾人心智，吸附在其他東西身上。
在研究頻率的時候發現他的頻率和我們的頻率完全不同，或者說我們測試不到它的完整頻率，因為它並不屬於我們的維度，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再後來，我們刻意放走了那個東西，但是提前作了標記，發現它的運動路線竟然指向地心。但是它還是沒能回去，可能是因為我們的標記，讓它沒有辦法擺脫三維空間的束縛，難以與它們維度的空間共振。
從那之後，張教授幾乎閉門不出，徹夜不休的研究中微子，他多次申請研究地心生物，都沒有通過。那時候我一時頭腦發熱，就答應他暗中秘密組織了地心研究。但是這件事的動靜肯定不會小，所以他帶著幾個學生去了無人區。又把設備拆成零件一點點運過去，只是運送零件就花費了一年多的時間，但始終沒有起色。
後來很多學生放棄了，張教授一個人也難以支撐，整個團隊都回來了。
其他人都投入正常生活中，只有他那兩個學生不肯放棄，甚至偷偷從張教授那裏帶走了中微子繼續研究。
張教授找了他們很久，直到他們再次找上門我才知道，他們跑到國外，偷偷用試管生下很多孩子，然後喪心病狂的利用芯片和中微子控制那些孩子，但是最後都沒有成功。其他的都死掉了，最後一次也是距離成功最近的一次，那個孩子活了下來，只是左耳失聰，被他們送到孤兒院。他們想要求我繼續資助他們，因為他們把中微子弄丟了。
我當時故意躲著他們，沒想到他們竟然找到了你，這件事沒有辦法和任何人說，一旦這件事洩露很多人都會受到牽連。
最後我只能找機會把他們兩個抓了，擔心他們說漏嘴，最後在我的授意下處了極刑。”喻父說道此處頓住了，眼中的神色覆雜，看不出是悔恨更多，還是無奈更多。
喻遠庭將頭轉向付錦，用詢問又心疼的眼神看向他，手輕輕擡起付錦的指尖，握在手中。
“不錯，我就是那個不知道幸運還是不幸的孩子，他們從我出生開始就拿我做實驗，直到發現我的左耳有問題才把我送到孤兒院，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實驗明明成功了，我左耳失聰是因為那個中微子寄生在這裏。經過那麽多次實驗它已經能熟練寄生人類，而且學會了如何通過改變頻率躲避他們的檢測。但畢竟他和我們不在一個維度，一旦寄生後必然會影響一部分功能。”
“所以，你說的你會幫他們找到中微子的叛徒，那個叛徒寄生在你身上？”喻遠庭此時已經不再想知道從前的那些事誰對誰錯，他只想知道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付錦要怎麽把自己交給那群中微子。
“都說不告訴你，你肯定會亂想。”付錦近乎拍了拍喻遠庭的手。
“回答我，付錦，你怎麽答應他們的？”喻遠庭猛地坐起，雙手死死的扣住付錦的肩膀。
“這就是我來找你父親的原因，在藍星上他已經找到了地心中微子的老巢，也因此觸怒中微子，導致整個藍星都陷入一片混亂。中微子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人類，他們想要找到罪魁禍首。”付錦此時已經沒有和喻父交談時的戾氣。
那麽多苦難對於他來說終究是過去了，老天把喻遠庭送到他身邊已經算是補償了，他不想再要更多，但為什麽最後他面對的罪魁禍首會是喻遠庭的父親，他以為自己可以用這一切的原罪去和中微子做交易，至少他還能陪在喻遠庭身邊，但這人偏偏是喻遠庭的父親。
原以為老天終於放過了自己，沒想到終究是自己一廂情願的相信老天會眷顧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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